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不起彩禮,只好娶了魔門聖女 第264章

作者:光影

  這、這、這……

  鄭聖謨抬手,一道靈力罩住葉惜月,果然發現了她的小腹處有一團不屬於她自己的靈氣。

  而且這團靈氣已經深入了她的靈田。

  顯然葉惜月所言非虛,甚至實情比她所說的更離譜。

  看這樣子,葉惜月和那個男人應是情投意合,居然任由對方在她的靈田中爲所欲爲。

  就連她那極品靈根中所蘊含的先天靈氣都被吸去了不少。

  顯然葉惜月竟是對那男人情根深種,願意把靈根都奉獻給對方。

  這樣一來,葉惜月的先天靈根不再完整,就算鄭聖謨強行與她雙修,也無法藉此突破至化神。

  而且葉惜月的體內還殘留着其他人的靈力,說不定還會對鄭聖謨造成反噬,讓他修爲受損。

  好好一個先天極品靈根,自己還沒能得手,卻被別的人搶了先,鄭聖謨憤怒至極,厲聲問道:

  “是誰?!”

  葉惜月淡淡地道:“自然是我的男人,他已經答應我了,待鎮陽宗事了,就娶我做妾。”

  “你還要嫁給他?做妾?”

  因爲太過震驚,鄭聖謨的聲音都有點抖了。

  周娩和許承芳更是被震得目瞪口呆,腦袋一片空白。

  今晚她們聽到的東西實在太離譜,信息量太大,這兩個小小的腦袋已經超載了。

  倏地,一股若有若無的靈氣悄悄飄過來,打了一下週娩的腿,她的腿頓時不受控制地踢到了腳下的一塊石頭。

  發出咔噠一聲。

  周娩和許承芳的臉霎時變得慘白。

  下一瞬,鄭聖謨已經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周娩和許承芳嚇傻了,呆呆地看着鄭聖謨,這矮胖猥瑣的男人忽然笑了:

  “你們是哪一峯的弟子?在這裏做什麼?”

  周娩連忙起身行禮:“見過鄭師叔,我們是丹霞峯的外門弟子,我們是來採靈草的。”

  鄭聖謨繼續微笑:“你們認得我?”

  “我、我們不認得您!”

  許承芳反應過來,但已經晚了,兩道青色的光芒打在了兩人的身上。

  周娩和許承芳霎時眼珠瞪大,張大嘴巴,就這麼緩緩軟倒在地,沒了氣息。

  葉惜月走過來,微微皺眉:“鄭師叔,她們都是我鎮陽宗的弟子。”

  鄭聖謨冷笑:“難道你想讓她們把今晚聽到的事傳出去?”

  葉惜月陷入沉默,鄭聖謨手一揮,兩道青芒將地上兩具屍首罩住,片刻後,地上便只剩下了兩團飛灰,被夜風一吹,霎時消散。

  鄭聖謨冷冷地道:“師侄女,你答應過要助我突破化神,就必須做到,我給你一年時間,若還找不到化神靈液,曦月峯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說完身形一閃,鄭聖謨已經消失不見。

  葉惜月站在原地,沉默片刻,忽然咯咯笑起來:

  “葉惜月,我的演技還不錯吧?鄭聖謨拿曦月峯也許能威脅你,但對我,就算鎮陽宗都死絕了,又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一邊笑着,一邊輕輕撫摸自己的小腹:

  “我把秦耕耘的靈氣放在自己的肚子裏,這麼輕易就騙過了鄭聖謨,這頭肥豬,一年……足夠我找到殺他的方法了。”

  見月咯咯笑着,身影也消失不見。

  鎮蓮崖再次陷入黑暗和寂靜。

  良久,一道瘦小的身影緩緩步出。

  “葉惜月果然另有心思,冰清回春丹,還是要我自己去替夫君尋來。”

第363章 道心崩潰,變成了主人的狗

  丹霞峯。

  執事弟子居住的庭院裏。

  林輕綢正低頭看着手心裏一顆散發着淡淡光芒的丹藥,喃喃道:

  “淳師兄,你可知,我爲了追上你,不惜去靈丹閣偷了築仙丹,還不惜殺了同門師妹,可你,爲什麼眼裏總是隻有葉惜月?”

  林輕綢眼眶泛紅,正自神傷,庭院外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林師姐,林師姐,不好了!”

  林輕綢一怔,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門外:

  “若梅?!”

  她、她不是應該死了嗎?

  林輕綢擦了擦眼角,直接飛出了木屋,只見若梅正一臉驚惶地站在庭院門口,林輕綢壓下心裏的震驚,連忙問道:

  “若師妹,出什麼事了?”

  若梅身子發抖,臉色蒼白,驚恐地道:

  “林師姐,周娩和許承芳……死了!”

  一炷香後。

  林輕綢帶領十餘名外門弟子來到鎮蓮崖,若梅淚流滿面,抽抽搭搭地道:

  “我、我和周娩、許承芳來這裏找莫憂草,突然碰到了一個人,他、他把周娩和許承芳都殺了,我嚇壞了,拼命地跑,嗚嗚嗚……嚇死我了嗚嗚嗚……”

  一羣外門弟子四下搜尋,卻沒有找到兩人屍體,有人對若梅問道:

  “你確定是在這裏?你看清那個人了嗎?”

  若梅一邊哭一邊道:“就是這裏,我、我沒看清,那個人蒙着面,我只知道是個男人,嗚嗚嗚……周娩、阿芳,你們死得好慘啊!”

  林輕綢臉色鐵青,忽然腳下一頓,低頭看着地面。

  她感受到了一股殘留的靈力威壓,霎時手足冰冷。

  元嬰巔峯!

  原本她還不相信若梅的話,覺得是若梅殺了兩人然後裝瘋賣傻。

  但現在她無法不信了。

  這是元嬰巔峯!

  在整個鎮陽宗都是屈指可數。

  可這樣的人,爲什麼要殺周娩和許承芳呢?

  林輕綢沉着臉對若梅問道:“若師妹,你還看到了什麼嗎?”

  若梅哭得梨花帶雨,搖頭道:“我只看到那個人對周娩和阿芳動手,她們兩個就倒下去了。”

  林輕綢盯着若梅的眼睛:“那個人爲什麼沒殺你?”

  若梅一臉悲痛和單純:“我也不知道,我只聽到那個人說她們倆該死,說還有人該死,還說我不該死。”

  林輕綢心裏一跳。

  難道是峯主知道了我偷丹藥,讓周娩和許承芳殺若梅的事?

  所以先殺了她們倆,以此警告我?

  可峯主素來寬厚,怎會殺自己的弟子?

  那是誰?

  林輕綢越想越不對勁,腦袋都要炸了。

  “林師姐,現在怎麼辦?”

  一名外門弟子問道。

  林輕綢冷冷地看向所有人:“今日之事,在查清楚之前,誰也不許說出去,否則趕出丹霞峯!”

  “是!”

  林輕綢率領一械茏与x開了鎮蓮崖,回到自己的庭院前,林輕綢揮退其他弟子,對若梅道:

  “若師妹,你隨我來,我有事想問你。”

  若梅臉上還帶着淚水,懵懂地點點頭,跟着她進了屋子。

  林輕綢神情冰冷,倏地回頭,厲聲道:

  “若梅,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瞞着我?”

  若梅身子一僵,停止了抽泣,緩緩抬起頭,臉上的淚水消失不見,嘴角翹起,現出一道詭異的弧線。

  “林輕綢,你還用,所以你暫時不會死。”

  “你說什麼……啊?!”

  林輕綢剛一張嘴,一顆黑乎乎的東西就朝着她的嘴裏飛了過來,她想避開,身體卻被一道光芒罩住,動彈不得,連嘴都閉不上。

  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那黑乎乎的東西飛進了她的嘴裏。

  若梅抬手,捏住林輕綢的下巴,咕嚕一聲,那東西已經滑進了她的肚子裏。

  “你、你給我喫了什麼?”

  林輕綢大駭,發現自己在若梅面前竟毫無還手之力,她、她怎麼會這麼厲害的?

  但很快林輕綢就沒辦法再思考了,全身經脈和靈田一陣陣劇痛,讓她倒在地上淒厲慘叫起來。

  若梅抬手,一道隔絕陣法將整個庭院罩住,冷冷地道:

  “想把其他人引過來?沒用的。”

  林輕綢的意圖被識破,全身的痛楚更加劇烈,這次她是真的大聲慘叫起來。

  “啊!!這、這是……噬心丹?!”

  林輕綢翻滾掙扎,披頭散髮,衣衫凌亂,再也沒了執事弟子的風采和威嚴,半柱香後,她終於承受不住,上抓着若梅的腳,苦苦哀求:

  “師妹,求求你給我解藥吧,我、我受不了了……啊!”

  林輕綢痛的全身抽搐,雙目泛白,若梅輕蔑一笑:

  “堂堂宗門弟子,連落魄的鬼修都不如。”

  她一抬手,一道靈力進入林輕綢體內,霎時痛楚全消,林輕綢眼中閃過厲色,手中多處一把長劍,一道劍芒亮起!

  噬心丹毒辣霸道,只有施藥者定期注入靈力,才能緩解劇痛,除非拿到解藥,否則中毒者一生都將成爲他人的奴僕。

  林輕綢心高氣傲,自然不甘心受制於人,若是能制住若梅,逼她拿出解藥,自然最好。

  然而,劍芒剛剛亮起,林輕綢就覺得周遭變得一片冰寒,劍上、手上、乃至全身都結成了冰。

  她全身僵硬,無法再動彈。

  嘩啦,若梅收手,林輕綢身上的冰霜碎裂,她全身發抖,恐懼地看着若梅:

  “你、你到底是誰?”

  若梅淡淡地道:“跪下。”

  林輕綢一怔,片刻後,終於緩緩跪下。

  眼前出現一隻穿着繡鞋的小腳,頭頂傳來冰冷的聲音:

  “狗都會給主人舔腳的,你現在是狗了。”

  林輕綢抬頭,憤怒地道:“我是鎮陽宗的執事弟子,絕不會做這等下賤之事!”

  若梅冷笑:“你知道周娩和許承芳是怎麼死的嗎?”

  林輕綢一怔,想起了方纔在鎮蓮崖感受到的那股元嬰巔峯的殘留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