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不起彩禮,只好娶了魔門聖女 第347章

作者:光影

  衛婉起身,脫下身上的外衣,背過身去,雙手奉上刺神鞭。

  光幕中的男人抬起手,刺神鞭憑空飛了起來,朝着衛婉的後背狠狠抽了下去!

  啪啪啪!

  樹林裏響起劇烈的鞭撻聲。

  足足半柱香後,鞭撻聲終於停止,刺神鞭掉落在地。

  “下一次,我希望聽到不同的答案。”

  男人冰冷的聲音隨着光幕一起消失,樹林裏恢復了黑暗。

  衛婉身子微微顫抖,緊咬嘴脣,背上的鮮血已經透過褻衣滲了出來。

  但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默默地穿上了衣服。

  抬起頭,只見空中那座銀盤散發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漆黑的夜幕。

  衛婉嘴角微微翹起,臉上也現出一絲溫柔,還有幾分疑惑。

  其實剛纔她完全可以將關於若梅的疑點告訴父親,至少這樣自己就不會被鞭打了。

  但她選擇了隱瞞。

  而這也是二十多年來,她第一次對父親撒謊。

  可不知爲什麼,她心裏卻沒有太多的愧疚,反而有些莫名的欣喜。

  就連後背上火辣辣的疼痛似乎都減弱了許多。

  我這是……怎麼了?

  ……

  丹霞峯。

  流蘇的房間。

  “衛師姐就是阿玲?!”

  變成普通侍女的雲舞捂着嘴,難以置信地看着流蘇和莫小蘭。

  剛纔兩人告訴了她,曦月峯那位溫婉如水的二師姐,就是墨殺身邊的那位強大侍女,阿玲。

  說起來,這阿玲雖然沒有直接參與殺戮雲紋山的山民,但她卻一直保護着墨殺,絕對算是墨殺的幫兇之一。

  而且,當時雲舞的父親雲沉斬殺上千靈屍和兩名金丹修士,要看就要殺死墨殺,卻被阿玲打傷,墜下了懸崖。

  雖然阿玲並沒有下殺手,雲沉的死也是因爲他早就油盡燈枯。

  但對雲舞來說,當日殺傷雲竹山的每一個人,都是她的仇人。

  阿玲,不,衛婉自然也不例外!

  雲舞的眼眶頓時紅了,聲音都在顫抖:“衛、衛師……阿玲,我要殺了她,爲爹爹報仇,爲大家報仇,嗚嗚嗚……”

  雲舞哭着朝門外跑去,臉上五官變化,從平庸的侍女變回了美人榜第一的絕麗面容,身形變高,雙腿變得修長勻稱,曲線完美。

  她太過激動,居然連變身之法都維持不住了!

  莫小蘭連忙上前抱住她,雲舞拼命掙扎,清脆可人的聲音都變得有些嘶啞:

  “嗚嗚嗚,小蘭姐你放開我,我要報仇!”

  流蘇抓着雲舞纖細的雙肩:“小五,你冷靜一點,衛婉是金丹境,你根本不會修行,怎麼打得過她?”

  “我、我……”

  雲舞淚流滿面,美麗的臉蛋都哭紅了,抽着鼻子嗚咽道:

  “我要去問她,爲什麼要這麼做,我們雲竹山從來沒有做過壞事,爲什麼?爲什麼要這麼對我們?”

  雲舞掙脫不開,只能趴在莫小蘭的肩頭嚶嚶嗚嗚地哭了起來。

  莫小蘭輕輕撫着她的秀髮,柔聲道:“小五,你放心,我們會幫你報仇的。”

  流蘇道:“對啊,衛婉只是一枚棋子,真正可惡的是那個操控她的人!”

  兩人安慰了好一會兒,雲舞終於漸漸平復,只是肩頭依舊一抽一抽的,嗚咽着問道:

  “蘇蘇姐,你、你說衛婉是被人操控的?”

  “對啊,說起來,這個衛婉其實也是個可憐人。”

  當下流蘇便把衛婉的過去對雲舞說了一遍,雲舞聽得小嘴張大,眼睛都不眨了:

  “把女兒一個人仍在無人的山谷裏二十年?還有這麼無情的父親?”

  雲舞從小就被父親和族人保護的很好,在雲竹山遭遇滅門慘禍前,她甚至都沒想過世上還有像墨殺這麼兇殘的人。

  此時聽到衛婉的過去,簡直和自己是一面相反的鏡子。

  自己有最好的父親,把她捧在手心裏,保護在溫室中。

  而衛婉的父親則是一個冷酷的畜生,把那麼小的女孩子一個人扔進滿是妖獸的山谷裏,虐待她,欺騙她,完全把她當做工具。

  和自己對比,衛婉確實太悲慘了。

  可是,明明我可以一直被父親保護,一直那麼幸福和單純,卻被衛婉破壞了啊!

  她悲慘,我也悲慘啊,我找她報仇有什麼錯?!

  “蘇蘇姐,小蘭姐,秦哥哥和秋姐姐打算怎麼做?”

  沉默良久,雲舞忽然對流蘇和莫小蘭問道。

  兩人對視一眼,流蘇對雲舞說道:“衛婉身上還有很多祕密,姑爺和小姐想通過她找出那個幕後黑手,把元兇殺掉,纔是真正爲雲竹山和雲紋山報仇,至於衛婉……”

  流蘇攬着雲舞,輕聲道:“等找出了元兇,如果你想殺她報仇,我們定會幫你!”

  雲舞雙眸通紅,咬着嘴脣:“她的父親是元兇,她也是幫兇,殺人償命,他們殺了我父親和我的族人,我也要殺了她和她的父親!”

第485章 魔女無情

  “夫君,我該回去了。”

  “娘子,再修行一次吧?”

  “夫君,你現在這麼長,再來一次天就要亮了,我回去會被人看到的。”

  化神峯。

  青石峯。

  溫馨的小院木屋裏,秋知荷從牀上坐起來,黑暗中那如綢緞般白皙光滑的肌膚瑩瑩發光。

  她聲音嬌嗔地拍掉了秦耕耘又要作怪的手掌,穿好了衣物,下了牀,又被秦耕耘攬住,櫻桃小嘴再次被他封住。

  秋知荷嚶嚀一聲,杏眸緩緩閉上,與秦耕耘溫存片刻,終於輕輕推開了他。

  走到門口,回頭叮囑:“夫君,我若不在,你自己一個人要好好修煉,遇事切莫逞強。”

  秦耕耘察覺她話中有異,連忙問道:“娘子,你要離開鎮陽山?”

  秋知荷頓了頓,聲音恢復清冷:“夫君,我走了。”

  說完身形一閃便消失不見。

  秦耕耘坐在牀上,沉默片刻,喃喃道:

  “娘子,我會等你,等你把你的所有祕密都告訴我的。”

  秋知荷出了化神峯,溫柔的杏眸恢復冰冷,很快回到丹霞峯,卻沒有回自己的房間,來到了林輕綢所住的小院。

  此時夜深人靜,林輕綢的屋子裏卻傳來隱隱的啜泣聲。

  “淳師兄,你爲什麼這麼嫌惡我?是因爲我的身子已經不純潔了嗎?”

  “可這不是我的錯啊!”

  “爲什麼,爲什麼是你師尊犯的錯,你卻要怪罪到我的身上!”

  “我那麼愛慕你,我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爲什麼,爲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房間裏,林輕綢趴在地上,泣不成聲。

  自從在乞蓮山她被鄭聖謨強暴後,直到回到鎮陽宗,淳寧之便再也沒有與她說過一句話。

  今晚林輕綢實在忍不住了,偷偷跑去忘憂峯找了淳寧之,想要解釋,這件事不是自己的錯。

  是鄭聖謨強迫她的,她也沒想過要害死淳師兄的師尊。

  然而,一片深情,等來的卻是淳寧之冷冷的一句話:

  “林師妹,你我只是師兄妹而已,望你自重。”

  隨後便被淳寧之趕出了忘憂峯,並讓林輕綢以後不許再去找他。

  林輕綢失魂落魄地回到丹霞峯,再也忍不住心中悲慟,在自己的房間裏痛哭失聲。

  自從數年前進了鎮陽宗,第一次看到淳寧之,她便深深鍾情於這位俊朗正直的師兄。

  爲了能接近淳師兄,她拼命修煉,好不容易成爲了執事弟子。

  但淳師兄從未正眼看過她,因爲他的眼裏只有葉惜月。

  林輕綢覺得這是因爲大師姐修爲高,地位高,於是她拼了命修煉,拼了命地想往上爬。

  甚至爲此潛入靈丹閣偷盜可以提升修爲的靈丹,還被剛入門的外門弟子若梅發現,被迫殺人滅口。

  我做了這些惡事,都是爲了淳師兄你啊!

  可現在你卻對我如此絕情!

  爲什麼?

  憑什麼?!

  林輕綢趴在地上,雙目通紅,嘴脣都咬出了鮮血。

  “可笑。”

  身後傳來冰冷的聲音,林輕綢一怔,倏地回頭,只見一道嬌小的身影正站在她的身後,冷冷地看着她,眼中帶着嘲弄和不屑。

  林輕綢身子一顫,連忙跪在地上,恭敬地道:“聖女。”

  秋知荷低頭俯瞰她,淡淡地道:“我要你做一件事。”

  林輕綢連忙道:“請聖女吩咐。”

  秋知荷道:“三日後下山採買,我要和你一起下山。”

  林輕綢每月都會下山採買靈丹和靈髓,以及峯主和統御弟子修煉所需的一些資源。

  她每次下山採買都會帶幾名同門一起,秋知荷這個要求自是很容易做到的。

  “是。”

  林輕綢當即答應,猶豫一下,忽然抬頭問道:“聖女,若我他日坐上高位,淳師兄……就會願意與我在一起了嗎?”

  秋知荷看着她,眼中閃過一絲憐憫,但隨即便被冰冷取代,淡淡地道:

  “若你坐上高位,淳寧之不管是否願意,只要你想,他便不能拒絕你了。”

  林輕綢喃喃道:“如此一來,便不是你情我願了,淳師兄還是會恨我的。”

  秋知荷緩緩蹲下,抬手將她額前的髮絲捋到耳後,聲音依舊冰冷:

  “你願意他恨你疏遠你,還是願意他恨你卻不得不伺候你?”

  林輕綢一怔,片刻後,緩緩點頭:

  “屬下明白了,多謝聖女!”

  秋知荷起身,走到門口,林輕綢忽然道:

  “聖女,你……是否有過鍾情的男子?何知秋與你……”

  秋知荷倏地回頭,周圍的空氣忽然變得一半冰寒一半炙熱,林輕綢體內的噬心丹發作,她全身抽搐,倒在地上翻滾慘叫:

  “聖女饒命,屬下知錯了,聖女饒命!”

  秋知荷抬手將一縷靈力注入她的身體,林輕綢體內劇痛這才稍減,趕緊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