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
哭了好一會兒,雲舞終於平靜下來,不好意思地擦乾了眼淚,莫小蘭道:
“其實雲舞的猜測很有道理,最有嫌疑的就是衛婉。”
雲舞道:“可是剛纔衛師姐發現我偷偷進她房間,她一點都沒有生氣,還放我走了。”
流蘇最怕動腦子了,想了一下就覺得要炸了:“那到底是不是她嘛?”
莫小蘭微微皺眉:“剛纔我與武伊人鬥法時,衛婉就有意試探我的功法,我們也得想辦法試探一下她。”
流蘇打了個響指:“這個簡單,找小賤人啊!”
……
丹霞峯。
雲霞殿。
上千名外門弟子束手而立,看着站在上方的林輕綢,大氣也不敢出一下。
“馬上就要宣佈初選名單了,好緊張!”
“一千多個人就選五十,太難了!”
“肯定會選那些修爲厲害的吧?我們是沒戲了,對了若梅,周娩和許承芳呢?”
若梅平靜地站在卸嗟茏又虚g,周圍議論紛紛,旁邊一個女弟子奇怪地對她問道。
“她們好像回家了。”
若梅側頭,臉上現出標準的呆萌笑容,繼續表演單純。
“回家?”
那女弟子不解。
“嗯,聽林師姐說的。”
若梅點點頭,一副我呆我有理的樣子。
“林師姐說的?”那女弟子更懵了。
這時林輕綢已經宣佈五十名初選過關弟子的名單了:
“周志、於林之、方平修、馮天雲……”
念出一個名字,就響起一陣果然如此的感嘆和羨慕的討論。
很快唸到了最後一個名字:“若梅。”
啊???
這次不再是果然如此的感嘆,而是難以置信地驚呼。
“若梅?”
“我沒聽錯吧?”
“她這麼弱也能入選?我一隻手打她兩個!”
“不是,若梅誰啊?這名字我都沒聽過!”
原身這個若梅顯然是個小透明,大部分人都沒聽過她的名字,知道她的人也清楚這是個什麼弱雞。
聽到她居然入選了,這些人臉上全是不敢相信和不甘心。
“若梅都能選上,憑什麼不選我?”
只有丁麗、齊君和張芸這三人嘗過若梅的厲害,卻是毫不意外,甚至連看不敢朝若梅看一眼。
這女人表面看着清秀單純,其實就是個喜歡折磨人的瘋子!
媽的惹不起。
“安靜!”
這時林輕綢冷冷地喝了一聲,議論聲戛然而止,這些不滿的外門弟子個個噤若寒蟬,不敢再出聲。
畢竟林輕綢掌握着他們的命撸l也不敢開罪。
“就這樣,各自去修煉吧!”
林輕綢淡淡地說了一句,弟子們恭敬應是,很快散去。
若梅在無數道驚愕和嫉妒的目光中緩緩走出雲霞殿,臉上帶着恰到好處的清秀和喜悅,回到自己的住處,這才冷冷地開口:
“出來吧。”
方纔還一臉威嚴的林輕綢出現,熟練地跪在她的面前,捧着她的兩隻腳舔了好幾下,這才一臉諂媚地道:
“主人,小人剛纔的表現,您還滿意嗎?”
第372章 別人打我十棍,我一棍把人打趴下
化神峯。
當其他幾峯已經在選拔出戰外門大比的人選時,化神峯還是一片歲月靜好。
只有在二師兄程越的院子裏不停地響起砰砰砰的撞擊聲。
兩個赤着上身的俊俏猛男正不停地對撞,那鋼鐵般的肌肉,那揮灑的汗水,那飛揚的荷爾蒙,看得站在一旁的陳丹鳳滿臉通紅。
“哈哈哈,爽,太爽了!再來!”
程越哈哈大笑,不停催促着秦耕耘與自己對撞。
“二師兄,我來了!”
秦耕耘也朗聲大笑,不斷朝着程越懟過去。
自從來到化神峯,秦耕耘除了每日上午和其他外門弟子一起修習離陽訣和太上如心劍,其他時間都在和程越鍛體。
可以說每一日他的身體強度都在慢慢地進步。
現在他這個肉盾已經可以單抗金丹二層的修士兩次全力出手了。
除了鍛體,還有一門功法是秦耕耘最大的收穫。
離陽訣。
秦耕耘之前修煉的基礎功法是最普通的長生訣,就算他的境界已經到了築基巔峯,但其實根基並不牢。
現在用離陽訣代替了長生訣,就是將這座地基不穩的樓房從上到下加固了一番。
只要用離陽訣從練氣一層到築基巔峯再咿D一遍,這個樓房的地基就算是徹底夯實了。
至於太上如心劍,對秦耕耘就沒什麼用了。
他走的是體修加棍修的路子,自然是要練棍法。
現在他有云紋星矛補全的齊天棍法,但還差一套常規對敵,可以不用被看穿身份的棍法。
秦耕耘在磐石會上的表現已經足夠保送去參加外門大比,可他總不能在外門大比上掏齊天棍吧?
那可是鎮陽宗前掌門的貼身法器,這掏出來不就自爆了?
秦耕耘和程越又練了一個時辰,兩人休息片刻,陳丹鳳給程越送上水和擦汗的帕子,秦耕耘在旁邊眼巴巴地看着。
陳丹鳳瞥了他一眼,意思我只給程師兄,你的自己準備。
程越接過帕子,擦了身上的汗,見秦耕耘寂寞地坐在一邊,笑呵呵地把帕子遞給他:
“師弟,你也擦擦。”
秦耕耘看着他手中那沾滿汗水的帕子,連連擺手:
“多謝師兄,我沒怎麼出汗。”
程越奇怪地看了看滿臉的汗,哦了一聲,陳丹鳳立刻上前把他手中的帕子拿了過去,低頭聞了聞上面的男人味,粗豪的臉頰又紅了。
“……”秦耕耘別過腦袋,假裝沒看到。
程越則是真的沒看到,他對秦耕耘問道:
“何師弟,你的體魄強度在六峯外門弟子中已經沒有對手了,只是不知道劍法練的如何了?”
秦耕耘無奈地道:“程師兄,我是練棍法的,太上如心劍我練不會。”
程越眼睛一亮:“你是練棍法的?來來來,我們練練!”
說完手一招,兩根鐵棍從他的屋子裏飛了出來,一根落在他的手中,一根飛進了秦耕耘的手裏。
秦耕耘一怔:“程師兄也會棍法?”
程越憨厚地撓撓頭:“師父總罵我是個只會憨憨捱打的,我就學了棍法,別人打我十下,我也能打他一下。”
秦耕耘被他逗樂了,這位程師兄當真是除了體修什麼都不懂。
他雙手持棍,行禮道:“請師兄指教。”
程越看他持棍的姿勢,哈哈笑道:“何師弟還真是練過的,好好好,喫我一棍!”
砰砰砰!
很快,一株直聳入雲的仙雲鐵松下,兩個肌肉猛男手持鐵棍,霹靂乓啷的對敲了起來。
秦耕耘很快發現程越的棍法和別人不一樣。
別的人都是把棍舞的密不透風,連攻帶守,這本也是棍的特點。
但程越不同,他上來就是一通猛砸,根本就不防守。
還真就是秦耕耘砸他十棍,他還秦耕耘一棍。
但就是這一棍,卻是力道十足,難以抵擋。
很快秦耕耘手中的鐵棍再次被打落,他由衷地拱手道:
“程師兄棍法精湛,師弟甘拜下風。”
程越哈哈大笑:“什麼棍法精湛,師弟你別學丹鳳那樣只說好聽的!”
秦耕耘看了看旁邊的陳丹鳳,只見她一臉羞紅:“師兄!”
然後又朝秦耕耘瞪了一眼,態度簡直天壤之別。
“師兄說的是,師兄的棍法極爲緩慢沉重,往往要被我攻擊數次,你才能還一次手,可爲何我總是打不過你?”
秦耕耘虛心請教。
“師弟你可真笨!”
程越哈哈笑着上前攬着秦耕耘的肩膀,鋼鐵般的肌肉貼在一起,汗水也混在一起。
“我這一身鐵肉,別人根本傷不了我,我何需防守?只需積蓄力量,別人打我十下都沒事,我打別人一下就能把他打趴下,這纔是體修與人鬥法的精髓!”
秦耕耘一怔,細細咀嚼程越的,臉上現出笑容:
“多謝師兄,我明白了!”
……
曦月峯。
深夜。
衛婉的院子裏。
一襲青衣的溫婉女子正坐在石桌前,手裏捧着一杯清茶,抬頭看着天上的明月。
片刻後,她忽然開口:
“大師姐,你找我有事?”
黑暗中,身穿月白留仙裙的葉惜月緩緩步出,神情清冷:
“師妹,你的靈覺更敏銳了。”
衛婉起身,朝葉惜月躬身行禮:
“大師姐過獎了,這些年我在外歷練,遇過不少兇險,自是比以前警覺了些。”
“哦?”葉惜月坐下,淡淡地道:
“遇到過什麼兇險?靈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