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
“你這妾室如此俊俏,我喜歡!你把他送給我做三房,我就放過你們。”
話音剛落,周圍的空氣忽然變得無比冰寒!
錘子姑娘身子微微一震,臉上現出迷惘,似乎想起了什麼,隨即晃晃腦袋,又忘了。
那雲紋山的百來人紛紛舉起手中長矛,雲厲看向秋知荷,仰頭大笑起來:
“居然是個高手!哈哈,有意思,看在你也是女人的份上,我再給你一個機會,和我單挑,你贏了就放你們走,若是輸了,就把這妾室留下!”
秋知荷冷冷地走上前去:“我贏了,你們都要死。”
秦耕耘連忙拉住她的手,朝雲厲道:“我跟你打!”
這雲厲築基三層,秋知荷只有築基一層,如何打得過?
秦耕耘擔心秋知荷受傷,便打算自己替她出戰。
“哈哈哈!”雲厲一看頓時更高興了:
“你這男人倒也重情重義,比我那幾房妾室強多了,今日我一定要得到你!”
“你等着,我去。”秋知荷淡淡地說了一句,邁步走到場中,眸子冷得像萬載寒冰。
秦耕耘無奈,知道自家娘子的性子,她決定的事誰也阻止不了,悄悄拿出縮成了繡花針的齊天棍,一旦不對,立刻上前支援娘子。
“小姐!”
流蘇喊了一聲,她擔心秋知荷忍不住怒意,同時使出玄冰離火,那她的身份可就暴露了。
但秋知荷此刻渾身都徽衷诒校淅涞乜醋烹厖枺@然已經怒極。
“唉,這下碰到小姐的逆鱗了。”
流蘇無奈搖頭,司明蘭擔憂地道:
“對方可是築基三層,秋知荷才築基一層,差兩個小境界,沒勝算的。”
錘子姑娘單手拿起錘子,摩拳擦掌:“我去打!”
秦耕耘攔住她,低聲道:“仙子稍等,若不讓我娘子打,她會更生氣,待會兒若她落來下風,還望仙子與我一同出手救人。”
這一聲仙子聽的小蘿莉眉開眼笑,一拍平坦的胸口,哈哈笑道:
“沒問題!”
這時那雲厲也走到場中,她的身材極爲高挑,對上嬌小玲瓏的秋知荷,氣勢上似乎就壓了一頭。
雲紋山這邊百來號人頓時興奮地嚯嚯叫起來。
“二當家這新三房娶定了!”
“今晚咱們山上又要擺喜酒了。”
“這新三房細皮嫩肉的,禁不禁的起二當家的壓榨啊?咯咯咯!”
“怕是兩三下就要被二當家榨乾囉!”
這些起舻亩际桥耍@然是各自家中的一家之主,身後的男人則是一個個乖巧安靜,恪守奴婢的本分。
“哼。”
秋知荷冷哼一聲,面罩寒霜,顯然已經怒極。
“完蛋!這羣傢伙真是找死。”
流蘇一拍腦袋,這些人說聖女就算了,還一直羞辱姑爺,這是嫌命長嗎?
司明蘭皺眉:“我們還是做好準備,隨時救下秋知荷逃走吧。”
畢竟對方比秋知荷高了整整兩層,越一級挑戰的聽說過,越兩級?
那是葉惜月、夏青蓮和蘇紅菱這種超級天才才能做到的事。
司明蘭心裏很憋屈,若是她沒有受傷,以她築基巔峯的實力自然隨意拿捏雲厲,但現在是虎落平陽,也只能先想着怎麼跑路。
場中,雲厲一身虎皮短裙,現出健美的肩膀和勻稱的大腿,手提璀璨長矛,宛若女戰神。
對面的秋知荷一身溫婉長裙,嬌小玲瓏,站在雲厲的面前像個小孩子,氣勢差距巨大。
雲紋山的人都嚯嚯嚯的嚎叫起來,一羣健美強壯的女漢子喊聲如雷,聲勢震天。
秋知荷忽然對秦耕耘道:“雲紋山的功法很特別,結合了體修的剛猛和劍修的飄逸,對你的棍法有幫助,夫君,你且好好觀摩。”
秦耕耘一怔,沒想到都這時候了秋知荷還不忘指點他的修爲,連忙點頭,並叮囑一句:
“娘子,你千萬小心,別逞強!”
雲厲呵呵笑起來:“別費心了,你夫君馬上就要做我的三房,他連人帶棍都是我的!”
話音剛落,她的身影竟原地消失,倏地出現在秋知荷頭頂上空,長矛猛地向下刺出!
明明矛尖離秋知荷還有三丈的距離,但發出的氣息卻如山嶽般鎮壓而下,就連身在數丈外的秦耕耘幾人都感受到了那巨大的壓力。
隨即,雲厲手中的長矛光芒暴漲,一道類似劍氣的矛芒射出!
此刻秦耕耘才明白了秋知荷剛纔那番話的意思。
這雲紋山的功法果真特別,先用如體修般的強悍氣勢鎮住對手,再用長矛發出劍氣一樣的遠程攻擊。
霎時,秦耕耘心中似有明悟,但此刻娘子情勢危急,他來不及再細想,手中繡花針已然變成齊天棍,身形一動,朝秋知荷衝了過去。
同時大吼:“仙子!”
“來咯!”錘子姑娘舉起錘子,高高興興地跟了上去。
然而,下一瞬間,兩人的身形頓住。
第239章 論如何滋養夫君
雲厲身形健美挺拔,手持長矛懸停在半空中,宛若女戰神一般,雖不似東修美女那般溫婉姣美,卻有一種別樣的矯健英武。
只是她這驚天動地的一矛卻被一座忽然浮現而出的法陣擋住,那璀璨的矛芒竟無法寸進。
周圍震天的喊聲戛然而止,雲紋山的人們都呆呆地看着這一幕。
嬌小玲瓏的清冷女子素手抬起,法陣浮現,這法陣光芒暗淡,平平無奇。
與頭頂女戰神的英姿和長矛的絢爛光芒完全不能相比。
但卻舉重若輕地擋下了這一擊。
這還不止,秋知荷甚至還有餘暇對秦耕耘講解:
“雲紋山的長矛功法雖是剛猛,但太重氣勢,力量分散,你若想將之融於齊天棍法之中,當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這……”
司明蘭忽然覺得這一幕很熟悉,隨後想起,在常家時,秦耕耘與常生子化作的土螻對戰,秋知荷在一邊指導。
與此時的情景何其相似,只不過現在是秋知荷一邊與人鬥法,一邊指點秦耕耘。
主打一個隨時隨地給秦耕耘補充營養。
果然,論如何滋養夫君,還得看秋知荷。
“狂妄!”
雲厲神情一冷,竟有人如此輕視她雲紋山的功法,如何能忍?
她雙手持矛,矛尖光芒大盛,一道粗大如參天大樹般的巨大矛芒出現,其頭隱隱現出一頭猛虎的模樣。
矛芒化作的猛虎仰天咆哮,如一座小山般朝秋知荷猛撲而下!
“說我力量分散?這一擊如何?”
猛虎撲下,防護法陣應聲碎裂,雲紋山的人再次嚯嚯叫起來。
不過剛叫出一聲便又安靜了。
法陣碎裂,猛虎卻撲了個空,秋知荷的身影竟凌空出現在雲厲的身後!
“這麼快?你不是陣法師嗎?”
雲厲有點懵,剛纔秋知荷擋下她第一擊的法陣至少是三品,說明這小女人至少是個三階陣法師。
能把陣法一道練到如此境界,在其他方面自然要弱一些。
可沒想到她的身法也如此迅捷,這樣的速度,已經不輸體修了!
難道是罕見的體修加陣法師?!
雲厲心念電轉,手中卻也不慢,長矛往後橫掃,那猛虎也靈活的一個甩尾,虎尾狠狠都抽向秋知荷!
只是,雲厲忽然感覺自己的手臂略有些僵硬,動作也比平日慢了幾分,當她的長矛掃過去,秋知荷早已消失不見。
接着她感覺自己的全身都開始變得僵硬,低頭一看,只見長矛和身體上都結了一層薄冰!
陣法師、體修、還會少見的冰系功法?
這什麼怪物?
別說築基三層的我,就算築基四層的大姐還活着恐怕也打不過啊!
如此真是……太好了!
各種念頭在雲厲的腦海中閃過,隨後頭頂出現一個禁錮法陣,將她框入其中,隨後裹帶着她被凍僵的身體,狠狠地砸向地面。
轟!
地面被砸出一個大坑,隨即法陣又把雲厲帶到了半空中,再次狠狠砸下!
轟!
轟!轟!轟!
在腥舜魷难凵裰校吋y山的二當家,身形矯健如女戰神般的雲厲像個提線木偶一般,上上下下,不斷將地面砸出一個又一個深坑。
樹林中不少兇獸都被驚動,過來窺探,看到秋知荷,全都縮了回去,不敢再多看一眼。
“北荒百山,功法最剛猛的就是雲紋山,齊天棍法也是走的剛猛路子,弱點類似,最忌被人近身至背後,也怕禁錮法陣或限制身形的功法。”
“南魔天隕宗的困獸決、赤雲山的錮仙陣、飛雲宗的捆魔索、鎮陽宗的斷情絕蓮陣,還有……”
秋知荷有意無意地看了錘子姑娘一眼,繼續道:
“雷劍城的天雷誅魔決,都有類似的特點,你若遇上,須切記莫要正面硬對,須利用身法周旋。”
秋知荷聲音清冷悅耳,將東修南魔各大派的功法娓娓道來,溫婉細緻,令人如聞仙音。
司明蘭呆呆地看着秋知荷,喃喃道:“你如此天賦和見識,何苦困於一個男人身邊?”
流蘇則是鬆了口氣,聖女總算還有些理智,沒有把離火也用出來。
錘子姑娘切了一聲:“天雷誅魔訣這麼低級,劈人還不如我的錘子好用。”
雲紋山的百來號人鴉雀無聲,待秋知荷停止動作,那轟轟轟的聲音也停下,他們面面相覷,臉色蒼白。
雲厲的三房顫抖地爬到一個巨大的深坑前,朝躺在坑裏的雲厲問道:
“二當家,你沒事吧?”
坑裏沒有反應,雲厲的二房和四房忽然慘叫一聲,轉身就跑。
“二當家死了!二當家死了!”
這兩人方纔對雲厲一臉討好和諂媚,此刻一見雲厲落敗,跑路卻是比誰都快。
他們帶頭,那些女當家的“妻妾”們也發一聲喊,倉皇逃竄。
剩下的雲紋山女人們紛紛舉起長矛,圍住了秋知荷和秦耕耘等人,那三房悲憤大叫,朝秋知荷衝來過去:
“你竟殺了我娘子,我要爲她報仇!”
砰!
一道矯健的身影從深坑裏跳了出來,一巴掌把他扇倒在地。
“誰是你娘子?!我是你當家的!”
二房子倒在地上,臉上卻是一片欣喜:
“二當家,你沒死?”
周圍的雲紋山女人們也驚喜大喊起來:“二當家無事,二當家英武!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