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
那些法器飛劍毫無阻隔地打中了她,那純白的衣裙上很快被鮮血染紅。
澹臺明月在空中搖搖欲墜,最後將目光看向丹霞峯,喃喃道:
“師尊……對不起。”
又是數道飛劍襲來,鮮血四濺,澹臺明月青絲散亂,終於暈了過去,從空中摔落。
械茏用婷嫦嘤U,不知道該怎麼辦。
一名丹霞峯的弟子飛了過去,將昏迷的澹臺明月接住。
這時峯頂傳來陳青墨的聲音:“把她關進劍冢峯的劍牢中。”
……
劍冢峯。
劍牢。
這裏是鎮陽宗關押重罪之人的地方。
守衛森嚴,法陣卸唷�
其中一座劍牢之中。
“不要,不要,明虎!”
素心睜開眼睛,滿頭大汗,耳邊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
“素師姐,素師姐!沒事吧?”
素心坐起來,卻見武伊人正守在自己的身邊,她環目四顧,倏地反應過來:
“這裏是……劍冢峯的劍牢?”
武伊人點點頭:“素師姐,你已經昏迷了好幾天,我們被陳青墨帶回了鎮陽宗,他一直把我們關在這裏。”
素心連忙道:“我娘呢?”
武伊人問道:“你是說澹臺師叔嗎?那天在鴛臨山我看到了她,還有我母后……”
說起林鴛,武伊人的臉上閃過一絲黯然,當天她親眼看到母后被深愛的男人欺騙、拋棄,想起母后那絕望的樣子,她的心就一陣陣揪痛。
“可是後來我們就被陳青墨帶走了,我也不知道後來她們怎麼樣了。”
兩人正說着,外面傳來一陣響動。
只是劍牢外有法陣,她們看不到外面,只能聽見外面的動靜。
“好像又有人被關進來了。”
武伊人耳朵貼在劍牢的法陣上,聽着外面的動靜。
素心蹙眉:“劍牢通常只會關押殺人無數的大魔頭,難道是……若師妹?”
她和武伊人還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只能憑空猜測。
“唉,沒想到有一日我會親手將澹臺師叔關進劍牢。”
“別說了,澹臺明月勾結魔門,入了魔道,此事怪不得別人。”
素心和武伊人聽到外面隱約的談話聲,隨後響動遠去,應是押了人關進來的弟子出去了。
“孃親?是孃親被關進來了嗎?!”
素心睜大眼睛,拼命地拍打法陣,但她修爲被封,怎麼衝撞拍打也無濟於事,她只得拼命地大喊:
“娘,娘!是你嗎?娘!”
武伊人也喊起來:“澹臺師叔,我娘和你在一起嗎?”
兩人拍打叫喊了許久,忽然有一道蘊含着靈力的聲音透過法陣傳了進來:
“心兒,伊人,你們真的在這裏?”
這聲音溫和婉約,卻也透着虛弱。
素心一驚:“娘,你受傷了?”
澹臺明月的聲音再次傳過來:“若不這樣,他們又怎會放心將我關進這裏?”
素心眼眶泛紅:“娘,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心兒,是孃的錯,娘沒有早點看清陳青墨,竟被他欺騙了這麼多年,現在還連累了你。”
聽着澹臺明月和素心的話,武伊人忽然道:
“澹臺師叔,你知道我娘在哪裏嗎?”
那邊的聲音頓了頓,片刻後又傳了進來:
“伊人,你娘託我救你出去,你放心,我定會把你和素心救出去的。”
單純的武伊人聞言大喜:“多謝澹臺師叔。”
素心看了看歡喜的武伊人,朝對面問道:“娘,你和西皇后……”
“我們都是被同一個男人欺騙,還有什麼過不去的?”
澹臺明月嘆了口氣。
“心兒,伊人,你們放心,我們一定能出去的。”
……
鎮陽山山頂。
掌門仙府。
陳青墨走進密室中,打開安放夏靜蓮彩骨的那格暗格,卻發現裏面已是空空如也。
陳青墨臉色微微一沉:“果然,這裏已經被他們找到了,如此說來,夏靜蓮的骨頭已經在他們手中,登上飛仙閣後,他們定會拿補魂印和聖冥水。”
陳青墨沉吟片刻,身形一閃,已經來到了丹霞峯上一處極爲偏僻的所在。
懸崖下方的樹枝上,正掛着一具已經變成白骨的屍體。
正是當初被林輕綢殺死拋屍的若梅。
陳青墨徑直走過,來到了一片密林中。
前方竟是一座靈光閃爍的傳送法陣。
正是連通青蓮門遺藏的那座傳送法陣,當初夏青蓮就通過這座法陣從青蓮門遺藏來到了鎮陽山。
陳青墨抬手,一個個繁複的陣紋飛出,將殘缺的法陣重新補全。
他一步踏出,進入了法陣中。
第780章 你喜歡我,還是喜歡夏青蓮?
秋水鎮。
此處是東修之地最南,再往南走數百里就進入南魔之地了。
“聖女,今晚我們就在秋水鎮歇息吧?”
薛文對夏青蓮說道。
夏青蓮點點頭,腥诉M了了秋水鎮,找了一處客棧住下。
秦耕耘和夏青蓮進了屋子,夏青蓮立刻乾嘔起來,秦耕耘連忙給她倒了一杯水。
夏青蓮擺擺手,乾嘔了一陣,終於好了些,坐在了牀邊。
她懷孕已經有三個月了,這幾日孕吐的頻率越來越高,她的靈力也越來越弱。
不過在其他人面前,她依然冷厲傲然,依然是那個天下第一的魔門聖女。
只有在秦耕耘面前,她纔會卸下所有堅強,顯露出脆弱的一面。
秦耕耘有些心疼:“娘子,好些了嗎?”
夏青蓮有些虛弱地點點頭:“我的靈力還有八成,足夠應付了五日後的開宗大典了。”
秦耕耘道:“你生下孩子後,靈力還能恢復嗎?”
夏青蓮道:“能恢復的,只是需要時間。”
秦耕耘稍稍放心,旋即又道:“娘子,再過半個月我就要登飛仙閣了,我不在的幾日你一個人要小心些。”
夏青蓮傲然笑道:“就算我不是全盛之時,世間又有誰能傷我?”
她坐直身子,畫出了幾道隔絕法陣,看向秦耕耘,臉頰微紅:
“夫君,該療傷了。”
隨後又小聲道:“今晚夫君想與誰……”
秦耕耘愕然看向她,好半天才道:“我想念知荷了。”
這幾日秦耕耘每晚都會給夏青蓮療傷。
不知是不是懷孕的原因,最近夏青蓮比以往都要奔放許多。
每晚都會變化不同的樣子與秦耕耘修行療傷。
比如昨晚,她就變成了念棠。
此時聽到秦耕耘的話,夏青蓮白了他一眼:“這麼喜歡秋知荷,她纔是你的原配是吧?”
秦耕耘失笑:“娘子,念棠、若梅你都不在意,爲何偏偏每次都要喫秋知荷的醋?這不都是你自己嗎?”
夏青蓮冷着臉:“秦耕耘,在你心中,真正的娘子就是秋知荷,對不對?”
秦耕耘哈哈一笑:“娘子說得對,秋知荷是我正妻,夏青蓮是小妾,念棠和若梅都是外室,至於赤焰狐……哎唷!娘子別動手,當心動了胎氣!”
房間裏很快響起了打鬧聲,隨後不知秦耕耘用了什麼辦法,終於降服了生氣的娘子。
很快打鬧聲就變成了某種奇怪的聲音。
也不知過了多久,牀下散落了一地的衣物,秋知荷嬌小的身子縮在被子裏,被秦耕耘摟住。
此刻秦耕耘忽然鑽進了被窩裏,秋知荷輕呼一聲,眼神迷離,隔着被子按住秦耕耘的頭。
片刻後,秦耕耘鑽出被窩,疑惑地道:“娘子,我怎麼沒聽到孩子的動靜?”
秋知荷嗔他一眼:“才三個月,你真當孩子在孃胎裏就能修行了?”
“娘子說的是。”
秦耕耘微笑,繼續摟着她。
秋知荷嬌小的身子動了動,主動鑽進了他的胸膛,聲音溫柔:
“夫君,你喜歡我,還是更喜歡青蓮?”
秦耕耘已經習慣娘子自己喫自己的醋了,他岔開話題:
“娘子,有一件事我很好奇,此時有身孕的到底是你,還是夏青蓮,或者念棠、若梅?”
秋知荷仰起微紅的小臉:“夫君不是都試過了嗎?”
秦耕耘好奇地問道:“娘子,若是像葉惜月那般,同時修煉離魂分身訣和離陽分陰訣,變成兩個相貌一樣但性情不同的人,那若是原身懷孕,分出來的身體會受影響嗎?”
秋知荷搖搖頭:“我只練過離魂分身訣,沒練過離陽分陰訣,怎麼,夫君你還真想讓我們四個分別爲你生孩子啊?”
秦耕耘連忙道:“我只是好奇,娘子你別多想。”
畢竟自家娘子連自己的醋都要喫的。
秋知荷哼了一聲:“夫君,知荷沒那麼高挑,腿也沒那麼長,你恐怕最不喜歡的就是我吧?”
秦耕耘連忙道:“娘子,是不是到了我練體的時間了?”
三日前,秦耕耘破境,修爲到了元嬰八層。
他的身體也變得更加堅韌,隱隱有了體修成聖的趨勢。
夏青蓮爲了給他鍛體,便每晚都讓莫小蘭、方雪、衛婉與他對練。
至於蘇紅菱和葉惜月,兩人已是半步化神,秦耕耘還需要再強一些才能與她們對練。
此時聽到秦耕耘的話,秋知荷終於不再糾纏喫自己的醋了,倏地起身,素手一揮,兩人的衣服很快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