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
男弟子們聽到她的話,頓時面紅耳赤,淳寧之連忙道:
“葉師妹你不要誤會,我與這位祝道友清清白白,她只是吸收了我一點點精元而已,我絕沒有做出對不起你的事!”
聽到他的話,祝琳有些驚訝地看向見月。
她已經知道這位清冷絕美的女人就是當世仙子葉惜月,只是從未聽聞葉惜月已有道侶。
當下祝琳也幫淳寧之向葉惜月解釋:“葉仙子,淳道友說的是真話,他是個正人君子,我與他並無任何越矩之舉。”
但葉惜月連看都沒看淳寧之,徑直從他身旁走了過去。
淳寧之癡癡地看着那清麗絕美的背影,喃喃道:
“惜月定是生氣了,果然,她心裏還是有我的。”
祝琳猶豫了一下,上前低聲提醒:“淳道友,葉仙子好像沒有聽到你說話。”
幾人查看了一番,正如秦耕耘所說,鎮陽宗的男弟子們都沒有受到任何傷害,相反這些傢伙一醒過來就目光灼灼地盯着天凰族的女子們。
恨不得讓別人再來吸他們幾回。
男弟子們體內的毒性還沒有徹底消除,暫時不宜行動,一番商議後,腥藳Q定今晚便住在天凰山。
這時天凰族人還對目前的情形有些疑惑,不明白凰女和祝琳姐爲何對那三個破壞了守護大陣的人如此客氣。
又看到往日裏高傲的凰女大人居然默默地跟在那個強壯男人的身後,她們忍不住低聲議論起來:
“不是說凰女吸收命定之人的精元很是兇險嗎?爲何那個男人沒事?”
“難道是因爲他太過強壯,精元太過渾厚,凰女怎麼吸也吸不完,於是反被他征服了?”
“很有可能!這個男人確實剛猛,着實招人喜歡!”
天凰女自然聽到了自己族人的議論,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難道告訴她們,你們的凰女大人吸收精元不成,反而成了別人的玩物?
祝琳道:“幾位貴客,我先帶你們去休息吧?”
“夫君,你說神廟裏的那座雕像,我想去看看。”
秋知荷對秦耕耘說道,祝琳有些猶豫,神廟是天凰山的聖地,通常是不可能讓外人進去的。
秦耕耘看向祝琳:“祝道友,我娘子想看,沒問題吧?”
祝琳無奈地道:“既是何道友有命,自是去得。”
她已經發了血誓,天凰山爲秦耕耘所用,天凰女也成了他的人,他一開口,祝琳自是無法拒絕。
天凰女撇撇嘴:“我去修煉了!”
說完便一展雙翅,快速飛遠了。
祝琳抱歉地對兩人道:“小凰性子高傲,一時有些接受不了,兩位勿怪。”
秦耕耘擺擺手:“無妨,此事我們各有過錯,事已至此,她若想不通,便是命數了。”
祝琳苦澀一笑。
想不通?
想不通便只能死,我們敢嗎?
秋知荷想了想,對見月和小錘道:“你們也一起去吧。”
見月自是答應,小錘沒錘到人,還有點不高興,不過還是跟着去了。
一行人很快來到位於峯頂的神廟,秋知荷看到那座男人騎乘神凰的雕像,和秦耕耘的反應一樣:
“鎮陽子?”
見月搖頭:“大夫人,這人不是鎮陽子。”
“不是鎮陽子?”秦耕耘和秋知荷對視一眼,連忙問道:
“你爲何如此篤定他不是鎮陽子?”
見月道:“宗門典籍中有開山祖師的記載,其中一本有他的畫像,與雕像中的男人迥然不同。”
秋知荷對小錘道:“蘇紅菱,你見過鎮陽子的畫像嗎?”
小錘撓撓頭,她變小之後其實可以算是另一個人,只是腦子裏還有蘇紅菱的記憶,她想了半天,終於道:
“這個人不是鎮陽子。”
顯然她也看過鎮陽子的畫像。
秦耕耘和秋知荷陷入沉默。
他們都在盛棠蓮的遺骨畫面中見過鎮陽子,無論是在秋水鎮與盛棠蓮初識,還是在雲紋山哄騙盛棠蓮,再到青蓮門遺藏伏殺盛棠蓮,鎮陽子的容貌都沒有變過。
就是和這雕像上的男人長得一模一樣。
可鎮陽宗和雷劍門裏留藏的鎮陽子的畫像卻又是另一個人。
到底他們在遺骨畫面中看的不是鎮陽子,還是真正的鎮陽子另有其人?
秦耕耘和秋知荷對視一眼,夫妻倆心有靈犀。
看來真的要進入鎮陽宗最核心之處,纔有可能查清其中的隱祕了。
晚上。
鎮陽宗的弟子們都被安排在後山的住宅裏休息。
男弟子們全都在屋裏吖Ρ贫荆娫潞托″N不知道跑哪兒去了,而秦耕耘和秋知荷則住在同一間屋子裏。
這一路南行,兩人在鎮陽宗的人面前都不能太過親密,倒是苦了秦耕耘。
現在終於能與娘子同處一室了,他無需再忍耐,上前抱住娘子。
砰!
然後就被一腳踹倒。
“娘子?”
秦耕耘疑惑。
秋知荷冷冷地看着他:“天凰女長得漂亮嗎?”
秦耕耘連忙道:“相貌尚可,但沒有娘子漂亮!”
“是嗎?”
秋知荷走到他的面前,眸色冷厲:
“可是人家的身材比我好啊,夫君怕是喜歡這種吧?否則怎會吞了凰血還還給別人呢?夫君可真是憐香惜玉呢!”
第538章 日炎斗篷
秦耕耘哭笑不得,知道自家娘子的醋罈子又打翻了。
這次還算好的,白天人多的時候還是給他留了面子,等到了晚上才發作。
秦耕耘解釋道:“娘子,那天凰女雖然看似嫵媚,但心性還不如小孩子,我還是喜歡如娘子這般溫柔賢惠識大體的女子。”
“識大體?”秋知荷冷笑:“就是任由夫君在外招蜂引蝶也無動於衷嗎?”
秦耕耘無奈,只得動用最後一招,一下撲過去抱住秋知荷,任她拳打腳踢也不鬆手,然後低下頭,用嘴封住了那冰冷柔軟的雙脣。
“嗚嗚……”
秋知荷還要掙扎,但小嘴被堵住的一剎那,身子便已酥軟,完全失去了抵抗力。
任由秦耕耘將她抱了起來,走到牀邊。
“夫君,不要。”
秋知荷圈住秦耕耘的脖子,喘着氣道:
“你今日連升三個小境界,需穩固根基,不可縱情。”
秦耕耘知道娘子說的有道理,其實他也只是想化解娘子的醋意,當下溫柔地將秋知荷放到牀邊坐下,牽着她的手:
“我聽娘子的,我們一起修煉。”
秋知荷嗔他一眼:“你這人看似老實,實則最是狡猾,每次都被你輕易搪塞過去!”
秦耕耘哈哈一笑,夫妻倆面對面盤腿坐下,閉目開始修煉。
兩個時辰後。
秦耕耘睜開眼睛,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秋知荷美眸跟着睜開,將小手抵在他的小腹,凝神感應片刻,臉上現出欣喜:
“夫君果然天賦過人,短短時間已將根基穩固了。”
隨後咦了一聲,小臉上湧起驚異:“白天沒有留意,夫君的體內還有一點神凰之力?”
秦耕耘點點頭:“我反吸了天凰女的部分力量,融入靈田,化爲了己有。”
秋知荷哼了一聲:“若你聽我的話,便不只這一點點力量!”
秦耕耘連忙岔開話題:“娘子,這一點神凰之力,若融入體修功法,卻是有奇效。”
“哦?”秋知荷有些好奇:“看來夫君已有想法,如何應用?”
秦耕耘起身下牀,走到房間中央,微笑道:
“娘子,你且看好了。”
話語剛落,他咂鸬米允瘯甑纳掀敷w修功法,身上肌肉膨脹,並變得比仙鐵還要堅硬。
隨即又調動體內的神凰之力。
霎時,他的全身竟燃起了一層薄薄的金色火焰,整個人都像是披上了一件會燃燒的鎧甲。
秋知荷何等天賦,一眼就看穿了其中關竅,驚喜道:
“夫君將神凰之力融入體修功法,這樣你近戰時不但能提升防禦力,你體表的這一層神凰炎還能不停地灼燒敵人,可謂是攻防一體,近戰無敵了!”
秦耕耘豎起大拇指:“娘子師尊明鑑,此法確實能在近距離灼燒對手,若是遇到不擅防禦者,沾之即倒,這樣我的攻擊力就提升了好幾個等階!”
若要說這一招的靈感,其實還源自於前世的一款遊戲中的裝備:日炎斗篷。
此刻秦耕耘就像是身披日炎斗篷,但凡被他近身,就要承受不停地神凰炎灼燒之苦。
秋知荷忽然道:“把齊天棍拿出來。”
秦耕耘一怔,頓時明悟,哈哈笑着從懷裏掏出一根繡花針,迎風一晃變作了一根粗長的鐵棍。
他心念一動,齊天棍上霎時被神凰炎覆蓋。
秋知荷點點頭:“附上神凰炎,齊天棍的威力又能提升兩成,若修爲達到金丹九層,夫君便已不懼元嬰境了。”
秦耕耘忽然想到了什麼,面色古怪,湊到秋知荷耳邊:
“娘子,你還記得我們成親時,你說你體內有冰火兩重天嗎?”
秋知荷一怔,臉頰微紅,瞪了他一眼:“你又想做什麼?”
秦耕耘低聲道:“若我們……那個時,我將神凰炎覆蓋其上,那我們豈非是火上加火?”
秋知荷頓時霞飛雙頰,羞惱地拍了他一下:“夫君好不正經,儘想這些羞人的事!”
秦耕耘攬住她柔軟的腰肢:“娘子,你不是答應我要孩子嗎?不如今晚我們再試試?”
咚咚。
這時,外面響起敲門聲。
秋知荷連忙推開秦耕耘,整理了一下秀髮和衣衫,嗔了他一眼:“還不快去開門!”
秦耕耘只得過去打開門,卻見天凰女正站在門口。
秦耕耘詫異:“凰女,這麼晚了,你有事?”
天凰女方纔似乎聽到了什麼,美豔的俏臉上一片緋紅,更添性感豔麗,她猶豫了下,對秦耕耘道:
“我找你娘子。”
秦耕耘一怔:“我娘子?你找她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