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
帶着輕鬆的心情,閉上眼睛。
他能感受到腹部的微熱,看來十全大補粥的確有些效力,今日好好休息,明晚我定要大展神威,挽回男人的尊嚴。
“睡了嗎?”
身後傳來清脆的聲音,秦耕耘下意識地翻身:
“嗯?”
話音剛落,身上一沉,那冰冷的杏眸如噩夢中大妖的瞳孔,如山嶽傾倒般朝他壓過來。
“秋道友,你……啊!”
屋內塌搖鋪動,窗外月華微顫。
三十息之後。
【夫妻親密度:5/100。親密度過低,無加成】
【本次獲得修行點:2】
秦耕耘不甘地盯着眼前的虛幻文字,對已經背過身去的秋知荷道:
“秋道友,你不是說要早些歇息嗎?爲何又……”
秋知荷聲音冷淡:“不過三十息而已,不耽擱歇息。”
“你說什麼?秋道友,你……啊!”
三十息之後。
【夫妻親密度:5/100。親密度過低,無加成】
【本次獲得修行點:2】
“秋道友,等等,你、你太重了……啊!”
這一夜,月光皎潔,清風綿柔。
第11章 秦道友,真的娶妻了?
翌日。
清晨。
秦耕耘睜開眼睛,開始檢視昨晚的收穫。
【姓名:秦耕耘】
【壽命:35/40】
【修爲:練氣三層,0/500】
【技能:一階煉丹師,3/200】
【靈根:火系下品靈根(19/100),冰系下品靈根(25/100)】
【可用修行點:6】
昨晚被碾壓三次,辛苦一夜……其實只辛苦了五分鐘,便得到了6點修行點,這麼一算,秦耕耘覺得還是挺賺的。
至於靈根,火系、冰系各升了3點,距離提升到中品靈根,估計至少還得辛苦勞作四百息。
這麼一想,腰好像更酸了。
“耕耘,加點!”
秦耕耘側頭看了看背對自己的秋知荷,在心裏默唸了一句。
分別在【修爲】和【技能】上各加了3點。
加點之後,面板屬性隨即變化。
【姓名:秦耕耘】
【壽命:35/40】
【修爲:練氣三層,3/500】
【技能:一階丹師,6/200】
如果與秋知荷的夫妻感情一直沒有增進,修爲提升到練氣三層需要勞作兩千多息,丹師境界提升到二階則需要勞作近千息。
果然是道阻且長。
秦耕耘緩緩起身,扶着腰子下了牀,回頭看看閉着眼睛的秋知荷,心中微嘆。
到底怎樣才能提升【夫妻親密度】?
這時,秋知荷睜開了眼睛,清澈的雙眸中映出他的面容。
秦耕耘抱歉地道:“吵醒你了?”
秋知荷搖搖頭,擁着被子坐起來,釵橫鬢亂,瞳孔似乎還有些渙散,圓圓的臉蛋上帶着幾分迷茫。
眨眨眼睛,片刻後才搖搖頭,喃喃道:
“我竟睡着了?”
“什麼?”秦耕耘疑惑問道。
“沒什麼。”秋知荷看了看他,雙眸恢復冰冷,用被子遮住身體。
秦耕耘愣了下,終於會意,起身走進廚房,在裏面穿上了衣服,隨即朝外面道:
“你穿好了嗎?”
“嗯。”
外面響起清冷的聲音,秦耕耘走出廚房。
只見秋知荷穿了一條黑色的百褶如意月裙,衣襟微低,外面披了一條淡藍色輕薄紗衣,線條優美的脖頸和白皙精緻的鎖骨隱約可見。
三千青絲挽起,綰了個婦人髻,秀髮中插了一個根樣式簡單的木簪。
嬌俏的小圓臉上,已然有了幾分成熟婦人的韻味。
只是那雙漂亮的杏眸中冰寒依舊,朝秦耕耘掃過來,他咳嗽一下,移開目光,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想想確實奇怪,每晚秋知荷都是主動索求,像個慾壑難填的怨婦,但事後她便立刻恢復冰冷,就算同睡一張牀,也不與自己肢體接觸。
到了白天更甚,總是與他保持着至少一張桌子的距離。
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好像,自己只是她雙修的工具人一樣。
可是,明明應該是我把她當作工具人才對啊?
秦耕耘搖搖頭,秋知荷與他沒有夫妻之情,每晚那般,大概只是盡夫妻之義吧?
“秦道友,你可否再給我講講周邊的鄰里?”
秋知荷忽然說道。
秦耕耘點點頭,對她道:
“隔壁左右兩邊的鄰里昨日與你說過了,然後是隔着巷路正對面的那間屋子,住的是一名女符師,名叫莫小蘭,爲人勤勞正直,不過她每日早出晚歸,你倆應是很難碰面。”
“莫道友屋子隔壁左邊住的是一名男修,名叫馮凱,此人練氣三層,但多年難以寸進,整日借酒澆愁。”
“莫道友右邊那間屋子原本空着的,前幾日剛住進租客,說來奇怪,居然是三名男修。”
“前幾日……”秋知荷目光一閃,問道:“爲何奇怪?”
秦耕耘笑道:“那間屋子與我們這間一般大小,哪兒住的了三個人?”
秋知荷微微凝眸,又問:“你可曾見過那三名男修?”
“只見過一次,三人都穿着黑袍,行色匆匆,沒看清面容。”
秦耕耘想了想,又道:“哦,還見過一次,前日清晨我看到其中一人出門買早點。”
“買早點?”
“對,你剛來還不熟悉,窄雨巷巷口有幾家早點攤,我記得那人當日買了幾個包子。”
說起包子,秦耕耘想起兩人還未喫早點,隨即道:
“我出去買早點,你想喫什麼?”
秋知荷忽然道:“我去。”
說完不等秦耕耘回答,她便已起身出了門。
“秋道友。”
秦耕耘在後面道:“我要一碗牛肉麪。”
但屋門已經關上,也不知秋知荷聽到了沒有。
秦耕耘默然片刻,苦笑搖頭:
“夫妻親密度……路漫漫其修遠兮。”
秋知荷走出屋子,巷子裏已經有三三兩兩的行人,鞋底踩在沾着露水的青石板上,發出噠噠的輕響。
遠處的巷口幾個早點攤上升起嫋嫋白煙,相熟的鄰里們微笑問候,還有人因爲搶着要付早點錢而爭執幾句。
秋知荷停下腳步,神情惘然。
就在一個月前,青蓮山上也是這般熱鬧,走在那些噰喳喳的師弟師妹們中,她總是覺得吵鬧。
而現在,這樣的吵鬧再也看不見了。
倏地,對面左斜側的那間屋門打開,一個身穿黑袍的高瘦男修走出來,朝巷口走去。
這就是秦耕耘說的住了三個神祕男修的屋子。
秋知荷的眼眸恢復清冷,平靜地跟在那名男修身後。
此人警惕性頗高,一邊走一邊左右觀察,似乎在提防被人暗中追蹤。
不過秋知荷對追蹤、殺人、收斂氣息這一套太熟練了,這男修只是掃了她一眼,便沒再留意。
高瘦男修來到巷口一個早點攤,買了一屜小话会嶙拢笥矣^看,似乎在等人。
秋知荷也買了一屜小话唤浺獾赜^察對方。
片刻後,又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修出現,高瘦男修與他對了一個眼神,兩人並未往回走,而是並肩朝巷外走去。
秋知荷神情平靜地收回目光,提着包子走回窄雨巷。
“青蓮,你雖可改變容顏和身形,但也要處處小心,正道那些狗東西未必相信你已經死了。”
師尊臨終前的話在腦海裏浮現,秋知荷眸中冷意更甚。
走到秦耕耘的屋前,正欲推門進去,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音。
是正對面那間屋子。
屋門打開,一個身穿素色衣袍,雙腿修長的女修走出,看到秋知荷,霎時一怔。
秋知荷沒有理會她,轉身進了屋。
莫小蘭呆呆地看着對面關上的屋門,喃喃道:
“秦道友,真的娶妻了?”
第12章 痴兒
一炷香之後,秦耕耘扶着牆走出出租屋,手裏還拿着一個包子,回頭朝屋裏道:
“秋道友,我走了。”
裏面沒有回應,秦耕耘聳聳肩,咳嗽兩聲,放開扶牆的手,忽略了痠軟的腰,以龍行虎步之姿大步走出了窄雨巷。
經過一個賣麪條的早點攤時,看到了正坐在那裏用筷子戳着麪條的莫小蘭。
“莫道友,你今日出門這麼晚?”
秦耕耘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