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边鱼翁
這是事業、愛情雙豐收的節奏?
李敬生現在就差一個老闆娘,當即接通。
“小晴晴,這是下班了嗎?”
自從她上次拿着兩杯奶茶來李敬生的运惶破己托「咦惨娽幔拖褚浑b受驚的小鳥,再沒來過。
李敬生每天忙得要命,也實在沒時間去撩妹。
“不許這麼叫!”
她壓低聲音在說話,略帶着一絲羞惱。
“我在聚東樓酒店參加一個飯局,等會估計八九點的樣子結束,能來接我一下嗎?”
說這話時,不但聲音壓得很低,還帶着一絲怕被拒絕的忐忑與難爲情。
以她的驕傲,輕易不會叫李敬生晚上去接她。
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有追求者死纏爛打,她想搬出李敬生讓追求者知難而退。
要麼就是察覺到了危險,需要一個信得過的護花使者。
“你一個醫生參加什麼飯局啊?”
李敬生隨口問道。
“不來算了!”
說完她就要掛電話。
“哎哎,怎麼說生氣就生氣吶!在哪個包間?”
好歹談過一次戀愛,套路他熟。
女孩子嘛,就喜歡被男人哄。
江湖傳言好白菜都喜歡被豬拱。
“二樓春意雅間!”
這時聽到有人似乎在叫她。
“記住啊!”
說完直接掛掉了電話。
聚東樓酒店,不就是前兩天去的那家嗎?老趙好像是那裏的常客。
當護花使者這種事,肯定不會叫上老趙。
以老趙對美女的癡迷程度,把他叫過去,別到時候忙沒幫到,反倒把歐晴嵐給拱了。
快速扒完盤子裏的蛋炒飯,李敬生匆匆回了趟运�
出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瓶防狼噴霧劑。
法制社會,帶刀子那叫愚蠢。帶槍更是不可能。
但是防狼噴霧劑、電擊棍都是很好的護身行頭。
遇到不開眼的,李敬生不介意給對方上一課。
前往聚東樓的路上,他暗自琢磨,歐晴嵐參加的到底是什麼飯局?
一般來說,娛樂界比較混亂一點。
大醫院雖然也有這種事,但是要好很多。有些油膩的男領導,男主任醫師,最喜歡幹這種事情了。
看到科室來了漂亮的小護士或女實習醫生,就打着各種幌子叫人家參加一些飯局。
拒絕吧,怕被穿小鞋,怕丟掉工作,怕影響前途。
去吧,女的肯定也知道是狼穴虎窩,非常危險。
職場有時候充滿很多無奈。
歐晴嵐應該不是實習醫生,不過也不敢確定。
她租住的是高檔小區,房租肯定不便宜。具體多少錢一個月很難估算。
城南老街這邊,最便宜的單間不帶廚衛,250元/月的樣子。
高檔小區好一點的,兩室一廳的月租金普遍2000元以上。
最便宜的都是1500/月。
更好的,4000元以上的也不是沒有。
李敬生與她第一次見面時,她說過一句,工資不高,還要靠家裏接濟。
實習醫生沒工資,還要倒貼錢給醫院。
所以基本可以排除她是實習生的可能。
規培生,醫院普遍給到2000元到3000元/月,如果是研究生,國家有2000元一個月的補貼。扣掉五險一金,到手能有三四千的樣子。
她應該是規培生或者低年資住院醫師的可能性比較大。
現在各大醫院都卷得要命。
研究生碩士,以前算是高學歷了。如今,大三甲醫院招聘,研碩基本上首輪就淘汰了,到得後面的二輪面試,最低都是博士生。甚至很多都是博士後。
從這一點來說,李敬生當初選擇辭職開运磧敳皇且粭l好路子。
很多在醫院受了氣的醫生,都有這種想法。
只是需要勇氣。
這條路也並不好走。
他要不是最後關頭開了掛,多半會以失敗而告終。
很快就到了聚東樓酒店外面。
此刻接近晚上七點五十分左右,裏面依然是燈火通明,觥籌交錯。門口停着許多豪車。
有錢人的夜生活往往比較豐富,除了業務需要,有的就是賺到錢了,純粹出來消費一下。
喫喝玩樂嘛!
很多人賺錢基本上就是爲了這些。
李敬生直接向裏面走去。
每次來這裏,怎麼總覺得不自信呢?明明也是日收入一萬多的‘土豪’了。
主要還是缺乏沉澱與積累。
收入也不是很穩定。
天知道這次上報紙和電視的熱度能夠持續多久。
“歡迎光臨!請問您是點餐還是見朋友呢?”
服務員微笑着詢問。
此刻,一樓已經有一些桌子空出來了,根本不需要再預約。
在這裏喫頓飯,幾百塊錢肯定要。
一個人只點兩三個菜,至少也得一百五六十元往上走了。
它做的也不是單留食客的生意。
那種七八個人,十一二人一桌,點一大堆菜,花費兩三千甚至更多,這纔是它的主營客戶類型。
“我來接個朋友,在二樓春意包廂。”
“好的,您裏面請。”
服務員倒是沒有過多盤問,直接放行了。
李敬生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二樓。
因爲來過一次,對二樓還算比較熟悉。
春意包廂的門是關着的。
能聽到裏面傳來男女的笑鬧聲。
酒局嘛,基本就是這樣子。
推杯換盞,有一兩個美女陪着活躍氣氛。
“喝喝喝!”
就聽到比較整齊的勸酒聲傳了出來。
這是划拳還是幹啥?
李敬生看了一眼手機,19點52分。
歐晴嵐並沒有發信息過來,也沒有打電話。
這時候進去找她,會不會影響她的計劃?
站在門外等了兩三分鐘的樣子,李敬生在腦子裏快速想着說辭。
最終,他還是決定不再等下去。
推開包廂門,看到七八個人圍坐在一起喫飯。
桌上的菜餚早就喫得差不多了。
杯盤狼籍。
現在好像在拼酒。
歐晴嵐背朝着門,已經明顯有了很大的醉意。
身體幾乎趴伏在桌上。
旁邊坐着一位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的男子。白襯衫,灰色西褲,應該是打着領帶。
與她坐在一起的還有一名女子,年紀明顯大上不少。
三十四五歲的樣子。
那個男子仍在舉着杯子灌歐晴嵐的酒。
“小歐,這杯酒祝你早日轉正,到時候我的一個重要課題,也就可以把你拉進來了。”
看來還是她的上級醫生。
怪不得她沒法拒絕這個酒局。
“晴嵐,吳教授的課題可都是一流課題哦,這杯酒你一定得喝。你看吳教授對你多照顧呀!”
“對對對,這杯要喝!”
其他人也跟着勸。
李敬生早就見識過這種惡臭的酒局。
每個人都爲了自己的利益而助長領導的歪風邪氣。
比如那個還沒看到正臉的吳教授,看着衣冠楚楚,有學識,有地位,但是明顯沒安什麼好心。
把個女醫生叫過來參加飯局,拼命灌酒,那不是裁縫不帶尺,存心不良嗎?
“不能喝了,我不能再喝了!”
說完,她一下完全趴在了桌上。
碗和杯盤發出一陣響聲。
“看來小歐這是真的喝高了,要不今天就到這裏吧!你們誰送小歐回家?”
這些人壓根沒在意李敬生開門往包廂內查看。
“吳教授,您要是順路的話,就送一下歐醫生唄!”
其他人要麼沉默,要麼說自己有事先走了。
成年人,都喜歡揣着明白裝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