地球上最後一幢樓 第106章

作者:死神钓者

  如果她有上面的關係,又何需如此?

  見王宣臉上有迷惑,似乎在思考着這唐若羽的事,站在劉偉杰身邊的嚴守正笑道:“王宣,可別看人家身材火辣打她的歪主意哦,看這地上一羣沙蠍屍體,只怕都是她一個人殺的,我保守估計,她現在的實力估計快要突破臻態了,在蟲鎮除了五大首領,只怕沒人敢說一定能勝她。”

  王宣被他說得有些尷尬,笑着搖搖頭道:“我只是見過她幾面,每次都看她獨來獨往,所以有些好奇,今天才知道原來她叫唐若羽,只是她一直獨來獨往,大家卻是從哪裏知道她的名字。”

  劉偉杰道:“應該也是從上面傳下來的,反正聽說她背景不小,據說有好幾個長得不錯,實力也厲害的傢伙想要套近乎泡她,都碰了釘子,王宣,我看你長得也不錯,也許可以試試。”

  他一邊說一邊笑了起來,顯然他是誤會了,剛剛他遠遠看到王宣就站在唐若羽身邊不遠處,以爲王宣也想追求唐若羽,不過看樣子是碰了釘子。

  王宣不以爲意,他也不想和劉偉杰四人一起,便告辭準備離去。

  “你要一個人獨行?”劉偉杰臉上露出一絲詫異道:“王宣,這蠍子城是很危險的,隨便一隻蠍子的實力都堪比一般的臻態,那唐若羽敢獨行是因爲實力強大,她身上十有八九藏有什麼祕寶,我們一般人可是比不了的。”

  嚴守正也接口道:“王宣你還是和我們一起吧,安全些,一個人太危險了。”

  王宣笑着謝絕了,他現在一心想要多獵殺些蠍子,好尋求突破,跟着腥艘黄穑吹故锹闊�

  見王宣依舊堅持獨行,一直沒說話的陶林搖搖頭,臉上露出一絲不悅神色,感覺王宣頗有些不自量力,自認爲晉升臻態,就有些認不清自己了,以爲可以在蠍子城橫行,他卻不知道,這蠍子城何等兇險,他一個人獨行,就等於找死。

  “算了,他既然不願意就算了。”陶林語氣平淡下來。

  劉偉杰也搖搖頭道:“好吧,我們不勉強你了,總之……”

  他說到這裏欲言又止,心想看在同屬“玄幫”的份上,本想帶他一起,卻不想他不識好歹,多半是要葬身在這蠍子城了,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一個人最可怕的就是太過自以爲是,不知自己的斤兩。

  “謝謝各位關心,只是我習慣了一個人。”

  王宣看得出來他們的微妙心態,也不介意,只是微微一笑,便告辭離去了。

  看着王宣離去,陶林道:“你們也真是的,這傢伙既然自己找死,你們多次邀請幹什麼,結果自討沒趣。”

  劉偉杰看了陶林一眼道:“話也不能這麼說,能出一個臻態也不容易,不論是對玄幫,還是對蟲鎮來說,我肯定都不希望他白白丟了性命,只可惜這王宣不聽人勸,多半是要死在這裏了。”

  嚴守正道:“主要還是新人經驗太少了,我覺得這一點的話首領有責任,每次幫裏有人晉升到臻態,他都會找人談話,談話的時候應該提醒清楚,說出這蠍子城的可怕,不要隨意獨行,說起來我知道這個消息還是通過丘元鳳他們才知道的。”

  劉偉杰笑道:“你敢背後說首領的不是?小心傳到首領耳中,沒你好果子喫的。”

  一直沒說話的徐雪松道:“好了,我們也該繼續去完成任務了,如果邭夂茫苍S能獲得一件三階精良裝備。”

  “三階精良裝備?開出來的概率太低了,還是別想了,除非是六星危險度的任務。”

  劉偉杰一邊說一邊取出一張羊皮紙,看着上面的地圖顯示,然後便當先道:“走,我們去那邊。”

  之後四人便離開了這裏。

  王宣離開不久,在繞過一片建築物的時候,終於遭遇到了一羣沙蠍。

  八隻沙蠍,突然從四周的黃沙裏爬了出來,發出絲絲尖嘯,張開口器,圍了上來。

  現在的王宣,實力又有精進,這種實力勉強堪比普通臻態的沙蠍完全不在他眼裏,身子一晃,兩條金屬觸手延伸出去,“啪啪”兩聲脆響,精準的擊碎了兩聲沙蠍的腦袋。

  正在這時,他額頭之內的恐懼之眼,突然有了反應。

  “這是……”

  他心頭一動,隱約感覺額頭裏的恐懼之眼正在抽取餘下的六隻沙蠍身體裏散發出來的若有若無的能量。

  這能量,是恐懼的力量。

  他立刻明白了,自己瞬殺兩隻沙蠍,令餘下的六隻沙蠍產生了恐懼,這恐懼就是恐懼之眼力量的來源,它立刻便開始吞噬汲取這六隻沙蠍產生的恐懼情緒。

  而這就是恐懼之眼的其中一種能力。

  精神一振,王宣身子一晃,便衝了進去,這六隻沙蠍雖然心裏生出一絲恐懼,但並沒有退縮,而是兇悍的發動攻擊,在黃沙中划動,掀起了沙塵飛揚,呈扇形的圍了上來。

  王宣感應額頭的恐懼之眼,猛地發動,那額頭正中的皮膚中出現一道裂縫,一顆水晶色澤的眼珠擠開裂縫,冒了出來。

  恐懼之眼出現,一種無形的恐懼力量徽之攬觯瑖蟻淼牧b沙蠍突然渾身一震,它們只擁有簡單的心智,對於這恐懼之眼幾乎沒有任何抵抗能力,心中的恐懼立刻被無限放大,只感覺在瞬間如墜冰窟,別說攻擊王宣,連逃走都不知道,這六隻沙蠍,都僵在了原地。

  它們體內的恐懼大增,被恐懼之眼源源不絕的汲取着恐懼力量,六隻沙蠍像被定格在了四周,一動不動。

  王宣輕鬆的揮出金屬觸手,相繼將這六隻沙蠍的腦袋一一擊碎,收穫它們體內的白色鱗片。

  如此輕鬆的殺死了六隻沙蠍,王宣自己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他纔算真正明白這“恐懼之眼”的強大。

  恐懼之眼汲取了這些沙蠍臨死時突然增強的恐懼能量,裏面的恐懼能量波動不休,整個恐懼之眼便似活了過來。

  王宣慢慢收斂,心裏明白這還只是初級的恐懼之眼,它不斷的汲取恐懼力量,還會成長,變得越來越強大,他最終會成長爲新的恐懼大王,獲得支配恐懼的權能。

  收起恐懼之眼,感應右手內的白色光芒,剛剛連着汲取了八枚白色鱗片,裏面的能量微微波動,但又很快平息下去。

  “不行,看來這沙蠍對我的幫助並不明顯,還是要獵殺更強大的怪物纔好。”

  王宣微微沉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自己與魔獸同化,又或者身體獲得藍色水晶鱗片強化,實力比一般臻態要強得多的原因,一般臻態強者多半都是結伴在尋找沙蠍來獵殺,顯然獵殺沙蠍獲得的白色鱗片對他們有效果。

  而他殺死這些沙蠍,效果卻不明顯。

  他急着突破,不像其他人可以慢慢獵殺沙蠍,他想要尋找更強怪物。

  有了這個想法,他便繼續朝着蠍子城的深處走去。

  接下來一路,他沒有再碰到其他臻態強者,而是陸續遭遇成羣的沙蠍,少的有六七隻,多的能夠達到十幾只。

  在與這些沙蠍的廝殺中,王宣不斷的嘗試着使用恐懼之眼,發掘這恐懼力量的其它用途。

  他現在的實力已經漸漸可以碾壓這些沙蠍,令它們產生恐懼,恐懼之眼貪婪的汲取着這些沙蠍產生的恐懼情緒。

  隨着汲取恐懼情緒,恐懼之眼的威力也在增強。

  半天后,天色變得暗了很多,王宣明白夜幕快要降臨了。

  這一路碰到的全都是沙蠍,並沒有遭遇到更強大的怪物,王宣開始考慮自己是否選錯了方向,估計距離真正天黑還有一兩個小時,他暫時還沒準備休息,便改變了方向,朝着另一邊奔去,希望有所發現。

  接下來這一路到處都是大小不等的斷垣殘壁,他一路狂奔都沒有再遭遇怪物襲擊,正準備停下休息一會,突然聽到遠方傳來了廝殺聲響,立刻朝着傳來聲音的地方看去,看到了一羣數量近二十隻的沙蠍圍着四人,那四個人不斷的發出怒吼,雖說殺了幾隻沙蠍,但顯然扛不住這麼多的沙蠍攻擊,已經陷入危險之中。

  王宣遠遠看着這四個人,有些意外,竟然是半天前碰到的劉偉杰、嚴守正、徐雪松和陶林四人。

  想來自己之前改變了方向,不想正好和他們前往的方向一致,結果現在碰到了一塊。

  看到四人危險,王宣立刻加速朝着遠方衝去。

  雖說之前分手的時候他看出隊伍裏的陶林對自己有些不滿,但劉偉杰和嚴守正還是很熱心的邀請自己,他也明白,這兩人邀請他是出於善意,認爲他獨行危險,這纔想結伴而行。

  就衝着人家這一點,既然看到了,自然該出手相助。

  劉偉杰和嚴守正四人實力不弱,但四人聯手碰到這麼多的沙蠍卻也扛不住。

  “不行了,快用爆炸水晶炸開一條出路,我們逃吧!”陶林嘴角有血,剛剛被一隻沙蠍撞中,受了點傷,他臉上露出喫力神色,已經有些不支了。

  原本四人還想扛一會,看能否憑自己實力殺出重圍,不想很快便險象環生。

  敢來蠍子城的人,多半都備有爆炸水晶,以防萬一,只是這幾天來,他們身上帶着的爆炸水晶都用了大半,現在所餘不多,不到萬不得以,都捨不得使用。

  “好吧,我用爆炸水晶炸開出路,你們跟緊我!”劉偉杰一邊說一邊伸出左手,準備從儲物腰帶裏取出一枚爆炸水晶,突然輕噫一聲,看到遠方有一道身影快得如同閃電,正在疾速朝着他們這裏接近。

  “好快!”他忍不住失聲叫了起來。

  他是臻態強者,全力狂奔,自認爲速度很快,但此刻與人家相比,他才明白什麼叫真正的迅速。

  “這是誰?”嚴守正也注意到了,忍不住叫了起來,對方太快,他一時竟然沒看出是王宣。

  王宣飛奔的速度太快,腳下帶起黃沙,在他身後飛揚,這一路狂奔而來,身後便似拖曳着一條巨大黃龍,翻翻滾滾,氣勢驚人。

  劉偉杰、嚴守正、徐雪松和陶林幾乎看傻了眼。

  “王宣?”徐雪松突然叫了起來,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

  王宣眨眼便衝到了距離他們數十米之外,他們終於看清楚了這以如此驚人速度和氣勢衝過來的人是誰了。

  竟然就是半天前,他們認爲不知天高地厚,在蠍子城獨行找死的那個新晉臻態王宣。

  劉偉杰、嚴守正和陶林臉上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特別是陶林,因爲王宣的幾次拒絕,他一直很是不爽,認爲王宣沒眼力勁,自以爲是,多半會死在蠍子城。

  但此刻,他心頭狠狠抽搐了一下。

  數十米距離,王宣拖曳着身後滾滾黃沙,便似一條大龍,撲進這成羣的沙蠍之中。

  他衝過來的氣勢令這些沙蠍起了騷動,當着四人的面,他沒有發動恐懼之眼,隱藏了一定實力,兩條金屬觸手便似兩條巨蟒撲了出去,瞬間便斃了兩隻沙蠍,看得劉偉杰、嚴守正和陶林四人目瞪口呆。

  這沙蠍實力堪比普通的臻態,他們四人實力雖然強,也不過就是單挑能勝一隻沙蠍,以一對二都難,更別說這樣一個照面瞬殺兩隻沙蠍?

  “怎麼可能?這實力也太恐怖了,難道他超越了臻態?”劉偉杰震駭之極。

  陶林滿臉通紅,眼裏有震驚,更多的是羞愧,他想到半天前自己還在用那種態度對着王宣,認爲他不自量力,現在他才明白,原來真正的是小丑是自己。

  王宣瞬間就殺了四隻沙蠍,餘下的十幾只沙蠍起了騷亂,劉偉杰和嚴守正四人在震驚之餘,也很快就反應過來,紛紛出手反擊。

  王宣控制兩條金屬觸手,分別纏住一隻沙蠍,將其往中間一撞,這兩隻沙蠍便爆了開來,身體表面的外殼粉碎破裂,體內汁液四濺。

  很快便被他殺了七八隻沙蠍,劉偉杰、嚴守正和陶林四人也抓住機會,各自成功殺了一隻沙蠍,殘餘的幾隻沙蠍開始潰敗逃亡。

  王宣懶得追趕,任由它們消失在了黃沙裏。

  等殘餘的沙蠍逃走,這裏安靜下來,只餘一地沙蠍屍體,劉偉杰滿面羞愧的神色,走到王宣面前,道:“王宣,剛剛是我們有眼無珠,還以爲你是新晉的臻態,難怪你不願和我們一起,你這實力,蠍子城又哪有什麼怪物能夠威脅到你,我們之前還在想你怎麼會這樣一意孤行,誤會你了,你不會怪我們吧?”

  王宣臉露微笑道:“你們邀請我一起,那是擔心我的安危,我只會感動,怎麼會怪你們?”

  嚴守正已經笑了起來,道:“王宣看到我們危險,立刻出手相救,就說明他不會怪我們了,劉偉杰,你把王宣想成什麼人了?哈哈,我們玄幫出了這麼厲害的人物,我們也能揚眉吐氣了。”

  徐雪松也立刻興奮了起來,道:“對,這次一定要讓那些目空一切的傢伙明白,我們玄幫出了個厲害人物。”

  王宣微微一怔,這說的目空一切的傢伙是誰?

  劉偉杰似乎明白王宣不懂,忙着道:“他們說的是上面那些傢伙。”

第一百六十一章 異寶出世

  王宣心頭微微一凜,道:“你們都見過上面的人?”

  劉偉杰點點頭,道:“只要晉升到了臻態,遲早總會見到的……”

  他說到這裏,臉上露出一絲疑惑,道:“王宣,你之前說你纔到臻態,怎麼會這麼厲害,難道你現在又突破了臻態?”

  看王宣什麼都不懂,他現在相信王宣真的是才突破臻態不久,但卻爲什麼如此強大,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王宣太天才了,很快又突破了臻態。

  王宣搖搖頭道:“還差點,你說的上面的人,是指羅剎城嗎?”

  嚴守正笑道:“不只是羅剎城,蟲鎮的五大勢力可不像表面這麼簡單,包括各大勢力首領,那都是指定的,當然,具體的詳情我們也不知道,除非能夠突破臻態。”

  徐雪松抬頭看看天色,道:“天快要黑了,我們回蟲鎮吧。”

  劉偉杰道:“對,王宣,一起回去嗎?”

  王宣搖搖頭,他還想在這裏多留兩天,爭取在本月十五號之前,突破臻態。

  “那我們要回蟲鎮了,我們在這裏待了五天了,身上物資不夠了,得乘着天黑前回蟲鎮了。”

  劉偉杰說到這裏又補充了一句道:“夜晚的蠍子城有些不安全,最好找個保存比較完整些的建築物休息。”

  嚴守正笑道:“看你杞人憂天,以王宣的實力,還用怕這些沙蠍嗎?”

  劉偉杰一拍額頭道:“也是,王宣,那我們走了。”

  徐雪松接口道:“王宣你什麼時候回了蟲鎮,我們請你喝酒。”

  王宣微笑道:“好的。”心裏突然想到上一個要請自己喝酒的是章太雄,可惜已經死了。

  之後雙方道別,王宣看着劉偉杰、嚴守正、徐雪松和陶林朝着蟲鎮的方向奔去,天色越來越黑,他們速度不慢,都想在天黑之前,離開蠍子城。

  “聽他們說,夜晚的蠍子城不安全……”

  王宣抬頭看着四周,很快就看到了一個保存比較完整的建築物,是個兩層小樓,身子一閃便接近小樓,用金屬觸手推開虛掩着的木門,不想這木門早已破爛不堪,被他輕輕一推,就掉落倒了下來,掀起了一片灰塵。

  微微皺眉,這蠍子城裏的確荒涼,雖然蟲鎮裏有不少臻態強者在這裏獵殺蠍子,但因爲蠍子城太大,而臻態強者數量不多,根據他知道的玄幫擁有的臻態強者的數量來算,整個蟲鎮五大勢力的臻態強者加在一起,估計也就一百左右。

  這一百名臻態強者也不可能全部待在蠍子城,同時在蠍子城裏的人數也就數十名,所以碰到的概率並不高,王宣這一天也就碰到幾次,也正因爲如此,這讓蠍子城永遠都帶着一股荒涼氣息。

  看着這兩層小樓裏沒有動靜,王宣放出金屬觸手伸入其中,之後慢慢走了進來。

  這二層小樓也有不少牆壁破損,露出大洞,好在大半主體還算完整。

  隨着夜幕慢慢降臨,蠍子城裏開始起風,颳着細小的沙粒,發出呼呼聲響,夜晚的天氣,漸漸惡劣起來。

  王宣放出小乖,讓它放哨,自己找了一處可以遮蔽風沙的牆角位置,從須彌芥子空間裏取出一張毛毯,鋪在地上,然後在毛毯上坐了下來。

  現在中級和高級的營養液都用光了,只有六十瓶初級的營養液,王宣拿出五瓶,喝了下去。

  這種初級營養液對現在的他來說簡直是聊勝於無,沒太大效果。

  就算一次性的喝下五瓶,效果都比不上一瓶中級營養液。

  隨手將五個空瓶子丟在了一邊,看着小乖守護在門口邊,它微微擺動着尾巴,顯得十分警覺,如同一個忠實的守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