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不起彩禮,只好娶了魔門聖女 第466章

作者:光影

  秦耕耘這話倒不是什麼贏了之後說風涼話,他是真的這麼認爲,說的也是心裏話。

  若是薛文真的全力和他對戰,別人是元嬰三層,領先他足足六個小境界,就算他用定魂加破月,最多也是以死換傷,恐怕也難以勝過薛文。

  是以秦耕耘對薛文還是頗爲敬佩的。

  他的話發自內心,其他人也看他的真眨m然都不忿聖女被他騙走,但也不好再說什麼。

  薛武連忙打圓場:“都是自己人切磋而已,切莫傷了和氣,哈哈,來,我們繼續喝!”

  劉小棠乖巧地跑去重新搬了張長桌出來,擺上酒,又和方超一起很快炒了一桌子菜出來。

  薛文被薛武按着坐下,悶着頭不說話,大家也跟着坐下,只是氣氛有點尷尬。

  劉小棠眼珠一轉,端起酒杯對薛文道:

  “師叔,多謝你這些日子指點我練功,師叔修爲超絕,每每三兩語就能讓弟子茅塞頓開,在弟子眼中,師叔就是最厲害的!”

  薛文一怔,對上劉小棠亮晶晶的眸子,其中的崇敬絲毫沒有作僞,他受傷的心靈總算得到了一絲慰藉,終於端起酒杯:

  “還是師侄女說話實眨 �

  說完與劉小棠碰杯,一飲而盡。

  薛武也趁機給秋知荷敬酒,其他人也相互碰杯,席間的氣氛總算恢復了熱鬧和諧。

  秋知荷讚賞地看了看劉小棠,小姑娘會意,開心地朝秋知荷眨眨眼睛。

  薛武想了想,端起酒杯對秦耕耘道:“秦兄弟,我再敬你一杯!”

  “多謝薛兄弟,幹!”

  “幹!”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薛武微笑道:

  “秋師妹是我們青蓮門的掌上明珠,不知多少弟子都仰慕她,可她從未對任何人假以辭色,不知秦兄弟如何與秋師妹相識的?”

  一時間,腥硕及察o下來,看向秦耕耘。

  秋知荷看着他,似乎想起來了從前種種,眼神變得溫柔。

  秦耕耘對秋知荷道:“娘子,能說嗎?”

  秋知荷白了他一眼:“他問你,你問我作甚?”

  這番嬌嗔的模樣羞澀又嫵媚,比旁邊池塘中的一塘荷蓮還盪漾。

  青蓮門腥藦奈匆娺^聖女現出這種小女兒般的模樣,頓時都看呆了。

  但這麼美的聖女卻只對秦耕耘一人綻放,薛文眼中冒火,差點忍不住又要與秦耕耘切磋一番了。

  在腥搜}雜的眼神注視下,秦耕耘放下酒杯,眼神也變得柔和,緩緩道:

  “當初我身中丹毒,不但修爲停滯,甚至都沒幾年可活,本已沒了希望,卻遇到了知荷……”

  隨後他便將兩人相識、相知、相愛的經過說了一遍。

  當然略去了其中一些不足爲外人道的細節。

  只是從他的敘述中,每個人都能感受到夫妻倆是如何一起扶持走到今天的。

  劉小棠雙手託着下巴,聽的一臉羨慕,忍不住感嘆:

  “這就是夫妻啊?真好!”

  她所在的風鈴村全是爲了生存囚女殺妻之事,何曾聽聞過如此美好的感情。

  青蓮門的人也聽得一陣沉默,他們看到聖女竟與一個外人成親,還如此親密,心裏多少都有些不舒服。

  但卻從未想過當初天麓山之戰那般慘烈,聖女都經歷了什麼,若沒有遇到秦耕耘,或許聖女也很難堅持到今日。

  聖女和這個男人,可以當得上一句相濡以沫了。

  薛武看了看低頭沉默的薛文,意有所指地嘆道:

  “原來如此,這就是人與人的緣分吧,強求不得。”

  薛文不再說話,只是一口口地喝悶酒,也不管其他人勸說他剛剛受了傷,不宜喝醉。

  最後薛文是被幾個人扶着回房的。

  天色已晚,腥艘埠鹊帽M興,各自散去。

  秋知荷對劉小棠吩咐了兩句,劉小棠點頭應是,很快離去。

  秦耕耘也有些微醺,剛纔和薛文對撞時,他的身上也有點小傷,此刻被秋知荷扶着回了住宅的臥房。

  這房間之前是薛武暫住,劉小棠已經打掃了一遍,被褥都換了新,還很有心地換了一牀大紅色戲水鴛鴦被。

  秦耕耘被秋知荷扶着走到牀邊,徑直將他扔到牀上,那嬌俏絕豔的臉蛋微紅,居高臨下對他冷冷地道:

  “脫衣服!”

第657章 我想給你生孩子

  秦耕耘一怔:“娘子,薛兄弟他們就住在隔壁,不太好吧?”

  秋知荷冷着臉,直接上手,秦耕耘被她用修爲壓制,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娘子把自己衣服都脫了。

  “娘子,弄個隔絕法陣吧。”

  勤耕耘弱弱地提醒。

  “想得美!”

  秋知荷冷冷地推他一下:“躺好!”

  秦耕耘只得仰面躺下,接受這個被動又屈辱的姿勢。

  但秋知荷卻沒有做出想象中的動作,而是從儲物袋裏拿出兩顆歸元回血丹:“喫了。”

  “啊?”

  秦耕耘一愣,秋知荷秀眉緊蹙,指指他身上幾處紅腫。

  秦耕耘這才反應過來,剛纔他與薛文對撞時自己也受了些輕傷,沒想到娘子如此細心,早就發現了。

  脫他衣服不是要做那種事,而是想給自己療傷。

  誤會了娘子的秦耕耘訕訕一笑,接過靈丹吞下,秋知荷又拿出幾顆黑玉活血丹,捏成粉末,小手在秦耕耘堅硬的肌肉上輕輕塗抹。

  “啊。”

  秦耕耘忍不住發出聲音,秋知荷連忙停手。

  “弄疼你了?”

  秦耕耘笑了笑:“娘子的手真軟。”

  秋知荷冷着的臉再也繃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兇巴巴地瞪他一眼:

  “再油嘴滑舌就不理你了!”

  秦耕耘連忙認錯:“娘子別,我知道,你是惱我不聽你勸阻,心疼我受傷,只是……”

  秦耕耘認真地看着正仔細給自己塗抹藥粉的妻子,溫柔地道:

  “我看到別的男人如此愛慕你,我心裏也不高興的。”

  秋知荷一怔,冰冷的眸子化作柔和的春水,啐他一句:

  “那你生氣的過來嗎?”

  秦耕耘哈哈一笑:“也對,娘子是美人榜第二,天下愛慕你的人不知有多少,我確實小肚雞腸了。”

  “算你識相!”

  秋知荷小手輕輕拍了他一下,警告道:

  “以後這種事不許再出手了,我自會處理,若是再因此受傷,我便不管你了!”

  “得令!”

  “不過你今次進退有度,沒有讓我爲難,做的不錯。”

  秦耕耘會意,青蓮門被滅門,只剩下薛文薛武等人,他們可以說是秋知荷最後的親人。

  秋知荷自然不願意自己和薛文鬧翻,一邊是夫君,一邊是同門兄弟,她其實很難做。

  但秦耕耘剛纔那般處理,既應對了薛文的爲難,又給對方留了顏面,沒有真的鬧翻。

  這已是最好的結果,也解了秋知荷的憂慮。

  夫君如此爲她着想,又有如此氣度,她心中自是歡喜的。

  秦耕耘忽然坐了起來,徑直攬住秋知荷柔軟的腰肢。

  “你快躺下,藥還沒抹完。”

  “娘子,既然我做的好,有沒有獎勵?”

  秋知荷白他一眼:“有,但現在不告訴你。”

  秦耕耘鬱悶了:“娘子你何時也學的這般狡猾,喜歡戲弄人?”

  秋知荷拍他的手:“隔壁有人,快放開!”

  這時,秋知荷似有所覺,微不可察地朝窗外看了一眼,聲音溫柔地對秦耕耘道:

  “夫君,我便告訴你吧,我想在飛仙大典後,給你……生一個孩子。”

  窗外的樹林中,薛文神情呆滯,沉默良久,終於黯然轉身離開。

  他方纔裝作喝醉,待腥硕几髯曰胤浚銤摰阶≌饷妗�

  他終究是不死心,想看看聖女與那秦耕耘是否真的是那麼恩愛。

  或者聖女是被他用什麼邪功脅迫,身不由己。

  然而,剛纔聽到聖女那般溫柔地說要跟秦耕耘生孩子,薛文終於徹底死心了。

  聖女這般強大又驕傲的女人,願意放下身段給一個男人生兒育女,只能說明聖女對那個男人是真心的。

  種種猜測,萬般嫉妒,如今已成了笑話。

  薛文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倏地捂着自己的胸口,面露痛苦之色。

  剛纔與秦耕耘對撞,他喫虧更多,受傷自然也更重。

  只是爲了面子一直強撐着,現在萬念俱灰之下,連傷痛也難以忍受了。

  薛文倚靠在屋門上,身體疼痛,心中酸楚,當真是心灰意冷,心裏不禁冒出一走了之的念頭。

  咚咚。

  這時,外面輕微的敲門聲響起。

  “誰?”

  薛文聲音嘶啞地低吼道。

  “師、師叔,我是小棠。”

  外面響起怯怯的聲音,薛文一怔,皺眉道:

  “你來做什麼?”

  “師尊讓我拿點傷藥過來。”

  小棠的聲音清脆,仿若空谷黃鶯,聽到她的話,薛文愣了下。

  是聖女讓人給我送藥?

  聖女原來還是關心我的!

  薛文打開門,門外月光如洗,灑落在少女的身上,將那嬌媚又堅韌的氣質映襯得更加明亮。

  劉小棠手裏捧着好幾個藥瓶,看到薛文,小巧的臉上現出乾淨的笑容,徑直走進了薛文的屋子。

  “你怎麼進來了?”

  薛文不解,劉小棠道:“師尊說要我幫你上藥。”

  “這怎麼行,你是女子,不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