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
“對啊,看着柔弱,卻又那麼狠辣果決,實在太吸引人了!”
人們正在議論,一個身穿白裙的女子走上鬥法臺,場中頓時一片安靜。
隨即便是讚歎驚呼:
“明仙子上場了!”
“秀美柔弱,我見猶憐!”
“這麼嬌滴滴的美人兒,誰忍心下狠手啊?”
只見站在鬥法臺上的女子身量嬌小,容貌清秀,怯生生地站在臺上,似乎是感受到無數目光的注視,臉上現出一絲羞怯。
於是更引來無數男修的癡迷和憐惜,恨不得衝上臺去將這可愛嬌媚的仙子攬在懷裏。
這位女脩名叫明仇,幾日前預選開始後,便出現在鬥法場中。
她雖然外表嬌柔,但修爲卻不弱,一路過關斬將,進入了預選的最後一輪。
今日她若能再勝出,便可獲得參加飛仙大典的資格。
因爲容貌出校瑧鹆Σ凰祝鞒鹬饾u得到越來越散修的關注,被稱爲“明仙子”。
此刻她只是走上鬥法臺,便收穫了卸囿@豔和讚歎。
接着,明仇的對手也走了上來,周圍頓時響起一陣驚呼。
“竟是辣手摧魂崔典?!”
來人一身黑袍,手中一把漆黑長劍,面容枯槁,陰森可怖。
此人名叫崔典,所修功法極爲詭異,手中黑劍能吸收對手的靈力,凡是被他擊敗的修士,最終都失去了所有靈力,修爲盡廢。
有好幾人心魂俱碎,成爲了癡呆之人。
因此散修們都把他稱作“辣手摧魂”。
看到明仙子的對手竟是崔典,不少人都爲她捏了把汗。
“明仙子小心啊!”
“明仙子不如認輸吧,崔典這廝太危險了!”
崔典毫無生氣的眼睛看向明仇,眼中閃過一絲慾望的光芒,他咧嘴一笑:
“不愧是明仙子,老夫已有多年未曾納道侶,今日你若認輸,我可以考慮破戒。”
明仇臉上現出恐懼,聲音嬌柔:“崔前輩,妾身必須參加飛仙大典,請崔前輩放過妾身好嗎?”
崔典見對面的仙子如此上道,笑意更甚:“可以,只要明仙子答應做我道侶,用心伺候我,今日便是讓你贏又如何?”
“可是我聽說,崔前輩把前幾任道侶的靈力吸乾,還把她們都賣進青樓,只爲了賺幾塊靈髓?”
明仇抬手掩着小嘴,怯生生地道。
崔典一怔,冷笑道:“沒想到明仙子對我這般瞭解,不錯,我確實賣了幾個女修給青樓,但這又如何,修行本就是弱肉強食,她們比我弱,自然只能任我支配。”
“明仙子,你也一樣。”
崔典嘴裏發出怪笑聲,手中漆黑長劍發出瘮人的黑芒,如黑蛇一般朝明仇飛去。
“這是崔典的摧靈劍氣!若是被纏上,體內靈力就會被那把黑劍吸走!”
“明仙子快躲開!”
“躲不開的,摧靈劍氣能壓制修爲不如自己的對手,明仙子已經不能動了!”
果然,那嬌嬌柔柔的明仙子已經被黑芒壓制,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黑芒纏住了她那玲瓏凹凸的嬌軀。
崔典眼中的慾望更甚,彷彿已經看到了將這嬌滴滴的美人兒壓在身下的情景。
“明仙子,若是你此刻跪下求饒,我便納了你。”
倏地,明仇抬頭,眸中紅芒一閃而逝。
“崔典,你不該把你的道侶買去青樓,否則我說不定能放過你。”
她嬌媚的聲音落下,纏繞在身上的黑芒霎時斷成了數十截,似乎是被利爪抓斷了一般。
“這是……”
崔典張嘴,話還沒說完,他的咽喉便現出一道血線,不是劍氣,更像是利爪造成。
片刻後,崔典咽喉處的血線漸漸擴大,一直蔓延到後頸。
咚的一聲,頭顱掉在了地上。
鮮血噴射而出,將鬥法臺全都染紅。
全場驚呼聲中,明仇站在一片血雨裏,神情平靜,眸子裏似乎還有一絲快意。
今日的預選結束,明仇順利拿到了參加飛仙大典的資格。
一個月後,她將作爲散修參加在西皇宮舉行的飛仙大典。
在無數道傾慕又畏懼的目光中做出鬥法場,外面已是滿天星空。
明仇身影閃動,很快來到距離西皇宮南側兩裏外的街道上。
這條街距離西皇宮很近,但路上行人卻極少,因爲在街邊正矗立着一座破敗的府邸。
明仇站在早已荒蕪的府邸前,看着大門上方滿是蛛網的紅色牌匾。
上面寫着六個大字——鎮國大將軍府。
明仇淚流滿面,朝這荒廢破敗的府門磕了三個響頭:
“爹,娘,福叔,李嬸兒,小翠……我回來了。”
明仇起身,身影一閃,站在了一座酒樓的樓頂,眺望着遠處金碧輝煌的西皇宮。
她的容貌漸漸變化,身形也緩緩變高,最終變成了一個嫵媚妖嬈的絕世仙子,而她的身後卻飄揚着六條毛茸茸的尾巴,看着有些詭異,卻又平添了幾分魅惑。
司明蘭舔了舔嘴脣,眸中閃過妖異的紅芒。
“爹爹,用西皇宮中所有人的血來洗刷明府的冤屈,您覺得夠嗎?”
第667章 夫妻對決
鎮陽宗。
澹臺明月站在高臺之上,看着下方無數弟子,柔和的聲音傳遍整個鎮陽山:
“宗門大比結束,十位勝出者:葉惜月、素心、衛婉、林輕綢、方雪、何知秋、若梅、何蘇、藍音、徐彩禾,你們將代表鎮陽宗參加飛仙大典。”
“望你們勠力同心,爲宗門爭輝!”
丹霞峯上數千名弟子全都看向了站在最中央的十個人,他們便是此次宗門大比的勝者。
“當真是後浪推前浪,沒想到這次宗門大比竟只有四名統御弟子勝出。”
“是啊,何知秋、若梅這樣的新人冒起的太快了!”
“若說冒起最快,當屬方雪啊,從一個罪徒一步登天成爲統御弟子!”
“你們是不是忘了徐彩禾?”
“噗!徐師妹的修爲怎麼樣不好說,但邭馐钦娴暮茫 �
徐彩禾與秦耕耘等九人站在一起,聽到周圍的議論聲,不禁一臉懵逼。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這麼糊里糊塗的一路贏過來,最後竟也進了前十。
比起何師兄、若師妹、方雪、藍音一路擊敗各峯統御弟子,她遇到的對手全都是每一輪中最弱的一個。
別人是打進了前十,她則是抽進了前十。
現在就這麼莫名其妙地站在最中心的位置,接受無數羨慕的目光,徐彩禾總覺得自己在做夢。
“你若只是邭夂茫悴豢赡芤越鸬て邔拥男逘懀宦吩骄硠龠^卸鄬κ帧!�
旁邊的秋知荷淡淡地說道。
徐彩禾一怔,頓時想起了這五個月來自己在隱月崖那些被蹂躪的日子。
不禁身子一顫,媽呀,原來我這麼熬過來的啊。
再看看周圍的何知秋等人,心裏更是悚然,這些人修煉比她更爲勤勉,對自己更狠。
所以我們能站在這裏,也是理所當然呢!
“嗚嗚嗚,彩禾,你要帶我一起去西皇城啊!”
周玲兒站在遠處,哭哭啼啼。
她邭饩筒詈芏嗔耍诙啽阌龅搅巳~惜月,打都打沒勇氣打,直接就認輸了。
澹臺明月宣佈宗門大比結束,深深地看了一眼一臉平靜的秋知荷,轉身御劍而去。
“師尊。”
素心御劍而起,追着澹臺明月去了。
其他弟子也各自散去,秦耕耘等人回到隱月崖,繼續平靜地修煉。
距離飛仙大典還有一個月,自然要抓緊時間。
周玲兒看自己已經被淘汰了,想要偷懶溜走,卻被秋知荷抓了回來,只得苦着臉繼續修煉。
到了晚上,依然是流蘇、徐彩禾、周玲兒三人的慘叫聲響徹隱月崖。
接近子時,秦耕耘忽然對秋知荷道:“娘子,飛仙大典上大能匯聚,你若是不小心用出青蓮門的功法被人認出,豈不是很危險?你可有法子應對?”
聽到他的話,徐彩禾和周玲兒人都傻了。
青、青蓮門?!
他們果然是青蓮門的人!
不是,我們倆還在呢,你們這麼不見外的嗎?
兩人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卻見秋知荷對秦耕耘道:“夫君不用擔心,我已經將青蓮門的功法融入鎮陽宗的功法之中,旁人看不出端倪。”
秦耕耘仍然不放心:“娘子,不如我們倆過過手,我也可爲你印證一二。”
秋知荷明白他的擔心,點點頭道:“也好,我便把修爲降到元嬰一層吧。”
秦耕耘道:“娘子,我會全力出手,你還是維持在元嬰三層好一些。”
秋知荷微微一怔,旋即溞Φ溃骸胺蚓判模倚难Y有數。”
說完抬手畫出三座隔絕法陣,將整個隱月崖徽郑S後身上靈力湧動,修爲漲到元嬰一層便戛然而止。
秦耕耘笑了笑,走到秋知荷面前三丈外,夫妻倆相對而立,神情平靜,眸子裏凌厲與溫柔並存。
“哇,夫妻打架誒!”
“這熱鬧好看呢!”
徐彩禾和周玲兒頓時睜大了眼睛,喫瓜的興奮蓋過了恐懼。
流蘇同樣兩眼發光,雙手互握在胸前:“媽呀,姑爺和小姐對決,連我都沒見過呢!”
莫小蘭目光炯炯,眸中帶着期待。
衛婉和方雪也同樣目不轉睛地看着場中兩人。
她們都對秦耕耘的手段有足夠的瞭解,但對於秋知荷,只知她陣法造詣極高,至於其他的,還真沒見過她認真出手。
信难Y都很好奇。
秋知荷到底戰力如何?
秦耕耘手一招,手掌中出現一根黝黑的長棍,身上肌肉膨脹,險些裂衣而出,整個人的氣勢也不斷增長,很快便達到了巔峯。
“娘子,小心了!”
秦耕耘爆喝一聲,身形倏地消失,下一瞬已出現在秋知荷背後,齊天棍揮下,竟化作漫天棍影!
秋知荷抬手畫出一道法陣,將棍影盡數擋下。
天上倏地出現一根巨大的黑棍,齊天棍變大,朝秋知荷鎮壓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