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
秦耕耘是體修,體魄堅硬,可以靠蠻力對敵,只要合歡水龍丹的毒解了,便可跟人動手。
而秋知荷、流蘇和莫小蘭都需吖ε懦鲦i元丹的毒性,才能發揮出戰力。
不過何知秋的身份只是一名體修,自然不能暴露他是丹師的祕密。
是以四人悄悄傳音商議,先由秦耕耘起身迎敵,秋知荷讓秦耕耘再表演一番慷慨赴死的壯烈,以便收服人心。
娘子有命,秦耕耘不敢不從,於是纔有了剛纔那一番聲淚俱下的演出。
這也是秋知荷爲了夫君,用心良苦至此。
此時秋知荷盤腿而坐,雙目緊閉,對秦耕耘傳音:
“日月門雖不擅鬥法,但有不少詭異祕法,鎖元丹之毒我兩百息內能便可解,你切莫逞強。”
“娘子放心,他們傷不了我。”
秦耕耘一邊傳音回答,一邊深情地向若師妹看去,眼中滿是不捨和眷戀:
“若師妹,我們來生再見!”
秋知荷也配合地看向他“何師兄,你若有不測,若梅絕不獨活!”
流蘇差點繃不住了,悄悄翻了個白眼。
莫小蘭雙目緊閉,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顯然也是憋的辛苦。
這時合歡宗的人已經衝到了不足數丈之處,秦耕耘大喝一聲,身上肌肉膨脹,朝他們衝了過去。
地面微微顫抖,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合歡宗人都是一怔,駭然看向前方如山嶽般衝過來的高大男子。
“體修?!”
後方一位長老大喊:“體修又如何?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奈何不了他?”
“對!一起上,殺了他!”
合歡宗小門小派,總共也不過三百餘人,此時便已來了大半。
他們雖不擅鬥法,但畢竟人多勢校允遣慌虑馗乓蝗恕�
當下各自祭出法器,一時間各種刀槍劍戟拳芒腿影都朝秦耕耘飛去!
隨後這些攻擊全都被秦耕耘的肉身擋住,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這人是仙鐵做的嗎?”
正驚駭間,那如鋼澆鐵鑄般的高大身影已經衝入了人羣中。
只見他手持鐵棍,一通狂掃猛抽,頓時響起了一陣啊啊啊的慘叫聲。
頃刻間便有十餘人被打的骨斷筋折,血肉模糊。
“何師弟當真勇猛!”
“何師兄好有男人味啊!”
身後的鎮陽宗弟子們都癡癡地看向那魔神般的強悍男人,欽佩、感激、愛慕……無數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
秋知荷也怔怔地看着秦耕耘,眸中滿是柔情。
夫君,在我離開前,定會爲你鋪就一條通天之道。
第523章 我夫君流一滴血,合歡宗就要賠一條命
砰砰砰!
啊啊啊!
“太硬了!”
還殘留着粉色和血紅色霧氣的山谷中,不時響起一陣陣敲擊聲和慘叫聲。
只見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在人羣中左衝右突,鐵棍揮舞,如虎入羊羣一般將兩百多人打的節節後退。
“這體修太猛了!”
“嶽長老,怎麼辦啊?”
合歡宗的人本就不擅鬥法,再加上被體修近身,根本沒人是秦耕耘的一合之敵,不過一百息就已經倒下了幾十人。
剩下的人紛紛後退,不敢再往前。
站在最後那名叫嶽長老的是一名白鬚老者,長得獐頭鼠目,一雙倭锪锏难劬Σ粫r往見月、衛婉、素心等人的身上瞄。
嘖嘖,沒想到一次來了這麼多絕色,若是全都抓住了,求宗主賞我一個,豈不是要爽死?
隨即又看向掄着棍子衝過來的秦耕耘,嶽長老眼中閃過肉疼之色,最終還是下定決心,拿出了壓箱底的法器。
“大夥兒莫慌,我看殺了這體修!”
嶽長老手中飛出一把黑芒閃爍的法器,合歡宗腥祟D時士氣大振,歡呼起來:
“通天錐!嶽長老把通天錐都拿出來了!”
“小姐,不好,這傢伙居然有專門剋制體修的通天錐!”
流蘇臉色一變,旁邊的秋知荷雙眸緊閉,額頭已經沁出了汗珠。
莫小蘭也聽過通天錐剋制體修的說法,見狀臉色蒼白,嘴脣緊咬,也在拼命吖Α�
“何師弟小心!”
“何師兄小心!”
前方素心、衛婉和一械茏佣纪瑫r驚呼提醒,這時那通天錐已經化作一道閃電朝秦耕耘刺了過來!
秦耕耘體內鎖元丹之毒未清,修爲不足原本的五成,此刻身法受限,來不及躲避,只得橫棍於胸。
下一瞬,通天錐已經撞在了鐵棍之上!
轟隆!
如山嶽傾倒般的巨響聲中,這中品法器的鐵棍竟被錐尖生生鑽斷!
秦耕耘雙臂交叉橫在胸前,不斷後退,但這通天錐去勢更快,在腥梭@駭擔憂的目光中,通天錐終於與秦耕耘的身體相撞。
“不好!”
“何師兄!”
“姑爺!”
無數驚呼聲中,卻見秦耕耘竟是雙手死死抓住了通天錐。
但這詭異法器上的黑芒也極爲鋒利,秦耕耘的手掌竟被割傷,流出了鮮血!
隨後那通天錐發出嗡嗡的聲音,竟緩緩掙脫了秦耕耘的手掌,錐尖刺入了他的胸膛。
霎時,鮮血從秦耕耘的胸口流出。
這也是他的體修有成之後,第一次受傷流血。
不過秦耕耘並沒有絲毫畏懼,全身肌肉賁起,大吼一聲,竟將刺入胸膛的通天錐生生扯了出來!
頓時鮮血如泉湧,拋灑飛濺!
“啊!”
不少女弟子已經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姑爺!”流蘇眼眶紅了。
莫小蘭臉頰蒼白,緊咬的嘴脣滲出了血絲。
秋知荷雙眸緊閉,沒有去看這一幕,只是白皙的手背上青筋已經凸了起來。
“何師弟,快退回來!”前方的素心大聲喊道。
其他人也是目眥欲裂,有的人女弟子已經哭了起來。
但秦耕耘卻沒有絲毫退意,大吼一聲,流血的雙手死死抓住通天錐,這法器也發出嗡嗡的聲音,一人一法器竟像是在角力一般。
秦耕耘的上衣砰的一聲四散飛裂,竟是連堅韌的雲紋金縷衣也被撐爆了,頓時現出如鋼鐵一般的狂猛肌肉。
下一刻,那通天錐似乎發出了一聲悲鳴,竟被秦耕耘抓住錐身,生生將其調了個頭。
錐尖對向了合歡宗的腥恕�
“通天錐竟被他制服了?!”
“這、這怎麼可能?”
嶽長老目瞪口呆,秦耕耘已經抓着通天錐朝合歡宗的人衝了過來!
他也沒什麼章法,就是抓着通天錐一通亂舞。
這法器極爲詭異,錐身上的黑芒也比普通法器更爲鋒利,被秦耕耘一頓揮動,霎時黑芒狂舞,擋者披靡。
很快又有數十人倒下。
“嶽長老你的法器怎麼打自己人啊?”
“嶽長老你這個反骨仔,啊啊啊!”
人羣中一陣慘呼,合歡宗的人驚恐地四處躲避,一百多人竟被一個人追着跑。
嶽長老見勢不妙,伸手又掏出一物,朝天上一扔,這東西霎時爆散開來,變成了一大團黑霧,瞬間將山谷徽帧�
“又是這種毒霧?!”
“比剛纔的更濃,周圍都看不見了!”
“原來山上的毒霧是這嶽長老放出來的!”
鎮陽宗弟子們驚呼,素心大聲道:“大家別慌,此霧遮擋視線,對方也不敢進來的。”
果然,遠遠便聽到那嶽長老在招呼手:
“快退,等他們毒發了我們再上!”
械茏游⑽Ⅲ犃丝跉猓信茏訂柕溃骸昂螏熜帜兀克麤]事吧?”
還沒聽到何知秋的回答,黑霧中忽然響起了一陣突兀的慘叫聲。
腥梭@駭,卻聽慘叫聲不斷的響起,不過距離較遠,應該都是合歡宗的人。
“怎麼回事?”
大家正疑惑,倏地又是一聲慘叫。
“你、你是……啊!”
腥艘惑@,這不是那嶽長老的聲音嗎?
“這傢伙怎麼了嗎?”
隨後黑霧中又是一陣陣慘叫,全都是合歡宗的人。
鎮陽宗弟子們都是一臉懵逼,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此時,黑霧中。
嶽長老四肢折斷,舌頭的位置只剩下一片焦黑,他渾身顫抖,指向前方一道模糊的身影。
那身影高挑美豔,周圍一半火焰環繞,一半冰霜凝結。
嶽長老雙眼瞪大,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黑霧中,那道高挑的身影緩緩走近,一張完美的鵝蛋臉,五官端莊典雅,眸中卻透着無邊的煞氣。
及腰的長髮一半火紅,一半雪白。
嶽長老的眼珠子都要從眼眶裏跳出來了,臉上滿是恐懼和難以置信。
他張着嘴,只是舌頭已經被燒掉半截,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語,只能用最後的力氣發出了一個模糊的音節:
“夏、夏……”
譁!
一團赤紅的火焰掠過,嶽長老已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已經化作了一堆飛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