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
秦耕耘擦了下額頭上的汗,連忙道:“沒、沒看多久,不是,娘子,她的身子都在水裏,看不真切,真的!”
秋知荷忽然冷笑一聲:“你想要看得多真切?”
“啊……”
秦耕耘已經沒法說了,把心一橫,一下跳上了牀,直接將秋知荷抱住。
“娘子,我心裏真的只有你,那司明蘭在我心中與行屍走肉無異,不如你一根頭髮!”
秋知荷掙扎兩下,聽到他的話,霎時力道就變小了,不過還是扭過頭不願看他,冷冷地道:
“油嘴滑舌!”
聲音明顯已經軟了幾分。
秦耕耘現在的膽子也是越來越大了,得寸進尺,俯下身子直接尋住娘子柔軟的脣瓣。
“嗚?”
秋知荷驟然遇襲,倏地睜大眼睛,但整個身子已經被他牢牢抱住,力氣彷彿也從那被堵住的櫻脣中被抽走。
片刻後,她閉上了眼睛,任由秦耕耘壓在了她的身上。
……
三百息後。
渾身酥軟的秋知荷被秦耕耘抱在懷裏,小手無力地捶在他的胸膛。
“你現在愈發大膽了!”
若是幾個月前,有人敢這麼對她,早就被挫骨揚灰了,但現在,就算自己再生氣,被這男人隨便哄一簦哪c便再也硬不起來。
秋知荷心裏滿是迷惘,卻又有一種柔軟溫暖的感覺。
這種感覺如此令人沉迷,也讓她心生恐懼。
若長此以往,我還能做回夏青蓮嗎?
“娘子,我說的都是真話,那個司明蘭雖號稱美人榜第二十,但與你相比,卻只是庸脂俗粉,不堪入目!”
秦耕耘摟着秋知荷的腰肢,在她耳邊輕柔說道:
“不,就算是東修、西皇、南魔、北荒四域之中,也沒人能及你萬一!”
秋知荷心中甜蜜,身子愈發柔軟,抬頭看着自家夫君,不禁輕哼一聲:
“那你的師尊呢?”
秦耕耘一怔,無奈地道:“娘子,人倫常理我還是懂的,我對師尊只有敬意,絕無非分之想!”
“哼!”
秋知荷軟軟地哼了一聲,幽幽地道:
“你可知美人榜上皆是世間絕色,若你真的遇到了鎮陽宗葉惜月、雷劍門蘇紅菱這等仙子,你還能把持的住?”
秦耕耘失笑道:“別人把她們當做仙子,可我心裏的仙子只有娘子一人。”
秋知荷身子輕輕挪動,往秦耕耘的懷裏蹭了蹭,嘴角不受控制地翹了起來,忽然想起了一人,臉上的笑容霎時消失。
“那你可知,美人榜第一是何人?”
“美人榜至今只公佈到了排在第二的魔門聖女夏青蓮,未曾提過第一那位。”
秦耕耘搖搖頭,秋知荷沉默片刻,輕聲道:
“美人榜第一那位,就在北荒。”
“北荒?”秦耕耘有些驚訝:“世間第一美人竟會在那種蠻荒之地?”
秋知荷的聲音霎時變得冰冷:“你不是說我在你心中是世間最美嗎?”
“……”秦耕耘苦笑,連忙道:“娘子,美人榜是你提起的啊,我對這些根本沒興趣!”
哄了好一會兒,秋知荷終於沒再生氣,不過對今晚司明蘭魅惑秦耕耘的事仍沒有放過。
“鎮陽宗的人多疑,司明蘭既然來了,便不會輕易離開,她或許還會再試你一次。”
秦耕耘一怔,無奈地道:“那我再裝一次?”
秋知荷冷哼一聲:“媚術本就是雙刃劍,若是佈置得當,也可反制施術之人!”
“娘子,你的意思是……”
秦耕耘震驚了:“你要我反制司明蘭?”
“她要對你不利,你反制她有何不對?”
秋知荷冷冷地道:“怎麼,捨不得?啊!”
她嬌呼一聲,難以置信地摸着自己的翹臀:“你、你打我?”
秦耕耘也哼了一聲:“誰讓你無端懷疑爲夫,下次若再這樣,我便加重懲罰!”
說完居然再次打起手,對準秋知荷的屁股,一副還要再打的模樣。
“你……”
秋知荷有點懵了。
我可是青蓮門聖女,居然被人像小孩子一樣打屁股?
她心中萬分羞惱,正要發作,秦耕耘再次抱住她,“娘子,你放心,將來不管遇到什麼人,哪怕是那美人榜第一,我也不會多看她一眼!”
秋知荷張嘴要說話,嘴脣卻再次被秦耕耘的嘴堵住。
於是,她的心又軟了,身子也跟着變軟。
……
三百息後。
秦耕耘摟着秋知荷,終於又說起了正事:
“娘子,你說要反制司明蘭,我們該怎麼做?”
秋知荷此刻心中滿是柔軟,早就忘了方纔那傢伙打她屁股的事,依在他的懷裏輕聲道:
“風回陣,若畫在鏡中,與你的靈力相連,有人對你施展媚術、控心術等邪法,便可反制於她……這陣法,我會。”
第157章 赤子之心,卻與正道格格不入
翌日,清晨。
青羅巷。
方家。
“孩子,你快回客棧去吧,你三師姐許你回來一晚已是天大的恩德,切不可失了規矩,咳咳!”
方超一邊咳嗽,一邊對女兒方雪說道。
昨晚方雪突然回家,老兩口喜出望外,卻又惶恐不已。
方超年輕時在鎮陽城呆過不少時日,深知大宗門的門規森嚴,若是入了宗門,便要斷絕凡俗之情。
似方雪這般剛入宗門不久,便接連兩次回家探親,實是大忌。
是以在女兒回家住了一晚之後,方超便催促她回去找她三師姐。
“爹爹,你的身子變得這麼差,我想多陪你和母親半日。”
方雪扶着方超,見父親的臉色比上次自己回來時又差了幾分,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大圈,心中不禁悲慼。
這分明是大限不遠的徵兆啊!
可自己的修爲如此低微,別說讓父母長生,就連父親身死之後儲存他魂魄的方法都沒能尋到。
我拼命進了鎮陽宗,到底是爲了什麼?
方雪清澈的眸子裏泛起淚光,方超抬手輕輕撫摸女兒的秀髮,微笑道:
“女兒不用擔心我,秦道友和坊裏的道友時常給我送來一些補養的丹藥,我的身子並無大恙。”
方雪咬着嘴脣,忽然道:“爹爹,我回去後便去找那‘冰心回春丹’,先把您體內的丹毒去除,再設法給您補身子。”
爲了賺取靈石給方雪付修士靈院的學費,方超常年做丹毒藥侍,體內丹毒已深,能活這麼久,已經是靠目睹女兒修爲有成的意念支撐着。
方雪當然知道這些,鎮陽宗內自然是有“冰心回春丹”的,不過只有長老或是葉惜月這樣身份的人才有資格使用。
普通內門弟子連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更別說方雪這樣的外門弟子了。
聽到女兒的話,方超怒斥道:“胡鬧!你剛進宗門,立足未穩,絕不可胡來!此事再也休提!!”
方雪被父親嚴厲的呵斥震住,眼淚刷的一下流了下來。
“可是,爹爹,你和孃親辛勞多年,將我送入鎮陽宗,到頭來,我卻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你……”
方超倏地將方雪推開,推着她出了門,厲聲道:
“你可知多少修士窮其一生都難以看鎮陽宗的山門一眼,你能入鎮陽宗,已比無數人幸撸退愕搅司湃拢材芟蚍郊业牧凶媪凶诮淮耍∧闳舨宦犜挘冶悴徽J你這個女兒!”
說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爹爹,爹爹,孃親!”
外面傳來女兒的哭喊聲,方超身子顫抖,老淚縱橫,劇烈地咳嗽起來。
旁邊的妻子上前扶着他,也是眼中含淚。
“夫君,我、我捨不得小雪。”
方超抱着妻子,嘆息道:“女兒得此前程,以後便是人中龍鳳,我們身在泥潭,斷不可將污穢沾染女兒!”
“是,是,我明白,嗚嗚嗚……”
門內,夫妻倆相擁而泣。
門外,方雪淚流滿面,緩緩跪下,重重地磕頭。
爹爹,孃親,我定會拿到冰心回春丹,定會尋到長生之法。
只要我們一家人能永遠在一起,鎮陽宗還是青蓮門,我都不在乎!
磕了三個響頭,方雪起身,臉上已經沒了淚水,轉身朝三師姐所住的綵鳳街走去。
剛走出青羅巷,方雪腳步一頓,臉上現出驚喜:
“秦叔叔!”
她上前兩步,不由地欣喜道:“你沒事?”
秦耕耘詫異:“我能有什麼事?”
方雪反應過來,連忙道:“沒什麼,秦叔叔,我只是看到你有些高興。”
秦耕耘微笑道:“方道友,我來找你是有事相托。”
說完遞上一張請柬,方雪疑惑接過,打開一看,忍不住驚呼一聲:
“秦叔叔,你要回請三師姐?”
這請柬上寫着:“昨日得司前輩款待,感激不盡,爲表謝意,今晚戌時,月飲樓設宴,盼司前輩蒞臨。”
秦耕耘點點頭:“方道友,麻煩你把這請柬交給司前輩。”
方雪連忙道:“秦叔叔,其實昨晚三師姐對你施展了……”
“小雪!”
秦耕耘打斷她,微笑道:
“你是鎮陽宗外門弟子,前程遠大,要謹言慎行,別辜負了方叔和嬸子對你的期望啊。”
方雪怔住,眸中再次泛紅,隨即深深地朝秦耕耘躬身行禮:
“秦叔叔,我明白了!我爹爹……”
秦耕耘道:“若有可能,我會設法爲方叔找來一顆冰心回春丹。”
“秦叔叔……”
方雪再次呆住,下一刻,她倏地雙膝着地,向秦耕耘拜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