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边鱼翁
“趕緊進去吧!”
李敬生點點頭,然後對出租車司機道“師傅,麻煩你稍微等兩分鐘,我看着她進去了,咱們再走。”
“沒問題!”
司機爽快答應。
今晚接的這一單,算是個大單了。
四五十塊錢車費肯定有。
“你這個當老闆的真心不錯,把女員工一個個送回家,是個很有責任心的老闆。”
“沒辦法呀,她們要是出點什麼事,沒人給我幹活了。”
李敬生說的是玩笑話。
這年頭要聘請護士、醫生並不是什麼難事。當然,要聘到趁心如意的那就比較難了。
深夜親自打車護送,還真就是盡着一份責任心。
“好像有個男的把你那個女員工攔住了。”
出租車司機提醒道。
李敬生也已經發現不對勁了,那個男的好像在蹲守等待韓思瑩。
“該不會是她談的男朋友吧?”
李敬生並沒有急着下車。
而是仔細觀察着。
萬一那個男的是韓思瑩的男朋友,看到李敬生這個當老闆的對一個女員工如此上心,很容易生出誤會。
“我看不對勁。”
司機直接把車熄了火。
“請你等我一會,我過去看看。等會還要坐你的車回城南老街。”
“行,反正大晚上的也沒什麼客人。”
司機爽快答應。
李敬生趕緊下了車,快步走了過去。
隱隱聽到韓思瑩在對那個男的說,我說過,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請你別再來糾纏我。
“思瑩,沒事吧?”
李敬生不由分說,直接走過去,把韓思瑩與那個男的隔開。
“我沒事。這人一直糾纏我,讓我做他女朋友。”
韓思瑩有些氣憤的說道。
“哥們,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都明確表示不願意跟你交往,你還纏着人家幹什麼呀?再說了,這大晚上的,都凌晨一點四十多了,你不怕把人家女孩子嚇着啊?”
李敬生打量着這個男的。
因爲這裏的燈光很暗,只能看清這個男的個子挺高,估計有一米九了,瘦長的馬臉,頭髮留得挺長的。
整個人看上去長相還算帥氣。
只是給人的感覺有點陰蟄的感覺。
這種人,大多性格比較固執、偏激。
從面相學的角度來說,那就是相由心生。從哲學角度說,一顆陰暗的心,永遠撐不起一張燦爛的臉。
“你誰啊?你就是韓思瑩交的男朋友嗎?”
男子用一種冰冷的眼神瞪着李敬生,目光還有點兇。
“這點你管不着。現在我再次明確告訴你,我不喜歡你,更不想與你有任何交往,請你以後別再來糾纏我。”韓思瑩替李敬生作了回答。
她可能擔心這個男的傷害李敬生。
“讓他自己回答我。”
男的目光逼視着李敬生。
這個男的長得比李敬生高,體格也要健壯一些。可能平時喜歡邉印�
李敬生天天要坐裕@忙那,真心沒時間鍛鍊。
不過真要打起來,李敬生應該有把握輕鬆制服這個男的。
身爲一名醫生,人體有哪些痛點和防禦薄弱點,他可是一清二楚。
更何況他的手法正骨已經達到了小成級別,卸人的膀子就跟玩似的。
不但可以輕鬆卸掉這名男青年的肩關節,而且肘關節、腕關節同樣能夠卸掉。
只是要麻煩一點。
“對,我就是她的男朋友,怎麼了?現在你可以死心了,可以離開了。”
李敬生沒有退縮,眼神更不會逃避。
否則,韓思瑩根本沒辦法擺脫這個男青年的糾纏。
“好,你有種!我記住你了!”
男子指着李敬生的鼻子,語氣中透碰上濃濃的威脅。
對於這種威脅,李敬生直接無視。
能在城南老街開一家运瑏K且站穩腳跟,連趙老闆那種狠人都要一口一個李老弟的叫着,李敬生會怕他?
這個男的冷冷的盯着李敬生足有七八秒,然後又用一種充滿恨意的眼神看了看韓思瑩,這才轉身離開。
“思瑩,這人是你的前男友還是熟人?”
“都不是!可能是通過什麼渠道瞭解到我是單身,就一直在糾纏我。上次我兩個合租的室友不知情,還向他透露了我的一些喜好與個人情況,他幾乎天天都會守在這裏找我。”
她涉世未深,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危險。
李敬生聽了後,對她的處境感到非常擔心。
“你如果有男朋友的話,可以找男朋友天天送你回家。不過我個人建議還是遠離這個男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搬家,以免發生意外。”
李敬生對她說道。
他的社會閱歷要比她豐富得多,幾乎能夠預感到這樣發展下去,很容易出事。
“我會想辦法的,謝謝您。”
她看來還是沒聽李敬生的勸告。
未經歷社會黑暗的孩子,總是把很多問題想得特別天真和簡單。
“很晚了,趕緊進去吧!”
李敬生對她揮揮手。
“老闆再見!”
她走出兩步,又轉身看向李敬生。
“以後我能叫您作師父嗎?”
不等李敬生回答,她又加了一句。
“師父晚安!”
然後轉身跑了。
李敬生不禁搖頭笑了笑,年輕的女孩子有着活潑可愛的一面。
她想叫,就由着她吧。
……
第二天,李敬生的新运_業,一張运徇w告示也陳放在了舊运拇箝T口。
他特意挑選了星期一開業。
昨天是星期天,他在运一天,指揮运徇w。
今天在运偅哟皝砬笤的患者。
唐萍等人雖然昨晚忙到很晚纔回家,但是仍然早早的趕過來上班了。
新运拇箝T完全打開,入口處、院內都放着指引牌。
接源髲d的外牆上,金屬字體,陽光运膫�大字極爲醒目。
終於實現了鳥槍換炮,把以前那個只花了幾十塊錢弄的噴匯招牌淘汰了。
整個陽光运呀浬壋闪艘蛔⌒歪t院的規模。
沒搞什麼開業典禮之類的花哨活。
因爲在城南老街越低調越好。
人紅就容易出是非。
“李老弟,恭喜恭喜呀!哎呀呀,現在看上去,你這哪是运剑置骶褪且蛔碌尼t院嘛!”
趙老闆帶着人搬來了兩個花籃。
“我知道你一向低調,也沒買別的,就定製了兩個慶祝的花籃,擺門口還是接源髲d外面?”
“破費了破費了!擺在門口吧!”
院內屬於李敬生的領地,不規城管管理。
有個院子確實挺好的。
“李老闆,搬遷新址怎麼不打聲招呼呢!叫我過來幫忙搬東西啊!別看我一身肉,抬個櫃子什麼的,完全不在話下。”
百姓藥房的張胖子同樣送來了兩個花籃。
“張老闆有心了!謝謝,謝謝!”
李敬生沒辦法,只能先在門口招呼這些送花籃的熟人。
人情往來,這種事肯定只能接着。
同行來捧場,也說明對他的尊敬和認可。
“趙老闆,可是被你拔了頭籌呀!我看着你帶人搬着花籃從門前過去的。”
張胖子笑着與趙老闆寒喧。
“兩位請到裏邊坐!”
李敬生招呼兩人到辦公室坐坐。
還好弄了一個辦公室,不然用來接待這些來訪的賓客、特殊人物都沒合適的場地。
“老遠就看到李醫生的运鶎懽砰_業大酬賓,所有藥品95折。嘖嘖,這規模真心大氣,看着就讓人羨慕!”
葉老闆居然也親自來了。
同樣叫人搬來了兩個花籃。
這些人就像是約定好的一樣。
她今天還是如平時一樣,看上去顯得庸懶,整個人像是沒睡醒似的。
但是站在那兒,卻又氣質獨特,透着才女纔有的書香芳華。
她打量着全新的陽光运摎U不己。
“哈哈,葉老闆過獎了!讓你破費了!請裏邊坐!”
陸續有患者和顧客走進來,他們好奇的打量着新的陽光运�
順着指引牌,進了接源髲d。
裏面的裝修,還有集灾闻c藥品與一體的風格,讓人爲之眼前一亮。
這種醫藥綜合體,很多私人醫院都在努力探索。
李敬生算是喫螃蟹比較早的這一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