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
周圍的鎮陽宗弟子都愕然看向她。
何、何郎?
淳寧之又吐出一口氣黑煙,冷冷地道:“何師弟還是別說大話了,蘇紅菱並未專練體修,體魄卻不弱於你,這一場你已經輸了。”
秦耕耘哈哈一笑,朝遠處的蘇紅菱道:“蘇仙子,還來嗎?”
蘇紅菱臉上紅暈一閃而過,哈哈笑起來:“你這男人還不錯,比那傢伙還硬,今日真痛快,再來!”
說完便轟轟轟地衝了過來,秦耕耘也不客氣,全身肌肉膨脹,朝着身形嬌小的蘇紅菱碾壓而去!
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再次轟然對撞!
地面震動更加劇烈,大地都像是被人拿在手裏反轉了數圈一般,路人們有些竟哇哇嘔吐了起來。
以兩人中心周圍數十丈,地面全都碎裂,河水崩灑四周,岸邊楊柳紛紛折斷,就連一些房屋樓閣也現出龜裂痕跡。
而這一次,蘇紅菱倒退了數步,臉上的紅潮已愈發明顯。
秦耕耘則面不改色,淵渟嶽峙,淡淡地道:“蘇仙子,你不是我的對手,不如放開修爲,用你的仙器吧?”
蘇紅菱大怒:“再來!!”
莫小蘭握緊的拳頭放鬆,低聲道:“他太瞭解小錘了。”
流蘇的表情也變得輕鬆,嘻嘻一笑:“姑爺真狡猾,故意這麼激小錘。”
她們在北荒與身子變小的蘇紅菱並肩作戰許久,還是習慣叫她小錘。
秋知荷身上的寒意逐漸消散,盯着蘇紅菱,輕哼一聲:“蠢貨。”
下一刻,一男一女又對撞到了一起。
狂風四起,地面塌陷,蘇紅菱被撞退數步,一臉不服,哇呀呀地大叫:
“再來再來!!”
兩人又連續對撞了數次,很快周圍再沒有完整的房屋。
終於,在又一次對撞之後,蘇紅菱被撞得倒飛了出去,噗通一聲掉進了河裏,許久都沒有上來。
岸上一片安靜,腥嗣婷嫦嘤U。
“這是……贏了?”
“蘇紅菱呢,怎麼不出來了?”
秦耕耘倏地騰身而起,跳進河裏,不多時,他從河裏飛了出來,懷中抱着一個身形嬌小的小蘿莉。
這小姑娘身上穿着蘇紅菱的衣服,因爲太過嬌小,衣袖都垂落下來,此刻她雙目緊閉,顯然已經暈了過去。
她的衣服被水打溼,隱約現出裏面的白皙。
秦耕耘將自己的外衣脫下,遮住她的身子。
鎮陽宗一械茏雍投阍趯Π兜奈骰食人都呆住了。
“這誰啊?”
“媽呀,是小錘!”流蘇捂住嘴,將驚呼聲生生壓了回去。
莫小蘭也是一臉驚愕,蘇紅菱怎麼突然又變成小錘了?
秋知荷卻是面罩寒霜,聲音泛酸:“他倒是細心。”
這時腥硕加松先ィ瑥堈龁柕溃骸昂螏煹埽銘阎械男」媚锸钦l?”
其實看到小錘身上穿着蘇紅菱剛纔的衣服,很多人心裏都有了答案。
只是這種身體變化之法太過罕見,大家都不敢確定。
秦耕耘自是知道內情,但也不能表現出來,臉上適時地現出疑惑:
“我也不清楚,我潛入河中找尋了一番,沒看到蘇仙子,只發現了這位姑娘,就順手把她撈了上來。”
素心探手到小錘的手腕,片刻後道:“她就是蘇仙子,不知爲何竟會如此,現下先喚醒她,帶我們救出兩位師妹要緊。”
腥嗣婷嫦嘤U,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竟會如此變身,不過眼下情況緊急,也無暇深究。
這場比試是秦耕耘贏了,按約定蘇紅菱要帶他們去尋徐彩禾和周玲兒。
素心是醫修,當下給小錘輸入靈力,很快小錘便醒了過來。
“蘇仙子,你沒事吧?”
腥硕伎醋潘″N第一眼卻是看向秦耕耘,頓時指着他叫道:
“大壞蛋,你騙我!”
素心對她拱手一禮:“蘇仙子莫怪,何師弟也是救人心切,還要多謝蘇仙子守諾,一直壓制修爲,否則何師弟不是你的對手,還請蘇仙子不吝告知我兩位師妹的下落。”
小錘從秦耕耘的懷裏跳了下來,身上還披他的外衣,像是穿了一條長裙似的,她晃了晃腦袋,撇撇嘴道:
“我和那三個日月門的人碰過面,能探知到他們的氣息,你們跟我來吧!”
說完便趴在地上,聳動幾下小鼻子,像只小狗似的,片刻後便扛着錘子朝城外跑去。
腥粟s緊跟上,這時秦耕耘的耳中響起了小錘的傳音:
“秦耕耘你變成這樣子幹嘛?你那娘子師尊呢?”
第519章 日月門
秦耕耘一怔,見前面的小錘回頭朝他齜牙,只得傳音道:
“小錘你怎麼認出我的?”
這變身之法是娘子教的,只有化神境修士凝神之下才能看破,蘇紅菱修爲才恢復到金丹八層,怎麼也不可能看出來的。
“我記得你的味道,剛纔你撞我的時候我就聞出來了。”
小錘很得意:“你騙我輸給了你,我要把你的身份說出來!”
秦耕耘倒也不慌:“你要是想說,剛纔就說了。”
“哼!你娘子呢?靈奪的賬我還沒找她算呢!”
當初在青蓮門遺藏中,秋知荷設計用靈奪之術奪取葉惜月和蘇紅菱的極品靈根,秦耕耘對蘇紅菱手下留情,是以蘇紅菱對他的敵意並不大。
甚至還幫秦耕耘制住葉惜月,讓噬魂丹的藥力突入了葉惜月的靈田。
而小錘與腥藖K肩作戰,交情更是不湣�
這也是爲什麼小錘發現了何知秋就是秦耕耘之後,卻沒有當場拆穿他。
“小錘,你先幫我們把人救出來,我再慢慢告訴你。”
“哼!你這人不可信!”
小錘回頭衝他做了個鬼臉,不過也沒再多說什麼,領着腥撕芸斐隽饲锼偂�
“夫君,怎麼了?”
秋知荷發現秦耕耘神情有異,對他傳音問道。
當下秦耕耘將小錘發現他身份的事告訴了秋知荷。
“蘇紅菱還對你說了什麼嗎?”
秋知荷忽然有些緊張,蘇紅菱知道她就是夏青蓮,她擔心蘇紅菱把這件事告訴秦耕耘。
秦耕耘側頭看了看她,輕聲道:“她說要找我你算賬,她還記着你設計奪她靈根的仇呢。”
秋知荷微微鬆了口氣,看來蘇紅菱並沒有告訴夫君她就是夏青蓮,當下冷冷地道:
“夫君,這件事你不用管了,等救出了你的兩位師妹,我自會與蘇紅菱分說。”
“我的師妹?娘子,她們倆也是你的師妹啊。”
“呵呵。”
秋知荷冷笑,她還記着在鎮蓮城徐彩禾和周玲兒分別向秦耕耘表白的事呢。
這時前方的素心對蘇紅菱提醒道:“蘇仙子,我們已出了秋水鎮數里,很快就到南魔之地了。”
小錘扛着比她還高的大錘子,瞥了素心一眼:“不相信我你們就別跟着了!”
“不敢,我們只是擔心走錯了路,來不及援救兩位師妹。”
旁邊的陳雲豐連忙打圓場,小錘哼了一聲,抬起白嫩嫩的小手指着前方十餘里外一座被陰雲徽值拇笊健�
“我能感應到那三個人的氣息往那裏去了。”
腥丝聪蜻h處的黑色大山。
“那是……日月山?”
……
日月山。
一座靈氣四溢的巨大洞府中,一個男人坐在飛翼虎皮製成的寬大椅子上,他頭頂的牆上刻有三個散發着粉色光芒的大字——
合歡宗。
這是日月門的總壇所在之處。
當然,日月門這個稱呼是外界爲了聽起來文雅一些強些安在他們身上的。
其實他們更喜歡自稱“合歡宗”。
此刻居中坐在寬大皮椅上的男人就是合歡宗這一代的宗主,尹真。
合歡宗的功法必須依靠雙修纔能有所進境。
只是與普通的雙修功法不同,合歡宗的功法極爲歹毒,修行時會吸盡女子的元氣,令對方身死道消。
是以合歡宗需要不斷地擄掠女修助他們修行。
尤其是尹真。
他所修習的是合歡宗的最高祕法,修行一次需要吸收至少兩名女子的元氣。
如今尹真已是金丹巔峯,在整個南魔之地,除了天凰女和赤雲山、天隕宗宗主,他就是修爲最高的人。
只是如此修爲,卻是無數女修的性命換來的。
尹真是個有野心的人,他想晉入元嬰境,甚至突破至更高的境界,一統南魔之地!
是以最近合歡宗活動頻繁,不斷潛入東修擄掠女修。
只是這些女修大都資質普通,無法助尹真突破金丹境。
此時在宗主洞府中,一座被禁錮陣法徽值蔫F谎Y,正躺着十餘名女修。
她們大都衣衫凌亂,雙目無神,有的甚至已經死去多時。
尹真坐在皮椅上,神情陰鬱。
“那天凰女已是半步元嬰,若我不能儘快突破,合歡宗早晚要被天凰山吞併!”
合歡宗與天凰山一個吸收女子元氣,一個吸取男子精元,卻是天生的對頭。
不過天凰女的修爲和戰力一直穩壓尹真一頭,最近更是指使手下頻頻來犯,尹真頗爲憂慮。
若合歡宗真的被天凰山攻破,他的下場恐怕便如恢羞@些女子一樣,被人吸乾精元,變成一具屍體!
正憂慮間,一名長老帶着三個合歡宗弟子走進洞府,三人肩上還扛着兩個黑麻袋。
那長老對尹真行禮:“宗主,我們抓來了兩個資質絕佳的女修。”
“哦?”尹真直起身子,催促道:“趕緊給我看看!”
“是,你們三個還不把人放出來?”
“是!”
三人連忙將兩個黑麻袋放到地上,打開袋口,將裏面兩個昏迷的女人弄了出來。
這兩名女子一個身穿白裙,氣質清冷,一個身穿紅衣,嬌媚豐滿。
尹真眼睛一亮,他閱女無數,卻從未見過如此美貌的女子,而且一來就是兩個。
他看向那三人:“你們是在何處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