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不起彩禮,只好娶了魔門聖女 第542章

作者:光影

  莫小蘭盤坐於地,目光幽幽,聲音微黯,旋即臉上現出笑容:

  “我不後悔……”

  說完,她閉上眼睛,一朵朵蘭花從她身上飛出,將她的身體層層包圍。

  ……

  西皇城外。

  一個身穿淡藍色的留仙裙,揹着一把瑤琴的女子坐在一株大樹上,晃着小腿,從裙下掏出一根雞腿。

  滿是油漬的嘴啃的哼哧有聲,快意無比:

  “哈哈,白柳這個老色批終於死了,老子自由了!”

  氣質清雅的女人姿態不雅,啃着雞腿,哈哈笑道:

  “自從以後,天下再沒有什麼瑤琴仙子,只有我雞腿大仙了,哈哈哈!”

  倏地,天上忽然現出一道巨大的卷軸,竟橫亙整個天穹,讓整個洪州大陸的人都能看到。

  “飛仙閣又要搞什麼東西?”

  姜音抬頭,一邊啃着雞腿一邊嘀咕。

  這時,巨大的卷軸展開,現出一行光芒閃耀的文字:

  “一個月後,見仙城外,飛仙峯下,莫小蘭、秦耕耘、徐彩禾將登飛仙閣。”

  這行文字隨着巨大無比的卷軸,橫亙在整個天空,展示在洪州大陸所有人的眼前。

  姜音抬頭看着這行文字,呵呵笑起來:

  “登閣就登閣唄,非要搞得天下皆知,生怕世間不夠亂是吧?這飛仙閣真他媽的會搞事!”

  “這下見仙城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了!”

  “算了,反正也不關我的事。”

  姜音將啃完的骨頭扔掉,隨意地擦擦嘴,站了起來。

  “你們打生打死去吧,老子走嘍!”

  清雅如仙的身影一閃,消失不見。

  只有那巨大的飛仙卷軸依舊橫亙在天上,散發着無窮的誘惑,引得世間無數修士抬頭仰望,眼中透出無窮的慾望。

  ……

  雲陵鎮。

  窄雨巷。

  林房東剛打掃了一間租客長租的房間,捶着腰桿出來。

  “這秦耕耘真是有錢,竟租了五百年,卻一直不回來住,還要勞煩我親自給他打掃。”

  這間出租房的租客名叫秦耕耘,原本窮困潦倒,後來娶了一個漂亮的娘子。

  日子竟慢慢過好了,修爲大進,日進斗金。

  於是秦耕耘和他的娘子搬去了綵鳳街那邊的秦荷園。

  再後來這夫妻倆便離開了雲陵鎮。

  兩人搬出窄雨巷前,秦耕耘找到林房東,付了五百年的房租,說是這間屋子是他和他娘子初見之地,要留個紀念。

  隨後雲陵鎮遭遇了獸潮,所幸窄雨巷並沒有受到太大損壞。

  這間出租房也保留了下來。

  林房東也是敬業,收了房租,每隔幾日都會來打掃。

  此時她走出房門,看了一眼對面那間屋子,不僅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小蘭這丫頭怎麼樣了?”

  當初這間屋子對面住的是一個叫莫小蘭的女修。

  這丫頭十五歲就來到了雲陵鎮,找她租房子時連靈銖都沒有,拿了兩塊獸皮就想抵房租。

  想起當初莫小蘭那稚嫩青澀的模樣,林房東便不禁笑了笑。

  莫小蘭住進窄雨巷的兩年後,秦耕耘便搬進了她的對面。

  莫小蘭青春活力,開朗勤勞,而秦耕耘則滄桑沉痾,心事重重。

  在林房東看來,這兩人恐怕不會有什麼交集。

  但出乎意料的是,莫小蘭和秦耕耘竟很快熟悉起來,成了很好的朋友。

  甚至林房東還看到過兩人相互送喝醉的對方回家。

  林房東一直以爲他們倆會結爲道侶。

  誰曾想沒過多久秦耕耘就娶了一個極爲漂亮的小娘子回家。

  隨後莫小蘭便離開了雲陵鎮,之後秦耕耘和他的漂亮娘子也跟着離開了。

  “世事難料啊,也不知道秦耕耘和秋娘子如何了?”

  倏地,天上橫亙一幅巨大卷軸,其上寫着一行文字:

  “一個月後,見仙城外,飛仙峯下,莫小蘭、秦耕耘、徐彩禾將登飛仙閣。”

  窄雨巷中的租客們紛紛走出屋子,抬頭看着天上的巨大卷軸,驚呼連連。

  林房東也抬頭看着卷軸上的名字,呆立良久,忽然落下淚來。

  “小蘭,是小蘭那丫頭,真好,真好……”

第764章 蘇掌門終於娶到了人妻

  “夫君,夏青蓮有傷,你剛纔爲何沒有動手?”

  西皇城外,一隻黑色神凰雙翅伸展,正往飛雲宗的方向飛去。

  黑凰背上坐着陳青墨,旁邊還躺着昏迷的素心、武伊人和成青玉。

  此時黑凰正不解地對陳青墨問道。

  陳青墨冷笑:“你怕我對夏青蓮有意,冷落了你?”

  黑凰連忙道:“妾身不敢,夫君要做什麼,妾身必全力相助,夫君若是要娶夏青蓮爲正妻,妾身絕無怨言!”

  陳青墨不屑:“凰兒,你最近愈發大膽了,居然敢拿話試探我?”

  “妾身錯了,求夫君原諒!”

  “哼。”

  陳青墨冷哼一聲:“夏青蓮已有身孕。”

  “什麼!?”

  黑凰一驚,卻暗暗鬆了口氣,又問道:

  “方纔在那藥鋪中,葉惜月正分離魔胎,無暇出手,蘇紅菱和夏青蓮都有傷,其他人更是不足爲懼,夫君若動手,應有七成把握殺了他們,帶走夏青蓮。”

  陳青墨淡淡地道:“但我也會受傷,他們的命加起來也不如我一根手指頭,如非十足把握,我不會輕易動手。”

  黑凰沉吟片刻,“夫君說得對,只是待他們傷愈,機會就更少了。”

  陳青墨笑了笑:“夏青蓮腹中的胎兒會不斷吸收她的力量,再過一個月,她的實力只會剩下七成,那時秦耕耘三人已登飛仙閣,那時在動手,便是十成把握!”

  “原來如此,夫君真是算無遺策!”

  黑凰恍然,沉默片刻,終於忍不住問道:

  “夫君,你爲何一定要抓夏青蓮?”

  陳青墨淡淡地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黑凰不敢再問,嬌聲道:“恭喜夫君,即將一統三大宗!”

  陳青墨哂笑:“世間一切,微不足道,我志又豈在此?三大宗、世間宗門,只是工具而已。”

  ……

  西皇城。

  長安宮。

  殘垣斷壁中,伸出一支粗壯的手臂,他氣喘吁吁地扒開碎石,艱難地爬了出來。

  “蘇掌門,你……要去哪裏?”

  旁邊是臉色慘白的張正,還有幾名鎮陽宗和飛雲宗的統御弟子。

  這些人都是當初沒有上青蓮山的,所以只是被夏青蓮廢去了修爲,留下了性命。

  只是,曾經都是飛天遁地的修士,如今修爲盡失,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對他們來說,與死何異?

  “能去哪裏?等死唄!”

  蘇龍象慘笑,掰開張正抓着自己的小腿的手,踉踉蹌蹌地走出長安宮倒塌一半的大門。

  豁然出現在眼前的是熱鬧的街道,和來來往往的人潮。

  在宛若修羅地獄一般的長安宮外,竟早已恢復了繁榮盛景。

  就像那血腥殘酷的鬥法從未發生過一樣。

  蘇龍象回頭看看慘不忍睹的長安宮內,又看看前方熱鬧繁華的街道,恍若隔世。

  “媽的,打生打死,結果什麼都沒變!”

  蘇龍象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邁着虛浮的步子走下臺階,走進擁擠的人潮。

  左顧右盼,一片茫然。

  “我今後還能做什麼?”

  “蘇龍象,你自己爬出來了?”

  身後響起大咧咧的清脆聲音,蘇龍象回頭一看,頓時大怒:

  “逆女,老子被夏青蓮打的時候你怎麼不來幫忙?!現在老子修爲都沒了,你要養我一輩子!”

  “啊?!”

  “逆女,你、你竟敢打我?!”

  蘇紅菱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一腳又踹上了他的小腿:

  “逆父,早跟你說了不要跟白柳那個傻逼混在一起,不要惹秋知荷,你不信!”

  “老子爲了你保你性命,都成了夏青蓮那個賤人的奴婢,你還敢對我叫?”

  “哎唷,別打了,別打了,爲父錯了!”

  蘇龍象連連求饒,蘇紅菱總算停了手,一把拽着他就往前走。

  “你拉我去哪裏?”

  蘇龍象掙扎:“我死也不會投靠夏青蓮的!”

  “你個廢物,你去了她也看不上你。”

  蘇紅菱不屑。

  “臥槽!別扯頭髮!”

  蘇龍象被蘇紅菱拽着走了好幾條街,又穿過幾條巷子,拐進了一座略顯偏僻的宅院裏。

  蘇紅菱砰的一腳踢開一間房門,把蘇龍象推了進去。

  只見這房間裏陳設奢華,張燈結綵,全是一片大紅色,牀上還是鴛鴦戲水大紅被。

  這竟是一間新婚房。

  只見紅木桌前端莊坐着一個霞披鳳冠、頭戴紅蓋的女子,儼然是待嫁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