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
“不,普通修士也有機會進入飛仙閣。”
秦耕耘想起來了:“娘子,你是說飛仙大典?”
飛仙大典是整個修行界中所有年輕修士的盛會,只允許四十歲以下的修士參加。
若能在飛仙大典上進入前三甲,便可獲得進入飛仙閣的機會,並有資格挑走一件寶物。
秋知荷點點頭,秦耕耘激動了:“這麼說,我們若是能在飛仙大典上位列三界,便能拿到補魂印?”
秋知荷秀眉微蹙:“夫君,飛仙大典上能人無數,你若想進入前三甲,必定不能有所保留,如此一來,你的身份就會被鎮陽宗知曉。”
秦耕耘哈哈一笑:“現在距離飛仙大典不是還有半年嗎?我們還有時間!”
秋知荷沉默片刻,不喜反憂。
她若是全力出手,頭名都有把握,但她是夏青蓮的事自然瞞不住了,到時候莫說進入飛仙閣,怕是全天下都要圍攻她。
這件事,還是隻能由夫君出頭。
秋知荷心中愧疚,她虧欠夫君的太多了。
秦耕耘知她心中所想,俯下身子,親在了她那柔軟的脣瓣上。
秋知荷黯淡的眸子倏地睜大,重新現出瑰麗的色彩,她抬起雙臂,圈住秦耕耘的脖頸。
兩人心意相通,秦耕耘想安慰她此刻的心傷,秋知荷也知曉他的想法,便溫柔而熱烈地回應。
秦耕耘的手放在了她的衣帶上,秋知荷輕輕推開他:
“夫君……等一下。”
秋知荷勉力坐起身子,抬手畫了一個隔絕法陣,這才放心,主動將自己送入秦耕耘的懷裏,聲音酥軟甜膩:
“夫君,好了……”
但秦耕耘的身體卻變得僵硬,臉上現出苦笑:
“娘子……”
秋知荷倏地感到秦耕耘的身體散發出一股陰寒之氣,雙眼亮起慘白的光芒,她愕然道:
“師尊?”
秦耕耘低頭看着她,表情似乎變成了另一個人,那眼神讓秋知荷無比熟悉。
在兩人正要修行的關鍵時刻,納蘭煙的殘魂居然又甦醒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秦耕耘要對自己的徒兒幹“壞事”,此刻納蘭煙的殘魂格外憤怒,拼命地想要在秦耕耘的體內鬧騰。
以至於秦耕耘的身子都被她短暫地掌控。
秋知荷頓時旖旎全無,連忙道:“師尊,他是我的夫君!他、他剛纔是想助我療傷,不是要傷害我!”
聽到她的話,秦耕耘身體上的陰寒之氣開始慢慢消失,雙目中的慘白光芒也收斂了些。
下一刻,秦耕耘又拿回了身體的掌控權,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娘子,你的師尊也太兇了吧?”
秋知荷連忙上前抓着他的手臂,關切地道:“夫君,你沒事吧?”
秦耕耘搖搖頭:“你師尊殘魂的力量剩餘不多,她對我也沒有惡意,只是她好像很不喜歡我與你親近。”
秋知荷俏臉一紅,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師尊是長輩,我們自然不好在她面前這般放肆!”
秦耕耘一臉苦澀:“那以後我們若是想……那個,便只能等你師尊睡覺的時候了?”
秋知荷想了想,紅着臉默默點頭。
“那我們一定要在飛仙大典上奪魁,進入飛仙閣給拿到補魂印啊!”
秦耕耘恨不得飛仙大典明天就開始。
秋知荷輕輕拍了他一下:“夫君你好不正經,整天就知道,就知道……那種事。”
秦耕耘抓住她的手:“娘子,你剛纔比我還熱情呢。”
“哎呀!”
兩人的距離不知不覺再次靠近,然後秦耕耘身上又湧起了陰寒之氣。
“呃……岳母大人,我和娘子鬧着玩呢,您別生氣。”
“師尊,他不會欺負我的,你放心吧。”
兩人一陣哄,總算讓納蘭煙的殘魂安靜了下來。
秦耕耘驚魂未定,小心翼翼地道:“娘子,現在你師尊睡了嗎?”
秋知荷一臉無辜:“我師尊在你體內,你問我?”
秦耕耘苦着臉:“我也感覺不到啊。”
秋知荷見他這愁苦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活該,誰讓你剛纔那樣弄人家!就該讓我師尊治治你!”
秦耕耘無奈地低頭朝着自己的胸口說道:“岳母大人,我不對知荷做什麼,就抱着她睡覺可以嗎?”
這次秦耕耘的身上沒有再冒出陰寒之氣,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摟住秋知荷。
果然沒反應。
“娘子。”
“嗯……”
秋知荷輕聲答應,和秦耕耘一起躺在牀上,習慣性地依偎進他的懷抱。
霎時,陰寒之氣出現,秋知荷連忙退出秦耕耘的懷抱,那股陰寒之氣便消失了。
秦耕耘看着與自己同牀共枕,卻又保持距離的嬌美妻子,目瞪口呆:
“所以今晚我們只能這樣睡了?”
第591章 岳母助我
最終秦耕耘和秋知荷還是沒有睡覺。
反正不能做想做的事,秋知荷乾脆把秦耕耘拉了起來:
“夫君,明日你的靈力完全恢復,蘇紅菱必定會找你鬥法,你可想好如何應對了?”
秦耕耘無奈搖頭:“我金丹六層,蘇紅菱金丹八層,論天賦和戰力更是她佔優,我只能試試我的身體能不能扛住她的錘子了。”
秋知荷微笑道:“今日你與那窮奇對戰時,是否無意中定住了它一瞬?”
秦耕耘點頭:“娘子果然敏銳,當時我也很奇怪,爲何那窮奇一動不動了,後來一想,應是你師尊殘魂的力量。”
“對,我師尊現下與你的身體融合,若是能好好引導,你便可自有使用她的力量。”
“所以娘子你的意思是讓我用這殘魂的定身之法來應對蘇紅菱?”
秋知荷糾正道:“是讓蘇紅菱做你的磨刀石,助你更熟練地掌握殘魂之力,日後對敵時也許會有奇效。”
秦耕耘一怔:“把雷劍仙子當磨刀石?娘子你可真敢想!”
秋知荷傲然一笑:“雷劍仙子又如何?還不是要助我夫君修行!”
秦耕耘也笑了,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娘子,你真可愛!”
秋知荷瞪他一下:“夫君你認真些,你現在試試調動殘魂的力量,對我使用。”
秦耕耘也不再胡鬧,收斂心神,用心感受體內納蘭煙的殘魂所在,用神識慢慢靠近,伸出一絲,想要進入那殘魂之中,拽出一點陰寒之氣。
秦耕耘身子一顫,額頭滲出冷汗。
他還是第一次操控神識與魂魄接觸,那一瞬間如墜冰窟,眼前彷彿漫天煙花,又像是滿目迷幻,身體都飄起來一般。
“夫君,來,對我試試。”
娘子溫柔的聲音響起,秦耕耘勉力睜開眼睛,看向秋知荷,雙眼中閃過一絲慘白的光芒。
但僅僅維持了一瞬便消失不見。
秦耕耘氣喘吁吁,對秋知荷道:“娘子,你可有感覺?”
秋知荷細細感受了一下:“只有一點點陰寒之氣,沒什麼感覺。”
見秦耕耘有些沮喪,她上前親了一下秦耕耘的臉頰,鼓勵道:“無妨,夫君,我們再來!”
說完又後退兩步,張開雙手,一副已經準備好迎接夫君衝擊的樣子。
秦耕耘見狀自然也不能泄氣,再次用神識探入體內殘魂之中,咬牙忍受着那令人頭暈目眩的感覺,雙目看向秋知荷。
“娘子,有感覺了嗎?”
“咦?夫君,你剛纔用力了?”
“……”
“夫君不用氣餒,我們再來!”
於是,房間裏不停地響起夫妻倆互相磨鍊和鼓勵的聲音。
……
“爹爹,孃親!你們別丟下我!”
“父親,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弟弟。”
“父親,求求你不要殺我爹孃,我什麼都聽你的。”
“啊!!”
夜幕深沉。
一間屋子裏忽然響起沙啞的輕呼聲,黑暗中,一道柔軟婉約的身子倏地從牀上坐了起來。
她那光潔的額頭上香汗淋漓,溫婉如水的眸子裏滿是驚恐,胸口不停地起伏,半晌才平靜下來。
衛婉又做噩夢了。
其實自從進入南魔之地,她每晚都在做幾乎同樣的噩夢。
夢中一次次地看着孃親和爹爹將還在襁褓中的自己拋棄。
又一次次地看着父親將爹孃殺死。
只是她始終都沒能看清爹孃的臉。
衛婉下了牀,將滿是汗水的衣衫脫下,現出曲線玲瓏的酮體。
這副身子,增一分嫌胖,減一分則瘦,簡直是上天最完美的傑作。
可惜的是,這完美的身體上遍佈着各種可怖的傷痕,就像一個漂亮的花瓶,其上卻佈滿了裂紋,彷彿隨時都會碎裂開來。
衛婉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套青色長裙穿上,走出房屋。
外面是一條小河,月光落在河面,映照出一片潔白。
還有三日,就能到風鈴村了。
衛婉站在河邊,怔怔地看着河中的月影。
在皎潔的明月旁邊,是一張蒼白柔美的臉。
“小五,等我找到我爹孃,就回鎮陽宗,讓你殺了我……”
……
翌日。
當秦耕耘和秋知荷走出屋子時,卻見流蘇已經坐在河邊修煉了。
夫妻倆對視一眼,都微微點頭。
流蘇天賦極佳,只是過於憊懶了。
現在她有了成青玉這個仇敵,促進她勤勉修行,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這時蘇紅菱從另一間屋子裏走了出來,她提着大錘子閃到秦耕耘的面前,鼻子上下嗅了嗅,忽然笑了起來:
“你的靈力已經恢復了,來來來,我們再比一次!”
蘇紅菱說完又補充:“這次休想騙我自降修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