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不起彩禮,只好娶了魔門聖女 第62章

作者:光影

  “誰知我苦等數年,他卻再無音訊,後來我去鎮陽宗找他,這才知道原來他早已和鎮陽宗的一位女修結爲道侶!”

  “我想進鎮陽山找他問個明白,卻被那女修找人將我打成重傷,險些修爲盡散。”

  “我心灰意冷,便自我放縱,這才進了怡紅樓。”

  “所幸那日遇到道友。”

  流蘇看向秦耕耘:“你買下我的初夜,卻並未碰我,我這才幡然醒悟,爲了一個負心男人這麼懲罰自己,真是愚不可及。”

  “是以我決定要離開怡紅樓,開始新的生活。”

  “那日我攔住你,不是想要糾纏,只是想借你之手離開怡紅樓,在這裏給道友賠個不是。”

  “今日你我再次相遇,我願全力助道友煉丹,絕不做他想!”

  流蘇向秦耕耘盈盈行了一禮,秦耕耘則是一臉震撼。

  好傢伙,這麼狗血的嗎?

  不會是你現編的吧?

  秦耕耘問道:“你那負心師兄叫什麼名字?與他結爲道侶,又指使同門打傷你的女修又是誰?”

  流蘇吸了吸鼻子,一臉悲愴,慘聲道:

  “那負心人叫蕭浪,那兇惡女脩名叫……葉惜月!”

  “葉惜月?蕭浪?”秦耕耘睜大眼睛:

  “鎮陽宗大師姐葉惜月?去年三宗北荒試煉頭名的蕭浪?”

  流蘇點點頭,悽然道:“正是!”

  秦耕耘一時呆住。

  葉惜月就不用說了,目前天下唯二的天生極品靈根,十歲築基,二十五歲元嬰。

  是年輕一代中最有可能飛昇的人。

  而蕭浪則是近年來聲名鵲起,據說天賦超絕,在去年的三宗北荒試煉中擊敗卸嗵觳牛瑠Z得頭名。

  這兩位雲端之上的大人物,一個是拋棄蘇蘇的負心漢,一個是勾引渣男的小三?

  這怎麼聽着那麼扯呢?

  “夠了。”

  秦耕耘還想再問,旁邊的秋知荷打斷他,對流蘇道:

  “一月五靈石,晚上住煉丹室,一日三餐跟着我們喫,食宿一月扣你兩靈石。”

  秦耕耘都聽愣了,一個靈扇藥侍通常都要5-7靈石,秋知荷給人最低的報酬就算了,食宿還要扣人2靈石。

  我家娘子原來比我還心黑呢。

  卻見流蘇居然也不討價還價,嘿嘿一笑:

  “好啊!”

  隨即又朝秦耕耘福了一福:“主人,蘇蘇有禮了!”

  秦耕耘咳嗽一下:“你叫我秦道友就行了。”

  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隨便一想,這事兒從頭到尾全是槽點。

  但一時都找不到拒絕蘇蘇的理由。

  感覺就像是秋知荷直接給他安排了一個靈扇藥侍一樣。

  這個蘇蘇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知荷爲何偏偏看中了她?

  正想着,秋知荷對兩人道:“你們繼續煉丹吧。”

  說完便走出了煉丹室,流蘇朝秦耕耘眨眨眼睛:

  “主人,我們繼續吧。”

  “說了別叫我主人。”

  “主人,這次你想煉什麼丹呀?”

  “……”

  兩個時辰後,秦耕耘滿臉春光地走出了煉丹室,後面跟着略顯疲憊的流蘇。

  在這短短兩個時辰裏,秦耕耘居然接連煉成了兩顆冰清丹!

  要知道,上次他煉製一顆冰清丹就花了整整兩個時辰。

  而且最後丹還裂了。

  現在用同樣的時間,煉丹效率提高一倍,而且兩顆冰清丹毫無裂痕,品質也比普通的冰清丹高出三成左右!

  不得不說,雖然這個蘇蘇來歷不明,腦子也有點問題,但的確是一名優秀的靈扇藥侍。

  甚至,她的煉丹經驗比秦耕耘還豐富,方纔又是她的幾句指點,秦耕耘才能如此成功地煉出兩顆冰清丹。

  我家娘子果然是爲了我好啊!

  “喫飯。”

  秋知荷端了一盆肉湯和一鍋粥出來,淡淡地說道。

  “哇,好香啊!”

  三人坐下,流蘇聳聳鼻子,眼睛都亮了。

  “這是上品靈肉嗎?”

  拿起筷子就去夾盆裏那香噴噴的肉,卻被秋知荷將她的筷子擋開。

  “你喝粥。”

  流蘇睜大眼睛:“不是吧?你們喫肉,我喝粥?太過分了吧!”

  秋知荷道:“肉是給他一個人喫的,我和你,都喝粥。”

  秦耕耘連忙道:“知荷,你也喫肉啊。”

  秋知荷平靜地道:“你煉丹和修煉需要補充元氣,我不需要。”

  玄冰離火功逆練爲雙修功法,與道侶雙修便能補足修煉需要的靈氣和精氣。

  是以不需要靠進食來補充。

  秦耕耘也不是第一次聽秋知荷這麼說,不過還是盛了一碗肉湯放到她面前:

  “知荷,喫東西除了補充元氣,也有品味美食之樂,你買菜做飯辛苦,怎麼能不喫肉?”

  流蘇看着碗裏香氣撲鼻的上品靈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對啊對啊,美食之樂可是世間幾大極樂之一,夫人,你不喜歡喫肉就給我唄。”

  伸手要去拿秋知荷面前的碗,卻見秋知荷已經搶先把碗捧了起來,微微仰頭開始喝湯。

  她對所謂美食之樂沒什麼興趣,但這碗肉是秦耕耘親手給她盛的,她下意識地不想讓任何人染指。

  流蘇眼睜睜地看着秋知荷和秦耕耘大碗喝湯,大口吃肉,眼睛都綠了。

  “啊啊啊!你們太欺負人了!”

第80章 這個小少婦不簡單

  不對勁!

  這對夫妻很不對勁!

  飯桌上,流蘇捧着碗,一邊喝粥一邊觀察秦耕耘和秋知荷。

  聖女讓她來這裏給一個小小的二階丹師做藥仕,如此忍辱負重,自是有深意。

  或許這秦耕耘是扮豬喫虎,隱藏了修爲?

  他其實是聖女埋在雲陵鎮的一枚暗棋?

  還有這秦耕耘的娘子,容貌身材頗爲驚人,居然甘心嫁給他,還爲他買菜做飯。

  關鍵是山川也太大了。

  居然比我還大。

  這事必有蹊蹺!

  流蘇一雙大眼睛左右轉動,悄悄地觀察秦耕耘和秋知荷。

  她天生朧靈眼,能看穿很多東西,仔細觀察一番後,發現秦耕耘身上並沒有隱藏着什麼。

  似乎就是一個普通的二階丹師。

  流蘇乾咳一聲,朝秦耕耘眨眨眼睛:

  “主人,你看我。”

  說着站起來,全身開始抽動,五官也跟着抽搐,像個被玩壞的布娃娃。

  這是她與聖女之間約定的隱祕暗號,只是聖女不喜這暗號,從未做過,不過流蘇很喜歡就是了。

  若此人真是聖女安排的暗樁,必會有所反應。

  秦耕耘確實有反應,一臉震驚:

  “蘇蘇道友,你癲癇發作了嗎?”

  流蘇倏地停下,翻了個白眼,“呵呵,粥太好喝了,跳個舞慶祝一下。”

  說完便坐下,氣呼呼地捧起鍋,咕嚕咕嚕地把鍋裏剩下的粥全都喝光了。

  砰地一下把鍋放到桌上,打了個飽嗝。

  “我喫飽了,去洗個澡!”

  說完便抱着自己的換洗衣物走向沐浴間,身後秦耕耘提醒:

  “浴桶是我娘子專用的,記得別用。”

  流蘇氣呼呼地回頭:“知道了,我站着洗總行了吧!”

  你家娘子是天仙,你家娘子是你娘!

  蝦頭男!

  流蘇走進沐浴間,很快燒好水,看了看那又大又舒服的浴桶,切了一聲,用旁邊一個水桶裝了洗澡水。

  脫了衣服,一邊用木勺舀水往身上淋,一邊思索。

  這個秦耕耘資質平平,怎麼看也不像是聖女安排的暗樁。

  那就是他娘子了。

  這女人氣質清冷,有種獨特的味道,不像個蝸居在廉租房的普通女修。

  而且她的眉眼總覺得有些熟悉。

  最重要的是,秦耕耘煉丹用的靈草,全都是高級貨。

  以前在青蓮山上,這種高品質的靈草只有聖女才能培植的出來。

  倏地,流蘇身子一震,山包一抖。

  難道……那個女人就是聖女?

  可是,剛纔我都打暗號了,聖女爲何不回應?

  而且,聖女根本不會做飯。

  而這個女人一看就是經常下廚的。

  流蘇越想腦子越迷糊,總覺得眼前像是遮住了一層黑紗,有什麼東西隱藏其中看不真切。

  她洗完澡,走出沐浴間,那秋知荷已經進了臥房,秦耕耘則在廚房裏洗碗。

  這兩口子,一個做飯一個洗碗,家務一人做一半,還挺和諧的。

  流蘇撇撇嘴,走進廚房,臉上現出嫵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