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边鱼翁
此時,那位扎個小辮子的魏先賢教授也‘正好’給患者治療完畢,一臉輕鬆的往外面走去。
剛纔李敬生操作時,此人一直在盯着他看。
在城南老街那麼複雜的環境中,成功存活下來,李敬生這點本事還是有的。
此人暗中窺視的時候,李敬生就已經有所察覺。
只是故作不知罷了。
要比雞伲罹瓷赡懿蝗缵w老闆和小高,但是比這個魏先賢教授,應該要高明很多。
兩人一起往外走,李敬生比魏先賢落後一點點。
魏先賢的一條手帕掉了出來。
他以爲李敬生會幫他撿,結果,李敬生視而不見,自顧走了過去。
魏先賢只能自己回身撿起,抖去可能沾到的灰塵。
“你是徐佳成的徒弟?”
魏先賢教授追上來兩步,主動開口了。
“請問您是哪位?有什麼事嗎?”
李敬生透着客氣之外的生分。
不管這人與徐醫師是什麼關係,從徐醫師看向此人露出仇恨的目光,可以斷定是敵非友。
李敬生對患者那是非常好,真的就像對待家人一樣。
但是對待敵人,他從不含糊。
能踩死,絕不留着半口氣。
當初陽2运橇怂赖糜卸鄳K就不用說了。
房東太太更是大出血,比流產還可怕。
房租虧、賣門面虧,還賠了李敬生幾萬塊錢。
只要是李敬生的敵人,只要他有打擊能力,從不手軟和留情。
魏先賢臉上露出一絲怒容,他不相信李敬生不認識他。
至少應該知道他與徐醫師的關係。
“我認識徐佳成,曾經與他共事過。不過後來因爲一些原因,我們分開了。剛纔看你給患者正骨,手法很像是傳自徐佳成那一脈。而且你與徐佳成都是離江市第二醫院的醫生,所以我推測你是跟徐佳成學的手法正骨。”
魏先賢教授說話的語氣不急不徐,很穩重,帶着一點磁性的嗓音。
“哦,原來是這樣啊,瞭解了!”
李敬生點點頭,抬腳就走。
“徐佳成給你多少錢一個月?以他的吝嗇,想必最多給你兩三千一個月吧?我看你的技術不錯,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九鵬國際醫院?活少,錢多,地位高。”
魏先賢直接開出招攬條件。
“抱歉,我這人天生骨頭硬,喫不了這口洋飯!”
說完,李敬生沒有再搭理此人,而是快步離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徐醫師也已經回來了。
只是臉色看上去有些不好看。
“剛纔魏先賢跟你說什麼了?”
徐醫師不經意的問道。
“他說曾經與您共事過!”
李敬生本來還擔心老師折在了第二輪比試上,現在看來,是魏先賢跟他聊了幾句,讓徐醫師很生氣。
“還有別的嗎?”
“他想挖我。”
“他應該會有一些評價我的言語,說出來聽聽。”
徐醫師在意的原來是這個。
“這……我怕您聽了生氣。”
李敬生知道徐醫師的身體一直不太好,還真不敢刺激他。
“不說出來我更生氣。”
徐醫師也不知道怎麼就那麼在乎此人?
“姓魏的說您很吝嗇。聽那語氣,您與他共事時,是不是給他開的工資很低?”
李敬生小心的說了出來。
“哼,早就知道他是爲了這事與我翻臉,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愛怎麼說,就讓他說好了。”
徐醫師開始喘粗氣。
嘴上說着不生氣,心裏面怕是氣翻了。
李敬生試探着問道“老師,他以前是您的學徒嗎?”
“對!”
徐醫師竟然沒有再瞞他。
這事,徐醫師一直捂得很緊,從不提及。
只是後來被李敬生猜出來了幾分。
“您與他之間應該是有什麼誤會,要是您不方便的話,我也可以代爲傳話,幫你們把誤會澄清。”
李敬生不明白,那個魏先賢到底把徐醫師怎麼了?
弄得徐醫師得了頑疾,一直治不好。
“那種人品敗壞的渣滓,我找他澄清誤會?你腦子要是發燒就趕緊去看病。”
徐醫師一般很少罵人。
平時就算教訓李敬生也是用一種較爲溫和的語氣。
此刻卻是兇巴巴的,語氣更是冷厲。
李敬生自討了一個沒趣,不再說話。
過了片刻,徐醫師又湊到他耳邊低聲道“與此人打交道,一定要小心提防。當初我在國外開手法正骨醫館,賺了不少錢。他在國外成了流浪漢,我見他可憐,就收下了他,並且傳授他手法正骨本領。他的手法正骨天賦很好,後來跟我學了有兩年多的樣子,他抱怨過多次,說是工資低。”
“按照我的本意,是想要等他學滿三年,技術再精純一些,然後由我出資給他在另一座州租個門面讓他自己幹。”
徐醫師這人除了不苟言笑,平時待人那是真心不錯。
對李敬生更是極爲貼心。
魏先賢嫌工資低,這能夠理解。
當學徒,很多都是給點基本工資,你還想要多高的薪水?
“就在我出去給他找門面的時候,這個混蛋竟然趁我不在,不但利用卑鄙手段奪取了我的醫館與所有財產,還妄圖打我妻子的主意。當時我趕回時,我妻子身上有着傷痕,恐懼到渾身發抖。我找這個畜生理論,也被他打傷。後來我被送醫院後,大病了一場,差點死掉。
再後來與他打官司,才知道他溝結了一個很厲害的洋人,是個當地的法官。
我輸了官司,幾乎傾家蕩產的灰溜溜逃回了國,也徹底離開了那片傷心之地。
那個九鵬國際醫院應該就是他與那個法官一起開的。
以前我還納悶,一家外資全資的醫院,怎麼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打開了局面。直到這次看到他出現在九鵬國際醫院的陣營中,才知道原來有他爲國外的那個法官提供各種幫助。
這種人,奉勸你最好離他遠一點。
比狼還要更可怕,不知道什麼時候把你吞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徐醫師壓低聲音把過往的傷心事說出。
李敬生聽了後,目光一點點變冷。
現在終於明白徐醫師爲什麼會對收徒那麼抗拒。
只有心寒過,絕望過,纔會如此害怕收徒。
因爲徐醫師害怕再受到傷害。
他選擇把這些告訴李敬生,是擔心李敬生過於年輕,上當受騙。
“如果這兩個混蛋在國外,或許我們還奈何不了他。現在回來了,正好,慢慢收拾。”
李敬生也沒爲徐醫師做過什麼。
這次有了一個報答師恩的機會,他也就記在了心上。
到時候肯定要制定一個周全的計劃,讓這兩個混蛋傾家蕩產,輸得連條褲衩都不剩。
第267章 有的人不是人,聞裕�
“不不不,千萬不要有這個想法。魏先賢還只是一條陰狠的狼,對付他或許不算很難。但是他身後的那位大法官,在國外非常厲害,人脈極廣,黑錢更是沒人知道撈了多少。你與這種級別的人爲敵,只會死得很難看。”
徐醫師直接否定了他的想法。
有些人,確實屬於不可招惹的存在。
國外的某個超級大國,有錢人幾乎可以爲所欲爲。
那種掌權又有錢的人,更是強大到可怕。
李敬生也就只是一個小运睦祥洠c這種強大到令人心顫的超級大佬相比,真沒有可比性。
“我又不傻,也沒說現在就下手啊!以卵擊石的蠢事,我還不至於。慢慢來,鈍刀子割肉一點點把他們幹掉,這就是對他們最好的款待方式。”
李敬生在城南老街混了一年多,思想方式早就發生了極大改變。
以前的又傻又天真,早就扔掉了。
對付敵人,還講什麼規矩啊?
只要不違法犯罪就行了。
他甚至在想,要是九鵬國際醫院開在城南老街就好了。讓趙老闆出馬,說不定會給辦得明明白白。
對付那位大法官,最好的利劍就是趙老闆這種老江湖。
不擇手段,從不講什麼規矩,明面上笑臉相迎,背地裏只要有下手機會,一定捅刀子。
扎哪裏最致命,就扎哪裏。
“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我都已經放下了,你就不要再瞎摻合了。”
徐醫師再次明確拒絕。
堅決不讓李敬生插手這件事情。
說到底,他還是擔心李敬生以卵擊石,到時候被對方玩廢掉。
正在兩人交頭接耳,小聲交談時,第二輪的成績已經公佈出來了。
26個堅持到第二輪的選手,又有17人被淘汰出局。
有的是自動棄權,有的是在實操中出了問題,羞愧難當,最終選擇棄權。
總共只剩下了9人。
其中最年輕的就是李敬生,剩下的基本上都是四十歲往上走。
最大年紀的兩位選手,白髮蒼蒼,估計至少超過七十五歲。
目前,存留下來的9人,前六名都是20分的滿分,不相上下。
後面3人,也保持着18分以上的高分。
僑邦醫院這一波肯定是賺翻了。
這些比賽的選手們免費爲患者手法正骨,治療費肯定都被僑邦醫院收去了。
也能理解,畢竟使用的是僑邦醫院的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