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边鱼翁
要說同行,這條街上的他都認識。
自從上次把惠民大藥房滅了後,現在根本沒哪個同行敢上門挑事。
更不會跑過來打聽這麼低級的問題。
該不會是魔都優藥總部派來考察的專員吧?
邱少峯上次告訴李敬生,运赓M裝修的事情已經過了初審,總部會派人過來考察。
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人了。
只是來的真不是時候,現在运拈T面馬上到期了,新門面還沒找好,萬一總部的專員考察後覺得有風險,這事可就麻煩了。
喪失這個好不容易爭取過來的名額,非常可惜。
對李敬生來說,更是一個巨大損失。
“請問你是哪裏人呀?”
李敬生趕緊熱情的上前招待。
並且微微對小高使了一個眼色。
小高有時候情商有點低,腦子不太好使,但是爲人其實挺機靈的。
他只要不亂抖機靈,絕對是個優秀人才。
“你猜猜!”
男子梳着箇中分頭,穿着打扮都很體面,戴一幅金框眼鏡。
“聽着有點像是南方口音,東廣省來的吧?”
李敬生心中暗道,魔都優藥公司的總部也沒在東廣省啊。
只是也有可能東廣省的人跑去魔都優藥總部應聘,然後聘上了,就留在那兒工作。
“呵呵,看來李老闆也是見多識廣呀!我就隨便看看,走了。”
男子把运戳艘蝗Γ踔涟ㄑY面的輸液室、治療室。
當然,都只是站在門口看看。
此人着實詭異。
李敬生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自然不會胡亂挽留。
男子走了後,小高過來道“老闆,您懷疑這人是魔都優藥總部派來的專員嗎?”
“看着不太像!”
李敬生與胡經理、邱少峯,甚至包括那個司機都打過交道。
這些人的身上有着一股特殊氣勢,說不上來,就是那種底氣強大,很自信的氣勢。
但是剛纔這個人並沒有。
而且眼神閃爍。
甚至就連李敬生問他來自哪裏,他都不敢正面作答。
此人給李敬生的感覺,就兩個字‘鼠輩’。
真的就是這種感覺。
“這人好像在咱們运饷鎺滋炝耍袝r候在街對面,有時候在运赃叾鬃拧!�
小高說道。
對於這種事情,小高可是趙老闆帶出來的徒弟。雖然沒有學到趙老闆全部的江湖本事,但是很多套路都懂。
“盯咱們幾天了?”
李敬生一聽這話,頓時神經緊繃。
“老闆,我聽着這人的口音與房東太太挺像的。”
唐萍補充道。
运膫�人裏面,就數唐萍的心最細。
李敬生經她這麼一提醒,也有了這個發現。那個男的說話時,舌頭有點翹音,又有點從鼻腔發音,一般人根本學都學不像。
難道是房東太太找了一個親戚來盯着李敬生?
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
監視李敬生到底有沒有搬家的打算?
看着也不像。
以房東太太的霸道,根本不擔心他不搬。估計只要日期一到,李敬生還沒搬,她就該上門來鬧了。
第192章 新址選好了,晴嵐請假
對於剛纔那名男子,李敬生並不怎麼在意。
不管有什麼目的,他自認爲都能無懼。
這個店面肯定是租不成了,他這陣子也在暗中尋找合適的鋪面。
此時,李敬生手裏已經存了快四十萬元了。
這是一筆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鉅款。
租下這家店面,然後辛辛苦苦打拼了一年,纔有了現在的火爆局面。現在房東突然要把房子收回,對他來說,就像辛苦種下的果樹,眼看着有了收成,山林的主人強行要了回去。
說白了,就是他種樹,別人摘桃子。
很無奈,還有一點憤怒,但是沒辦法。
租別人的店面經營,普遍存在無法續租的風險。
大多數房東都很狡猾,籤合同時根本不會跟你多籤。最多籤兩年頂天了。
除非是銀行、大公司纔有可能一次籤五年以上的合同。
人家有專業的法務團隊,有着強大的經濟實力,敢這麼操作。
李敬生自然不敢。
一下籤五年,到時候經營不善,撐不下去怎麼辦?
經歷一點磨難不是什麼壞事。
有句話叫做好事多磨。
只要不被磨難擊倒,那就肯定會越變越強。
……
下班時,小高湊了上來。
“老闆,有個建議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
李敬生煩着呢,可沒功夫跟他瞎扯。
“斜對面不遠處的那條小巷子您知道吧?”
“知道啊,怎麼了?”
“就在巷子入口有個小院子,您看租下那兒作爲咱們运男轮吩觞N樣?”
“那個小院子裏面不是有兩棟單位宿舍嗎?現在應該住着不少租戶。咱們运鈳组g開着?那像樣兒嗎?人家根本都不帶進門的,一看就像個黑运!�
李敬生否認了小高的這個提議。
這條街上他早就摸了好多遍,哪家鋪面適合開运磺宥�
就那個破小院,壓根不帶考慮的。
“不不不,您可以進去看看!咱們运悄苷麄�租下來,場地將會非常寬敞,只要裝修一下,完全就是一家基層醫院的規模。”
小高平時很少反駁李敬生。
此刻卻是態度堅定。
看着运男轮芬恢睕]着落,他比老闆還着急。
“我去看看!”
李敬生決定先去看看。
小高跟在後面。
兩人來到那個小院前。
它沿街的這一面砌着一人多高的圍牆,入口開在側面的小巷子這邊。裏面只有兩棟老房子。
以前好像是一家國營單位的辦公樓。
後來隨着時代發展,這片區域的單位、工廠全部往新城區、郊區搬遷。
留下這些老房子矗立在這兒。
生鏽的鐵門並沒有鎖,只開了很窄的一扇小門,供租客們進出。
李敬生看了一眼晾在二樓的衣服。
很少。
一樓的房子更是沒有對外出租,全部上了鎖。
窗戶緊閉。
國營單位屬於公家的財產,扔在這兒也沒人會心疼。
或者這點價值在那些手握獨家資源的國營單位眼裏根本不值得花費精力來管。
“走,上二樓看看去。”
只有兩層,連陽臺柱子都是老式的水泥四方柱。
刷一層白石灰,底下刷紅漆的那種。
來到二樓,又有一道鐵門。
此刻並沒有鎖。
一名穿着白色汗衫,灰色短褲,人字拖的中年男子坐在那兒捧着個大號的玻璃茶壺,慢悠悠的喝茶。
眼睛看着前方,臉上隱帶愁容。
“想租房子的吧?這裏馬上到期了,你們到別的地方去找找看吧!”
男子發現有人上來,轉頭看了他們一眼。
“他是二房東,把整個二樓包租過來,然後一間一間對外出租,賺點差價費。”
小高向李敬生小聲解釋。
看來小高已經來摸過底了。
“老闆,爲什麼不續租了呢?”
李敬生也聽過這事。
有些剛從學校出來的學生,沒錢就在這裏租個牀位,類似於學校集體宿舍那種。
一張牀位一個月才一百多塊錢,非常便宜。
此刻仍然能看到有的房間內擺着雙層鐵架子牀。
“沒錢賺,不想搞了。”
老闆顯然不願意多談,態度有些冷淡。
“我想接手試試,您能提供一下房東的聯繫方式嗎?”
李敬生陪着笑臉走上前問道。
“你沒開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