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
周玲兒瞥瞥雲舞,委婉地道:“小五啊,其實你還是很安全的,哈哈。”
“飛仙大典十二進六第四場,青荷城成青玉對鎮陽宗何蘇!”
在所有人對秋知荷議論紛紛時,裁判的聲音響起,將觀袀兊淖⒁饬ξ嘶貋怼�
“是那個用黑焰的兇殘女修!”
很多人都對成青玉昨日的兇殘表現記憶猶新。
成青玉從第一輪開始便把每一個遇到的對手都燒成了灰燼,極爲殘忍。
偏偏她使用的黑色火焰極爲詭異,就算是與她修爲相當的修士也抵擋不住。
於是從第四輪開始,成青玉碰到的對手全都主動認輸,沒人再敢與她鬥法。
可以說除了徐彩禾一路靠邭鈺x級,成青玉的晉級之路是最輕鬆的。
此刻看到她上場,不少人都有些心悸。
看向流蘇的目光都充滿了同情。
“這是與秦耕耘和莫小蘭在一起的女子吧?”
“此女看起來平平無奇,多半不是成青玉的對手,還是認輸吧!”
“是啊,成青玉的黑焰太過兇戾詭異,沒必要把命送在這裏。”
“這個女修應該也認識秋知荷吧?可別死了。”
此時的流蘇不再是嬉皮笑臉,從聽到“成青玉”的名字那一刻起,她臉上便沒有了笑容。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眼神和森寒的殺意。
她緩緩走上鬥法臺,成青玉早已站在臺上,看着流蘇,不屑冷笑:
“原來是你第一個來送死,放心吧,殺了你之後,我會把你們這羣人都殺光的,還有素心,那日在青蓮山上她居然爲了你們對我動手。”
“不過等着素心的是比死更痛苦的折磨,比起她來,你能死的這麼痛快,邭夂懿诲e了。”
流蘇忽然打斷成青玉:“小猿猿是你殺的嗎?”
成青玉皺眉:“什麼小猿猿,死到臨頭還胡言亂語!”
流蘇沉聲道:“那日三大宗偷襲青蓮山,你們殺了無數婦孺小孩,其中一個名叫小猿猿,被你活活燒死,掛在了屋樑上!”
南魔之行時,流蘇和秋知荷回到青蓮山,卻看到了山上的滿地屍骸。
其中不少都是沒有修爲的婦孺孩童。
流蘇看到了一具被掛在屋樑上的焦黑屍體,在其身上掛着一枚玉佩。
流蘇認出了這具小小的屍體,是一個名叫猿猿的孩子,他是青蓮門一名弟子和山下村姑所生。
小猿猿自小就在青蓮山上長大,和流蘇很是投緣,兩人情同姐弟。
小猿猿身上的那枚玉佩,就是他六歲生辰時流蘇送給他的禮物。
流蘇還記得她把玉佩送給小猿猿時,孩子臉上那燦爛純真的笑容。
只是,流蘇怎麼也沒想到,再次相見時,那活潑可愛的孩子已經變成了冰冷的屍體。
成青玉忽然笑了起來:“你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來了,當時的確是有一個小畜生,一點修爲都沒有,居然還想咬我,被我一劍刺死,掛在了門樑上,和其他人的屍體一起燒了。”
“怎麼,你認識他?”
成青玉身上緩緩燃起詭異的黑色火焰,就連那雙眸子裏也燃起了黑焰,聲音變得森冷:
“這麼說,你真的是魔門餘孽?”
“那我殺了你,也是替天行道了,咯咯咯!”
“果然是你殺了小猿猿!”
流蘇握緊雙拳,身上靈力倏地爆發,秀髮飄舞,衣袖激盪,她死死地盯着成青玉,一字一句地道:
“今日,我要替小猿猿報仇!”
“元嬰二層?”成青玉眯起眼睛,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這點修爲也敢在我面前張狂?”
她的身上同樣靈力湧動,很快展露出修爲。
“元嬰三層!”
“這成青玉已經元嬰三層了!”
“那何蘇修爲低了一層,而且成青玉還有黑焰!”
“何蘇死定了!”
“可惜啊,此女容貌雖不如莫小蘭,但也算鍾靈毓秀,就這麼死了,當真是天妒紅顏!”
“剛纔她們在說什麼啊?成青玉好像提到了魔門?”
看臺上不少人都爲流蘇惋惜,認爲她必死無疑了。
倏地,成青玉身上爆出沖天黑焰,她隨意地單手一揮,黑焰便朝流蘇席捲而去!
這黑焰極爲詭異,看似冰冷,所到之處卻似連空間都要燃燒起來。
“這火焰,和剛纔秦耕耘的神凰炎有些相似啊!”
“不,比神凰炎更兇戾!”
“何蘇死定了!”
在一陣驚呼聲中,流蘇的面前忽然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只見空間倏地塌陷,一個黑洞突然出現,黑焰被黑洞吸引,鑽了進去。
隨後黑洞消失,那些黑色火焰也隨着黑洞不見了,彷彿從未出現過。
“這是什麼法器?!”
“不是法器,好像是某種功法?”
“應該是法陣吧?”
看臺上的觀幸荒樸卤疲緵]看清發生了什麼。
成青玉瞳孔微縮:“空間之力?”
“不可能!只有化神境才能掌握這種力量,你一個小小的元嬰二層,怎麼可能?”
成青玉神情冰冷,雙手揮出,一團巨大的黑焰化作了一隻凰鳥,朝何蘇撲了過去!
第726章 朧靈眼對黑凰炎
長安宮。
劉小棠身穿侍女服,低頭往裏走。
司明蘭、素心等人已經進入了西皇宮,劉小棠完成了帶青蓮門與司明蘭等人會和的使命。
按照秋知荷的吩咐,她沒有跟着進西皇后,而是回到長安宮查看情況。
只是還沒進門,劉小棠就被一個身穿鎮陽宗紫陽迮鄣牡茏訑r住:“做什麼的?”
劉小棠抬頭,臉上現出怯怯的模樣:“稟仙長,我是雜役司派過來的侍女。”
說話間,劉小棠發現周圍不少鎮陽宗的弟子來回走動,其中還有幾名弟子正凝聚靈力在長安宮的外牆上勾畫。
這動作她在秋知荷那裏見過。
他們在佈置法陣!
劉小棠心頭一跳,臉上依舊保持柔弱,那鎮陽宗弟子上下打量她一下,擺擺手:
“進去吧。”
“是。”
劉小棠走進長安宮,只見來往的都是鎮陽宗弟子,個個神情嚴肅,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其中還有好幾位統御弟子和長老,他們看似雜亂無章,卻各自佔據了某個方位,隱隱與長安宮外的法陣相呼應。
劉小棠修爲不足,看不出其中玄奧,但也能感受到那肅殺的氣氛。
她心裏一驚。
難道師尊要突襲長安宮的事暴露了?
這些正道弟子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
若真是如此,師尊獨自前來,定會落入陷阱!
劉小棠正想着,走進秦耕耘和秋知荷所住的院落,剛一進去,神識便一陣刺疼。
她霎時臉色蒼白,心頭狂跳,這個院子已經被好幾個元嬰強者包圍了!
此時這幾位元嬰境強者看到她進了院子,正用神識窺探她。
她的修爲低微,被元嬰境的神識這般窺探,頓時就要抵受不住了。
但這也證實了她的猜測。
師尊他們的身份很可能已經暴露了!
我必須立刻去天道鬥法場給師尊他們報信!
此時,張正、陳雲豐和數名弟子正遠遠地看着劉小棠。
他們按照陳青墨的吩咐,在秦耕耘和秋知荷所住的院落外埋伏監視,看到一個侍女進來,都有些奇怪。
“一個小小的侍女居然有築基二層的修爲,有些可疑。”
“西皇城凡修混雜,倒也不算太奇怪,再看看吧。”
“師尊剛纔吩咐我們派人去天道鬥法場,將若梅等人是魔門餘孽的事通知白掌門和孫掌門。”
“好,我立刻去。”
一名弟子領命,往外去了。
張正問道:“淳寧之呢?”
陳雲豐不屑:“他啊,整天和那個林輕綢卿卿我我,道心早就廢了。”
“這侍女出去了!”
張正神情微凝,腥丝吹絼⑿√脑谠鹤友Y把幾件衣物晾曬起來之後,便往長安宮大門的方向走去。
“張長老、陳長老,怎麼做?”
弟子們看向張正和陳雲豐。
兩人對視一眼:“師尊說……不要放過任何可疑之人!”
劉小棠走出長安宮,匆匆朝天道鬥法場的方向走去。
走進一條小巷裏,面前突然從天而降一名身穿紫陽迮鄣逆傟栕诘茏印�
劉小棠驚呼一聲,臉上現出恰到好處的驚訝:
“這位仙長,請問攔住我有何事?”
那鎮陽宗弟子上下打量她,冷冷地問道:“你要去哪裏?”
劉小棠道:“我做完了活計,準備回家。”
“回家?你是西皇城人士?”
劉小棠恭敬答道:“稟仙長,小女子住在西皇城外的村子裏。”
“哦?”
那鎮陽宗弟子的神情愈發冰冷:
“你既然要出城,爲何卻往天道鬥法場的方向走?”
……
天道鬥法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