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不起彩禮,只好娶了魔門聖女 第111章

作者:光影

  白影一閃,她一掌已經拍在了秦耕耘的胸口。

  只是在擊中的那一剎那,秋知荷倏地收力,這一掌只是將秦耕耘擊退一步,並沒有造成什麼傷害。

  秦耕耘詫異看向秋知荷:“娘子,你也是練氣七層嗎?”

  方纔秋知荷展現出的靈力,正是練氣七層。

  “你小心些。”秋知荷輕輕說了一句,繼續向秦耕耘攻去。

  她穿了一條百花曳地裙,身形閃動間衣袂飄飄,裙襬旋動,長髮隨風輕舞,在被白雪覆蓋的樹林間,若一名純白的仙子在翩翩起舞。

  此情此景,美輪美奐。

  至於她擊出的每一掌,看似夾雜風雷,實則毫無力道,像是女子在和情郎舞蹈一般。

  流蘇都沒眼看了:“這哪兒是對練,分明是情意飄飄拳啊!”

  唉,女人一旦心軟,真是什麼都不剩了!

  秦耕耘對敵經驗少,沒看出娘子在暗中讓着自己,倒是越打越興奮,開始反攻起來。

  金霞拳、地脈殺、金蟒神拳,三種功法輪番用出。

  與跟師尊對練時不同,娘子和自己喂招可謂是恰到好處,讓自己每一式都能用到極致,不似和師尊修習時,每次都是被動挨打。

  原來和娘子對練的感覺這麼爽啊!

  秦耕耘打得興起,攻勢如潮,雪月林裏啪啪啪的撞擊聲不斷響起。

  然而,秦耕耘很快發現不對勁。

  雖然娘子讓自己攻得盡興,但自己的攻勢似乎對娘子毫無威脅。

  他心裏的興奮很快消散。

  師尊修爲明顯遠高於自己,打不過倒是說得通。

  但娘子明明和自己一樣都是練氣七層,爲何自己卻一樣無力?

  這個修仙世界,果然到處都是天才。

  我確實差得太遠了。

  秦耕耘心中有些沮喪,攻勢又弱了幾分。

  秋知荷察覺到他的異常,猜到了他心中所想,這其實很正常,每個修行者都是從無數的挫折中過來的。

  只是,看到秦耕耘那沮喪失望的模樣,秋知荷的心不由地又軟了。

  此刻秦耕耘一記金霞拳攻來,秋知荷身形一頓,似是躲閃不及,被他一拳打中肩頭!

  那嬌小玲瓏的身影被打得飛了起來,重重地摔在地上。

  一時間,雪月林裏一片安靜。

  “娘子!”

  “小姐!”

  秦耕耘和流蘇同時衝到秋知荷的面前,秋知荷卻已經站了起來,淡淡地道:

  “我沒事,你贏了。”

  “小姐你幹嘛呀?你明明可以……”

  秋知荷瞪了她一眼:“我說了我沒事。”

  她又看向一臉擔心的秦耕耘:“你在同等修爲的修士裏,已經很強了,不可失了心氣。”

  秦耕耘關切地道:“娘子,你真的沒事?”

  “好了,該回去了。”

  秋知荷轉身往山下走去,背對兩人後,她秀眉微蹙,痛苦之色一閃而逝。

  方纔她將修爲降到練氣六層,完全撤去了防禦的靈力,以身軀硬接了秦耕耘力道拉滿的一拳。

  這樣才能秦耕耘破了自己的防。

  但這也讓她的肩頭傷勢不輕。

  倏地,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秋知荷回頭,還來不及說話,身子已經騰空而起。

  她霎時愣住,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秦耕耘的懷裏,他的雙手託着她的後背和腿彎,正低頭對她柔聲道:

  “娘子,你受了傷,我抱你回去。”

  “你……”

  秋知荷呆呆地看着他,心裏止不住撲通撲通地狂跳。

  這可是白天,他怎能如此……

  秦耕耘又道:“娘子,你摟緊一些,別掉下去了。”

  秋知荷腦子裏一片空白,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我們走吧。”秦耕耘低頭輕聲道。

  “嗯……”大概是清晨初升的陽光有些刺眼,秋知荷把頭埋進了他的懷裏,聲如蚊吶。

  秦耕耘身形一動,已經往山下奔去。

  流蘇睜大眼睛,呆呆地看着兩人遠去的背影。

  “媽耶!聖女居然被人公主抱了,還一點都不反抗?”

  這可是我們殺人不眨眼的青蓮門聖女誒!

  秦耕耘,你這個偷心伲盐壹衣}女變成什麼樣了都!

  “喂,你們等等我呀!”

  ……

  半柱香後,秦耕耘抱着秋知荷回到了家中。

  “你、你放我下來吧。”

  一路上秋知荷都把臉藏在秦耕耘的胸膛中,所幸現在還是清晨,路上行人不多,總算沒有引起太多注意。

  此刻回到家裏,秋知荷終於稍稍平靜了些,聲音也恢復了清冷。

  秦耕耘抱着她進了臥房,輕輕將她放到牀上。

  “娘子,你別動,等我!”

  說完便匆匆出去了。

  若是以往,秋知荷根本不會理他。

  但此刻,她像是着了魔一般,他說,她便乖乖躺在牀上不動。

  不多時,秦耕耘端着一碗藥液走進來。

  “娘子,把衣服脫了,我給你抹藥。”

第143章 男人只會影響我的拔劍速度

  這幾日秦耕耘每天與師尊修行回來,秋知荷都會替他擦藥,是以廚房裏一直都備有外傷藥草。

  秦耕耘是丹師,藥草熬製對他來說不難,方纔就是用娘子準備的草藥,很快就弄出了這一碗藥液。

  秋知荷的傷在左肩,要抹藥,自然要脫了外衣。

  他讓娘子脫衣服這話也是說的理直氣壯,絕沒有表現出一絲要趁機在白天欣賞娘子雪肌的齷齪想法。

  秦耕耘很正經地把裝了藥液的碗放在牀頭,一看秋知荷依然躺着沒動,他疑惑地道:

  “娘子,怎麼不脫?”

  秋知荷那圓圓的小臉上升起紅霞,側過頭去,小聲道:

  “現在是白天。”

  秦耕耘笑道:“我是你夫君,又不是沒看過。”

  秋知荷倏地轉頭,冷冷地看着他。

  秦耕耘摸了摸鼻子,知道秋知荷臉皮薄,讓她大白天寬衣解帶,即使是在他的面前,恐怕也不易接受。

  這其實也說明,娘子還沒有完全對他鐘情。

  情字初開,只是開了個口子,依然道阻且長,還要繼續努力,讓娘子徹底放下戒心,與自己沒有隔閡。

  秦耕耘坐在牀邊,柔聲道:

  “娘子,方纔是我不對,遇到一點挫折便心中沮喪,還要你降低修爲,有意輸給我來維護我的自尊,我還是太弱了。”

  “不……”

  秋知荷正要開口,秦耕耘握住她的小手,繼續道:

  “娘子,我出生便在底層,沒有見過高處的風景,是以每一步往上都爬的艱難,天賦、眼界都遠遠不夠,但現在有了你,我便不能輕易放棄,我一定會繼續往上爬,直到走到可以保護你的高度。”

  “只是現在,我能爲你做的事太少了……”

  “別說了。”秋知荷開口,緩緩抬手,將自己的百花裙上的衣釦一顆顆解開。

  很快,一片片雪白的肌膚展露在秦耕耘的眼前。

  秋知荷面泛紅潮,將遮住左肩的衣裳拉開,那白玉般的纖細香肩上有一塊紅腫。

  秦耕耘是第一次這麼清晰地看到娘子的肌膚,呼吸微微一滯,見秋知荷胸口起伏,他輕聲道:

  “娘子,你放鬆一些,馬上就好。”

  “嗯。”秋知荷閉上眼睛,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秦耕耘手上抹了藥,輕輕塗抹在秋知荷的肩頭。

  秋知荷秀眉微蹙,他連忙道:“弄疼你了?”

  秋知荷依然閉着眼睛,搖搖頭。

  此刻她心跳得厲害,根本不敢睜開眼睛看秦耕耘的臉。

  媽媽呀,這女人真是聖女嗎?

  流蘇趴在門口,眼珠子瞪得老大。

  怎麼也沒法把躺在牀上羞澀軟弱的秋知荷與印象中那個殺伐冷厲的聖女合爲一體。

  男人果然會影響拔劍速度!

  以後我絕對不找男人!

  秋知荷肩頭的傷處不大,秦耕耘很快就給她擦好了藥,輕聲問道:

  “娘子,感覺好些了嗎?”

  “你……快出去。”

  秋知荷緊緊閉着眼睛,聲音慌亂。

  秦耕耘笑了笑,“那我出去了,你先休息一下。”

  說完走出臥房,見流蘇一溜煙地跑回了隔壁煉丹室,秦耕耘也沒計較,進了廚房。

  流蘇立刻從煉丹室裏冒出來,跑進了臥房,見秋知荷正在穿衣服,她笑嘻嘻地上前:

  “小姐,你臉這麼紅,生病了?”

  秋知荷冷冷地看着她,流蘇嘿嘿一笑,低聲道:

  “小姐,娘子是你,師尊也是你,對不對呀?”

  秋知荷一頓,目光更加冰冷,“你在說什麼?”

  流蘇笑得像只小狐狸:

  “還裝!那傢伙練的是龍鱗功,除了你,還誰能教他?”

  秋知荷垂下眼簾,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