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边鱼翁
女顧客也不像有問題的樣子。
小高狂眨眼睛到底是抽風了?還是想要提示什麼?
李敬生暗自琢磨着。
留給他的思考時間並不多,也就兩秒左右。
暫時沒能思考出來,他決定先把女顧客叫過來,給她做個檢查完全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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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請到耘_這邊來,我給你檢查一下。”
李敬生把她請了過來。
女子走過來時,目光只是隨意掃了李敬生的耘_一眼,然後看向輸液室等地方。
媽的,這幾天怪事頻發啊!
前兩天那個男青年跑進运兑膊毁I,也不看病,不但打聽运谋=∷庝N售情況,還四處張望。
正是這名女子的類似眼神。
只不過,同樣是窺視运膬炔拷Y構與經營情況。
那名男青年給人的感覺像是做伲蠲撁摰囊粋�鼠輩。而這名女子則是顯得堂堂正正,如同帝王出巡,查看國內的領地與子民、地方風情。
李敬生看到女子這等表情,然後又看到她的氣質不俗,不由心頭微動。
莫非是魔都優藥總部派來的專員?
還真有這種可能。
算算時間,距離邱少峯打招呼也有些日子了。
一直不見動靜。
這名女子確實挺可疑的。
不過也有可能是抱有其它目的。畢竟陽光运拈T面馬上到期了,房東突然要收回,本身就很詭異。
連漲租都不漲,直接收回,目的性很明確。
要麼是自用,要麼是有其它需求。
比如想把門面賣掉。
這名女子四十歲左右,從穿着和氣質來看,經濟條件應該不會差。
花錢投資買門面也是大有可能。
“你平時上班主要是坐在辦公室的時間比較長嗎?”
李敬生不管對方是哪路神仙,都會小心接待。
“對,一天要坐在電腦前很長時間。有時候如果加班的話,甚至超過十二個小時以上。”
她的口音不像本地人。
普通話非常標準,分辨不出是哪個地方的人。
而且說話時,不緊不慢,讓人覺得這個女子雍容華貴,從容不迫,很大氣。
“一天要坐這麼長時間啊,得向你們老闆抗議,這已經威脅到員工的健康了!當然,如果加班的工資很豐厚,就當我沒說。不過你可以每隔兩小時左右起身走動一下。”
李敬生笑着對她說道。
“呵呵,我可不敢跟老闆提這個意見。現在競爭那麼激烈,我擔心他把我辭退掉。”
女子被李敬生成功逗笑了。
她一笑,交談的氣氛也就變得輕鬆。
兩人聊了一陣,李敬生給她量了血壓、心率等,然後又詢問了一些具體情況。
她反應了一個問題,最近總是感到心頭憋悶,沒有食慾。
然後還會突然咳嗽、咳痰,發生劇烈喘息。
不過很快又能恢復。
說是在大醫院檢查了,沒查出什麼問題。
李敬生聽了後,心頭暗道,呼內詳嗯c心內詳喽际撬膹婍椦剑�
可以試着給這個女的詳嘁幌隆�
“我給您聽一下心肺音可以嗎?”
“沒問題。”
她欣然同意。
李敬生給她聽了一下心肺音,可以聽到肺部存在若有若無的幹囉音。而且是雙肺都有這種聲音。
心音聽上去要比一般的正常人弱一些。
但是在心臟各瓣區沒有聽到任何雜音。
“在大醫院做過的檢查資料方便給我看一下嗎?”
李敬生對待這名女子的病情已經完全就是一名醫生該有的負責態度。
像她這種突然發生咳嗽,咳痰,並且劇烈喘息,不出事就好,一出事就是直接死亡。
李敬生當年還沒畢業,跟着老闆在第一醫院實習。
有一位麻醉科的醫生,非常年輕的一個小夥子。爲人也特別好,還指點過李敬生許多醫院的規則以及臨牀急救知識。
那位麻醉科的醫生就存在說着話,突然捂住胸口咳嗽,咳出白色的痰,並且伴隨喘息。
當時誰都沒有當回事。
包括那位麻醉醫生本人同樣沒當回事。
只說最近可能活比較多,連着加班,有點勞累過度。
大約隔了不到一個星期的樣子,李敬生第二天上班聽到有同事在議論,說是麻醉科有個醫生下班回家時,突然栽倒在醫院電梯內。
後來經過搶救,沒能把人救回來。
這種肯定屬於工傷啊!
那位麻醉醫生的家裏就只有一個雙腿殘疾的爸爸。兒子死在醫院,老人老淚縱橫,找醫院討要說法。
聽說醫院處理非常冷漠,陪了一筆錢。
但是在工作認定時,扯了很久的皮。
因爲那位麻醉科的醫生脫掉了工作服,換上了自己的衣服準備下班。只是還沒有出醫院大門。
但是醫院認爲他已經下班了,不屬於工作時間出的事情。
從那件事情以後,李敬生每逢加班,他養成了一個習慣。不管到哪裏都不脫掉工作服。
哪怕趴着睡覺也要穿着醫院的工作服。
因爲他擔心萬一也像那位麻醉醫生樣猝死了,醫院不給認定工傷。
現在,這名女子出現類似症狀,李敬生不由高度警惕。
“檢查資料沒帶在身上哦!要不這樣行嗎?我明天給您送過來。”
女患者一臉爲難。
“可以!完全沒問題。”
李敬生爽快同意。
她起身告辭。走的時候,找小高買了一盒葡萄籽。
不知不覺,已經接近中午十二點了。
對於這名女子的身份,李敬生也喫不準。說她不是顧客吧,明明走的時候買了一盒保健藥。
還有,她找李敬生求裕眢w確實存在一些問題。
心音弱,雙肺都存在幹囉音,再加上她說的那些症狀,讓李敬生感到很擔憂。
疾病無情,來的時候根本不會給病人任何準備時間,直接就能輕鬆奪走一條生命。
“汪醫生,咱倆聊聊!”
李敬生把他叫到耘_前。
“好的!”
汪宗孝像個學生一樣走了過來,然後恭敬的坐在患者就缘囊巫由稀�
這可不像他上次的表現啊!
“底薪四千能接受嗎?”
“沒問題,完全沒問題。上次是我膚溋耍誀懺所都是很差的那種,沒幾個病人。你們這兒的病人比有些醫院的病人還多。”
他這話惹得唐萍等人都笑了。
這是自豪的笑容。
陽光运诶罹瓷c三名員工的共同努力下,節節高升,越來越好。
這一切來之不易。
但是也讓每一位員工感到無比驕傲與自豪。
特別是唐萍,她可是親眼看着陽光运谀贻p的老闆努力下,在最後的兩個多月直接逆襲,然後一天一個樣。
上個月,她的收入一萬七千多元,這個月應該會更多一點。
小高最牛B,上個月拿了接近四萬。
當然,這是小高應得的。
他付出的努力所有人都看在眼裏。
小高這個月的收入很可能破五萬,也算是跟着李敬生一起打了翻身仗。
以前跟着趙老闆混,天天被罵兒子一樣,一個月才一千塊錢左右。
現在一個月的收入頂過去好幾年。
“然後跟你說一下工作時間,早上八點上班,最好能稍微早個幾分鐘到。晚上超過六點就算加班,超過半小時就會有餐補和加班費。休息的話,一個月四天假,不能連休。然後你要休息的話,最好能夠我在运哪且惶煨菹ⅰ�
李敬生給他大致說了一些工作安排。
“完全可以接受。”
汪宗孝的態度極爲諔瑳]有任何談條件講價的意思。
這種表現,反倒讓李敬生感到有些不安。
就怕有什麼問題。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是他在城南老街總結出來的。
只是他擠破頭也想不到,汪宗孝之所以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是因爲兩個原因。
一是這些天找工作捱了不少社會的毒打,認清了現實。
二是剛纔坐在那兒見識到了李敬生的強大醫術本領,心生敬佩,想要跟着這樣一位老闆幹。
醫生就沒有哪個不想提升醫術的。
最好最快的辦法,就是跟着一位醫術水平很高的醫生學習。
“資料都帶了嗎?沒問題的話,今天就可以跟你籤合同,明天過來上班。我明天有可能不在运愕谝惶焐习嘤胁煌氖虑榭梢哉埥烫平恪!�
李敬生看向唐萍。
“人家有那麼老嘛!”
唐萍嬌嗔道。
李敬生與小高等人叫她一聲姐,她能接受。但是汪宗孝的年齡已經三十七八歲了,比她大很多,還叫她做姐,這不是把她喊老了嗎?
“哈哈,我都習慣性叫你唐姐,忽略了年齡問題。汪醫生叫她唐老師或者唐萍都可以。”
李敬生不由歉意的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