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不起彩禮,只好娶了魔門聖女 第439章

作者:光影

  “娘子蕙質蘭心,算無遺策,可爲什麼偏偏要瞞着爲夫?”

  秦耕耘那濃烈的男子氣息噴吐在秋知荷的耳畔,頓時讓她身子發軟,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聲音也變得軟弱無力:

  “夫、夫君,妾身沒有什麼事瞞着你,真的。”

  “是嗎?”秦耕耘的身子壓下來,秋知荷呀的一聲輕呼,連脖頸都變得粉紅。

  咕咕。

  天凰女搖搖鳥頭,心中憤懣,這兩人真把她當做一隻鳥了,做這種事時居然都不避諱於她。

  當真是欺鳥太甚!

  “啊……”

  那邊又響起一道綿長的輕呼聲,天凰女雙翅遮住鳥頭,眼不見爲淨。

  片刻後,秦耕耘起身,下方的秋知荷那柔軟的嘴脣更加紅潤,雙眸迷離,如同盛了一泓春水。

  “夫君……”

  倏地,她睜大雙眸,只見秦耕耘高高地舉起手掌。

  啪!

  哎呀!

  天凰女翅膀攏在鳥耳上,卻不能完全隔絕那令人羞惱的聲音,心中一片悲涼。

  你們能不能考慮一下鳥的心情啊?!

  一通懲罰之後,秋知荷已是釵橫鬢亂,酥軟無力,嘴裏只能求饒:

  “夫君,別打了,妾身知錯了……”

  “哪裏錯了?”秦耕耘居高臨下,仿若一家之主。

  秋知荷軟軟地道:“夫君說妾身哪裏錯了,妾身就哪裏錯了。”

  “好哇,還不肯承認?”秦耕耘又舉起手掌:“今日定要好好懲罰你,讓你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

  倏地,秋知荷眼神一冷,從牀上跳了起來:

  “有人來了!”

  秦耕耘也察覺到了,跟着下了牀,兩人還來不及整理,門外已經響起了一道溫和的聲音:

  “若梅,何知秋,你們在裏面嗎?”

  兩人對視一眼,秋知荷的神情恢復冰冷,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着一個身穿素白衣裙,端莊柔和的女人,她的臉上帶着溫和的微笑,眉宇間卻有幾分成熟婦人的風情。

  秋知荷平靜地道:“澹臺師叔。”

  澹臺明月走進屋子,看到秦耕耘,毫不意外,徑直走到茶桌前坐下,環顧四周,眼神落在凰鳥的身上。

  “沒想到除了飛雲宗,世間還有一隻凰鳥獸,不知何師侄是如何降服的?”

  秦耕耘道:“我是在天凰山上偶然遇到,大概是這隻凰鳥獸與我有緣吧。”

  澹臺明月依然面帶微笑:“天凰山的事我已經聽說了,何師侄一人便降服了那兇殘的天凰女,殊爲不易。”

  天凰女的鳥臉上滿是問號,鳥都快被他們兩口子弄死了,鳥哪裏兇殘了?

  “掌門師叔謬讚了。”

  秦耕耘平靜地回答。

  澹臺明月沒再說話,仔細打量兩人,這才發現秦耕耘的衣衫似乎不太整齊,再看秋知荷,髮鬢微亂,羅裙微斜,臉上還帶着一絲紅暈。

  下意識地看向那張大牀,果然,牀單也有些皺巴巴的,顯然剛纔有人在上面進行了一些動作。

  澹臺明月立刻明白了,神情微微尷尬,當下輕咳一聲,緩緩道:

  “兩位進入我鎮陽宗不過兩年,便已有諸多驚人之舉,從前我以爲是你們天資聰穎,心中只有欣慰,但最近宗門發生了太多事,我不得不多一些思慮。”

  “我聽說,在合歡宗,若師侄女似乎有很多令人疑惑的舉動,何師侄在青蓮山上也與那詭異殘魂頗有糾葛。”

  “不知你們作何解釋?”

  秋知荷淡淡地道:“掌門師叔是覺得我們不該出手相救同門?”

  澹臺明月看着她,笑容依然溫和:“若師妹從前膽小怯弱,不知何時竟變得如此凌厲,對了,上次我正要爲你探查根基是否牢固,卻是被人打斷了,不如今日繼續吧?”

  說着她竟站了起來,伸手朝秋知荷的手腕抓去。

  秋知荷眼神一冷,正要動手,外面忽然響起了素心的聲音:

  “師尊,您在裏面嗎?”

  澹臺明月動作一頓,微微嘆了口氣,回答道:“心兒,你怎知我在這裏?”

  素心在外面焦急地道:“師尊,雷劍宗、飛雲宗和西皇宮的人到了!”

  澹臺明月神情微變,看了看秋知荷和秦耕耘,身形一閃便出了屋子。

  見她出來,守在外面的素心立刻上前:“師尊,雷劍宗、飛雲宗和西皇宮的人定是來試探我們的,怎麼辦?”

  澹臺明月神情沉鬱:“你隨我去見見他們!”

  “是。”

  師徒倆迅速出了曦月峯,往峯主大殿飛去,澹臺明月一頓,忽然素心道:

  “心兒,你向來遇大事沉穩,今日怎會如此焦急?”

  素心低頭,沉默不語。

  澹臺明月定定地看着她:“你是故意來阻止我試探何知秋和若梅的?”

第618章 飛仙大典

  澹臺明月神情依然溫和,但目光卻是灼灼。

  素心一怔,隨即迎向她的目光,平靜地道:

  “師尊,何師弟和若師妹救了我兩次,若沒有他們,我便再也見不到您了,請您將此事交給我,我定不會讓他們做出有損宗門的事的。”

  澹臺明月看着她,師徒二人定定地站立,良久無言。

  終於,澹臺明月嘆了口氣:“心兒,你變了。”

  “師尊……”素心正要說話,澹臺明月忽然笑了:

  “你變得成熟了,爲師以前總擔心你太單純,若宗門有難,你會以身殉難,但現在看來,爲師不用再擔心了。”

  澹臺明月說着看向天空,皎潔的圓月照亮了黑暗的夜空,她語氣幽幽:

  “我從前也和你一般,單純執拗,卻害了自己,如今的你,比我強。”

  “何知秋和若梅的事,便交給你處理吧。”

  素心拱手行禮:“多謝師尊。”

  她心中既欣喜又疑惑,秦道友和秋道友救了她,她自不能恩將仇報。

  只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今日做的決定是對是錯。

  若掌門陳青墨真是靈屍山山主,她該怎麼做?

  還有,師尊方纔的話又是什麼意思?

  師尊從未在對她說過自己從前的事,素心只知道,澹臺明月年輕時曾與西皇宮的前太子兩情相悅,但因爲林鴛倒戈相助三皇子武正,致使前太子身死。

  從那之後,澹臺明月便回到了鎮陽山,再未下過山,直到天麓山之戰。

  現在聽師尊所言,似乎除了當年的西皇宮,她心中還有其他傷心之事。

  素心抬頭看了看澹臺明月,卻見師尊已經恢復平靜:“走吧。”

  “是。”素心不敢再問,跟着澹臺明月來到了峯主大殿。

  這時冷鏡、見月、淳寧之、張正、陳雲豐等人已經到了,正接待來自雷劍宗、飛雲宗和西皇宮的人。

  澹臺明月進來,腥思娂娨姸Y。

  飛雲宗來的是幾名年輕弟子,其中一人身長如玉,劍眉星目,一身飛雲宗的白雲劍袍穿在身上更顯俊逸,他率領飛雲宗弟子朝澹臺明月躬身行禮:

  “弟子飛雲宗鄭慕林,見過澹臺師叔。”

  澹臺明月面帶微笑,對他說道:“原來是鄭師侄,當年你爲了尋找道侶,七入北荒,此情此意,我們這些做長輩的聽聞之後都很感動。”

  當年三大宗年輕弟子前往北荒試煉,鄭慕林和師姐尹巧琴互有情意,很快就要成親,但尹巧琴卻遭遇了靈屍山的伏擊,下落不明。

  後來鄭慕林先後七次深入北荒尋找,但卻始終沒能找到尹巧琴。

  這段悲慘往事也是人盡皆知,很多人都對鄭慕林的癡情稱讚不已。

  就連澹臺明月也記得此事,是以看到鄭慕林之後第一間就想了起來。

  旁邊的素心也面露黯然,當年那次北荒試煉她也去了的。

  尹巧琴出事之後,素心也幫忙尋找過,親眼目睹了鄭慕林的癡情,所以也是印象頗深。

  此刻看到鄭慕林似乎已經走出了當年的陰影,素心也是爲他歡喜,旋即又暗暗嘆了口氣。

  未來三大宗是敵是友都難以分明,日後若是要與鄭慕林這般正直癡情的同道對敵,卻不知該如何應對了。

  只是素心並不知道,其實秦耕耘等人在北荒已經遇到了被煉製成靈屍的尹巧琴。

  而尹巧琴在臨死前恢復神智,託司明蘭將她與鄭慕林的定情信物送到飛雲宗,讓鄭慕林得知她已死,放下心結好好修行。

  然而,當司明蘭裏迢迢趕到飛雲宗城,將東西交給鄭慕林時,才知道這位癡情男子早已忘了尹巧琴。

  不但如此,鄭慕林還忘恩負義,幫司明成設下埋伏抓住了司明蘭。

  這些事隨着司明蘭被葉惜月“殺死”墜下棠山,便已無人知曉。

  而鄭慕林則一直帶着“正直癡情”的光環,一路從當初的內門弟子平步青雲,到今天已經成爲了飛雲宗的統御弟子。

  此時聽到澹臺明月的話,鄭慕林臉上適時地現出黯然之色:

  “當年是我沒能保護好尹師姐,每每午夜夢迴,總是內疚難安。”

  他的聲音無比沉痛,其他人都聽得聳然動容,感同身受。

  淳寧之看着鄭慕林,彷彿看到了自己,他的目光投向見月,神情溫柔。

  葉師妹,就算你已經心有所屬,我也不會放棄的。

  隨後是西皇宮的使者,其中也有一個熟人——司明成。

  面對西皇宮的人,澹臺明月依舊溫和,但言談間明顯帶着一絲冷漠和疏離。

  司明成道:“澹臺代掌門,我們此來是奉皇后娘娘之命,告知鎮陽宗,飛仙大典諸事已定,將於半年後在西皇城舉行,這是細則。”

  說着雙手奉上一張卷軸,上面詳細寫了此次飛仙大典的規則。

  大致與從前差不多,年齡限制在四十歲以下,三大宗門各出十名弟子。

  散修也能參加,但要首先通過在西皇城進行的初選。

  飛仙大典前三甲能得到進入飛仙閣停留一日的資格,並可從飛仙閣中挑選一件寶物。

  澹臺明月看了看卷軸,微微點點,司明成頓了頓,忽然道:

  “聽聞貴宗的石書宏長老和魏守元長老正在閉關衝擊化神境,不知情況如何了?”

  澹臺明月看了司明成一眼,聲音變冷:“林鴛想知道,讓她自己來問我。”

  司明成笑了笑:“是小人多嘴了,代掌門莫怪。”

  說完便退到一邊,飛雲宗和雷劍宗的人卻是神情各異,似乎都從澹臺明月的話裏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這時雷劍宗的人羣裏一道粗豪魁梧的身影越卸觯瑓s沒有首先向澹臺明月見禮,而是一臉欣喜地朝素心揮手:

  “素師妹,又見面了,你身子無恙了吧?”

  素心一怔:“明師兄,你怎麼來了?”

  明虎嘿嘿一笑,在心款ヮハ屡艿搅怂匦牡拿媲埃瑥膽蜒Y拿出了一個儲物袋,嘩啦啦地倒了一堆靈丹和天材地寶出來:

  “蘇師妹,師尊原本想讓小師妹來的,但我擔心你的身子,就搶着來了,你看,我給你帶了好多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