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
這邊秦耕耘抽出齊天棍,拄着全身發軟的身體。
這一招破月,已經耗盡了他全身的靈力。
“蘇蘇姐,嗚嗚,扔我過去!”
雲舞哭着爬到祭壇下方,朝流蘇喊道。
看着她那雙目通紅的悽慘俏臉,流蘇點點頭,靈力裹住她,猛地用力,雲舞的身體飛過十餘丈落在秦耕耘的面前。
“秦哥哥,你、你要幫我報仇!”
雲舞雙手抵在秦耕耘的後背,龐大而純淨的靈力湧入,很快將秦耕耘消耗一空的靈力補充完全。
秦耕耘朝她點點頭:“小五,我一定爲雲竹山和雲紋山報仇!”
“先殺了那女的。”
念棠說了一句,已然飛向那正與莫小蘭鬥法的白鬚老者。
莫小蘭畢竟差了一個大境界,此時已經抵擋的有些艱難。
“好,娘子你小心!”
秦耕耘答應,卻仍是喚她娘子,念棠回頭瞪了他一眼。
秦耕耘已然飛到半空,齊天棍上再次亮起一點耀眼的光芒。
那中年女子正在憤怒大喊,卻見這剛剛殺死了他男人的一點寒芒已經殺到了自己的面前!
“僮有≥叄。 �
中年女子厲喝一聲,雙掌中現出一塊黑色石頭,霎時變成了一座巨大的石牆,表面泛着黑色的光芒。
這是一個防禦法器,中年女子的靈力注入其中,這面巨牆頓時給人一種千軍難破之感。
然而,秦耕耘的棍尖的那一點耀眼光芒卻像是切豆腐一般,徑直刺穿巨牆,刺入了那中年女子的咽喉!
霎時鮮血狂灑而出,中年女子睜大眼睛,滿臉的不甘和難以置信,就這麼從空中落下,摔在地上已變成了一具屍體。
兩名金丹境強者,竟被秦耕耘兩記破月瞬間擊殺!
“秦哥哥!”
雲舞再次被流蘇用靈力包裹住扔了過來,白皙手掌抵在他的後背上,純淨的靈氣湧入他的身體。
原本委頓的秦耕耘身子一震,再次龍精虎猛!
墨殺這時已停下了鞭撻阿玲,看得眼睛都瞪大了:
“這就是純靈之體嗎?怪不得我父親說一定要抓到雲舞,鬥法的時候要是帶上她,最強的招式不停地甩,豈不是同境無敵?不,還能像這姓秦的一般越境殺敵!”
阿玲身上無數鞭痕,衣衫破裂,頗爲悽慘,聲音卻依然平靜:
“不是誰都能越境的……少主,我們該走了。”
“走?”墨殺一怔,旋即大怒:“走什麼走?!我還要抓雲舞,抓這些美人兒呢!”
這時秦耕耘“充能”完畢,提起齊天棍朝那正與莫小蘭鬥法的白鬚老者飛了過去!
白鬚老者逼退莫小蘭,身形急速後退,已然衝進了那道空間裂縫之中。
這金丹二層的強者竟是逃了。
“羅嶽老匹夫,沒我的命令你竟敢逃?啊!”
墨殺大怒,旁邊的阿玲已經用靈力包裹住他,兩人一起飛進了時空裂縫之中。
“哈哈,姑爺好棒!一出手就殺了兩個金丹!”
流蘇拍手哈哈大笑,念棠飛回來,低頭看着還在地上翻滾扭曲的葉惜月。
葉惜月看到她,雙眸頓時變得更加赤紅,聲音嘶啞:
“你、你……你殺了我吧!啊!!”
她叫聲淒厲無比,完全沒有了當世仙子的風姿,腥舜藭r也都圍了過來,看到她的慘狀,不禁咂舌。
誰能想到被無數青年才俊仰慕的惜月仙子有一天竟會落魄至此?
流蘇對念棠道:“念前輩,我們繼續靈奪嗎?”
念棠搖搖頭,臉色鐵青:“現在葉惜月的體內全是噬魂丹的藥力,連靈田都被污染了,秦耕耘吸收了先天靈氣也是無用。”
司明蘭蹲下,拍拍葉惜月的臉:“大師姐,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要不我送你回鎮陽宗,把你送給鄭聖謨,你們倆一起中毒豈不更好?”
“你們……殺了我!”
葉惜月衣衫凌亂,蓬頭垢面,身子不時地抽出,狼狽至極。
念棠忽然笑了起來:“葉惜月,你若真想死,隨時都能自斷心脈,可你捨得嗎?”
這話一出,葉惜月霎時沉默了。
念棠看向秦耕耘:“當世仙子,若是成爲你的奴婢,倒也是件趣事。”
第326章 雲竹慘事
“讓我給他做奴婢?休想!啊!!”
葉惜月大怒,但很快那凌遲般的劇痛又襲來,她再次翻滾抽搐,慘烈大叫。
方雪在旁看得不忍,卻也知道這是大師姐咎由自取,沒再爲她求情。
秦耕耘看了看呆滯站在一旁,哭得梨花帶雨的雲舞,他對信溃�
“我們先出去,回雲竹山看看吧。”
莫小蘭也道:“對,方纔那墨殺的話也許不是真的。”
腥顺聊幌拢戳丝措呂瑁闹羞�是抱着一絲僥倖,當下流蘇提着還在慘叫的葉惜月,腥孙w出了那道失控裂縫,果然回到了神像大廳。
幾人沿着甬道匆匆出了遺藏,眼前便是一片片濃郁的荒霧,兩扇巨大的石門前還站着兩個人。
“蘇紅菱?”
腥硕际且汇叮故翘K紅菱和她的那位大師兄明虎。
兩人回頭,之前還氣勢洶洶的明虎有點尷尬,蘇紅菱倒是很灑脫地朝腥藫]手打招呼:
“我大師兄只帶了一個破霧甲,我們有兩個人,沒法一起出去,讓他先走他又不肯。”
幾人啼笑皆非,秦耕耘道:“那你師兄爲什麼不讓你先出去?”
那粗豪魁梧的明虎哼了一聲:“讓她先走,肯定又會偷偷跑了,當我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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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紅菱嘿嘿一笑,毫不見外地走到流蘇面前,蹲下看着那還在痛苦慘叫的葉惜月。
“喂喂喂,惜月仙子這是怎麼了?咋這副德行了?”
說完還抬手捏捏葉惜月的臉,抓抓她的胸口,玩的不亦樂乎。
“蘇紅……啊!!”
葉惜月臉色慘白,連憤怒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懂慘叫。
明虎一臉驚疑地看着葉惜月:“惜月仙子怎會變成這樣?你們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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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巔峯?”
蘇紅菱擺擺手:“你們大驚小怪什麼?我師兄是元嬰,他只用金丹境就能收拾你們了。”
明虎冷冷地道:“我雷劍宗和鎮陽宗同氣連枝,你們竟對鎮陽宗弟子下如此毒手,我見到了定不能坐視不理!”
念棠眸光冷厲,秦耕耘抽出齊天棍,其他人也嚴陣以待,氣氛霎時變得緊張。
片刻後,蘇紅菱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哇哈哈,笑死我了!你們居然信了?行了大師兄,你放心吧,葉惜月中的是噬魂丹,她這輩子都只能做別人的奴婢了,你還裝什麼?”
“啊?”
明虎張大嘴巴,走到蘇紅菱旁邊蹲下,和她一樣仔細觀察葉惜月,伸出手也想捏捏,被蘇紅菱一巴掌給他拍了回去。
“賤惜月這麼髒你也碰?你還有沒有品味?”
明虎被打,卻一臉喜色:“師妹,你是喫醋了嗎?你果然是在意我的!”
蘇紅菱翻了個白眼:“喫個鬼的醋啊喫!這小賤人表面白蓮花,內裏髒亂差,我是不想你和她有什麼牽扯,以後丟我們雷劍宗的臉!”
“你忘了當初你求娶葉惜月,被這小賤人看不起的樣子了?”
腥硕伎创袅耍@明虎翻臉簡直比翻書還快,而且聽起來,明虎當初似乎還求娶過葉惜月,結果被人家無情拒絕了?
這瓜還挺大的啊。
明虎臉漲得通紅:“小師妹,那是師父想我們雷劍宗與鎮陽宗聯姻,不是我求娶葉惜月,你怎可憑空污人清白?”
蘇紅菱嗤笑,拍拍明虎的肩膀:“好了好了,大師兄,沒事,現在葉惜月真的要變成別人的賤婢了,你也不用在意了。”
她說完又看向念棠:“你們搞葉惜月的事我和師兄一定保密,我師兄呢,也不會追究你們算計我的事了,只要你們帶我們出去,這事就扯平了,如何?”
念棠冷冷地看着蘇紅菱,卻是不說話。
蘇紅菱撓了撓臉頰,滿不在乎地道:“以後你要怎樣我都接着,今天大家都很忙,也打不出個結果,還是說你不想幫你男人收服葉惜月了?”
“師尊的男人?”
“念前輩的男人?”
“念姐姐的男人?”
信枷乱庾R地看向秦耕耘,念棠額頭都紅了,冷聲道:
“休要胡言!我們的賬以後再算!”
說完朝雲舞點點頭,雲舞張大嘴巴,很快將這後山的荒霧都吸進了肚子裏。
腥撕芸斐隽酸嵘剑呂杌仡^又將肚子裏的荒霧吐了出來。
這荒霧有靈,濃度又太高,即便是純靈之體也不能長期將之存在體內,只能短暫吞入後再原地放出。
明虎看向秦耕耘:“喂,你和我師妹到底做了什麼?”
蘇紅菱拉着他飛了起來:“師兄你別問了,你知道了會受不了的,嘿嘿,賤葉惜月,你好好跟着你家主人哈,秦郎,人家走了哦!”
“你還他叫情郎?!”
“哎呀師兄別鬧了,我想回家了,走了!”
這對奇怪的師兄妹拉拉扯扯,很快就飛走了。
“爹爹!”
雲舞抬腳就朝前山跑去,腥藢σ曇谎郏馗卺崦妗�
離前山越來越近,血腥味也越來越濃,腥说男难Y也越來越沉。
“啊,你們看上面!”
流蘇忽然驚呼一聲,腥颂ь^,臉上都現出震驚和悲憤之色。
只見那天空上那秀美絕倫的雲竹林中,每一株雲竹的頂端都插着一具雲竹人的屍體。
這些人早已死去多時,鮮血流盡,將雲竹染紅。
十萬雲竹,如白雲般飄逸,此刻卻全都變作了鮮紅!
那些尚未乾透的鮮血一滴滴滴從空中灑落,變作漫天血雨!
這般慘烈的情景,即使是殺人無數的念棠也不禁身子發顫。
“畜生!太殘忍了!”
“林叔,瑤嬸,周伯……你們……怎麼會這樣?”
雲舞仰起頭,任由血雨灑落在她的身上,失神地喃喃自語。
每一株雲竹上插着的屍體,她都無比熟悉,都是從小看着她長大,對她呵護備至的長輩。
而此刻,卻被人如此殘忍地插在了美麗的雲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