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不起彩禮,只好娶了魔門聖女 第100章

作者:光影

  秋知荷捧起碗,小小地喝了一口粥,隨即說道。

  “不是。”

  秦耕耘湊到她耳邊低聲道:

  “娘子,蘇蘇那個療傷的方法有點……”

  “浴療本就最有效,何需躊躇?”

  秋知荷給秦耕耘盛了一碗粥,又夾了個包子放到他碗裏,平靜地說道。

  秦耕耘愣住,原來娘子早就知道這種奇特的療傷方式了?

  夫君和別的女人坦障嘁姡辉诤鯁幔�

  流蘇捧着一個大碗,假意喝粥,眼睛卻偷偷探出來,觀察秋知荷的表情。

  嘿嘿,聖女你就裝吧。

  待會兒可別急眼!

  喫完飯,秋知荷徑直回了臥房,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秦耕耘還想說什麼,流蘇已經把他拉了起來:

  “姑爺走吧,小姐這意思就是隨便我們怎麼搞!”

  “喂,等等!”

  秦耕耘還想掙扎,但他傷勢還未痊癒,僅能走動而已,沒什麼反抗能力,很快就被流蘇拽進了沐浴間。

  流蘇在旁邊生火燒水,回頭朝呆呆站着的秦耕耘道:

  “愣着幹嘛?脫啊!”

  秦耕耘道:“蘇蘇,你先出去一下吧。”

  流蘇噗嗤一聲笑起來:“昨天又不是沒見過,趕緊的!”

  秦耕耘站着不動,流蘇白了他一眼:“切,假正經!”

  說完還是走出了沐浴間,秦耕耘趕緊把燒熱的水倒進浴桶裏,再兌入冷水,三下五除二脫了衣服,坐進浴桶裏,這才朝外面喊了一聲:

  “好了。”

  “大爺,奴家進來了哦!”

  流蘇笑嘻嘻地走進來,腰肢搖曳,屁股扭動,走到浴桶前,撐在桶邊,手掌託着下巴往水裏看。

  “你看什麼?”

  秦耕耘連忙遮住。

  “誰稀罕!”

  流蘇翻了個白眼,拿了藥材放進桶裏,然後將手伸進水中,秦耕耘隨即感到一隻嫩滑的手掌貼在自己的小腹上。

  昨晚他傷的重,沒什麼精力,今天則不同,感覺敏銳了許多,立馬就控制不住了。

  流蘇感覺到了什麼,低頭一看,頓時嘖嘖感嘆:

  “哇!好像一把劍誒!”

  秦耕耘連忙伸手擋住她的視線。

  流蘇哈哈一笑:“姑爺你還挺可愛,別動,我來了哦。”

  說完她已經發動了朧靈眼,頓時將秦耕耘的體內看了個通透,隨即操控自己的靈力從秦耕耘的小腹處鑽了進去。

  並讓靈力包裹住藥力,緩緩流淌過秦耕耘受傷的經脈。

  這就是朧靈眼用作療傷的奇效,能夠直接看出對方體內受傷的具體位置,再將靈力混合着藥液送到傷處。

  有點像秦耕耘前世醫院的輸液,不過比輸液更加有的放矢,效果也好上數倍。

  只是這個過程比較長。

  兩人保持着這個曖昧的姿勢從辰時一直到了巳時,療傷仍沒結束。

  倏地,一個嬌小的身影走進了沐浴間。

  秦耕耘張大嘴巴,只見秋知荷面無表情,經過浴桶,彷彿沒看到他和流蘇,徑直走到一邊拿了一張帕子,隨後快步走了出去。

  秦耕耘一時呆住,流蘇笑嘻嘻地道:“姑爺別受影響,我們繼續。”

  一炷香後。

  秋知荷又走了進來,依然面無表情,看都不看兩人,把剛纔那張帕子又掛了回去。

  “娘子,你……”

  秦耕耘剛開口,秋知荷已經走了出去。

  流蘇吐吐舌頭,捂嘴偷笑。

  又是一炷香後。

  秋知荷再次走了進來,又把那張無辜的帕子拿了下來。

  “娘子。”

  秦耕耘終於忍不住了,對她說道:

  “你放心吧,我們只是在療傷,絕沒有任何逾越之舉。”

  秋知荷瞥了他一眼:“我來拿東西。”

  “……”

  秦耕耘呆呆看着那嬌俏的身影略顯狼狽地快步走了出去,一時啞然。

  流蘇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貼在秦耕耘耳邊道:

  “姑爺,我們小姐是不是很可愛啊?”

第128章 土味情話征服魔門聖女

  這一日,秦耕耘幾乎整個白天都和流蘇呆在沐浴間裏。

  當浴療結束,兩人出來的時候,身上全都是溼漉漉的,像是進行了無比激烈的邉右话恪�

  秋知荷安靜地坐在桌前,桌上已經擺好了晚飯,見兩人出來,淡淡地道:

  “喫飯吧。”

  秦耕耘精神大好,笑呵呵地過去挨着秋知荷坐下:

  “多謝娘子!”

  秋知荷不搭理他,挪動椅子坐到了一邊,與他拉開了距離。

  “娘子?”

  秦耕耘不解地看着她,秋知荷已經盛了一碗肉湯,砰地一下放到了他的面前。

  “喫!”

  “哦。”

  秦耕耘不敢再說話,乖乖地低頭喝湯。

  流蘇伸了個懶腰:“哎呀身上全是汗,都怪姑爺,我先去洗個澡!”

  說完還朝秦耕耘眨了眨眼睛,扭着屁股轉身走進了沐浴間。

  “?”

  秦耕耘一臉懵逼,心想你身上出汗了關我什麼事?我可是一直坐在浴桶裏動都沒動一下呢!

  隨即感到兩道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臉上,他連忙對秋知荷解釋:

  “娘子,浴桶裏的水太熱了,所以我和流蘇都出了很多汗,我們倆沒做別的事!你相信我!”

  秋知荷收回目光,低頭喫東西,冷冷地道:

  “與我無關。”

  屋子裏的氣氛變得安靜又尷尬,直到流蘇洗完澡出來,咋咋呼呼地捧起碗一通亂塞,氣氛才變得活躍了些。

  秋知荷秀眉微蹙,對流蘇道:“怎麼穿成這樣?”

  流蘇低頭一看,一抹小嘴兒上沾的肉漬:“我穿得不好看嗎?姑爺?”

  此時她就穿了件褻衣,下面是短褲,香肩和玉腿全都露在外面,隨着她捧碗的姿勢那褻衣還一顫一顫的,險些就要走光。

  秦耕耘專心喫飯,看不都朝她看一眼。

  秋知荷起身,淡淡地對流蘇道:“明天起,卯時起牀修煉。”

  流蘇嘴巴張得老大:“啊?”

  秋知荷不理她,徑直進了臥房。

  流蘇苦着臉對秦耕耘道:“姑爺,你待會兒吹吹枕邊風,幫我給小姐求求情唄!”

  秦耕耘微笑道:“僱傭你做藥仕的人是我,她沒有權力命令你。”

  “對啊對啊!”流蘇連連點頭。

  “所以啊,從明天起,你卯時起牀修煉吧。”

  秦耕耘笑呵呵地說了一句,也起身走向臥房,進去前還提醒道:

  “記得把碗洗了。”

  流蘇呆住,咕嚕一下把嘴裏的肉吞下去,啊啊啊的叫起來:“小姐姑爺,你們太欺負人了!”

  秦耕耘進了臥房,秋知荷盤腿閉目坐在牀上,沒理會他。

  秦耕耘摸摸鼻子,走到牀邊坐下,哈哈一笑:

  “娘子,要不你先去洗澡吧?”

  秋知荷依然不說話,秦耕耘又道:

  “娘子,今晚我們……”

  “今晚你睡地上。”

  秋知荷淡淡地道。

  “……”秦耕耘連忙道:“娘子,是你同意蘇蘇給我浴療的,我和她真的沒做任何事!”

  秋知荷睜開眼睛,冷冷地看着他。

  秦耕耘不敢再說,只得苦兮兮地把自己的被子抱到地上鋪好,也盤腿坐下開始修煉。

  一個時辰後,夜色深沉。

  秋知荷抬手拂滅蠟燭:“睡吧。”

  說完便在牀上躺下。

  秦耕耘哦了一聲,只得在地鋪上躺下。

  片刻後,他忽然痛呼一聲:“哎唷!”

  牀上立刻傳來關切的聲音:“怎麼了?”

  秦耕耘捂着胸口,可憐兮兮地道:“娘子,我覺得靈田又開始疼了。”

  話音剛落,一道香風襲來,秋知荷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一隻有些冰涼的小手撫在了他的小腹上。

  “你體內靈氣並不紊亂……呀?”

  秋知荷輕呼一聲,已被秦耕耘緊緊抱住。

  “放開!”

  她怔了怔,知道上當了,冷冷地道。

  “娘子,你相信我,不管遇到什麼女人,在我心裏,你就是人間絕色!”

  秦耕耘開始說起了肉麻的情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