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
若是忽悠它跟着我們,豈不是又給姑爺找了一把神器?
小姐肯定會很高興的!
流蘇這麼一想,決定試試能不能忽悠一下這把錘子,於是上前微笑道:
“這位錘友,我能不能摸摸你的錘子啊?”
她臉上帶着甜美的笑容,伸出手摸向那把錘子。
“不許摸!”
那脆生生的蘿莉音再次響起,錘子後面探出一個小腦袋,兇巴巴地道:
“這是我的錘子!”
“啊!”
流蘇嚇了一跳,連忙後退兩步,秦耕耘一驚,對方離得這麼近,他的神識和流蘇的朧靈眼居然都沒發現這錘子後面還有個人?
此時這人終於從錘子後面站了出來,竟是一個小姑娘!
這小姑娘長着一張瓜子臉,五官清秀,雙手叉腰,挺起了一馬平川的胸膛,腦後的雙馬尾微微甩動,看起來頗爲可愛。
最好笑的是她的身高,竟只到的了流蘇的胸口,比身旁那把錘子還矮一點。
難怪剛纔她站在錘子後面,秦耕耘和流蘇都沒看到她。
“小妹妹,這麼晚了你到處亂跑,不怕被壞人抓走嗎?”
流蘇心生警惕,這小蘿莉太詭異了,不過她流蘇什麼時候嘴上喫過虧?先裝一波長輩再說。
下一刻,流蘇不禁張大了嘴巴。
只見這小蘿莉粉嫩嫩的小手抓住了粗大的錘柄,竟單手將這巨大的錘子給提了起來,輕若無物地扛在肩上。
“壞人?壞人打架厲害嗎?”
一個小孩子扛着這一把比自己還高的大錘子,這畫面實在有些奇怪。
秦耕耘和流蘇一時都有些懵,片刻後,秦耕耘拱手道:
“敢問道友尊姓大名?”
錘子小姑娘另一隻手撓撓頭:“我忘了,我只知道我是出來打架的。”
正說着,她小手一指前方宅院:“哇,好大的黑氣,土螻要出來了,等等我!”
話音未落,錘子姑娘已經單手舉着錘子朝那宅院深處的一間屋子跑了過去。
那矮小的身形跑得一顛兒一顛兒的,巨錘隨着她上下晃,地面都在震動。
“不好!”
秦耕耘道:“這姑娘鬧出的動靜不小,常家的人多半已經朝這裏來了,我們得快點!”
果然,隨着地面的震動,遠處已經響起了密集的腳步聲和呼喊聲。
當下兩人也顧不得在隱藏,展開身法衝進宅院,所幸那些家丁都朝錘子姑娘那邊趕去了,一時也沒人留意秦耕耘和流蘇。
兩人到了那道高牆下方,流蘇將白皙的小手送入秦耕耘的掌中,雙手互握,靈肉相融,頭頂現出一個淡藍色的眼珠。
兩人共同操控朧靈眼往下,穿透地面,下方卻有一道法陣。
流蘇嘿嘿一笑:“這種簡陋的隔絕法陣也想難住我,姑爺你用力點!”
秦耕耘答應一聲,兩人靈力加速咿D,朧靈眼很快穿透了這層法陣,來到地下。
“哇!”
流蘇驚呼一聲,兩人眼前豁然開朗,這地下竟有一個巨大的空間。
甬道幽長,兩邊燃着火把,光線陰森。
竟是一座地牢。
兩人的神識穿過七拐八扭的甬道,前方出現了兩座牢房。
“那是……”
秦耕耘遠遠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只是地牢中光線不足,離得又太遠,看得不真切。
“蘇蘇,近一點!”
流蘇答應一聲,兩人的神識與朧靈眼融爲一體,正要靠近那座牢房。
“何方偃耍浚 �
兩人身後靈力狂湧,一道巨大的刀芒劃破夜空,從遠處朝他們極速飛來!
“蘇蘇,小心!”
秦耕耘抱着流蘇往側面閃過數丈,險險避開。
這道刀芒穿過那面高牆,去勢未衰,竟斬過數座房屋後才消散。
所過之處牆倒房塌,煙塵漫天!
“築基二層?!”
秦耕耘已經感受到了對方的修爲,只見遠處快速衝來一道魁梧的身影,他赤着上半身,肌肉虯結,手中提着一把粗長的大刀。
竟是少見的刀修。
與飄逸靈動的劍修不同,刀修大都剛猛強悍,功法威力強大。
對方比秦耕耘高出一個小境界,不宜戀戰,秦耕耘倏地把流蘇抱了起來,朝來時的陣眼漏洞處跑去。
流蘇只有練氣九層,身法慢了些,不如抱着她跑。
“姑爺,快一點,再快一點!”
流蘇雙手摟着秦耕耘的脖子,回頭一看,那赤着上身的刀修已經追了上來。
這時兩人也到了方纔跳進來的地方,秋知荷就在牆外。
但那刀修速度極快,轉瞬就到了兩人不到三丈外。
那大刀上再次亮起耀眼的光芒,秦耕耘一咬牙,直接將流蘇朝牆外扔了出去。
流蘇身子飛起,在越過常府的高牆前,回頭看到那絢爛的巨大刀芒已經飛到了秦耕耘的面前。
“姑爺!!”
第203章 我去殺了常家全家
流蘇身子不由自主地越過高牆,再也看不到裏面的情況,只聽到下方傳來轟的一聲巨響。
她的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
流蘇身子很快落地,就落在秋知荷的面前,她一下抓着秋知荷的手,哭着道:
“小姐,姑爺,快救救姑爺!”
倏地,流蘇發現眼前的小姐頭髮一半雪白一半赤紅,身材也變得高挑,那嬌俏的小圓臉也變成了冰冷的鵝蛋臉。
秋知荷竟已變成了魔門聖女夏青蓮!
方纔秋知荷在外面已經感受到了那築基二層的刀修在動手,此刻看到流蘇一個人哭哭啼啼地出來,她的心一下揪緊。
再也控制不住體內靈力,直接變回了真身!
“聖女?”
流蘇呆呆地看着她,旋即惶急地道:
“聖女你別衝動,你修爲未復,不能被人知道你還活着啊!”
但流蘇根本拉不住夏青蓮,只見周圍一半被冰霜覆蓋,一半燃起烈焰。
夏青蓮正要進入常府,卻見牆頭上飛出了一道身影。
“是姑爺!”
流蘇大喜,只見秦耕耘越過牆頭,落在兩人的面前。
而在他出現的瞬間,夏青蓮的長髮變回烏黑,身子也變得嬌小,周圍的冰霜和火焰全都消失。
秋知荷正要上前,流蘇已經撲了上去,哇哇哭起來:
“姑爺,姑爺!嗚嗚嗚,你嚇死我了!我以爲你……嗚嗚嗚!”
秦耕耘抱着她,朝一臉擔憂的秋知荷笑了笑:
“娘子,我沒事,我們快走吧,回去再說!”
這時遠處的常府正門喊聲震天,應是常府家丁追了出來。
三人所在的位置距離正門很遠,當下便朝客棧的方向奔去。
秋知荷一邊奔行一邊看向秦耕耘,忽然皺起秀眉:
“夫君,你受傷了?”
流蘇倏地側頭,這才發現秦耕耘的嘴角有一絲沒有擦乾的血跡,她驚呼一聲:
“姑爺,你被那個拿刀的打傷了?”
秦耕耘擦去嘴角的血,微笑道:“沒事,只是接了他一刀,沒有傷及要害。”
剛纔他將流蘇扔出牆外之後,便已經來不及躲閃,只得用齊天棍硬擋了那一記刀芒。
對方修爲比他高一層,這一擊讓他喫了點虧,所幸經脈和靈田沒有受損。
流蘇鬆了口氣,拉着秦耕耘道:“姑爺,趕緊回去,我用朧靈浴法給你療傷!”
而秋知荷則看着秦耕耘嘴角的點點血絲,眸色霎時變得無比冷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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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三人前方出現一道壯碩的身影,此人白髮白髯,肌肉虯結,赤着身上,手裏提着一把巨大的長刀,攔在三人面前:
“我乃常家二爺,常龍子,今晚誰都別想走!”
秦耕耘手中現出齊天棍,上前一步,擋在秋知荷和流蘇的身前,低聲道:
“娘子,蘇蘇,我攔住他,你們先走!”
秋知荷忽然道:“夫君,就是他打傷你的嗎?”
秦耕耘點點頭:“此人是築基二層,修爲比我們高,娘子你這次一定要聽我的,帶蘇蘇先走!”
此時那常龍子正冷冷地看着秦耕耘的手中的長棍:
“齊天棍爲何在你手上?!你把老四怎麼樣了?”
秦耕耘不答,手持齊天棍,擋在娘子和蘇蘇身前。
“媽的,先砍了再說!”
常龍子脾氣暴躁,二話不說便揮動長刀,刀身上再次亮起耀眼的刀芒。
咚咚咚!
倏地,遠方顛顛兒地跑過來一個扛着大錘子的小姑娘,她揮舞巨錘,小嘴兒裏發出脆生生的聲音:
“你的刀好大呀,我要跟你打架!”
她跑動的姿勢很奇怪,蹦蹦跳跳的像個小女孩,卻是瞬息間就到了常龍子的面前。
“你……”常龍子刀都還沒揮下去,那把巨錘就已經把他連人帶刀給砸飛了!
“啊!”
月空下響起拖長的叫聲,常龍子的身子高高飛起,幾乎與月亮肩並肩,隨後他的身影便劃破夜空,很快消失不見。
“哇!飛了好遠,好難追啊。”
錘子姑娘右手扛着巨錘,左手搭在額頭上,很無辜地驚呼一聲。
好像錘飛常龍子的根本不是她一樣。
“沒架打了,沒意思了。”
錘子姑娘一臉遺憾,旁邊的秦耕耘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