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
“多謝陛下。”
“皇后,我有一個請求……”
武正神情地看着林鴛,柔聲道:“你能不能再爲我生一個孩子?”
林鴛一怔,見武正目光火熱,旋即輕笑道:“臣妾是陛下的妻子,自當遵從夫君。”
“多謝皇后。”
很快,牀幃又一次微微顫動起來。
午時,武正終於離開了鳳殿,臨走時還依依不捨,一步三回頭。
送走了武正,林鴛回到自己的寢宮,臉上溫柔嫺正的笑意霎時消失,她盤坐在牀上,咿D靈力,將武正留在自己體內的東西全都化掉。
“一介凡人,也配讓我給你生兒育女?”
一個宮女打扮的女修走進來,恭敬道:
“林師姐,這樣會不會被皇帝發現?”
林鴛淡淡地道:“這麼多年了,他都不知道武坤和武泰都不是我生,如此蠢材,能發現什麼?”
女修默默點頭:“林師姐天人之姿,爲了飛仙閣與這凡人皇帝虛與委蛇多年,真是委屈了。”
林鴛冷笑:“只當是紅塵歷劫罷了。”
女修問道:“武坤和武泰是那已死的宮女所生,倒是無所謂,但伊人是林師姐你的親生女兒,師姐你打算如何處置?”
提起武伊人,林鴛眼中現出真正的溫柔:
“飛仙大典結束,立了太子,武正就會死,屆時我會自請守帝陵,瞞過世人之後,便帶着伊人回飛仙閣。”
女修臉上現出激動之色:“林師姐下山這麼多年,總算可以回去了。”
“是啊。”
林鴛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天上明媚的陽光,臉上現出懷念之色:
“二十多年了,也不知師尊是否依然安好?”
這時一名宮女匆匆進來,神情慌張地稟報:
“皇后娘娘,金蛇衛的司統領死了!”
……
泰王府。
宴會廳後方那隱祕的房間中。
聽到武泰這一番話,見月和司明蘭都有些愕然,司明蘭對武泰道:
“你要發動兵變?你可知西皇宮中有七品大陣,若是對武正和林鴛動手,大陣就會發動!”
武泰一臉癡迷地看着司明蘭,嘴角卻現出猙獰的笑:
“主人不知,那七品大陣有靈匙可關閉,這靈匙有兩把,各自在父皇和林鴛手中,父皇身邊的太監總管是我的人,屆時他會將靈匙交給我。”
見月拍掌笑起來:“咯咯咯,今趟當真收穫不小,三師妹,如此你的仇也能報了。”
司明蘭那妖媚的臉上現出森寒的殺意,旋即發現了什麼,又對武泰問道:
“林鴛不是你的母后嗎?你爲何直呼其名?”
“母后?”武泰嗬嗬怪笑起來:“林鴛從未想過爲我父皇生兒育女,我和大哥都是一個宮女所生!”
司明蘭怔住,如此祕聞連她都未曾聽聞,見月更是一臉興奮:
“還有這麼刺激的事?細說!”
武泰一臉怨毒,咬牙切齒地道:“那林鴛只是爲了替飛仙閣掌控我西皇朝才嫁給了父皇,但她從未真的爲父皇懷過孩子!”
“父皇寵幸她時,她常常用丹藥迷惑父皇的神智,然後讓一個宮女與父皇行房。”
“這宮女懷孕後,她自己便僞裝有了身孕。”
“我和大哥,都是由這宮女所生!”
饒是以司明蘭的妖異魅惑和見月的騷媚下賤,此刻也是驚詫不已,司明蘭問道:
“那你們的生母呢?”
武泰雙拳握緊,全身顫抖:“那宮女生了我之後,就被林鴛殺了,連屍首都沒留下!”
司明蘭默然,見月咯咯笑起來:“飛仙閣,好一個飛仙閣,葉惜月,看看,這就是你一心求的飛昇之道,咯咯咯!”
“那武伊人呢?她也是那宮女所生?”
司明蘭又問。
“不。”武泰恨恨地道:“武伊人是林鴛所生,但她……不是我父皇的孩子!”
司明蘭和見月面面相覷,見月興奮地道:“原來這凡人皇朝比修仙宗門還精彩呢,葉惜月,不如你也嫁給西皇朝的皇帝,好好體驗一番吧?”
那邊武泰繼續道:“可憐我父皇一直被林鴛那妖女矇在鼓裏,還以爲我和大哥、武伊人都是林鴛給他生的孩子,如此妖女,我定要殺之!”
“我定要讓西皇朝脫離飛仙閣的掌控!”
“建立真正的萬世皇朝!”
第689章 活該,渣男當有此報!
一炷香後。
二皇子武泰和惜月仙子回到宴會廳。
二皇子依舊溫潤穩重,惜月仙子依然清冷淡然。
不過行奘吭缇妥⒁獾搅藘扇寺擇请x席,又同時歸來,腥说哪樕隙棘F出了曖昧和羨慕。
甚至有些人看向秦耕耘的目光裏都帶上了幸災樂禍。
叫你腳踩四條船,把葉仙子惹生氣了,現在葉仙子轉投二皇子的懷抱了吧?
活該,渣男當有此報!
秦耕耘並不知道這些人內心戲這麼多,他和見月對視一眼,見月微微點頭,示意事情辦妥了。
當下三人若無其事地繼續宴飲,待到傍晚宴會結束,這才離開了泰王府。
路上見月將武泰被司明蘭的九尾狐魅惑控制,說出了自己要兵變奪皇位,以及林鴛和武正孩子的事說了一遍。
秦耕耘和秋知荷也同樣驚愕,路上不便多說,三人很快回到長安宮。
司明蘭已經提前回來了,正蹲在天凰女面前撫摸她的鳥毛,氣得天凰女咕咕直叫。
方雪則在旁邊負責安撫,避免天凰女突然暴起傷人。
另一邊,雲舞正站在衛婉身後,將她的長髮編成了雙馬尾,衛婉覺得不好看,但在雲舞的堅持下,只得保留這個有些羞恥的髮型。
徐彩禾和周玲兒則互相抱着縮在角落裏,一副隨時準備被滅口的樣子。
見三人回來,信紘^來,司明蘭道:
“二皇子若能破除西皇宮的大陣,我一人便可行事,你們不用與我一起冒險。”
她要屠盡西皇宮,林鴛已是元嬰巔峯,還有卸嘟鹕咝l和侍衛,此戰她已經抱了必死之心。
而且,西皇宮出事,飛仙閣必定會出手。
昨晚莫小蘭已經身受重傷,司明蘭不想再連累秦耕耘等人。
畢竟這是她司家的仇,理應由她親手去報。
秦耕耘微笑道:“三師姐此言差矣,自昨晚林鴛派人襲殺小蘭那一刻開始,西皇宮就已經是我們的敵人了,更何況……”
他看着司明蘭,緩緩道:“我們這一路同行,早已是生死之交,你有事,我們豈會坐視不理?”
“你……”
司明蘭怔住,方雪走過來,牽住她的手:
“姐姐,我定會幫你的。”
秋知荷淡淡地道:“無所謂,這些人反正都要殺了的。”
見月咯咯笑起來:“反正這也是葉惜月的身體,隨便搞咯!”
衛婉轉身朝院外走去:“我只想找到陳青墨,算清我們之間的賬,其餘的事與我無關。”
卻被雲舞攔住:“衛姐姐,秦哥哥要去,我也會去,你不幫我嗎?”
“小五,你……”衛婉無奈地看着她,最終只得留下。
秦耕耘看了看衛婉和雲舞,微微有些詫異。
她們倆的感情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這時院落外傳來呵斥聲:“新來的,你怎麼回事?誰讓你到處跑的?”
“對不起,我沒來過這麼好的地方,就想看一看。”
“討打!”
聽到那清脆的女聲,秋知荷秀眉微蹙,走出院子,只見身穿侍女服的劉小棠正被一個管事推搡,那管事拿出一根皮鞭,朝着劉小棠抽了下去。
秋知荷身形一動,將皮鞭抓住,那管事怒道:
“你是何人?”
秋知荷冷冷地道:“鎮陽宗弟子。”
管事臉色稍緩,“這位仙子,我教訓手下侍女,你爲何攔我?”
秋知荷從懷裏掏出兩塊靈髓:“這侍女我看上了。”
管事有些爲難:“她是教坊司今早剛招來的,都已入冊,仙子別讓我爲難啊。”
秦耕耘笑了笑,又拿出了三塊靈髓:“這位管事,我娘子與這侍女有緣,請行個方便。”
管事立刻笑道:“仙長客氣了,既如此,這侍女就專門伺候你們的院子吧。”
待管事離開,劉小棠朝秋知荷跪下:“多謝仙子搭救。”
她很機靈,看到周圍還有不認識的人,也沒有叫破秋知荷的身份,只是口稱仙子。
秋知荷淡淡地點頭,帶着她走進腥怂诘脑郝洌馗攀沽藗�眼色,秦耕耘找了個由頭拉着其他人出了院子。
待腥穗x開,劉小棠再次向秋知荷跪下:“見過師尊!”
秋知荷扶她起來,微笑道:“你倒是機靈,知道來這裏找我。”
隨後輕輕握住她的手腕,美眸中現出異色:“你已經練氣五層了?”
劉小棠今年已經十六,這麼晚纔開始修行,卻能在短短半年時間達到練氣五層,這等天賦即便是秋知荷也從未見過。
劉小棠臉上帶着希冀:“師尊,您答應過,若是我能達到練氣五層,便讓我跟着你們一起。”
秋知荷道:“你現在不是已經和我們一起了嗎?”
劉小棠大喜,跪地磕頭:“多謝師尊!”
秋知荷將她扶起來:“青蓮門沒有那麼多規矩,日後不需再跪。”
“是。”
“薛文薛武他們在何處?”
“兩位師叔在玄明街開了一間藥鋪,消息網也鋪開了,兩位師叔命我來向師尊稟報,天隕宗和赤雲山的人也來了西皇城。”
秋知荷秀眉緊蹙:“天隕宗和赤雲山?他們是魔門,怎麼敢來天下修士匯聚的西皇城?”
思索片刻,對劉小棠道:“稍後我會吩咐你出去買藥材,你讓他們盯緊天隕宗和赤雲山,還有告訴薛文薛武,飛仙大典結束那日,就是我們向三大宗復仇之時。”
劉小棠一怔,連忙道:“師尊,薛武師叔和秦叔叔不是說要先破壞三大宗的聲望嗎?”
秋知荷道:“大道自是當如此,不過在此之前,我也要替死去的青蓮門人討一些利息。”
劉小棠想了想,恍然道:“師尊,您是想殺三大宗的重要人物?”
秋知荷點點頭,說出了一串人名:“徐震乾、白柳、蘇龍象、冷鏡、澹臺明月……這些人早就該死了。”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劉小棠猶豫一下,對秋知荷道:“師尊,文師叔說……他想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