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边鱼翁
李敬生安撫完歐晴嵐,總算還知道科主任就站在那兒。
說實話,看到華主任在手術室外面等候,他的心中十分感動。
華主任每天的工作其實非常忙。
“華主任,您怎麼還親自到急允中g室這兒來了!我沒什麼大事,您不要擔心。”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身體纔是最重要的,你等會去一趟門允遥绻軌蛑笇W生把那些病人處理好,就儘量處理一下。實在不行的話,就讓他們把號退了,改爲手術治療。”
地球離開了誰都會轉。
患者們最多就是多受點罪,多花點錢,住院幾天,但是他們的骨傷依然能夠治好。
“好的,我會量力而行的。”
李敬生點頭答應。
“晴嵐,你先回去工作吧!我已經沒事了,不必擔心。”
李敬生說完還揚了揚受傷的左手。
牽扯到傷勢,痛得他直咬牙。
傷口超過六釐米,受傷最深的部位不超過一釐米,縫了八針。
也就是醫者不自醫。
否則,這個傷口由他自己來處理,也許會好得更快。
閻主任的縫合技術不賴,但是清創水平差了點。
清創與縫合是一對屔值堋�
兩者同樣高水準,才能確保創口癒合迅速,而且留下的疤痕也會極小。
李敬生非常清楚,這還是看在自己的身份特殊,閻主任這才親自給他縫合。
換成別人,恐怕直接就扔給實習生練手了。
想當年他在急暂嗈D時,最希望的就是遇到這種四肢湵韨幕颊摺�
只要上級醫生願意栽培,多半會把清創、縫合的機會給下來。
要是閻主任給他安排個實習生縫合,他多半也只能接受。
不過真這樣做的話,事後華主任和付院長肯定會不高興。
他看向腹部縫合好的劉憲。
然後又對華主任說道“劉憲在危險時刻死死抱住患者才救了我一命,他的腹部受傷挺嚴重的,您看能否讓他在咱們骨外科住院治療幾天?”
“還有這回事啊!”
華主任看着被推出來的劉憲。
“小劉,你非常勇敢。也正是因爲你這一抱,不但挽救了李敬生一命,而且挽救了我們骨外科的手法復位門浴?剖也粫浤愕墓冢愕牧x舉會給你記入檔案,今後選優、提幹,都會優先考慮你。這段時間,你好好養傷,費用自然會由醫院爲你承擔。”
本身也是屬於工傷。
費用肯定是由醫院承擔。
只是有的醫院比較沒有人情味,需要受傷的醫生主動申請。
並且還有可能推三阻四,只給報銷醫藥費,別的費用一律不承擔。
劉憲因爲救的人是李敬生,顯然不可能遭受這種待遇。
第二醫院的風氣也比較正,人文關懷這方面不說很,至少比第一醫院做得好很多。
“謝謝,謝謝您!”
劉憲感激的點頭。
他本就不善言辭,也不懂得該怎麼去高情商的回應領導的關心。
就是簡單的兩聲謝謝搞定。
把劉憲安排好了,李敬生這纔回手法復位門蕴幚砟切┎∪恕�
“李醫生,您還好吧?”
“傷得重嗎?”
外面候缘募覍倏吹嚼罹瓷貋恚樕下冻鲆唤z希冀和歡喜。
他們排隊這麼久,只爲能夠讓親人得到省錢又高效的治療。
現在李敬生受傷,讓這二十多位患者的治療充滿不確定性。
前不久,李敬生遇襲時,如果家屬能夠積極站出來幫忙,那肯定會讓李敬生感到欣慰。
只是面對手持兇器的歹徒,一般人還真不敢上前。
更何況,他們與李敬生非親非故。遇到這種情況,正常人都是趕緊跑,躲得遠遠的。
“謝謝你們的關心,我只是左手受了點傷。讓你們久等了,我會盡量把能手法復位的都處理好。因爲我只有一隻手能夠用力,有些傷情複雜的骨傷可能處理不了,還請見諒。”
李敬生對患者和家屬們說完,這才走向門允覂取�
“老大,恭喜平安歸來!”
黎麗笑着對他道。
“我什麼時候變成你的老大了?黎老師這是給我加冕啊!”
遭遇到一場襲擊,險些喪命。
他的心態還算不錯,並沒有崩潰。最開始的時候確實被嚇得夠嗆,特別是把歹徒控制住以後,他有一段時間,手一直在抖。
換成心理素質差點的人,別說這麼快就能與人談笑風聲,投入到正常工作中。
能夠不出現心理障礙就算不錯了。
起碼也得兩三天才能恢復。
而且剛剛遇刺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再坐浴�
“這可不是加冕,而是您對我們允襾碚f真的有那麼重要。我問了急缘淖o士小妹,聽說你的傷勢不是很嚴重,我當時就鬆了一口氣。”
黎麗的情商還是蠻高的。
順勢提了一句,表示她非常關心李敬生的傷勢。
“老師,剛纔可嚇死我們了。看到您平安,真好。”
葉輝依然是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
眼神中還殘留着驚恐。
“看你平時豪邁得像個女俠,沒想到你也有怕的時候啊!”
李敬生笑着調侃她。
葉輝平時打扮得像個假小子,結果真遇到事的時候,她的柔弱一面還是展露出來了。
“那可是持着兇器真的傷人吶,哪能不怕呢!看着歹徒那瘋狂的模樣,我現在都害怕。”
葉輝這回倒是不嘴犟。
第395章 炎羽的春天來了,只要一個公道
“確實挺嚇人的,以後咱們門允疫�是要準備幾件安保器械纔行。當時我想操件趁手的武器,掃了一圈也只發現那張塑料凳子。還好李醫生一椅子把歹徒放倒了,不然咱們加一塊都不夠那個瘋子殺的。”
陳醫生同樣一副後怕表情。
“這事我會向科室申請。”
李敬生經歷了這次大劫,也認爲很有必要做一些準備。
大難不死,要是還不汲取教訓,下次可不一定有第二個劉憲冒死救他。
而且手下醫生的命也是命,必須保障他們的人身安全。
置辦一兩面防暴盾牌,再弄兩把鋼叉,遇上今天這種情況,基本上就沒什麼問題了。
“炎羽,沒受什麼傷吧?”
李敬生看向晉炎羽。
當時就只有劉憲與晉炎羽第一時間衝上前幫忙對付歹徒。
“我沒受什麼傷,就是看到你和劉憲被那個瘋子捅傷有些不是滋味。”
晉炎羽的情緒明顯有些低落。
這人雖然有些二世祖的臭毛病,但是爲人挺講義氣。
大家朝夕相處了這麼長時間,彼此之間多少有了一些情誼。
他們其實都屬於李敬生的徒弟,算是有着同門之誼。這比普通的同事關係要更親密一些。
“這種事誰也不願意發生,只要活着,這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幹活吧!”
李敬生看向黎麗。
“黎老師,叫號!”
第一個病人聽到叫號,已經迫不及待的進來了。
問題不是特別嚴重。
能走,雙手擺動正常,說明四肢沒什麼問題。
他的嘴呈現出一個較爲怪異的狀態,似乎沒法完全閉合,李敬生一看就知道這個患者的下巴脫臼了。
有時候打哈欠張嘴太大,或者笑得太過誇張,又或者打噴嚏比較厲害,都有可能導致下巴脫臼。
發生這個問題的人,骨質一片都存在一點問題。
健康的正常人,打哈欠再大也不可能把下巴弄脫臼。
“是下巴脫臼了嗎?”
“嗯嗯!”
患者費力的點頭。
衝着李敬生眨眼,並且指着自己的嘴巴。
居然沒有家屬陪同就裕@位二十七八歲的男患者還真是可憐。
有些人,孤身一人到這座大城市打拼,生病了只能自己照顧自己。
特別是男人,交不到女朋友的話,生病了很少會主動去麻煩朋友。而且成年人都很現實,酒肉朋友易得,真心朋友很少。
“先把片子給我看看!”
接過患者拍的片子,他看了看,問題不大。
就是簡單的顳下頜關節脫位。
“炎羽,給他治一下。”
李敬生直接點將。
平時遇到這個活,一般會叫葉輝者楊魯慶來治療。
葉輝的手法正骨天賦很好,已經完全學會復位頜關節,並且能夠熟練的獨立操作。
所以,現在基本上都是叫楊魯慶來操作。
偶爾也會給晉炎羽一個練習機會。
只是這種機會給的非常少,李敬生一直不太喜歡晉炎羽。覺得這小子的性格太張揚,要多磨鍊。
一直也是這麼幹的。
晉炎羽犯錯時,李敬生會有意讓其寫深刻檢討,磨其性子。
到得如今,晉炎羽在他面前早就沒有了那股子桀驁不馴。
“沒問題,沒問題!這種顳下頜關節脫臼我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