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不起彩禮,只好娶了魔門聖女 第132章

作者:光影

  大宗門最重等級尊卑,司明蘭是師姐,修爲又比她高,在外人面前,司明蘭坐着,她便只能站着。

  坐在秦耕耘那一桌的方超夫婦看着自己的女兒,眼中滿是心疼和憐愛,卻是不敢上前和自己女兒說話。

  司明蘭又喝了一壺酒,忽然對方雪道:

  “你不去和你父母說話,杵在我這兒做什麼?”

  “三師姐?”方雪一怔,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之前跟着羅師兄來雲陵鎮,她與父母只呆了半日,便被師兄訓斥了一通。

  如今哪兒還敢妄動?

  司明蘭白了她一眼:“還愣着做什麼?趕緊去啊!進了鎮陽宗就不認爹孃了?”

  方雪呆呆地看着司明蘭,感激地躬身行禮:“多謝三師姐!”

  說完便迫不及待地跑到方超夫婦面前:“爹爹,孃親!”

  “誒,女兒,快坐!”

  方超和妻子拉着方雪坐下,兩口子撫着女兒的臉龐,兩張滄桑的臉上都現出欣慰和激動。

  那日與女兒分別之後,原本以爲此生再無相見之日。

  沒想到這才過了不到半個月,竟再次見到了女兒,那鎮陽宗的仙子居然還允許女兒過來陪他們一起喫宴。

  方超心中激動,和妻子對視一眼,夫妻倆心意相通,一起給方雪夾菜,噓寒問暖。

  他們心知肚明,這是鎮陽宗的仙子大發慈悲,在帶方雪離開前讓她最後一次與他們相見。

  多半今日就要離開,那就真的是再無相見之期了。

  此刻便要抓住最後一點與女兒相處的時光。

  “爹爹,孃親,你們也喫。”

  方雪心中也清楚,自己馬上就要與父母分開,想要再見,也許只有一種可能:自己得道成仙,讓父母跟着她一起長生。

  在此之前,也許很難再與雙親見面了。

  一時間,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其心悽悽。

  周圍的人無不動容,心中嘆息。

  陳芳挽着夫君張成道,低聲道:“夫君,我希望我們的孩子沒有修行天賦,永遠與我們在一起,也許更幸福一些。”

  張成道攬住妻子,默默地嘆了口氣。

  酉時,宴席接近尾聲。

  賓客們紛紛起身告辭,方雪朝父母跪倒磕頭:“爹爹,孃親,你們保重身體,女兒走了。”

  她抬起頭,已是淚流滿面。

  方超和妻子強忍淚水,扶起方雪,叮囑道:“女兒,你不用掛念我們,好好修行,將來得成大道,我和你娘便安心了。”

  “爹爹,孃親……”

  “方師妹,你幹嘛呢?”

  這時,司明蘭提着酒葫蘆走過來,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對不起,三師姐,我們走吧。”

  方雪擦乾眼淚,躬身道。

  “走?去哪裏?”

  司明蘭一臉疑惑。

  “三師姐?”方雪更是迷茫,呆呆地看着司明蘭。

  司明蘭仰頭喝了一口酒,哈哈笑道:“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有事要辦,估計得離開一個月,你且留在雲陵鎮陪你父母吧。”

第173章 朧靈浴法

  “三師姐……”

  方雪徹底呆住,幾乎以爲自己是在做夢。

  自從進了鎮陽宗,外門的授業師兄就一再告誡他們,修行之人需斷絕七情六慾,不可再留戀凡俗種種。

  否則一生難窺大道。

  方雪雖然想念父母,但鎮陽宗門規如此,她也不敢違背。

  可是此時三師姐居然讓她留在雲陵鎮,還給她整整一個月的時間陪伴父母!

  這、這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司明蘭說完便不再理會她,朝秦耕耘和秋知荷擺擺手:

  “秦丹師,知荷妹妹,你們的酒不錯,下次來多給我備點!咯咯咯,走了!”

  一陣嬌笑聲中,那妖媚豐腴的身影已然出了秦荷園。

  片刻後,司明蘭已出了這條繁華的街道,一邊仰頭喝酒,一邊咯咯笑着,左手伸進豐滿的懷中,掏出了一張傳音符,上面正浮現出一行文字:

  “四小姐,狗皇帝打算冊封他的長子爲太子,此子近日將從雷劍城返回西皇城,路上就是動手的好機會。”

  西皇朝的皇帝有兩個皇子,都在雷劍城修行。

  司明蘭殺了許多當初參與趾λ炯遥枞柽^她的大臣,但罪魁禍首的西皇宮,她的修爲還不足以殺進去。

  兩個皇子在雷劍城,一樣有人保護。

  而這一次,狗皇帝的大兒子離開雷劍城,路上就是殺他的最好機會。

  當初司家滿門被屠,只餘司明蘭這個司家四女兒,她未死,自然就要殺光狗皇帝全家。

  “呵呵,狗皇帝,就從你的大兒子開始吧。”

  司明蘭那嫵媚的臉上閃過一絲殺氣,隨即又恢復如初。

  “三師姐!”身後傳來方雪的喊聲,司明蘭將傳音符放進懷裏,回頭看着追上來的方雪,微微皺眉:

  “不是讓你回家嗎?”

  方雪跑到司明蘭的面前,青澀的小臉上帶着絲絲紅潤,倏地雙膝着地,朝司明蘭跪下:

  “三師姐的恩情,方雪感激不盡!”

  司明蘭一怔,隨即咯咯笑起來,手一抬,方雪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託了起來。

  “爲人子者,不跪天地,只跪父母,切記!”

  話音落下,那妖媚的身影已消失不見。

  方雪朝着司明蘭身影消失的方向躬身行禮:

  “三師姐,方雪記住了!”

  ……

  晚上。

  “娘子,你好些了嗎?”

  秦耕耘和秋知荷坐在池塘邊賞月。

  昨日秦耕耘買了許多蓮子回來,與秋知荷一起將這些蓮子種在了池塘中,待到明年夏天,便能看到滿池的荷花了。

  此時秦耕耘攬着秋知荷的腰肢,正輕聲對她問道。

  白天秋知荷突然身子不適,當時賓客卸啵馗艧o暇多問,此時兩人獨處,終於能關心一下娘子了。

  秋知荷有些虛弱地把頭靠在他的肩上,輕聲道:“夫君,我沒事。”

  頓了頓,又道:“我……沒有懷孕。”

  秦耕耘哦了一聲,繼續摟着她,秋知荷直起身子,看着他道:

  “夫君,我不能懷上孩子,你是不是很失望?”

  秦耕耘笑道:“娘子,只要你身子無恙,有沒有孩子都沒關係。”

  秋知荷沉默片刻,起身道:“你該去和蘇蘇修煉了。”

  秦耕耘連忙道:“娘子,那你呢?”

  他總覺得娘子有些不對勁,心中莫名的擔憂。

  秋知荷回頭,清冷的眸子微微彎起,嬌俏的小圓臉上現出溫柔的笑意:

  “夫君,我也去修煉,你放心吧。”

  說完徑直走入內堂,進了臥房。

  秦耕耘只得跟着進了內堂,進了煉丹室,流蘇今天也很乖巧,已經坐在裏面等着他了。

  “姑爺,快來吧。”

  秦耕耘走到她面前坐下,拿出靈髓,兩人開始修煉。

  兩個時辰後,又是一塊靈髓碎裂,流蘇忽然開口:

  “姑爺,你還記得那日你殺了常春子,被怒神丹被反噬,我用朧靈眼救你?”

  秦耕耘點點頭,當時他泡在浴桶裏,流蘇手按在他的腹部,用朧靈眼給他治療。

  流蘇道:“我用的那一招叫‘朧靈浴法’,不但能治急傷重傷,更適合救治體內靈力衝突導致的暗傷……你要不要學啊?”

  秦耕耘一怔,疑惑地道:“我又沒有朧靈眼,怎麼學?”

  流蘇看看臥房的方向,低聲道:“我們倆靈肉相連,只要我們一起施展此法,你就能與我共享朧靈眼了。”

  “我們一起施展朧靈浴法?”秦耕耘微微皺眉,問道:

  “你想讓我和你一起救誰?”

  流蘇嘿嘿一笑:“不救誰啊,就是無聊想教教你而已。”

  秦耕耘看着她不說話了,流蘇急道:“你現在不學,將來定會後悔的!”

  聖女體內的玄冰離火與兩道劍意衝突日甚,總有一日會不可調和。

  那時聖女只有徹底放棄秋知荷這具身體,變回夏青蓮。

  但聖女定會爲了與這傢伙在一起,強行壓制,保持秋知荷的身體。

  那就有走火入魔的危險了。

  既能讓聖女保持秋知荷的身體,又能避免走火入魔,便只有這“朧靈浴法”。

  不過聖女體內的冰火與劍意的衝突太激烈,她一個人不行,必須有兩個身具朧靈眼的人一起施爲。

  秦耕耘與她靈肉相連,卻是勉強符合條件。

  聖女的情況未明未雨綢繆,流蘇這纔想着先教會秦耕耘,以備不時之需。

  但這件事肯定是不能讓聖女知道的,自然也不能告訴姑爺。

  流蘇想了半天,只能就這麼糊糊弄弄地忽悠姑爺先學了再說。

  聽到她的話,秦耕耘卻出人意料地沒再追問,點點頭道:“好,我學。”

  流蘇怔住,“姑爺,你真的願意學?”

  秦耕耘催促:“好了,快點教吧。”

  “求着教你似的!”流蘇切了一聲,起身走進沐浴間。

  秦耕耘跟着她進去,流蘇很快在一個浴桶裏裝滿了熱水,對秦耕耘道:

  “進去。”

  秦耕耘疑惑:“這是做什麼?”

  流蘇翻了個白眼:“浴法浴法,自然是要泡在水裏了。”

  秦耕耘還是沒動,流蘇呵呵冷笑:“又不是沒看過,誰稀罕一樣,趕緊的,是不是個男人啊?”

  流蘇說的也沒錯,上次她給秦耕耘治傷,確實該看不該看的都看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