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
第六個進來的女人很羞澀,動作也極爲生疏,顯然就是方雪了。
果然,方雪點點頭,聲如蚊吶地道:“那日我、我躲在自己的房間裏偷偷看外面,看到蘇蘇從秦叔叔的房間裏出來,然後就沒人再進去了,於是……我就進去了。”
念棠呵呵一笑,冷冷地瞥了秦耕耘一眼,方雪又道:
“秦叔叔,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提升修爲,回了雲陵鎮好保護我爹孃,不至於遇到強敵就那麼無力。”
說完又朝念棠躬身道:“師尊,你如果怪我,就罰我吧!”
流蘇眼珠子一轉,嘿嘿笑道:“小雪和姑爺是師兄妹,這麼一算,也不算是亂輩分對吧?合理,合理的很!啊!”
然後就被念棠拍了一下腦袋,旁邊的雲舞又開始掰手指頭了:
“所以第二個是葉惜月,第三個是蘇紅菱,第五個是蘇蘇姐,第六個是小雪姐,那現在就剩第一和第四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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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姐姐和小蘭姐都沒有進去過,那現在就只剩下……”
隨着她的目光,信捕箭R刷刷地看向了念棠。
念棠在破五象祭壇時已經承認自己也進過小黑屋,但現在還有兩個曾經沒有進去的女人沒有確定。
可她只有一個人啊。
雲舞還在低聲唸叨:“可是第一個進來的姐姐冷厲又溫柔,第四個姐姐卻是賢惠又細心,哦,好像還喜歡掐人,秦哥哥也說她們不一樣啊。”
秦耕耘尷尬地咳嗽一聲,念棠則冷哼道:“此等無聊之事再也休提!接下來你們有何打算?”
“我要和小五姐姐進鎮陽宗修行,我要做大修士,我保護大家!”
腥讼路巾懫鹨坏乐赡鄣穆曇簦瑓s是雲興跑了過來,哭的紅腫的眼睛瞪的老大,小臉上帶着堅定。
雲煙也跑了過來:“我、我也要修行,我也要變厲害。”
她的雙胞胎妹妹雲雨猶豫一下,小聲道:“我、我不敢修行,可是我想跟着姐姐和雲興哥哥。”
雲舞連忙對三個孩子道:“鎮陽宗裏面也不知道是好人多還是壞人多,你們跟我一起去會有危險的。”
雲興昂着小腦袋,大聲道:“我要修行,我要做厲害的修士,殺掉所有壞人!”
雲煙也跟着道:“我和雲興一起。”
雲雨笑聲道:“我、我和姐姐哥哥一起。”
雲舞爲難了,司明蘭忽然開口道:“不如你們跟我走吧,我帶你們去飛雲宗。”
“飛雲宗?”雲舞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樣,一臉迷茫。
司明蘭道:“飛雲宗和鎮陽宗、雷劍宗並列東修三大正道宗門,其中飛雲宗最擅培養幼子,你們三人靈根資質都不錯,進飛雲宗不難。”
“三師姐,你要去飛雲宗?”方雪驚訝地問道。
司明蘭從懷裏拿出一塊玉佩,這是飛雲宗那名被煉成靈屍的仙子尹巧琴的遺物。
尹巧琴臨死前託他們將這玉佩送去飛雲宗,送到她師弟的手中。
司明蘭認識與尹巧琴有情的那位飛雲宗弟子,名叫鄭慕林,乃是飛雲宗中有名的少年天才。
“尹巧琴與鄭慕林失蹤這些年,聽說鄭慕林一直在尋她,也是一對癡情人,我送雲興他們去飛雲宗,正好把這玉佩交還給鄭慕林,了卻尹巧琴的遺願。”
“待雲興他們安頓好,我便尋一處隱祕所在,把《九尾狐卷》煉成,然後……”
司明蘭嬌媚的眸子裏閃過凜冽的殺意。
秦耕耘等人都明白,待她功法大成,便會去西皇朝報仇。
憑她一人之力,恐怕難以成事,或許還會爲此搭上性命,但秦耕耘知道,這是司明蘭活着的最大意義,誰也無法阻止她。
司明蘭眼中殺意斂去,蹲在雲興、雲煙和雲雨面前,笑容溫柔:
“三個小傢伙,你們願意和姐姐一起走嗎?”
雲興大聲道:“只要能變強,我願意跟着司姨走!”
雲煙和雲雨跟着道:“我們也願意跟司姨走!”
司明蘭:“……是姐姐,不是阿姨!”
那邊雲真道:“大仇已報,我也該回雲紋山了。”
方雪連忙道:“雲真,你不和我們一起離開北荒嗎?”
雲真笑了笑:“既然我還在,雲紋山就沒有亡,若他日你們再來雲紋山,我定請你們痛飲雲紋酒!”
雲真朝腥斯笆郑骸爸T位,雲紋山雲真,就此別過!”
說完便轉身離去,她身形高挑英挺,手持長矛,短髮颯爽,朝着遠處的驕陽大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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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灑脫率性,颯爽幹練,雲紋山後繼有人,定能再現昔日景象。”
這時,一道淒厲的慘叫聲響起,卻是被禁錮法陣囚禁,還在地上翻滾抽搐的葉惜月。
這位白衣飄飄的美麗仙子此刻蓬頭垢面,狼狽不堪,比街上的乞丐的還不如。
“嘖嘖嘖,還仙子呢!呸!這鬼樣子就算把你扔進青樓裏,老鴇也不會收!”
流蘇蹲在葉惜月面前,呵呵笑着嘲諷。
葉惜月淒厲慘叫,那雙清冷的眸子裏滿是血絲,仍不忘狠狠地瞪着流蘇。
“嘿我這暴脾氣!雲沉前輩不是給你斷了你要歷盡紅塵嗎?信不信我就把你扔進鎮陽城最大的怡紅樓裏,讓你這位仙子好好地歷練一番!”
“說不定你還能做個頭牌,一晚上花個好幾百靈石才能和你睡覺呢!”
葉惜月身子一縮,眸子裏閃過一絲懼意,念棠冷冷地道:
“葉惜月,你想好了嗎?可願做秦耕耘的奴婢,助他們進鎮陽宗?”
葉惜月披頭散髮,聲音淒厲:“我、我就算死也……”
隨後神情一變,聲音也變得妖異嫵媚:“咯咯咯,好啊,人家願意做你男人的奴婢,好好伺候你男人,若你男人愛上我了,你可別後悔!”
第334章 魔胎見月
葉惜月那清冷的臉上竟現出詭異又嫵媚的笑容,就像一個冷傲的大家閨秀突然變成了個古靈精怪的小妖精。
還是頂着那張好看的臉,但內裏卻完全是另一個人了。
“啊!秦郎,人家受不住了,求求你快給人家吧!”
葉惜月一邊慘叫,一邊拉開自己衣裙的束帶,竟是要當着腥说拿婷撘路恕�
念棠抬手,將她的動作定住,冷冷地道:
“魔胎,葉惜月呢?”
“咯咯咯!”魔胎笑了起來,嫵媚地看着秦耕耘:
“秦郎,我已經把葉惜月關起來了,從今以後,便只有你的奴婢見月,再也沒有葉惜月了,秦郎,你快給人家吧,人家都要疼死了。”
魔胎一邊說着,一邊慘叫,還伸出香舌舔弄嘴脣。
她那頭髮凌亂,衣衫不整的樣子,配上這嫵媚至極的模樣,竟是分外誘人,霎時從清冷仙子變成了一個魅惑入骨的尤物。
信伎创袅耍l也沒想到葉惜月身體里居然還藏着這麼個東西。
流蘇擋在秦耕耘面前,警惕地瞪着魔胎:
“你這小騷貨,別想勾引姑爺,我們是不會把噬魂丹的解藥給你的!”
“哎喲喲,正宮都沒急,小姨子先急了。”
魔胎朝流蘇拋了個媚眼兒:“反正正宮都不打算現身,不如我們倆一起伺候秦郎,秦郎要是願意,我們倆一人給秦郎生個大胖兒子啊!”
“我淦!我受不了這個小賤人了!”
流蘇抬腳就要去踹魔胎,被司明蘭和方雪拉住,魔胎還在那兒咯咯地笑:
“對啊,我就是小賤人,我名見月,就是下賤的賤啊,自然是小騷貨小賤人了,怎麼?不敢讓我給你男人當奴婢了嗎?”
最後一句話卻是對念棠說的,這傢伙一臉嫵媚,還帶着挑釁的樣子,念棠冷冷地看着她,忽然抬手將她提了起來,對腥说溃�
“你們都別跟過來!”
隨後飛身而起,隨意選了一個雲竹人的屋子飛了進去,佈置了一個隔絕法陣,這纔將葉惜月扔在了地上,冷冷地道:
“葉惜月呢?”
魔胎身上依然遭受着噬魂丹剜骨剔肉般的痛苦,臉上卻依然是那詭異的笑容:
“咯咯咯,夏青蓮你不是明知故問嗎?葉惜月受不住這種凌辱,躲進去不出來了,從今以後這具身體就是我做主了。”
念棠上前,一腳將她踢翻在地,踩在她的胸口,聲音冷厲:
“你到底想做什麼?”
魔胎被她踩在地上,依然一邊慘叫一邊媚笑:
“咯咯咯,夏青蓮,你現在練的玄冰離火功是不是有問題?沒辦法給你男人生孩子是吧?要不我幫你給他生啊,我還能任他侮辱蹂躪,你做不到的,我都能替你做……啊!!”
念棠腳下用力,咔嚓一聲,葉惜月胸骨被踩斷了一根,她嘴裏吐出血沫子,卻還是在笑:
“夏青蓮,你怕對不對?你要躲起來修煉,想恢復修爲找三大宗報仇,你不願意讓你男人知道你是誰,怕把他捲進來。”
“可是你走了,你又怕別的女人勾引他,那我可以幫你啊!”
“我當他的奴婢,我做你的替身,他對你做的事,都可以對我做,我還能幫你盯着他,讓他不能去找別的女人。”
“等你回來了,我再把他還給你,這樣不是很好嗎?”
念棠冷笑:“葉惜月,你練的功法才真的有問題,變出來一個這麼下賤的東西!你這魔胎確實很聰明,但有一點你錯了。”
見月咯咯一笑:“什麼錯了?”
念棠踩着她的胸膛,俯下身子,淡淡地道:
“你只配做我夫君的奴婢,無論你怎麼做,他都不會多看你一眼。”
“哦?”
葉惜月臉色慘白,嘴角掛着血絲,卻依然笑得嬌媚無比:
“那我們倆試試?看看我的魅力更大,還是你男人真的對你如此癡情?”
念棠收回腳,冷笑:“你是葉惜月,還是見月?”
見月站起來,朝念棠盈盈一禮:“夫人,奴家在外是鎮陽宗長老葉惜月,在家是主人的奴婢……見月。”
念棠淡淡地道:“誰是你主人?”
見月躬着身子:“奴家的主人叫秦耕耘,主人要奴家做什麼,奴家就做什麼,就算主人要奴家的身子,奴家也會好好地伺候主人。”
念棠不理會她的挑釁,繼續道:“你要幫秦耕耘、莫小蘭、雲舞進鎮陽宗,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們的身份。”
見月身子顫抖,顯然噬魂丹的毒性還在發作,但她依然躬着身子,似乎真是奴婢在對夫人說話:
“雲舞能僞裝作小五,自是有易容之法,奴家也會一些遮掩之術,必能讓主人他們變成另一個人。”
念棠默默地看着她。
見月終於忍不住了,抓着她的衣袖:
“夫人,快讓老爺給我靈力吧,我、我實在受不了……啊!”
見月倒在地上,再次扭動抽搐。
噬魂丹又一波兇猛的劇痛之潮又來了。
念棠這才冷冷地道:“若讓我知道你有不軌之心,我會讓你痛苦至死。”
“是,是,夫人,求求你,我不想死,不想死啊!啊!!”
見月抓着念棠的小腿,痛苦哀求,再無半分葉惜月的冷傲。
念棠撤去隔絕法陣,向外傳音:“秦耕耘,過來。”
秦耕耘很快進了屋子,見倒在地上翻滾掙扎的葉惜月,神情倒也平靜:
“娘子,你和葉惜月說了什麼?”
念棠道:“她不叫葉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