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边鱼翁
“李老弟,這事先跟你打好招呼,我只是爲了幫唐美女,只針對那個膿包男,絕沒有故意在你运鶕v亂的意思。”
趙老闆這是已經準備下手了。
就是不知道他要怎麼對付那個男的。
論手段,論臉皮厚,論社會閱歷,趙老闆肯定比那個男的更強。
那個男的是條賴皮狗的話,趙老闆就是一匹強大的野狼。
“老趙,老趙,你冷靜點。唐萍單身帶着孩子,找個男人疼愛着,這不挺好的嘛!”
李敬生的目的達到,心裏早就笑翻了。
表面上還得攔着點。
趙老闆事後回過味來,肯定要罵他狡猾。
不過現在嘛,趙老闆已經上頭了,不弄跑那男的絕不會罷休。
誰勸都沒用。
除非是趙老闆的老婆跑過來勸,那纔有可能把趙老闆拉回去。
“好個屁!你還年輕,不懂,要是唐美人被那個男的搞定了,後半輩子就毀了。看這男的穿得人模狗樣,跑运榛ㄈ遣菥筒皇莻�好東西。”
說完,趙老闆直接就進了运鶅取�
這回不怕心臟病復發了。
男人在爭風喫醋這件事情上,那是真的可以連命都不要。
李敬生正要進去看着點,可別在他的运鶅若[出什麼大事。
這時一輛黑色大衅囃T诹碎T口。
從車上下來三個人。
打頭的老頭老遠就衝着李敬生露出笑容。
“李醫生,還記得我嗎?”
“記得記得!您孫子的手好了嗎?懸吊帶沒有取掉吧?”
這個老頭正是前陣子與老伴帶着孫子來找李敬生手法正骨的那位。
今天沒看到他的老伴和孫子,而是帶着一個陌生男子過來的。
一起來的還有一個非常年輕的女子,以及抱在手裏的小嬰兒。
孩子看上去最多也就六七個月大。
臉上滿是未乾的淚痕。
頭髮都被汗溼了。
小孩子一哭鬧起來,手舞足蹈,那真的是拼盡全身力氣哭鬧。
只要哭鬧的時間稍微長一點,很容易汗溼。
年輕女子小心翼翼的把嬰兒抱在懷裏,滿臉心疼。
“胡海,這位就是李醫生,別看他很年輕,醫術真心不孬。我孫子前陣子摔斷了手臂,跑了兩家醫院都治不了,說是有可能要開刀。結果在他這裏輕輕鬆鬆就治好了。就是我那孫子太調皮,老嚷着要把懸吊手臂的帶子取掉。李醫生說了要吊滿三個星期,這事我可沒有慣着那小子。”
老頭介紹着自家孫子的治療情況。
李敬生在旁邊聽着,再觀察女子懷中抱着的嬰兒,以及另一名五十多歲的男子手裏提着的資料袋,心中一陣發怵。
來了一個正骨的活兒,本來應該高興。
只是這麼小的嬰兒,他還從來沒正過骨。
嬰兒的皮膚、肌肉、骨骼都是極爲嬌嫩,他的正骨手法雖說師從名醫,而且學會了三種高級正骨手法,一種普通正骨手法。
但是給這麼小的嬰兒操作,由不得他不怕。
萬一出點事,根本負不起這個責。
小运F在的形式一片大好,他的心態主要以求穩爲主。
冒太大風險的業務,他是真心不想接。
“您那孫子特聰明,調皮是孩子的天性,該管的稍微管管就行。再說了,當爺爺的都一樣,我這寶貝外孫,打他還在他的媽媽肚子裏開始,我就開始心疼了。”
原來這個五十多歲的男子是嬰兒的外公。
年輕女子是嬰兒的媽媽,也是這名男子的女兒。
“李醫生,我們可是專門過來找你治療來的。我的小外孫剛滿六個月大,現在只要喫飽喝足,睡醒了,他就開始到處亂爬。結果從坐的小推車內爬出來,然後摔到地上。當時我正在上班,聽到女兒打來電話,心裏給急的喲。還好,我們到兒童醫院檢查了,別的地方沒有大礙,就是手腕腫了,拍了片子說是腕關節脫位。那裏的醫生不敢手法復位,建議我們做手術,還說必須及時治療,否則有很高的致殘風險。”
男子介紹着情況。
李敬生聽了後點頭“手腕關節脫位肯定要復位纔行,尤其是小孩子,生長速度特別快。只要拖的時間久一點,骨關節畸形生長後,再想復位可就難了。”
跟着徐醫師學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因爲每次過去都能直接參與臨牀實踐。
李敬生此刻獨自接裕l現應對起來還挺鎮定。
名師出高徒。
指的應該是那種言傳身教式的實戰學習。
他很幸撸瑥母判灬t師學習的第一天開始,就一直都是實戰教學模式。
在辦公室被徐醫師卸掉一條肩膀,這件事情讓他一輩子都記得。
“我正好知道老師的孫子前幾天摔斷了手臂,就想着問問他的孫子在哪裏治療的。老師告訴我,陽光运尼t術非常高明,還熱情的帶着我過來,怕我找錯地方。”
男子原來是老頭的學生。
也不知道他們是幹什麼工作的?
醫術高明,最容易贏得回頭客。
不過這年頭,小运多,魚龍混雜。
這名男子萬一找到的是其它运会岜缓鲇屏耍强删吐闊┝恕�
老頭親自陪同指路,說明與這個學生的關係很好。
到了本科以上,或者工作了以後,老師與學生的關係,其實就是師徒關係。
導師帶研究生就不必說了。
在社會上工作,老員工帶新員工,手把手的教,這不就是師父的工作麼?
“走,到裏面說吧!感謝你們對我的信任,這麼遠跑過來找我灾巍2贿^我必須把醜話說在前頭,必須先看看情況,才知道能不能手法復位。如果手法復位難度太大,超出了我的能力,那就只能另尋高明瞭。”
李敬生就怕這些人希望太大,到時候失望更大。
第123章 計劃不如變化快,技術賺錢最爽
“這個自然沒問題。我的想法是這樣子,孩子這麼小,開刀做手術多造孽啊!如果你能夠幫我們手法復位成功,那是最好的。實在不行,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男子來之前顯然已經考慮過了。
把幾人請進运幔罹瓷尙F趙老闆正在與那個‘光鮮男’聊着天。
看上去就像是老朋友一樣。
老趙最擅長的就是笑裏藏刀,用軟刀子殺人,擅使各種陰招,狠招。
那個糾纏唐萍的光鮮男,這回怕是要倒黴了。
惡人自有惡人磨。
李敬生還真不同情那個光鮮男。
趙老闆看到李敬生領着患者和家屬進來,只是隨意看了一眼,便與光鮮男繼續熱聊。
興許是說了一些光鮮男喜歡聽的話,不時聽到那個光鮮男發出瘮人的大笑聲。
其實要觀察一個人的性格,聽他的笑聲也能聽出來一些。
沒心機的人,往往都是爽朗的笑聲。
心機重,陰毒的人,笑起來陰惻惻的,聽着十分瘮人。
還有一種就是皮笑肉不笑,同樣可怕。
李敬生沒有再去理會趙老闆和那個光鮮男,而是全力接赃@個嬰兒患者。
“我先給他摸摸看吧!”
李敬生對家屬說道。
陪着一起來的老頭則是站在旁邊看着。
“不用看片子嗎?”
嬰兒的外公驚訝的問道。
“先摸骨吧!有時候片子拍出來的不一定準,我先摸過後,再與拍的片子印證一下,詳嗟慕Y果會更準確。”
李敬生解釋。
“胡海,聽李醫生的沒錯。你在旁邊看着就是,到時候你就會明白李醫生的正骨技術有多高明瞭。”
老頭在旁邊勸說的同時,也是一臉期待。
上次,他帶孫子來看病,李敬生也是摸過後給出了詳嘁庖姟�
與X光片檢查結果一致。
“行,既來之則信之,那就拜託李醫生了。我外孫還小,請下手的時候一定輕一點。”
男子答應了。
嬰兒的媽媽也才二十二三歲的樣子,非常年輕。
一切聽父親做主的意思。
“我抱着孩子可以檢查嗎?”
“可以!不過一定要抱穩,檢查時,觸到傷處,要小心孩子掙扎摔落。”
李敬生看她太年輕,特意叮囑了兩句。
“還有,孩子看上去應該是剛剛哭鬧過,滿身大汗,這種情況下,最好能把包着的裹袍拿掉。孩子不能捂,容易捂壞體質。”
有很多老一輩帶孩子,大熱天的還怕孩子受涼。
捂得嚴嚴實實。
那樣子特別不科學,很容易導致孩子中暑。
而且長期那樣捂着,成年人都受不了,更何況是個嬰兒。
“寶寶剛出了一身汗,不會着涼嗎?”
女子有些擔心的問道。
“如果衣服汗溼了,可以換一身乾淨的衣服就可以了。一般是不會着涼的,而且孩子適應能力非常強,很快就能適應。”
“我以前都不懂這些額!怪不得我家寶寶看上去要比同齡的孩子弱一些。”
女子趕緊聽勸的拿掉了外面裹着的棉袍。
“我教你一個辦法判斷孩子是冷還是熱,只要摸一下他的後背背心,如果出汗了,那就是熱。這種情況下,就該減衣服了。”
說完後,李敬生已經開始給嬰兒檢查。
家屬似乎有意考考他,並沒有告訴他,嬰兒的哪隻手受傷了。
這難不倒他。
抓着嬰兒的兩隻手的前臂稍微捏了捏,他立刻放棄左手,轉而開始檢查孩子的右手。
這儘管是一個無聲的小細節。
但是家屬看了後,看向他的眼神立刻就不同多了。
明顯多了幾分信任。
“你能換一邊抱着嗎?檢查起來會更方便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