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不起彩禮,只好娶了魔門聖女 第158章

作者:光影

  秦耕耘臉上現出微笑,拱手道:

  “我等看那常府內守衛薄弱,想來幫幫忙。”

  “你是那秦耕耘?!”

  話音剛落,這羣常家修士中走出一人,手拈山羊鬍子,面容陰冷。

  正是那盧管家。

  秦耕耘一驚,一臉無辜:“這位道友,你在說什麼?”

  昨晚他和流蘇潛入常家,除了被常龍子發現,其他人並未見過他。

  盧管家冷笑一聲,手一抖出,甩出一幅畫像,正是秦耕耘。

  “秦道友,你殺了三爺、四爺、五爺,你當真以爲我常家會對你一無所知嗎?若不是我最近忙於其他事,你早就是個死人了。”

  秦耕耘也不裝了,哈哈一笑:“盧管家,你們的人都在練氣期,攔不住我的。”

  盧管家忽然大聲喊道:“來人啊,他們竟想刺殺家主!星落鎮的子民,此人窮兇極惡,速速把他拿下!”

  盧管家這一嗓子咦懔遂`力,霎時傳遍了整座常府,很快便有無數星落鎮的居民聞訊趕來,將秦耕耘三人團團圍住。

  那些之前守在常府門前的修士們認出了秦耕耘,見自己被騙,頓時大怒:

  “這偃耍⊥魑疫�以爲他是正道修士,竟包藏禍心!”

  “竟欺騙我等,該死!”

  “家主大人庇護星落鎮,德澤我家數代,你這僮訝懞我虤⑺浚 �

  此刻羣情洶湧,有的人手中法器已經亮起,眼看就要動手。

  秋知荷冷哼一聲,身上靈力湧動,築基一層的靈氣威壓噴薄而出,霎時讓周圍安靜了許多。

  星落鎮中都是散修,受限於修練資源,大都是練氣中期,練氣七、八層便已算是高手。

  此時驟然見這嬌小玲瓏的女子竟展露出築基修爲,頓時大驚,有人臉上也現出懼意。

  盧管家冷笑,身上靈氣同樣磅礴暴起,竟也是築基一層!

  這下週圍的星落鎮居民們膽氣壯了,再次指着三人叫罵。

  秋知荷纖手就要抬起,秦耕耘拉住她,朝周圍的星落鎮散修們拱手大聲道:

  “諸位,我名秦耕耘,來自雲陵鎮,方纔非我故意欺瞞,只是因爲我和你們中許多人一樣,有一位相熟的女子在星落鎮中失蹤!”

  旁邊響起譁然之聲,一位儒雅俊秀的男修站出來,對身後腥苏f道:

  “這三人道友我見過,他們昨日便向我打聽星落鎮女修失蹤之事,秦道友所言應是不假!”

  這人正是羅文之,不過他的話很快就被淹沒:

  “羅道友,你怕是上了偃说漠敚 �

  “他們趁亂潛入常府,定是心懷不軌!”

  秋知荷冷哼一聲,霎時將嘈雜聲壓了下來,秦耕耘繼續道:

  “諸位,我已經查到了我那位朋友的下落,她應是與你們失蹤的妻女們一樣,都被關在這常府的地牢之中!”

  “什麼?!”

  “怎麼可能?!”

  “我家世代受常家庇護,常家爲何要抓我女兒?簡直荒謬!”

  秦耕耘的話頓時引起軒然大波,不過卻是無一人相信,一名年輕男修越卸觯舐暤溃�

  “諸位,我是周雲,我家娘子苗海慧,已失蹤月餘,正是家主大人派人四處搜尋,這才查出了抓走我娘子的真兇!此人卻在這裏污衊家主大人,簡直無恥至極!”

  又一名年輕男修站出來:

  “我乃文永昌,我娘子名叫谷雯君,也是失蹤多日,多虧常家找出了那兩名女凶煞,我娘子得救在望,大家不可被這僮雍弪_了啊!”

  接着不斷有人站出來,都是家中娘子或女兒失蹤的男修,紛紛朝秦耕耘破口大罵。

  那苗海慧的夫君周雲最是慷慨激昂,長劍出鞘,劍芒大盛,直指秦耕耘三人:

  “僮有菹胝`我搭救娘子!”

  與此同時。

  那座宅院中,常生子的房間裏。

  “夫君!夫君救我!”

  苗海慧雙手死死抓着一根柱子,卻終究抵不過那四角巨羊口中的龐大吸力,手指一根根地脫離了那救命的柱子。

  她的眼中落下絕望的淚水,喃喃道:

  “夫君,來世再見了。”

  隨後身子便倒飛而去,落入了那土螻的血盆大口之中。

  這巨羊閉上嘴,也不咀嚼,渾身冒出黑氣,周圍信[約還能聽到他嘴裏不斷響起淒厲慘叫,臉色更是慘白一片。

  不多時,土螻張嘴,一具屍體被它吐了出來。

  這屍身被吸走了全部靈力和元陰,變作一片漆黑,蜷縮作一團,根本認不出本來面目。

  只有身上的漂亮衣裙和枯萎手腕一根白玉鐲子才能認出正是苗海慧。

  “海慧!”

  谷雯君與苗海慧交好,見她遭難,頓時悲慟不已。

  然而,下一刻,她的身子也飛了起來。

  那土螻咧開大嘴,頭上的四角又完整清晰了幾分。

  “你既與她姐妹情深,我便送你們團聚吧,哬哬哬!”

  谷雯君已然絕望,閉上了眼睛。

  “夫君,妾身先走一步了,你千萬要小心,切不可相信常家啊!”

  下一瞬,谷雯君已被吞入土螻嘴中。

第210章 我終究是報答你們了

  “我們都是星落鎮人,絕不會讓外來的僮游坌`家主大人!”

  “守護星落,懲兇除惡!”

  此時,田海慧的夫君周雲,谷雯君的夫君文永昌,兩人正義憤填膺地帶領上百名的星落鎮修士向秦耕耘三人逼近。

  所謂信仰堅定,人多勢校赃呥�有同樣是築基的盧管家押陣,這些散修俱是慷慨奮勇,誓要將這三個偃四孟隆�

  秋知荷神情冰冷,已然動了殺心。

  她可是青蓮門聖女,殺伐果斷,手上人命無數。

  走到哪裏都是讓人匍匐恐懼的存在。

  何時被一羣不入流的散修如此逼迫過?

  秋知荷正要動手,自己的小手卻被一道寬厚的手掌輕輕握住,訝然側頭,卻見秦耕耘正對她溫和地笑了笑:

  “娘子,不用擔心。”

  秋知荷一怔,霎時殺意全消,眼裏只剩下了自家夫君那溫柔的笑容。

  此刻秦耕耘安撫了自家娘子,便轉頭對漸漸逼近的修士們大聲道:

  “諸位道友,你們難道真的沒有想過,常家在星落鎮根深蒂固,勢力龐大,若真的要找尋數十名失蹤女修,怎會尋不到?”

  “唯一的可能,便是這些女修都被關在常府之中!”

  “你們若不信,可讓盧管家帶路,讓我們去常家家主的宅院中一看便知真假!”

  他的話讓一部分人腳步微頓,面現猶疑。

  其實自己的妻女失蹤這麼久,他們也不是沒有懷疑過其中蹊蹺,只是常家在星落鎮居民心中有如神明,這種大不敬的念頭只是一閃即逝。

  現在被秦耕耘挑明,他們的心中禁不住疑竇再生。

  羅文之再次站出來,擋在形绘偯竦拿媲埃�

  “各位道友,我與你們一樣,堅信常家,堅信家主大人,只是我觀這位秦道友與他妻妾也非惡人,應是其中有什麼誤會,我們不要自相殘殺,合力抵擋那兩名女凶煞纔是正經啊!”

  說着他朝盧管家拱手道:“盧管家,不如您帶大夥兒去拜見家主大人,解除誤會,讓大家同心協力,共抗大敵!”

  這時不少人都看向了盧管家,只見他冷笑一聲:

  “家主正在閉關,怎可去打擾他老人家?難道想讓家主大人練功走火入魔嗎?”

  “如此豈不是正中了這僮拥娜μ祝俊�

  盧管家的話讓許多本就對常家抱着堅定信仰的人大聲附和起來,並朝羅文之罵道:

  “羅文之,你整日哭哭啼啼的,心思真如婦人一般溌】鞚L開!”

  “幸得盧管家提醒,若我們聽你之言,那纔是害了家主大人!羅文之你這蠢人,休要再胡言亂語!”

  星落鎮民們再次羣情激憤,有幾人甚至使出功法,將羅文之推到了一邊,氣勢洶洶地朝秦耕耘三人圍過來。

  “他沒有說謊!”

  這時,旁邊響起一個年輕的女聲,腥嘶仡^一看,卻是一名二十歲左右的女子。

  人羣中有人脫口而出:“薛燕!你在說什麼呢?”

  一箇中年婦人上前要把那說話的年輕女修拉走,卻被她掙開,薛燕上前幾步,走到人羣中央,大聲道:

  “我是薛家小女兒,我們家世代住在星落鎮,原本我也對常家崇慕不已,但我卻差點和那些失蹤的姐妹一樣,被常家抓走!”

  “什麼?!”

  “胡說八道!”

  “小燕,我從小看着你長大,切莫再胡言了!”

  “女兒,你是不是糊塗了?”那中年婦人是薛燕的母親,見她犯了信B忙拽着她要走,薛燕卻再次掙脫,繼續大聲道:

  “那日我和幾個姐妹去遠郊遊玩,卻被一羣黑衣人襲擊,那幾個姐妹都被抓走了,只有我……僥倖逃脫!”

  薛燕說到這裏,想起了那日在破道觀中自己恩將仇報,害了那兩位救命恩人的自私行徑,心中更加羞愧,聲音更大了:

  “家父曾帶我進過常府,我見過幾名常府的修士,那日追捕我們的黑衣人中,就有幾人是常府的修士!”

  周圍一片譁然,自是沒人相信,薛燕繼續道:

  “大家想想,常家說抓走那麼多女修的是兩名女凶煞,可是那日突然出現的黑衣人全都是男修,這豈不矛盾?”

  “而且,女修抓女子做什麼?就算有什麼邪門功法,也大多是雙修之法,爲何那兩名女凶煞只抓女子,不抓男子?”

  “有何功法是需要女子與女子進行的?”

  那日薛燕雖然逃脫,但心裏卻一直忘不了那兩位女修被抓走時看着自己的眼神。

  心裏滿是愧疚,更有對自己如此怯弱的厭憎。

  回到家後,也沒對家裏人說起此事,只是整日渾渾噩噩,想要儘快忘記這件事。

  然而,今日看到如此場面,薛燕心裏的愧疚如同排山倒海般湧出,終於再也不想做那縮頭烏龜,鼓起勇氣站了出來。

  此時,周圍的人聽到她的話,全都面露驚疑,有的人顯然已經動搖了。

  女修失蹤之事確實太過詭異,疑點重重。

  前有秦耕耘這外來人的話,後有薛燕爆出“真相”,無法不令人生疑。

  只是這些星落鎮居民都把常家視若神明,還不至於就此臨陣倒戈,薛燕見狀,接着又道:

  “各位鄰里叔伯,我還發現一件事……”

  倏地,薛燕的聲音頓住。

  周圍也變得一片安靜。

  薛燕緩緩低頭,看着透出自己胸前的長劍,臉上現出震驚和恐懼。

  她抬起頭,張開嘴,卻只有暗紅的鮮血泊泊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