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边鱼翁
患者和家屬明顯都是站在李敬生這一邊。
從感情上,他們發自內心的信任和支持李敬生。從利益上,他們還指望李敬生幫忙看病呢。
而且民與官,自古就容易站在對立面。
“請問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李敬生顯得很淡定,這是發自內心的自信。有了一定經濟實力與地位、人脈後,面對這種場面時,他已經能夠做到鎮定自若。
甚至比較淡然。
而且行得端,坐得直,沒幹過什麼違法的事情,他本身也不怕查。
最害怕的就是治療的病人出現重大問題,這是唯一能讓运归]的弱點。
別說是运瓦B大醫院也怕這個。
“有人舉報你們运`規開展住院病牀業務,我們前來調查。”拍照的女子對李敬生冰冷的說道。
那個男的三十多歲,倒是不說話。
看錶情,多少有些尷尬。
這個男工作人員很可能知道陽光运囊恍┑准毰c背景,現在也是沒辦法,只能陪着過來例行公事。
滑頭一點的,遇到這種燙手的事情,都是儘量推給別的同事。
實在推不脫,那也是讓一些職場上的二愣子衝鋒陷陣。
“我們运鶃K未開展住院治療業務呀!你們可以隨意檢查。”
李敬生看着這位二十多歲的女工作人員。
應該是剛進入醫療系統不久,說話做事都透着稚嫩。
真正幹得久的人,上門後很少會像她這樣冷冰冰的說話。
特別是面對陽光运@種地位特殊的运鼤斞陨餍小�
除非真的抓到了嚴重違規違紀的把柄,否則誰願意一進來就把人往死裏得罪?
那不是二傻子麼?
這個女的二十五六歲,淨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穿的高跟鞋,跟較低。
整個身高也有一米七左右了。
長相還算中規中矩,但是面頰紅撲撲的。像極了北方的寒冷冬天,被凍得雙頰通紅的孩子。
“我們肯定會檢查,現在請你配合。”
“查吧!希望能夠稍微加快點,我還有七八個病人沒灾瓮辏荒茏屗麄兝系茸拧!�
“你少拿患者來做擋箭牌。”
女工作人員冷聲喝斥。
真不知道這樣的智商與情商,是怎麼當上工作人員的?
但願等會知道了李敬生背後的靠山後,她不要嚇得睡不着覺。
第二醫院在這片區域能夠一直不讓其它醫院進入,本身就已經非常牛B了。
付院長也透露過,有着一大批老領導,重要大人物在背後支持,希望能給第二醫院一個成長時間,幫它在激烈的競爭中站穩腳跟,做大做強。
這得多大的能量才能做到這一步啊!
她一上來就給李敬生打了一個違法經營的標籤,而且認爲李敬生這種淡定的說話是一種囂張的表現。
也就是說,她一上來就是對立情緒。
旁邊的男工作人員轉頭看向它處,什麼話都沒說。反正絕不跟李敬生搞眼神對視。
女工作人員開始四處查看,包括輸液室、售藥區等等。
李敬生跟在後面。
那名男工作人員則是轉到其它地方去了。
免得跟在旁邊尷尬。
“你好,請問你在陽光运委煻嚅L時間了?”
“已經有三天了。”
患者下意識的看向李敬生。
女工作人員發現後,下意識的用身體擋住,把李敬生擋在身後。
只是她的身高顯然不足以完全擋住李敬生。
“陽光运凶屇阕≡褐委焼幔俊�
“沒有,這裏從不讓病人住院治療。姑娘,我跟你說,李醫生可好了,醫德好,醫術好,對我們患者也是非常貼心。這樣的良心运銈兏静挥脵z查。”
患者自發的幫着李敬生說好話。
女工作人員的臉色明顯有些不好看,但是她不敢對患者耍臉色。
當即換了一個患者詢問。
“請問你在陽光运≡褐委熯^嗎?”
“你這妹子怎麼說話呢?我一個小感冒住什麼院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女工作人員不死心,她認爲這些患者不敢說實話,肯定是因爲李敬生在旁邊,懾於他的淫威。
害怕遭遇到打擊報復。
“你到外面去等吧!我自己進去檢查就行了。”
她對李敬生說完,徑直進了二號輸液室。
沒辦法,陽光运F在的病人是真的多。
十個病人裏面,哪怕只有1.5個需要打針的病人,那也是相當驚人的一個數字了。
因爲很多病人輸液至少需要兩到三天,要是感染嚴重,甚至有可能需要輸液一個星期以上。
慢慢累加下來,輸液室的病人也就變得相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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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剛纔那個已經治療三天的大媽,已經連續輸液三天。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不用再來了。
女工作人員進入裏面的輸液室,發現這裏同樣有着多位病人。有的正在輸液,有的在等待,或者輸液完畢,留觀半小時。
這個留觀制度是李敬生提出來的。
輸液的病人多了以後,他擔心出意外,於是讓患者打完針,留觀半小時左右。
“帥哥,請問你在這裏治療多久了?”
“我已經治療一個星期了。”
她的眼睛不由微微一亮,治療這麼長時間,應該能問出點內幕。
利用自己是年輕女性的優勢,她儘可能擠出一絲笑容,讓自己的聲音甜美柔和一些。
“你治療這麼久了還沒康復嗎?一般的小感冒哪怕不喫藥,三五天也能自愈吧?”
誰說這樣的女人沒有心機?
她這話就藏着八百個心機。
挑撥意味明顯。
目的就是讓患者對运闹委煯a生一絲質疑,然後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給她。
“我得的病比較複雜,在第一醫院治療了二十多天都不見效,是一位好心的同事推薦才知道陽光运L匾廒s來這裏治療的。算是來對了,今天是治療的第七天,感覺已經康復得差不多了。陽光运尼t術比傳說的還要更厲害。他們這裏收費更是便宜到無法想像。
我在第一醫院治了五千多塊錢,仍然不見好。
在這裏打了七天針,情況一天比一天好。而且總費用才八百多塊錢。”
患者一點都不糊塗。
在哪裏治療效果好,哪裏治療效果差,死貴,他們心裏一清二楚。
“是這樣啊!那你一定是在這裏住院治療的吧?”
女工作人員心中納悶,怎麼每個患者都說這裏好呢?
看着也尺一家規模大點的运眩嬗心屈N好嗎?
“我剛開始來的時候,虛弱到連走路都走不穩,需要人扶着。我想在這裏住院治療,但是他們运静淮饝_�鼓勵我,只要治療兩三天,就會有顯著改善,讓我想辦法克服一下困難。後來真的像李醫生說的那樣,第二天治療完,大概到了下午,我就覺得人舒服多了。
食慾也明顯好轉。
後來我的情況越來越好。
你們是衛生局的吧?我跟你說,這家运娴奶貏e好。”
男患者三十歲不到,看到女工作人員身上的制服,猜出了她的身份。
到頭來,他還幫着陽光运f了好話。
女工作人員不死心,又找了個更年輕的女患者,大家同爲女性,她相信自己具備一定親和力。
結果得到的答案仍然差不多。
她的目光一轉,看向一名面相有點兇惡的中老年男子。這種人脾氣古怪,不好說話,有可能透露出一些陽光运`規的事情。
結果剛開始問了兩句,直接被這位暴脾氣的大叔一陣狠罵。
“你們拿着納稅人的錢,咋就不幹點正事?那麼多黑运谛尼t院你們不去查,上次老子給人家幹活砸斷一根腳趾,治了我八千多塊錢,腳趾還沒保住。打你們的投訴電話,給老子打太極……”
劈頭蓋臉的一通狠罵,把個剛工作不久的女工作人員差點罵哭。
灰溜溜的逃了出來。
“女同志,調查得怎麼樣了?瞧你一臉恐懼,沒事吧?”
李敬生站在治療室外面等着她。
“哼,有人實名舉報你們运`規收治住院病人,說得有鼻子有眼,我就不信查不出來。你們二樓是幹什麼用的?”
她覺得李敬生這是虛情假意的說反話,而不是真正關心她。
甚至有種被人看把戲的屈辱感。
“二樓用來做線上售藥業務的辦公地點,我本人也住在上面。你要參觀一下?”
李敬生本來想調戲她一句,最終還是忍住了。
一個小姑娘家家的,虎皮加身就連自己姓誰都不知道了。
這是沒受過社會的毒打。
碰上兩個硬茬就知道厲害了。
“帶路。”
她拿着相機,臉色冰冷。
李敬生在前面帶路,她跟在後面。
“你的臉是從小就這麼紅嗎?”
他看到這個女的第一眼就覺得有點問題。
怎麼說呢,她的臉並不是那種常見的娃娃紅,而是暗紅色,甚至有一點點透着紫色。
一位經驗豐富的醫生,從病人的一些外貌是可以看出一些典型疾病或者隱藏疾病的。至少李敬生現在已經具備了這個能力。
她冷着臉不吭聲。
李敬生眼見這樣,當即有意識的加快了腳步。她緊隨其後。
主要是擔心李敬生跑前面把一些違規的證物藏匿。
兩人爬上二樓,李敬生在走廊上停了下來。
轉身看向她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