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
就算是旁邊那個佟掌櫃,剛纔看到她,也是一臉癡迷,好一會兒才勉強恢復常態,此刻同樣不時在偷偷瞄她。
而這秦耕耘,竟是對她視若無睹?
呵呵,有意思啊。
司明蘭走到桌前,低頭查看那四十顆三品丹藥,讚賞道:
“這就是秦丹師煉製的靈丹吧?果然品質上佳,難怪大師姐都提到過你呢。”
秦耕耘彎着腰,頭埋得更低:“晚輩修爲低微,煉丹一道也是後進,擔不起前輩如此謬讚。”
“咯咯咯,秦丹師不必自謙,這次我出來前大師姐吩咐了,要好好感謝爲曦月峯煉製靈藥的丹師,今晚我在月飲樓備下了一桌酒席,秦丹師務必前來,待我好好謝你。”
司明蘭聲音無比嬌媚,但說到“務必前來”這四個字時,卻又透着一股不容拒絕的威嚴。
佟掌櫃身子微顫,額頭冒出冷汗,秦耕耘也被壓得腰更低了些。
這就是築基巔峯的修爲,不用刻意發出靈氣威壓,只是一句話便能讓低階修士心膽震顫。
秦耕耘知道不能拒絕,恭敬地道:“司前輩有令,晚輩定準時赴約。”
說完再次拱手:“司前輩,晚輩還有些許瑣事要處理,先行告退了。”
“那我們晚上見囉!”司明蘭朝他嫣然一笑,秦耕耘低頭彎腰,退出了房間。
司明蘭坐下,翹起二郎腿,現出一大截雪白緊緻的腿肌,旁邊的佟掌櫃眼珠子都快貼上去了,司明蘭卻不在意,心中正暗自嘀咕:
這個秦耕耘,爲什麼對自己一點反應都沒有?
看來,晚上得稍微犧牲一些色相了。
呵呵,我不信世上有不好色的男人!
秦耕耘走出丹符樓。
賺了大筆靈石的興奮被疑惑和警惕取代。
那位曦月峯的執事弟子羅振峯才離開不到兩個月,這又來了個地位更高的司明蘭。
羅振峯應該是築基一到三層左右的修爲,而司明蘭據說已是築基巔峯。
坊間還有傳聞,這位美豔嫵媚的曦月峯三師姐最強的不是修爲,而是某種特殊功法。
但具體這功法是什麼,大概只有鎮陽宗或是曦月峯內部的人才知道。
秦耕耘疑惑的是,爲什麼這兩位鎮陽宗的內門弟子會接連來到雲陵鎮?
而且看司明蘭剛纔那樣子,似乎是衝着自己來的。
我只是個三階丹師,即便能煉製出高品質的靈丹,對鎮陽宗來說也不過是一隻螻蟻而已。
爲何地位崇高的司明蘭會邀請自己去赴宴?
晚上這場酒宴,是真的感謝,還是鴻門宴?
秦耕耘正思索,身後傳來清脆的喊聲:
“秦叔叔。”
秦耕耘回頭,卻見方雪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此刻方雪身穿一條水綠翠紋裙,長髮及腰,劉海乖巧地落在額前,和那天在方超家裏看到她時一模一樣。
只是不知怎麼的,秦耕耘總感覺她的眸子裏似乎多了些東西。
“方道友,你回來是看望方叔和嬸子?”
秦耕耘上前,微笑拱手。
方雪道:“秦叔叔,我是隨三師姐來辦事的。”
秦耕耘一怔,訝然道:“你是和司前輩一起來的?”
方雪那雙清澈的烏黑眸子中似有光芒一閃而逝,臉上笑容依然開朗又乖巧:
“是啊,秦叔叔,莫非你已經見過我三師姐了?”
秦耕耘點點頭道:“剛剛去丹符樓辦點事,正好碰到司前輩,真是天人之姿,名不虛傳!”
“三師姐名列美人榜二十,確實美豔無雙,不過……”
方雪眨眨眼睛,似有所指地道:“我還是覺得秋姐姐更好看。”
秦耕耘哈哈一笑:“看來方道友的確和我家娘子頗爲有緣,改日有空再來我家做客吧。”
“一定。”方雪也笑起來,聲音忽然壓低:
“秦叔叔,晚上在月飲樓,若遇到什麼事,你……可得多多念着秋姐姐啊。”
第154章 美人沐浴未帶衣
“司明蘭?”
窄雨巷。
秦耕耘回到家中時,正是午時,秋知荷已經做好了飯菜。
一家三口坐下喫飯,秦耕耘將司明蘭相邀的事說了出來。
流蘇睜大眼睛:“曦月峯的三師姐,美人榜二十那個司明蘭?哇,姑爺她長什麼樣子啊?”
秦耕耘道:“蘇蘇你在想什麼,這司明蘭可是曦月峯的三師姐,她怎麼無故請我這個小小的散修喫飯?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秋知荷道:“她長得如何?”
秦耕耘一怔,沒想到連娘子也會這麼問,只得回答:
“看着有幾分嫵媚,但行事似乎頗爲放浪。”
看看秋知荷的臉色,秦耕耘及時補充:“在我看來,遠遠不及娘子。”
秋知荷神情平靜,給秦耕耘夾了一塊肉,淡淡地道:
“美人榜第二十名,自然是比我好看的。”
言語雖是謙虛,但其中不屑的意味幾乎要溢到青羅巷去了。
流蘇捂嘴偷笑,秦耕耘則無奈地問道:“說正事吧,娘子,我確實想不透,那司明蘭究竟想做什麼?”
秋知荷沉默片刻,平靜地道:“晚上你但去無妨,只要記得你師尊所教……即可。”
“師尊教我的?”秦耕耘正想再問,秋知荷又道:
“司明蘭擅長媚術。”
說完便繼續埋頭喫飯。
秦耕耘臉上頓時現出笑容:“多謝娘子指點,我明白了。”
秋知荷又給他夾了一塊肉。
“早些回來。”
喫完午飯,秋知荷收拾碗筷,流蘇陪她進廚房一起洗碗,秦耕耘想要幫忙,卻被秋知荷趕去煉丹室修煉了。
待秦耕耘關上門開始修煉,流蘇這才笑嘻嘻地道:
“姑爺只知那司明蘭是美人榜第二十,卻不知聖女高居美人榜第二,若是告訴姑爺,他怕是要嚇死。”
天仙閣美人榜,夏青蓮第二,葉惜月第三,蘇紅菱第四,一個排在第二十的司明蘭,確實沒資格和夏青蓮比。
“夏青蓮第二,和秋知荷有什麼關係?”
秋知荷一邊洗碗,一邊淡淡地道。
流蘇一愣,低頭湊近仔細觀察秋知荷的表情,忽然笑起來:
“小姐,我覺着呀,就算是秋知荷,也一樣豔壓羣芳!可是啊,以後你要是懷了孩子,是秋知荷的肚子大起來,還是夏青蓮的肚子變大啊?”
秋知荷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流蘇嘿嘿笑道:“小姐,男人都是喜新厭舊,萬一那個司明蘭看上了姑爺,我擔心姑爺未必守得住貞潔啊。”
秋知荷冷笑:“不入流的媚術而已,我還不放在眼裏。”
流蘇看着她,臉上現出促狹的笑:“小姐,我那天不小心在你的房間裏發現了一件奇怪的衣服,上衣鏤空,還有兩條透明的薄襪,該不會……你早就把姑爺鍛鍊的百色不侵了吧?”
“哎唷!小姐我錯了,再也不敢了,哎唷!”
……
夜色降臨。
月飲樓。
一間名叫“月魅”的包房中。
“三師姐,秦叔叔是我爹爹的朋友,他與他娘子頗爲恩愛,若是他有不測,他娘子定會萬分傷心的,您能否……只是審問,不要傷他?”
方雪跪在司明蘭面前懇求道。
此時的司明蘭已經換下了那紫陽迮郏泶┮粭l煙雲蝴蝶裙,上衣繡了兩隻繽紛彩蝶,頗爲豔麗。
只是這條裙子的衣襟極低,裙襬極高,上現雪谷,下露玉腿,即使身爲女人的方雪,也不敢直視如此性感妖嬈的司明蘭。
“方師妹,你這是做什麼?若那秦丹師心向正道,我自然不會爲難他,可他若真是魔門中人,你還想我放過他嗎?”
司明蘭蹲下來,雙手託着香腮,笑眯眯地看着方雪:
“還是說,方師妹早已知道秦丹師的身份,卻依然想維護他?”
方雪身子一顫,額頭抵在地面,認真地道:
“三師姐,我乃鎮陽宗弟子,怎會不知大義,請您莫要再開這樣的玩笑!”
“咯咯咯,行了,不逗你了!你出去吧,我要沐浴了。”
司明蘭起身,解開衣釦,那五彩斑斕的煙雲蝴蝶裙滑落,現出白皙豐腴的酮體。
“三師姐……”
方雪沒想到她說脫就脫,臉上不禁現出紅雲,連忙道:
“秦叔叔馬上就要到了,我在外面幫你守着吧。”
“不用了,你多日未見你父母了,今晚準你回家。”
司明蘭擺擺手,就這麼赤着身子走進了裏間的沐浴房中,裏面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從那半透明的蟬翼帷幕上可以看到,一具曲線玲瓏的身體已經坐進了浴桶中。
“三師姐,我……”
“還不走!”
那妖媚的聲音驟然變冷,方雪只得拱手應是,退出房間。
一咬牙,飛身出了月飲樓,朝家中奔去。
以三師姐的修爲,自己若是躲在一旁也會被發現,只能遵命離開了。
方雪心中擔憂,一路同行,三師姐的媚術她是見識過的,一旦施展,沒有男人能倖免。
據說即便是鎮陽宗內那些修爲比三師姐高的師兄,也沒人敢單獨與她相處。
但願……秦叔叔能過得了這一關吧。
方雪剛離開不久,秦耕耘便來到了月飲樓。
夥計滿臉笑容地迎上來,秦耕耘報了姓名,得了司明蘭提前吩咐的夥計立刻帶他上了二樓,來到一間包房前。
“前輩就在裏面,客人請自便。”
夥計說完便離開了,秦耕耘抬頭看了看包房上掛的牌匾,上書“月魅”。
秦耕耘沉默片刻,終於抬手敲了敲門:
“司前輩,在下秦耕耘。”
裏面傳來縹緲的聲音:“秦丹師,人家等你好久了,快進來呀。”
這聲音聽着有些遙遠,卻透出十足的嫵媚和誘惑。
若是其他男修,此刻必定已是心猿意馬。
但秦耕耘腦中浮現的卻是娘子的清冷端莊和溫柔嬌媚,對此刻那刻意魅惑的聲音並沒有什麼感覺。
推門進去,卻見包房裏桌上已經擺了豐盛的菜餚和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