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
噗通一聲跪下,抱着秋知荷的大腿:“仙子饒命啊!”
秦耕耘看得目瞪口呆,這瑤琴仙子怎麼那麼像見月啊?
秋知荷低頭看着求饒的姜音,冷冷地道:“現在知道自己有沒有資格和我們談判了吧?”
姜音抱着秋知荷的腿,抬頭嘿嘿一笑:“我就知道你不是若梅,你這麼厲害,我纏定你了哈!”
秋知荷皺眉:“你不怕我殺了你?”
姜音一臉自信:“我對你們有用的,再說了,如果你在這裏殺了我,又是一堆麻煩,何必呢?”
秋知荷冷笑:“你對我們有什麼用?”
姜音連忙道:“不管你們要在西皇城做什麼,我都能幫忙,就算不能對上最厲害的那幾人,但幫你阻擋小嘍囉還是沒問題的,你說是吧?”
秋知荷淡淡地道:“這點作用,就想讓我們幫你殺了白柳?”
姜音頓時鬱悶了:“那你們還想讓我怎麼樣嘛?”
她似乎想到了什麼,悚然看向秦耕耘,連連擺手:“先說好,我可不伺候男人哈!”
秋知荷嗤笑:“憑你也配伺候我夫君?”
姜音撇撇嘴:“那你想讓我做什麼?”
秋知荷道:“我幫你殺了白柳,你在西皇城中要聽從我們的吩咐,事成之後,你還需做我三年的侍女。”
“做你侍女?”
姜音瞪大眼睛,警惕地道:“不會是通房丫鬟吧?”
她冒險來找秦耕耘和秋知荷,就是不想成爲白柳的玩物,她可不願意逃出火坑又掉進狼窩。
秋知荷道:“放心吧,伺候我夫君的人多得是,還輪不到你,你只需聽命於我。”
姜音低頭思索良久,終於起身:“好,一言爲定!”
對她來說,相比被白柳那個老色批玩弄,只是給秋知荷做三年侍女而已,怎麼都是後者更划算。
秋知荷點點頭:“你可以走了,隨時等我命令。”
“好嘞!”
姜音嘿嘿一笑,撩起裙子,從裏面又掏出一隻雞腿,送到秋知荷面前:
“大人,來一隻?”
見秋知荷冷冷地看着她,姜音撇撇嘴,把雞腿送進自己的嘴裏,一邊啃一邊往外走。
走到門口,忽然回頭:“對了,大人,我該怎麼稱呼你啊?”
秋知荷淡淡地道:“隨你。”
姜音切了一聲:“這麼警惕,算了,走了。”
說完身形一閃就出了門。
秦耕耘對秋知荷道:“娘子,你想誆姜音進青蓮門?”
秋知荷道:“此人心裏沒有門派之別,行事不拘不束,確實與我青蓮門的作風相似。”
秦耕耘笑道:“所以你剛纔就是在嚇她?娘子你也越來越狡猾了。”
他一個人在那兒笑,秋知荷的神情卻愈發嚴肅,秦耕耘乾笑片刻,不敢再出聲了。
秋知荷緩緩走向他:“我剛離開一會兒,你就帶着別的女人進了我們的房間,秦耕耘,你挺能耐啊?”
秦耕耘連忙道:“娘子,我和姜音什麼都沒做啊!”
秋知荷臉色冰冷,指着牀上被弄亂的被褥:“這是什麼?”
秦耕耘知道娘子爲什麼要生氣了,只得原原本本地把剛纔的事說了一遍,秋知荷臉色稍緩,但身上的酸意依舊濃重。
“這麼說,以後只有一個漂亮女子在你面前裝可憐,你都會同情她了?”
秦耕耘無語了,娘子什麼都好,就是這醋意太大了些,見秋知荷還不依不饒,他心念一動,臉色也變得嚴肅:
“娘子你還好意思說我,剛纔你去哪裏了?”
秋知荷一怔,秦耕耘繼續道:“還有,你瞞了我那麼多事,我今日就一併與你清算!”
“我、我哪有瞞你?”
秋知荷心虛了,被秦耕耘步步進逼,退到了牀邊,一下被秦耕耘壓倒。
“你做什麼?啊……”
很快,秋知荷柔軟的紅脣便被某人牢牢堵住,那些喫醋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
接着,秦耕耘的手已經放在了她腰間的束帶上。
秋知荷連忙按住他的手:“夫君,不可……”
秦耕耘疑惑:“怎麼了,娘子?”
秋知荷護着自己的小腹,紅脣輕咬,俏臉嫣紅欲滴,正要開口。
“姑爺,小姐,那個姜音走了,你們……”
流蘇和莫小蘭推門進來,看到牀上正抱在一起的兩人,頓時呆住。
莫小蘭臉頰通紅,轉身跑了出去。
流蘇捂住嘴,一臉興奮。
秋知荷一把推開秦耕耘,慌亂地坐起來,流蘇嘿嘿一笑:
“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回來!”
秋知荷冷喝一聲,流蘇滴溜溜地跑回來,一臉乖巧,只是嘴角一直翹着,顯然在憋笑。
秋知荷俏臉通紅,狠狠瞪了秦耕耘一眼。
都怪你!
秦耕耘撓撓頭,朝秋知荷眨眨眼睛。
娘子沒事,我們晚上繼續。
秋知荷臉更紅了。
做夢!
這時院外響起一道柔和素雅的聲音:“若師妹,素心求見。”
第698章 明師兄,對不起,我配不上你
鎮陽宗弟子住在長安宮居住的一片院落中。
其中澹臺明月和幾名峯主都是單獨一個院子。
素心則是和丹霞峯的其餘兩名統御弟子同住在一個院子。
距離秦耕耘等人所居住的西院其實還有些距離。
這兩日素心一直閉門不出,從未見過任何人。
今日,素心終於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徑直來到了西院。
她站在院外,聲音淡雅溫和,隨着靈力直接飄入了秋知荷的房間裏:
“若師妹,素心求見。”
片刻後,流蘇走出來,對素心道:“素師姐,進來吧。”
“多謝。”
素心點點頭,隨着她走進了小院。
秦耕耘和凰鳥獸都在院子裏,素心微微點頭,跟着流蘇走進了一個房間。
秋知荷居中端坐,神情平靜地看着素心。
流蘇關上房門出去了,素心走到秋知荷的面前,忽然跪在地上:
“秋道友,不管你們打算做什麼,能不能別殺我娘?”
秋知荷淡淡地道:“憑什麼?”
素心仰頭看着她:“我可以供你驅策。”
見秋知荷不說話,素心從懷裏掏出一顆丹藥,秋知荷微微意外:
“你居然有噬魂丹?”
素心道:“丹霞峯最擅丹道,有噬魂丹有何奇怪?秋道友,請你將靈力注入噬魂丹中,我即刻服下,如此你便能放心驅使我了。”
“我以自己一生效命,換我孃的性命,可以嗎?”
素心說完,跪在地上,雙掌托起那顆噬魂丹,送到秋知荷的面前。
秋知荷忽然笑了:“一個要我助她殺師父,一個要我放過她師父,你們正道宗門倒是有趣。”
素心咬着嘴脣,聲音微微顫抖:
“正道宗門所行並非全是正道,魔門所爲也並非全都邪惡,我知鎮陽宗對不住青蓮門,你要報復無可厚非。”
“只是我娘不是惡人,就算當初青蓮山和天麓山上,她也從未殺過一人。”
“她不該死。”
秋知荷冷冷地看着她:“那陳青墨呢?你娘明知陳青墨做盡惡事,依然要做他幫兇,難道不該死?”
“若陳青墨真的爲惡,我幫你們殺了他!”
素心大聲道。
秋知荷嗤笑:“你要弒父?”
素心眼中流下淚來:“陳青墨若真的是靈屍山之主,殺害無辜,苛待衛師妹,教唆成青玉,便不配做鎮陽宗掌門,我身爲鎮陽宗弟子,理應清理門戶!”
“好!”
秋知荷冷笑:“便用你一生爲奴,親手弒父,來換你母親一命!”
說完手指點在那顆噬魂丹上,素心閉上眼睛,將噬魂丹呑了下去。
隨後彎下身子,額頭觸地:“多謝主人。”
這才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出了房間。
出了西院,抬頭看着天上驕陽,慘然一笑。
“素師妹,你終於出來了!”
身後傳來粗豪爽朗的聲音,明虎跑過來,手裏捧着一堆喫食:
“這是我在街上買的,這些東西東修都沒有,你快嚐嚐。”
明虎說着嚇了一跳:“素師妹,你怎麼哭了?誰欺負你了?快告訴我,我弄死他!”
素心忽然挨進了明虎的懷裏,明虎身子霎時僵硬,手裏的東西嘩啦掉了一地。
“素、素師妹?”
明虎雙手高舉,鼻子裏傳來青絲的幽香,腦子嗡嗡響,卻是根本不敢動一下。
良久,明虎感覺自己胸口的衣服都打溼了,僵硬地低頭:
“素師妹,你……”
素心倏地離開了他的懷抱,轉過身:
“明師兄,對不起,我配不上你。”
說完身形一閃,已經消失。
“素師妹!素師妹!”
明虎喊了半天,卻不敢追上去,低頭看看自己溼潤的胸口,鼻子裏的幽香似乎還未散去。
“素師妹抱我了,她心裏有我,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