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边鱼翁
喬站長豪爽的大笑着。
“我聽說陽光运F在都已經可以開展外科業務了,這是真的強。”
丁守望罕見的插話道。
此人的聲音如同一面破銅鑼,很響亮,又帶點破音。
“真的還是假的?运话愣际侵委煾忻鞍l燒腹瀉這些吧,開展外科業務既要技術,又要配套的手術室等設備,我是不敢相信。”
護士彭晶也不知道是不是配合丁守望演雙簧。
李敬生暗自凝神應對。
這是不讓他的运_展外科業務?
外科這塊蛋糕的利潤很大,治一個外科患者,頂得上治療幾十個普通感冒患者。
要李敬生放棄這塊蛋糕,他肯定不會答應。
如今的李敬生也不是過去的那隻小貓咪了。
這段時間他已經擴展了那幾道優質人脈。
秋哥、第二醫院的木主任、華主任、徐醫師,甚至還有人民醫院的連濤主任也跟他建立起了交情。
大家都是圈內人士。
衛生站想要給李敬生施壓,不讓他開展外科業務,關鍵時刻就可以動用這些人脈幫着說話。
“我可以證明是真的。有一次我去陽光运T,正好看到李老弟接了一個腿部受傷嚴重的患者。那傷口特別深,又很長,反正我的快康运墙^對沒能力處理。李老弟那像收治了那個患者,後來咋弄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趙老闆說道。
“那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外傷縫合而已。”
李敬生趕緊撇清。
“腿部的傷口很深,因爲張力大,下肢靜脈血管更是豐富,一般的縫合恐怕應付不了。”
丁守望是資深的外科醫生。
而且一直在手術室工作,對於各種傷口的處理都比較瞭解。
“李醫生的縫合水平很高,可以到我們衛生站幫忙呀!我們其實挺缺這一塊的人手。”喬站長明顯是有意拉攏他。
“謝謝喬站長的栽培,不過我也就三腳貓的功夫,在自家詮P混還勉強湊合,可不敢去衛生站污了各位的眼。”
李敬生肯定不會答應啊。
他可不是三歲小孩,喬站長叫他去衛生站幫忙,你以爲是給他鍛鍊機會?
收編的前湊而已。
“李醫生就別謙虛啦!那個背部長了一個膿包的老漢,李醫生應該有印象吧?前兩天到衛生站做老年人體檢,他還專門跑到我辦公室告訴我,說他的膿包在陽光运魏昧恕N也榭瘁幔_實治好了,縫合水平也是相當不錯。想要完成那臺手術,普外詳唷⑶鍎摗⒔馄省⒖p合、防感染用藥等方方面面都要達到相當高的水平才能完成。”
丁守望繼續當袙蟠┧恼嬲龑嵙Α�
怪不得李敬生剛一進來,丁守望就緊盯着他打量。
那個老漢在衛生站治了好幾次,一直沒好。
結果被李敬生一回就治好了。
丁守望對陽光运膶嵙ψ匀还文肯嗫础�
葉老闆聽了這事以後,不禁略帶訝色的看了李敬生兩眼。
她或許沒想到李敬生竟然有這麼強的外科實力。
要知道,外科可是最難提升的。
很多工作十幾年的外科醫生還只會縫皮,處理一些簡單的外科小手術。
李敬生從詳嗟绞中g,一條龍的全套技術,自然讓她高看。
“李醫生,你看你的外科水平都那麼厲害了,丁醫師都一個勁的誇你。喬站長也是真心實意想要給你更大的發展機會,還猶豫啥呀!要換成是我,早就樂不可吱的答應啦!”
彭晶在旁邊勸他。
趙老闆低頭夾菜喫着,對這事不聞不問。
“謝謝你們的厚愛,等我以後有需要了一定去衛生站深造。”
李敬生沒有正面拒絕。
而是採取最常用的拖字訣。
這一招,領導最愛用。你這事,我們再研究研究。這件事嘛,還得開會再討論討論。
經常可以聽到領導說這種話。
其實就是委婉拒絕的意思。
只是領導們說話比較有藝術,一般很少明確拒絕。
“聽說李醫生還會正骨手法是嗎?”
喬站長問道。
看來請客之前,喬站長早就把他的底細摸清了。
“學了一點皮毛。”
李敬生依然小心應付。
“既有不錯的外科水平,又懂手法正骨,這些能力正是我們基層機構需要的。衛生站經常會有這類需求的患者,由於技術原因,只能讓他們去大醫院就浴N医遄胚@個機會,提出一個不情之請,以後一個星期請李醫生至少到我們衛生站坐匀欤觞N樣?這是真正的爲廣大患者服務。”
喬站長這是要挖他?
李敬生喫不準。
葉老闆聽到李敬生懂得手法正骨時,並沒有太大表情,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眼神似乎沒那麼生冷了。
手法正骨傳承自中醫,與她也算是同源了。
“抱歉,我得顧着我的小运瑢嵲跊]多餘的時間去別的地方坐浴!�
李敬生這次算是拒絕得比較明確了。
飯桌上的氣氛立刻變冷了一些。
“只要你答應,衛生站會給你一個編外名額,按照返聘醫生的福利待遇發放。還有,以後你的运枰恍┨厥馑幤罚梢缘叫l生站申領。”
喬站長給出的好處算是很多了。
對於普通运t生來說,這是十分誘人的兩個條件。
“謝謝您的厚愛,我真沒時間。”
再次拒絕。
喬站長的臉色開始變得難看。
多次被拒絕,這個运t生似乎有些不識抬舉啊!
“李醫生沒必要急着拒絕嘛,這麼好的機會,很多运t生求都求不來呢!你可以考慮幾天再答覆我們喬站長喲!”
彭晶笑着打圓場。
“對對對,可以多考慮一下。這種好機會,我老趙可是做夢都想要,奈何喬站長不給我呀!你個後生仔,能得到喬站長的賞識,天大的造化,急着拒絕要後悔的!”
趙老闆眼見飯纔剛開喫,氣氛就有些僵了。
趕緊幫着一起打圓場。
“喬站長,來,我敬您一杯,謝謝您對我們快康运恼疹櫤蛶椭舱悄念I導有方,才讓我能夠喫上一口飽飯。我先乾爲敬,您隨意。”
趙老闆舉杯,一飲而盡。
喬站長的臉色稍緩,舉杯小抿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轉頭看向葉老闆。
“葉醫生,上次託你轉告令尊,邀請他來我們衛生站坐缘氖虑橛薪Y果了嗎?”
“我提了一下,他說下個月有時間再說。”
葉老闆對待喬站長的態度,依然生冷。
喬站長請她父親到衛生站坐裕f明她的父親是醫生,名望應該不低。
這應該就是她的背景了。
也沒有想像的那麼大嘛。
李敬生甚至懷疑她的父親還不如連濤主任的名氣大。
“行行行,令尊到時候過來了,你可一定告訴我一聲。實在沒時間到我們衛生站坐裕埶ブ笇б幌鹿ぷ饕部梢酝郏 �
喬站長對不同的人,態度也是完全不同。
對葉老闆顯得十分客氣。
她的父親到底是哪家醫院的醫生?
李敬生倒也不會過多的去打聽,純屬好奇罷了。
“哎呀!喬站長,您能不能別老是談工作呀!咱們說點有趣的事情吧!您的見聞廣博,我可是最愛聽您講那些新奇的見聞了。”
彭晶撒着嬌,這是想要讓飯桌的氣氛重新變活躍。
“喬站長爲了衛生站的發展,真可謂是鞠躬盡瘁,是我見過的最敬業的一位領導了。不過這次我必須支持彭老師,因爲我也喜歡聽喬站長說那些趣聞奇事。”
趙老闆期待的說道。
“哈哈,你們既然要聽,那我就說幾件吧!”
喬站長的臉上重新有了笑容。
……
一直到飯局散去,喬站長也沒有再提過工作的事情。
不過李敬生臨走前,彭晶追上來讓他再好好考慮一下,過兩天答覆喬站長。
這個女人肯定是幫着喬站長的,追上來‘好心相勸’,可以忽略。
李敬生喫了兩杯酒,頭有點暈,回到运退恕�
沒喝過酒的人,最好還是少沾這玩意。
第二天早上醒來,他仍然覺得腦袋有點昏沉。
用冷水衝臉後,算是慢慢恢復了正常。
喬站長邀請他去衛生站坐裕粋�星期最少坐匀欤旧系褥妒站幩麤]區別。
這事肯定不能答應。
不過拒絕後,可能遭到對方刁難或者打壓,這個必須有所準備。
現在,李敬生倒是希望能夠成功上報紙,上電視臺了。
因爲上過報紙和電視臺,他至少能獲得兩三個月的‘免疫期’。
這段時間內,喬站長不會對他下手。
當然,最希望的就是和平共處。
就像他與趙老闆現在的狀態,大家各幹各的,誰也不妨礙對方。
李敬生聽到外面有響聲,打開运T。
廣告店的老闆帶着一個學徒在給他裝那塊定製的手法正骨招牌。
還有一些路人,想進运歪t的患者在圍觀。
人不多,也就十幾人。
“李老闆,招牌裝這個位置可以吧?”
其實昨天就已經問過他了。
“可以,挺好的。”
李敬生轉頭看了看正在安裝的長方形不鏽鋼招牌。
“手法正骨復位”六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