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
“夫君,近日已有不少小宗門和探寶隊去了北荒尋那仙人遺藏,待你築基,我們也出發去北荒吧。”
昨日秋知荷體內玄冰離火與兩道劍意又衝突了一回,她再次強行壓制,維持住了秋知荷的身體。
只是她心中沒有把握,不知還能壓制多久。
她能感覺得到,每次夫妻修行都對秦耕耘的修爲有所提升,是以就算身子不適,她也每日勉力與秦耕耘修行。
爲的就是讓秦耕耘儘快築基,才能進入師尊留下的遺藏中,取出“冰心回春丹”,根除他體內的丹毒。
只希望在秋知荷徹底消失之前,能讓他擺脫丹毒的困擾,壽命綿長。
此刻聽到她的話,秦耕耘點點頭:“娘子,我會努力修煉的,你最近身體不適,這幾日我與流蘇多修煉幾個時辰就是,晚上你好好歇息吧。”
“我沒事。”秋知荷搖搖頭:“修行之事,一日都不可斷。”
秦耕耘無奈,只得答應,兩人安靜依偎片刻,秋知荷忽然道:
“靈尋陣我已經畫好了,待你築基成功,便可尋莫道友所在了。”
秦耕耘恍然道:“娘子,你近日常在花園裏,原來是在畫靈尋陣嗎?”
秋知荷微微點頭,半邊身子都靠在了他的身上,“夫君,我想睡一會兒。”
“好。”
秦耕耘摟着她,低頭見娘子閉上眼睛,耳畔青絲被微風吹得輕輕飄揚,拂在略顯蒼白的俏臉上。
他低下頭,在那柔媚的側臉上親了一下。
晚風吹過池塘,水面輕輕盪漾,映出上方一對安靜依偎的身影。
……
……
一個月後。
【修爲:練氣九層,1/6000】
【技能:四階丹師】
【靈根:火系中品靈根(987/1000),冰系中品靈根(990/1000)】
清晨。
秦耕耘盤腿坐在池塘邊上的庭院中。
秋知荷和流蘇坐在一邊,安靜地看着他。
待他睜開眼睛,澎湃的靈氣爆發而出,流蘇歡呼一聲:
“哇,姑爺這麼快就練氣九層了!小姐,我們倆功勞最大哦!”
秋知荷沒說話,但小嘴也是微微揚起,秦耕耘起身,握住她的小手:
“娘子,再過月餘,我便能突破練氣九層,待我先去丹符樓買一滴築基靈液回來。”
修士突破大境界時都會遭逢或大或小的兇險,若是有靈液相助,兇險便會小很多,也能事半功倍,順利突破。
相比金丹、元嬰甚至化神,築基靈液雖然也寶貴,但並不是那麼稀缺。
這些時日秦耕耘修煉之餘,也沒有落下煉丹,煉製了不少三品靈丹去丹符樓售賣。
除了家中日常開銷和購買靈髓,他的靈石也一直保持在3000靈石左右。
一滴築基靈液左右不過2000靈石,完全足夠了。
“不必去買,我有。”
秋知荷卻是說了一句,平靜地拿出了一個白玉小瓶,打開瓶蓋,一股濃郁的靈氣從瓶中溢出。
秦耕耘湊過去一看,瓶子裏果然懸空掛着一滴靈液。
他驚訝地看向秋知荷:“娘子,你連築基靈液都有?”
流蘇切了一聲,心想不過築基靈液而已,多稀罕?
秋知荷瞥了瞥她,冷冷地道:“他已經練氣九層了,你還停滯在練氣八層,如何這般懶惰?”
流蘇縮了縮脖子:“小姐息怒,我明日就抓緊修煉。”
秋知荷正要再說,倏地臉色微變,隨即恢復平靜,忽然對秦耕耘道:
“夫君,我想喫月飲樓的水晶肘子,還有天雲閣的酥餅。”
秦耕耘立刻起身:“娘子稍等,我這就去給你買回來!”
秋知荷嫁給他這麼久,從未提過類似要求,秦耕耘自然要滿足娘子。
他剛走出兩步,秋知荷又道:“夫君,我前日在胭脂閣看了一條刺繡妝花裙,很是喜歡,你能給我買來嗎?”
“好,好!”秦耕耘微笑點頭:“只要娘子喜歡,我都給你買!”
說完便大步出了門。
他離開不久,秋知荷平靜的臉龐上現出一抹不正常的嫣紅,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聖女?!”
流蘇大驚,連忙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秋知荷,卻見那嬌小玲瓏的身軀正在慢慢變高。
烏黑秀髮也變作一半雪白一半火紅。
但下一刻,她的嬌軀又變小,頭髮也變回黑色。
眼看要恢復成秋知荷的模樣,結果身子再次變化,又往夏青蓮的形態變化而去。
這嬌俏身子,卻是一時變高一會兒變小,秀髮也是一時烏黑一會兒紅白。
如此拉回拉扯,秋知荷的痛苦可想而知。
那張美麗的小臉上此刻竟滿是猙獰,白皙的手背上青筋凸起,整個身子都在劇烈的顫抖。
流蘇神驚呼,這一次聖女體內冰火與劍意的衝突極爲激烈,眼看她變回夏青蓮的形態已是不可難以逆轉。
但聖女卻拼命壓制着體內的靈力對沖,死也要維持住秋知荷的模樣。
這才讓她如此痛苦。
流蘇開啓朧靈眼查看她體內情況,臉色霎時大變:
“聖女,你再強行壓制就要走火入魔了,不要再堅持了!放棄秋知荷的這副身子吧,聖女!”
第176章 三人同浴
綵鳳街。
月飲樓。
“秦道友,今日怎一個人來?你家妻妾呢?”
掌櫃笑呵呵地對秦耕耘說道。
現在秦耕耘在雲陵鎮已頗有名氣,加上這些時日他偶爾也帶秋知荷和流蘇來月飲樓喫飯,是以掌櫃對他已極爲熟悉。
秦耕耘拱手回禮:“劉掌櫃你又說笑,蘇蘇是我小姨子,不是我小妾。”
“對對,哈哈,看我這記性,秦道友這次還是坐月魅包間?”
劉掌櫃哈哈笑道,正欲給秦耕耘帶路,卻聽他道:
“劉掌櫃,今日我們在家裏喫,我娘子想喫水晶肘子,讓我給她帶回去。”
“好,秦道友稍坐,我馬上讓人做來。”
劉掌櫃立刻讓人去吩咐廚房了,並親自給秦耕耘泡了一杯茶,請他坐下,這時櫃檯旁邊一桌人正在興奮的議論,聲音頗大。
“沒想到這西皇朝有上古神器鎮守,還有三大宗的弟子相助,居然也沒能保住他們的太子!”
“道友此言差矣,那西皇朝的大皇子又不是在皇宮內被殺的,而是在雷劍宗回西皇城的路上遇襲身亡,上古神器只鎮守西皇宮,可管不了那麼遠。”
“那也同樣駭人聽聞啊,據說那大皇子足足有兩隊禁軍和十多名雷劍宗弟子保護,其中還有築基巔峯的內門執事,卻是全數被屠!”
“是啊,我們東修之地有多少年沒有發生如此血案了!”
“那大皇子死狀極慘,說是四肢被砍,連命根子都被割了下來,這兇人當真殘忍至極!”
“不會是魔門餘孽所爲吧?”
“可我聽說,那位大皇子品行不端,行事荒淫,最好霸佔他人妻子,在西皇城時便欺男霸女,在雷劍城也凌辱了不少已有夫君的散修婦人,死的也不算冤吧?”
聽到這些人的話,秦耕耘心中一動,倏地想到了一人。
前幾日秦耕耘去方家探望方超,卻見方雪還在,曾詢問過她,方雪說司明蘭外出辦事了,原本說一個月左右回來,沒想到竟是拖延了近兩個月還沒回。
方雪用傳音符也是聯繫不到她,只能在雲陵鎮等她。
秦耕耘起身走到那桌議論的修士前,拱手問好,隨即問道:
“諸位道友,在下方纔聽你們議論,頗爲好奇,這樁血案是何時發生的?”
有人回答:“我剛從西邊回來,應是幾日前的事,據說西皇城現下已亂作一團了!”
秦耕耘又問:“那這兇人抓到了嗎?”
旁人笑道:“哪有那麼容易?此人狠辣果決,手下無一活口,據說西皇宮至今都沒有線索。”
這時水晶肘子打包送過來了,秦耕耘便提着食盒離開。
一路上心裏還在思索方纔聽到的事。
若真是司明蘭,她恐怕不會再回雲陵鎮了。
這個女人行事狠辣,喜怒無常,下次若是碰到她,要躲遠一點,免得被連累。
想起娘子還要喫天雲閣的酥餅,秦耕耘又往綵鳳街另一邊的天唛w走去。
秦荷園。
“啊!!!”
秋知荷慘叫一聲,全身泛紅,嘴角溢出鮮血,顯然此時她體內的痛苦已經連修士都難以承受。
即便如此,她卻依舊咬牙維持着秋知荷的模樣。
“聖女!你這樣靈根都會廢掉的!”
流蘇淚流滿面,卻怎麼也無法說服秋知荷放棄壓制體內冰火與劍意。
“朧靈浴法!”
流蘇一把抱起全身癱軟的秋知荷,身形一閃已經躍入沐浴間,在浴缸裏放入了熱水,將秋知荷的衣物脫光,自己也脫掉衣服,抱着秋知荷踏入浴缸。
“聖女,我現在用朧靈浴法助你壓制體內靈力,你要配合我!”
秋知荷睜開眼眸,無力地點點頭。
流蘇將她擺做盤腿姿勢,自己也面對秋知荷坐下,雙手貼在她的小腹上,閉上眼睛,靈力狂湧!
霎時,流蘇頭頂浮現出一隻淡藍色的眼珠,浴缸中水流飛速旋動,那眼珠發出的光芒將流蘇和秋知荷徽帧�
秋知荷臉上痛苦的神情稍緩,眼看又要變作紅白的長髮再次恢復烏黑,身軀也艱難地維持着那嬌小玲瓏的形態。
但流蘇卻沒有絲毫放鬆的樣子,反而緊咬銀牙,臉色蒼白。
“聖女……你體內的靈力衝突太猛烈了,必須兩個人一起才能幫你壓住,姑爺怎麼還不回來啊!”
秋知荷臉色慘白,虛弱地睜開眸子。
“別,別讓他知道我是……魔門聖女。”
……
綵鳳街。
胭脂閣。
“刺繡妝花裙?秦前輩,我們胭脂閣沒有這種款式的裙子啊。”
秦耕耘一手提着裝了水晶肘子的食盒,一手拿着裝了酥餅的袋子,卻聽見陳佳詫異地對他說道。
“可我家娘子說前日在胭脂閣看到了這種裙子,你再找找?”
秦耕耘有些疑惑,陳佳很肯定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