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
她幾歲時便上了青蓮山,幾年後父母病故,師尊待她視如己出,兩人的情分早就超出普通的師徒,秋知荷也早已將師尊當作了自己的孃親。
此刻看着那面目模糊的殘魂,她不禁悲喜交加,眼中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當年納蘭煙名列飛昇榜榜首,天下罕有敵手,卻被三大宗行卑劣詭計圍攻。
又爲了讓自己逃脫,不惜自爆而亡。
師尊一世英雄,最後卻只剩下了這一縷殘魂。
就算神智恢復了少許,也只能勉強認出自己,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幾句。
但不管怎麼樣,師尊還是本能地想要保護她。
聽到秋知荷的聲音,那慘白殘魂一陣波動,但最終還是沒能變得更加清晰,只是固執地定住了秦耕耘的身體,不許他再“欺負”秋知荷。
秦耕耘身子僵硬,面露苦笑:“娘子,這怎麼辦?”
秋知荷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見夫君這尷尬的模樣,不禁噗嗤一笑,如梨花帶雨般明豔動人,秦耕耘看得心中苦楚。
這麼美的娘子,卻是隻能看,什麼都不能做。
這不是折磨人嗎?
秋知荷嗔他一眼,看向他胸口處的模糊殘魂,柔聲道:
“孃親,還沒給你正式介紹,他叫秦耕耘,是我的夫君。”
聽到秋知荷的話,這殘魂再次劇烈地顫動,似乎對秦耕耘這個“女婿”不是很滿意,搞得秦耕耘身體跟着顫抖:
“納蘭前輩,您、您別激動,不管您怎麼反對,您徒弟已經是我娘子了,您看我們都這樣了,要不您還是祝福我們吧?啊!”
秦耕耘慘叫一聲,顯然是岳母大人生氣了。
秋知荷拍了他一眼,氣惱地道:“都什麼時候了還亂說話。”
她連忙對納蘭煙的殘魂道:“孃親你別生氣,夫君對我很好的,當初我身受重傷,是夫君收留了我,若沒有他,也許我早就死了。”
當下便將自己與秦耕耘相遇以及成親之後的經過說了一遍。
她的聲音罕見的溫順乖巧,納蘭煙的殘魂終於漸漸平靜下來,鬆開了對秦耕耘身體的禁錮。
秦耕耘大喜,活動了一下雙手,對秋知荷道:
“娘子,前輩應是接受我了。”
秋知荷抵住他的手,紅着臉問道:“師尊睡了嗎?”
秦耕耘感受一下,面現苦澀:“沒有。”
納蘭煙雖然沒再繼續定住他的身體,但也並沒有沉睡,時刻監視着秦耕耘的舉動。
秦耕耘無奈地道:“看來岳母大人還是不喜歡我啊。”
看着他那愁苦的模樣,秋知荷捂着嘴笑了起來,秦耕耘抓住她的手臂:
“好啊,娘子你居然還幸災樂禍,看爲夫如何調教你!”
他話音剛落,身子霎時僵直,隨後全身都不停地顫抖。
好一會兒才停下,秦耕耘低頭看看自己的胸口,苦笑道:
“你師尊剛纔是在警告我不許欺負你,娘子以後我們怎麼辦?”
秋知荷白了他一眼:“還不是你剛纔太……反正都怪你!”
“好好好,都怪我,若是岳母大人一直都不睡了,那麼我們是不是每天便只能早點睡了?”
聽到秦耕耘的話,秋知荷凝眸思索片刻,緩緩道:
“先等等吧。”
“等什麼?”秦耕耘不解。
“師尊還是殘魂狀態,應是維持不了多久就會沉睡。”
秦耕耘明白了,娘子這是要讓他熬岳母大人呢。
“只能如此了。”
兩人當下盤坐在牀上,各自修煉,等待着納蘭煙沉睡。
這一等,便等到了天亮。
“咕咕!”
“咕咕!”
外面響起天凰女興奮的聲音,說她昨晚把流蘇收拾的很爽,她好久都沒有虐人虐的這麼爽了。
秋知荷睜開眼睛,冷冷地道:“閉嘴!”
天凰女被她一吼,頓時噤若寒蟬,驚駭地飛走了。
秦耕耘也睜開眼睛,看着火氣很大的秋知荷:“娘子,岳母大人好像和我們槓上了。”
秋知荷氣惱地瞪了他一眼:“都怪你!”
秦耕耘無辜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又怪我?”
“哼!”
秋知荷氣呼呼地穿衣出門,也不等秦耕耘,自己便御劍飛走了。
秦耕耘忽然感受到體內的殘魂跳動了兩下,似乎很高興的樣子。
他無奈地道:“岳母大人,難道您不想早點抱外孫嗎?啊!錯了,岳母大人,是小婿失言了,您饒了我吧!”
當秦耕耘垂頭喪氣地來到隱月崖時,流蘇正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秦耕耘奇怪地道:
“蘇蘇,你這是怎麼了?”
流蘇艱難地抬起頭,氣呼呼地瞪着他:“姑爺你問的倒是輕巧,你試試被人虐一晚上是什麼感覺啊!”
秦耕耘很想說其實我也被岳母大人虐了一晚上,但低頭感受了下正躲在身體裏虎視眈眈的殘魂,很明智地閉上了嘴。
很快其他人都到齊了,徐彩禾和周玲兒也是一臉憔悴,昨天晚上她們倆都被若師妹虐的不輕。
好在昨晚結束時若師妹似乎心情很好,答應了說今晚會溫柔一些。
白天的修煉過得很快,又到了刺激的晚上。
“小雪你別過來啊!”
流蘇照例開始慘叫,徐彩禾和周玲兒卻輕鬆不少,笑嘻嘻地看着秋知荷:
“若師妹,今晚我們怎麼個溫和法呀?”
然而,秋知荷卻是一臉冰冷,手中忽然多了一把長劍。
“溫和?誰說要溫和了?”
“不是,若師妹你說話不算數啊!”
“啊!若師妹你饒了我們吧,要死人了!”
第663章 天才流蘇
一天充實的修煉結束。
徐彩禾和周玲兒鼻青臉腫,相互攙扶着離開了隱月崖。
其他人也相繼回去休息,只留下了流蘇繼續被天凰女蹂躪。
秦耕耘和秋知荷還是一起回到了化神峯執事弟子的居所。
兩人進了屋,沉默相對,都沒有動作。
良久,秋知荷小聲問道:“夫君,我師尊……”
秦耕耘仔細感受一下,頹然道:“前輩還盯着我呢。”
秋知荷瞪了他一眼,眼神幽怨:“都怪你得罪了師尊!”
秦耕耘一臉無奈地背下了這口鍋:“娘子,那我們今晚就休息吧?”
“休息就休息!”
秋知荷踢了他一腳,轉身上了牀,拉過被子轉身面向牆壁,留給了他一個氣呼呼的後腦勺。
秦耕耘也沒想到娘子忽然就生氣了,嘆了口氣,跟着上了牀,湊過去想要牽着秋知荷的手,卻被她拍開。
秦耕耘無奈,只得老老實實地躺在牀上,閉上眼睛。
夫妻倆在岳母大人的嚴密監控下,不敢越雷池半步,只能安靜地睡覺。
黑暗中,房間裏愈發寂靜。
也不知過了多久,秦耕耘蹭地一下從牀上跳了起來。
“娘子,娘子,你師尊睡了!”
看起來已經睡着的秋知荷倏地睜開眼睛,也跳了起來:
“真的?”
秦耕耘很確定地道:“真的!不信你看!”
說着便摟住了秋知荷,在她嫣紅的小嘴上重重地親了一下。
兩口子等了片刻,果然沒有任何反應。
“夫君,你還在等什麼?”
秋知荷眉目含春,一下圈住了秦耕耘的脖子。
……
一個時辰後。
“夫君,我師尊還在睡吧?”
“嗯,沒有動靜了,前輩應該在沉睡。”
“那我們繼續!”
“啊,娘子且慢!”
……
翌日。
白天的修煉依舊順利,晚上腥烁髯宰綄殹�
流蘇的慘叫聲依然響徹隱月崖。
而今晚徐彩禾和周玲兒卻是走了撸镏尚那楹芎茫瑢λ齻兏裢鉁睾停踔吝�不時停下給她們講解。
兩人都是受寵若驚,差點激動的熱淚盈眶。
“媽呀,若師妹果然還是心疼我們的!”
“若師妹,心軟的仙子啊!”
子時,秦耕耘和秋知荷回到化神峯。
兩人開始修行,然而剛進行到一半,納蘭煙突然醒來,看到自己的徒兒又在被這個可惡的男人欺負,頓時大怒。
這一回秦耕耘被禁錮到了第二天早上。
隨後那天晚上徐彩禾和周玲兒又經歷了一次地獄般的磨鍊,兩人被虐痛哭流涕,與流蘇組成了悲慘三人奏。
這一夜子時,納蘭煙再次沉睡,秦耕耘和秋知荷抓緊時間修行了一晚上。
兩人這下終於抓住了規律,納蘭煙的殘魂是一天沉睡一天甦醒,而他們的夫妻修行便要按照這個規律進行安排。
不知不覺,很快過去了四個月。
在每天勤勉不斷地修煉中,秦耕耘也達到了金丹九層,還差一步就能衝擊元嬰了。
爲了助他衝擊元嬰,秋知荷早已備好了元嬰靈液。
當然,對於某些天才來說,衝擊元嬰其實也沒那麼難。
這一晚,隱月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