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光影
“誰要跟你修煉?哼!!”
五個時辰後。
酉時。
今日的第六塊靈髓碎裂。
【修爲+7】
【修爲:練氣七層,43/4000】
秦耕耘睜開眼睛,對流蘇道:“蘇蘇,辛苦了。”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在過去的六個時辰中,他一次次地將人家小姑娘看了個通透。
流蘇哼了一聲,嘟着嘴,一臉委屈的樣子。
秦耕耘安慰道:“蘇蘇,我看了你,你也看了我,我們倆扯平了,你不必氣惱。”
流蘇倏地一下跳起來:“混蛋,誰想看你了?”
“喫飯。”
外面傳來秋知荷的聲音,流蘇哼了一聲,大步走出去,秦耕耘也跟着出去,微笑道:
“娘子,今天喫什麼菜啊?”
秋知荷不理他,坐下默默喫飯,流蘇嘿嘿一笑,朝他做了個鬼臉,埋頭呼嚕呼嚕地喫了起來。
秦耕耘苦笑,這下好了,莫名其妙把家裏兩個女人都得罪了。
晚飯後是煉丹時間,依然是流蘇給秦耕耘做藥侍。
秦耕耘與丹符樓的佟掌櫃約定了,兩個月內就要交付20顆接續回魂丹和碎玉怒神丹。
是以每天的煉丹都不能耽擱。
不知是不是秦耕耘和流蘇靈肉相連讓煉丹效率提高,今晚的煉丹非常順利,兩個時辰就煉出了一顆三品丹藥。
之前秦耕耘已經總共煉出了5顆接續回魂丹和5顆碎玉怒神丹,只是與常春子鬥法時用了一顆怒神丹,還有9顆丹藥。
剩下的原本要一個月左右才能全部完成,現在效率提高,一個月之內就能交貨了。
子時。
煉丹結束,今日流蘇也累了,很快就睡着了。
秦耕耘走進臥房,秋知荷正閉目坐在牀上。
他走到牀邊,伸手想要攬着娘子,秋知荷倏地睜開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修行吧。”
秦耕耘的手停在半空,有些尷尬地點點頭。
看來娘子還在生氣。
三百息後。
秦耕耘眼前出現了令人意外的虛幻文字。
第139章 娘子喚我夫君,師尊對我動粗
【夫妻感情+10】
【夫妻感情:60/100。夫妻感情階段:情字初開,醋味綿綿。加成:5】
【本次獲得修行點:7】
秦耕耘驚訝地看着眼前的虛幻文字。
他和娘子的夫妻感情居然又提升了?
娘子不是在生氣嗎?
看這【夫妻感情階段】的描述:情字初開,醋味綿綿。
難道,娘子生氣不是因爲討厭我,而是因爲更加在意我了,所以在喫醋?
不過這是在喫誰的醋?
蘇蘇嗎?
秦耕耘心中欣喜,看着背對自己的秋知荷,湊過去,伸手試圖從後面抱住她。
就像兩人這段時間以來已經習慣的那樣。
每次修行後秦耕耘都會從後面抱住她,而她也不會掙扎,甚至還會溫順地靠在秦耕耘的懷裏。
既然現在夫妻感情已經又提升了一大截,那這種親密的動作自然更加無礙了。
只是,秦耕耘的手剛伸過去,便被秋知荷打開。
“娘子?”
秦耕耘一怔,心裏疑惑。
娘子已經對我有情了,爲何今日卻又變得冷漠?
我和蘇蘇靈肉交融,是爲了救蘇蘇,而且這還是娘子授意的,當時她也一直在旁邊指揮。
按理說就算娘子會喫味,但也不至於這樣啊?
秦耕耘不解,秋知荷自己同樣不解。
她白天親眼目睹秦耕耘與流蘇交融一體,心裏自然有些酸楚。
但畢竟是事急從權,而且流蘇是與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其實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她這麼氣,除了秦耕耘和蘇蘇,還有另一件事。
秋知荷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夏青蓮在秦耕耘面前寬衣解帶的畫面。
她咬着嘴脣,心裏又生出一股難以抑制的惱意。
她倏地轉過身,冷冷地道:
“休息好了嗎?”
……
第七次三百息後。
秦耕耘朝背對自己的秋知荷輕聲道:
“娘子,我該去雲陵山找師尊了。”
“隨你!”
秋知荷一聽這話心裏就酸意湧動,冷冷地回應一句便不再理會秦耕耘。
“娘子,那我走了,你先睡吧。”
秦耕耘湊上來,嘴脣貼在她的耳畔柔聲說道。
秋知荷心跳加速,身子發軟,閉上眼睛不敢動,待秦耕耘下了牀,出了房門,她才睜開眼睛。
那圓圓的小臉上一片迷惘。
我爲什麼變得這麼奇怪了?
……
半柱香後。
雲陵山。
“師尊,我來了。”
秦耕耘朝那紅色的高挑身影恭敬行禮。
只是今天師尊似乎心情不佳,什麼話都沒說,直接將衣服脫了下來,對他施展媚術。
秦耕耘連話都來不及說一句,立刻便着了道。
卯時,待他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到窄雨巷時,秋知荷正蜷着身子側躺在牀上,呼吸均勻,看來睡得正熟。
秦耕耘躡手躡腳地上了牀,低頭看着娘子嬌美的睡顏,心裏有些愧疚。
他雖是爲了提高修爲,但每日與師尊那樣,終究是不太合適,還是應該對娘子坦白。
打定主意,秦耕耘躺下。
白天和流蘇修煉、煉丹之後,很快又到了晚上。
第一次三百息後。
秋知荷冷着臉背過身去。
秦耕耘忽然對她說道:“娘子,有件事想告訴你。”
秋知荷沒說話,秦耕耘繼續道:“娘子,這幾日師尊在教我如何抵禦媚術,只是教導的過程有一些……難以啓齒。”
秋知荷轉過身子,一雙清澈的杏眼定定地看着他:“如何難以啓齒?”
秦耕耘道:“師尊說媚術沒有解藥,只有不斷切身體會,提升耐力,是以……師尊每日都會對我施展媚術,她、她會在我面前脫下外衣,娘子你放心,師尊裏面穿了衣服的,我和師尊清清白白,什麼都沒做!”
秋知荷沉默片刻,忽然問道:“你爲何要告訴我?”
秦耕耘認真地道:“你是我娘子,我自然要告訴你,前兩日我是怕你生氣,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你,娘子,是我錯了。”
秋知荷輕輕咬着嘴脣,不知怎麼的,秦耕耘這麼對她一坦白,她心裏的氣惱忽然就消散了大半。
“你……過來。”
她輕聲對秦耕耘說道。
秦耕耘連忙挪動身子靠近她,“娘子,你……”
話音未落,一個香軟的嬌軀已經主動挨近了他的懷裏,一雙纖細的素手張開,圈住了他的腰。
“你以後……事事都不許瞞我。”
娘子的聲音不再冰冷,反而帶着一絲柔弱,秦耕耘心中湧起無限憐惜,緊緊摟着娘子的嬌軀,柔聲道:
“我答應你,娘子,我以後什麼事都告訴你。”
“嗯。”
秦耕耘只覺得懷中的身子完全變軟了,連聲音都變得嬌柔,這是娘子從未有過的樣子。
秦耕耘心中激盪,低頭尋住那紅潤的櫻桃小嘴。
秋知荷閉上眼睛,雙手主動圈住秦耕耘的脖子,像一個情動的溫柔小嬌妻。
“唔……”
一時間,臥房內春暖花開。
第七次三百息後。
秦耕耘從後面抱着秋知荷,娘子溫柔地靠在他的懷裏,兩人默默地感受着彼此的體溫,激情之後的安寧令人尤爲心動。
“你喜歡你師父嗎?”
倏地,秋知荷問道。
秦耕耘愣了下,低下頭,正對上娘子抬頭看向自己的眸子。
雖飽含柔情,卻又暗藏鋒銳。
他連忙回答:“我對師尊只有感激之情,絕無非分之想!”
秋知荷定定地看着他,似乎在觀察他是否在說謊,良久,那清冷的小圓臉上忽然現出一絲笑意。
柔軟的美好身子輕輕挪動,又與他貼近了幾分。
“我信你……夫君。”
……
雲陵山。
“師尊,弟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