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边鱼翁
“李醫生,繼續叫下一位傷員進來嗎?”
黎麗現在也知道了李敬生的本事,索性直接問他。
“叫吧!”
李敬生治療一個患者,摸骨術+1,普通手法正骨+1,拔伸牽引+1,生命值+11。
另外還順帶着練習了一下提按手法。
這個收穫算是相當豐厚了。
獨擋一面,比跟着徐醫師學習時進行實操要強多了。
不過他還有很多高級正骨手法與技巧都沒掌握,甚至很多都還沒開始學,所以沒辦法真正做到獨立幹活。
也就早上來早點,趁着徐醫師沒到,撈一兩單普通點的復位正骨操作。
第二位患者進來了。
由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和一名年輕男子扶着。
一看這個病人,李敬生頓時就樂了。
這可真是冤家路窄呀!
不就是昨天在他的运[事的那個疑似患癌病人嗎?
“醫生,我老公摔傷了髖關節,行走困難,要請你們幫忙正骨。”
“做檢查了嗎?”
李敬生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這幾人顯然還沒認出他來。
或許這三人根本想不到一個小运尼t生會在大醫院上班。
“做了。”
男子拿出在人民醫院拍的X光片。
日期很近就是前天拍的片子。
人民醫院的X線檢測設備可比李敬生小运哪桥_‘爺爺機’先進多了。
這清晰度,讓李敬生羨慕得直流口水。
啥時候,他的陽光运材苷慌_這種先進的高頻機,那就太棒了。
不過一想到那昂貴的費用,他只能望而興嘆。
估計运哪情g醫技室面積也不夠。
安裝清晰度更高的X線檢測設備,聽說光是設備的購置費用就超過13萬元了,還要求放置設備的房間達到一定的硬裝要求與條件,這一塊的花費又是好幾萬。
另外,掃描牀的安放同樣有很高的要求。
他現在也就只敢眼饞一下。
根本不敢奢想能弄一臺。
仔細看過患者的拍的X光片後,李敬生真是驚出一身冷汗。
“股骨頭等部位的骨質破壞較明顯,甚至能看到形狀不規則的瘤骨,病變界限模糊,不過並未在骨周圍形成明顯的軟組織腫塊。”
他心中暗道,媽的,這不就是送上門的鐵證嗎?
得想辦法拍下來纔行。
“你們先在這裏等一下,我需要到裏面看一下片子。”
李敬生說完,拿着片子進去了。
拿出手機光明正大的開始拍照,X光片與CT片子都是膠片,必須對着光線拍。
他直接放在看片子的瑩光板上。
拍完後,心裏這回踏實了。
他在城南老街混了近一年可不是白混的,早就學會了做人要低調,實力要強大,底牌要多,手段要狠那一套。
現在多收集證據,萬一有需要用到的時候,他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而且可以輕鬆的狠狠反擊敵人。
走出閱片室,他把片子還給對方。
“你的骨頭有問題啊!”
“沒問題我也不來找你們治療呀!”
病人說道。
“從片子看,你的骨頭內可能長了不好的東西,你知道嗎?”
李敬生當着病人的面,即便與這人結過仇,仍然不會說癌症這個詞。
這就是醫生的職業道德。
“知道。”
男子也知道在大醫院根本瞞不過去,只能老實承認。
“醫生,什麼叫長了不好的東西?”
患者的兒子疑惑的問道。
患者的妻子沒吭聲,表情中有着一絲難以掩飾的悲傷。
顯然,她知道丈夫患癌的事情。
“這個可以問你的父母,他們應該知道。”
李敬生看了這個青年一眼,並沒有當面說出真相。
患者和妻子肯定想要瞞着兒子。
他自然不會做這個惡人。
“因爲你的骨頭有問題,我們門钥峙聸]辦法手法復位操作。否則出了事情,我們負不起這個責。”
李敬生一想到昨天差點接下這單‘大活’,不禁冷汗直冒。
要是當時真的接下了,估計患者肯定會賴上他,到時候不搞一大筆賠償金,絕不會罷休。
昨天真的是太危險了。
“要是這個病不治,那個病不治,你還當醫生幹嘛?我是那種無賴的人嗎?咦,怎麼聽着你這聲音很是耳熟啊!”
患者這時候終於發現這個年輕醫生似曾相識了。
“耳熟是吧?我們還面熟呢!”
李敬生一臉嘲諷,摘下口罩。
“啊……你,你怎麼到第二醫院上班來了?”
患者的臉色大變。
兩個家屬同樣驚訝的看着他,三人都有些傻眼。
“我還想問問你,昨天跑到我的陽光运炘p不成功,今天怎麼又跑到第二醫院訛詐來了?”
李敬生輕易不會與患者起任何爭執。
但是這個患者實在太卑鄙了。
自己得了癌症,這是巨大的不幸,值得同情。
老想着訛詐醫生,這也太缺德了。
“誰,誰訛詐了?”
患者意識到陰直划斆娼掖挥蓯佬叱膳�
“哼,昨天你跑到我运医o你治療骨傷,明明早就知道得了大病卻不如實告訴我。還一味的催促給你治療,你打的什麼主意,你心裏清楚。我都懶得當着你兒子的面拆穿你那骯髒的心思。”
李敬生終究還是給這人留了一些面子。
面對一個絕症病人,他儘量不把人逼往絕路。
真弄得這人聲敗名裂,當着兒子的面出醜,萬一想不開自殺了,到時候李敬生也就惹上了麻煩。
所以他顯得很冷靜。
“我,我不跟你說,叫你們上級醫生過來。”
男子自知理虧,同時也有些心虛,他不敢跟李敬生再爭論下去。
“喏,我的上級醫生來了。你好像也與他面熟。”
李敬生譏諷的看向男子身後。
徐醫師就站在門口,淡漠的看着這一家三口。看那名患者的眼神,完全就像是看着一個小丑。
“這,這……怎麼是你?你,你們是一夥的?”
男子徹底懵圈了。
這年頭碰個瓷真不容易。
昨天在运胍獛忠黄保Y果被識破了。然後跑到第二醫院,誰知道又撞在這兩個醫生手裏。
不是冤家不聚頭嗎?
“你是自己走,還是要我們醫院報警處理?你昨天跑到陽光运幹詭計沒能得逞,結果在人家运篝[,惡人先告狀,誣陷人家运幽沐X怎麼怎麼樣。現在跑到第二醫院被識破了,不但不承認錯誤,還這麼硬氣,真以爲得個腫瘤就能無法無天了?”
徐醫師的脾氣那是出了名的不好。
他可不會慣着這個病人。
說出來的話,比李敬生強硬多了。
當然,李敬生不是第二醫院的醫生,肯定要注意影響。
不能把事情鬧得太大。
客人和主人,肯定是有區別的。
“爸,您得的是腫瘤?”
患者的兒子震驚的看着父親。
“嗯!”
男子羞愧難當,面對兒子的詢問,只能點頭承認。
“不治了,不治了,我們回家!”
到得這一步,男子就算臉皮再厚,當着家人和卸嗪蛟患者,還有醫護人員的面,他根本呆不下去。
只想趕緊離開這裏。
此時此刻,他估計挖個地洞鑽進去的心思都有了。
男子黑着臉往外走。
甚至都沒顧得上要兒子扶他。
結果強行走了兩步,身體重心不穩,砰地一聲摔倒在地上。扶着他的妻子,跟着一起摔倒在地。
“爸!”
男子的兒子趕緊跑過去扶起父親。
“老媽,您沒摔傷哪裏吧?”
“我沒事!”
男子的妻子眼裏噙着淚水,緊咬着嘴脣。
“爸,您得了不好的病,爲什麼要瞞着我呢?還有,您既然知道得了不好的病,爲什麼還要到陽光运瓦@家醫院欺騙醫生?您到底想幹嘛?”
兒子二十多歲,正是年輕氣盛,自尊心極強的年紀。
心款ヮブ拢赣H跑醫院訛詐醫生,並且被當面揭穿,他覺得特別羞恥。
啪!
病人抬手就打了兒子一記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