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
“咳咳。”秦耕耘咳了一下,有些尷尬地道:
“這位道友,我的傷不重,我自己療傷即可。”
“那怎麼行,你的傷很重,需要好好治療。”
這位女醫修一本正經地說道。
秦耕耘有點無奈,醫修給自己治傷倒是沒什麼,關鍵是這位女醫修一看到自己身上的肌肉,表情立馬就不對了,那眼神就像是要把他喫了一樣。
現在還藉着給他抹藥的機會直接上手了!
秦耕耘渾身不自在,一是因爲實在不習慣別的女人這麼摸他,二是因爲……
娘子現在就在屋子裏啊!
秋知荷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女醫修的手在秦耕耘身上游走,有時候甚至還捏一下那鼓起來的強健肌肉。
霎時,一股冰冷的氣息在屋子裏瀰漫開來。
“阿嚏!怎麼這麼冷?”女醫修打了個噴嚏,奇怪地左右看看,見秋知荷站在一邊,對她說道:
“這位仙長,我還要給何仙長療傷,麻煩你先出去吧。”
秋知荷淡淡地道:“他不需要醫修。”
“他傷勢很重,怎會不需要……”
女醫修忽然覺得全身都像是被凍僵了一樣,連舌頭都麻木了。
面前這個嬌小女人身上忽然湧出一股可怕的氣息,比上古妖獸還恐怖!
“仙長說得對,我告辭了。”
女醫修立刻收回手,驚慌逃出了秦耕耘的房間。
秋知荷回過頭,冷冷地看着躺在牀上的秦耕耘:“舒服嗎?”
秦耕耘不解:“娘子,你在說什麼?”
秋知荷緩緩伸出小手,放在秦耕耘的腹肌上:“剛纔那個漂亮的女醫修也是這麼摸你的吧?舒服嗎?”
秦耕耘連忙搖頭:“不舒服!”
秋知荷冷笑:“她摸就舒服,我摸就不舒服?”
秦耕耘趕緊改口:“不舒服!”
秋知荷眼神更冷了:“果然還是我摸不舒服?”
“……”秦耕耘無語了:“娘子,我眼裏只有你,方纔都沒看清那女醫修長什麼樣!”
“那我去把她叫回來,你好好看看?”
秋知荷轉身想要走出去。
“不是娘子,你等等!”
秦耕耘從牀上跳起來,捉住秋知荷的手,秋知荷冷冷地道:
“我的手讓你這麼不舒服,你還不放開?”
“娘子你怎如此不講道理?”
“你說什麼?唔唔……”
秋知荷的嘴脣被堵住,冰冷的表情瞬間融化,小臉開始發燙,小手無力地推拒秦耕耘的胸膛。
“門、門沒關。”
秦耕耘一揮手,房門砰的一聲關上,長明燈熄滅。
“夫君,不要……你傷還沒好。”
“娘子這醋罈子太容易打翻了,爲夫得好好教教你什麼叫溫柔賢惠。”
“你敢!嗚嗚?!”
一炷香後,修行還未過半,外面門已經敲響。
屋子裏的動作霎時一頓,秋知荷的聲音裏罕見地帶上了一絲驚慌:
“有、有人來了。”
她往日與秦耕耘修行,大都是在自己家中,從來無人打擾,她也可放手施爲。
方纔兩人經歷一番大戰,情緒尚未平復,一時情動,卻忘了這是在別人家的後院裏。
而且這還是在秦耕耘的房間裏,若是被人看到她這副模樣,什麼魔門聖女、什麼美人榜第二,全都可以埋進北荒最深處,一輩子也別再出來了。
驚慌之下,即使是在黑暗中,也能看到秋知荷的俏臉紅得像一個小燈弧�
她纖手一招,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飛起,瞬間穿回了自己和秦耕耘的身上,隨後她狠狠地朝秦耕耘瞪了一眼,身形一閃便躲到了牀底下。
秦耕耘何曾見過自家娘子如此驚慌過,不禁搖頭失笑,這時敲門聲再次響起,隨即是徐將行沉穩的聲音:
“何仙長,休息了嗎?”
徐將行應是聽到了屋裏悉悉索索的聲音,以爲秦耕耘起身了。
外面是城主親至,秦耕耘只得回答:“徐城主,請稍等。”
他揮手點亮了長明燈,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並將牀上的痕跡掩蓋,這纔過去打開門。
只見徐將行正站在門外,旁邊則是一雙美眸含羞看着自己的徐彩禾。
第454章 我娘子太好哄了
“徐城主?徐師妹?”
秦耕耘有些意外,對徐將行拱手行禮。
徐將行上下打量秦耕耘,相貌清秀,身體卻是無比強壯,即使穿着衣服也能看到賁起的肌肉線條。
再加上白天看到他與葉惜月等人在乞蓮山顛一起面對上古異獸,修爲應是不低。
很有安全感的男人。
難怪女兒對他傾心。
徐將行自己也是散修出身,沒什麼門戶之見,只要女兒喜歡,他自然要全力撮合。
當下笑呵呵地對秦耕耘道:“何道友,沒打擾你休息吧?”
秦耕耘連忙道:“沒有,請問徐城主有什麼事嗎?”
徐彩禾目光灼灼地看着秦耕耘,眸子裏異彩漣漣,站在徐將行身後卻是不說話。
徐將行看到了女兒的樣子,心中更加堅定,對秦耕耘道:
“何道友,方便進去說嗎?”
秦耕耘一怔,只得側身:“徐城主,徐師妹,請進。”
雖然方纔他已經和娘子修行了一半,但其實現在也才戌時,天才剛黑下來,總不能說自己馬上就要睡了吧?
“多謝。”
徐將行很客氣,拱手道謝後才走進屋裏,徐彩禾經過秦耕耘身邊時,朝他湝一笑,臉頰微紅。
不過秦耕耘現在可沒有心情欣賞漂亮師妹嬌羞的樣子。
娘子還在牀底下呢!
好在徐將行和徐彩禾明顯心中有事,進來後就坐在了茶桌前,沒有往牀下看。
秦耕耘給兩人倒茶,一邊悄悄瞟了眼牀底下,黑乎乎的看不見人影,看來秋知荷藏的很好。
心中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其實娘子不用躲藏的,大不了就是兩人迅速穿好衣服,裝作正在屋裏敘話就行了。
想來是徐將行敲門時他與娘子正在“修行”,娘子臉皮太薄,嚇到了,下意識地就鑽了牀底。
現在反倒是不敢出來了。
也不知道娘子在牀底下趴的習不習慣?
“何道友,彩禾與我說了她在鎮陽宗的事,其中有很多是關於你的。”
秦耕耘正想着,徐將行喝了一口茶,忽然開口。
“爹,人家哪有!”旁邊的徐彩禾臉頰羞紅一片,看似撒嬌不依,眼中卻滿是歡喜。
秦耕耘忽然覺得大腿一痛,差點叫出聲來。
竟是秋知荷悄然將靈力探出,化作了兩根手指的形狀,狠狠地揪住了他大腿上的肉。
而徐將行和徐彩禾愣是沒察覺身旁居然有靈力在動作。
如此隱蔽又精準的靈力控制,足見娘子的修爲高絕。
只是,這麼精妙的招數,卻被她用在了掐夫君大腿上,當真可惜。
秦耕耘一邊咬牙忍着疼痛,一邊維持微笑,徐將行繼續說道:
“何道友,聽說你與彩禾在外門大比上相遇,彩禾的翠仙劍根本奈何不了你?”
秦耕耘心想徐城主該不會是來替女兒出頭的吧,這樣就挺好,娘子的醋罈子不會翻了。
果然,此話一出,秦耕耘大腿上的壓力頓時一鬆,他微笑對徐將行道:
“徐城主過獎了,徐師妹天賦出校敃r我只是邭夂昧T了。”
徐彩禾立刻道:“哪有,何師兄你這麼硬,我用全力也砍不動你,你太厲害了!”
嘶……
秦耕耘大腿上的肉再次被狠狠揪住,這次還轉了一圈,他咬牙強忍,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徐將行詫異問道:“何道友,你怎麼了?”
徐彩禾關切地道:“何師兄,你的傷口疼嗎?我給你看看吧。”
說着起身過來就要上手,秦耕耘趕緊推拒:“我的傷已經沒事了,多謝徐師妹!”
這要是真讓徐彩禾的手碰上來,自己的腿怕是都要保不住了。
“彩禾。”
徐將行見女兒這麼不矜持,趕緊咳嗽一聲提醒,徐彩禾俏臉一紅,連忙坐下。
秦耕耘有點憋不住了,連忙道:“徐城主,您親自來看我,是否有要事?”
沒事麻煩你們趕緊走吧,我家娘子的醋罈子已經扶不住了!
但徐將行並沒有走,而是一臉認真地說道:
“何道友,既然如此,我也就直說了,彩禾對你傾心,想與你結爲道侶,不知你意下如何?”
秦耕耘呆住。
然後哎唷一聲觸電一般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徐將行和徐彩禾都詫異地看着他,徐將行問道:
“何道友,你怎麼了?”
徐彩禾臉頰滾燙,心中歡喜,何師兄聽到我父親親自來向他提親居然這麼激動,難道……
何師兄也喜歡我?
徐彩禾無比羞澀,卻見秦耕耘眼眶裏也泛起了欣喜的淚光,她更加欣喜。
何師兄都歡喜的哭了嗎?
嗚嗚嗚,我也想哭了。
徐彩禾一顆心砰砰直跳,腦海中已經浮現出自己身穿嫁衣與何師兄洞房,看到何師兄那一身堅硬肌肉的畫面了。
耳邊卻傳來何師兄惶急的聲音:
“徐城主,在下已有喜歡的人,恕不能從命了,徐師妹,對不起。”
徐彩禾愕然抬頭,怔怔地看着秦耕耘,徐將行眉頭微皺,知道是女兒一廂情願了,只得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