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今天不上班 第660章

作者:魔性沧月

  這下雲鬼們,才反應過來,炎帝不能以常理度之,正常戰鬥根本不奏效,純粹白給。

  “地母之源!”

  爲首的藍胖子,頓時急了,直接拿出殺手鐧。

  那是一塊石頭,充其量是塊大鐵礦石。

  但這時候拿出如此平凡之物,定然是奇物無疑!

  “孕育者死吧!”

  噗嗤,炎奴的身體,當場死氣沉沉,失去了一切生機!連意境都沒了,磅礴的赤色大勢也在緩緩消散!

  他愣了一下,毫無疑問,他現在是個死人。

  自己竟然是自動進入了死亡狀態。

  “非雌者死?”

  好像,非常像!

  炎奴身體還在,但卻就是死了。

  當然,類似的情況經歷過一次,所以炎奴沒有像曾經那樣進入只有原初本我的狀態,而是依舊在體內。

  “什麼!他連地母之源的抹殺都扛住了?”酸冰氏驚愕,大感不妙。

  炎奴凝視着他:“不好意思,這功能,我有了。”

  說着,身上冒出之前白色的璀璨一箭。

  隨後是第二箭……第三箭……第四箭……

  源源不斷,取之不竭!

  他在反覆創造之前共生的‘文明魔咒·生命昂揚’。

  這一招,能級超級大,被酸冰氏發揮出來,相當於百分之一銀河質能的壓縮。

  已經極爲可怕了,然而到了炎奴手上,卻跟不要錢一樣!

  一箭接着一箭往外冒!

  嘩啦啦啦,很快,炎奴身後,就匯聚了上萬支!

  每一個都彷彿是中子星物質,甚至更加耀眼和恐怖,脈衝都氤氳法則,扭曲時空。

  上萬支啊!給人的感覺,就彷彿一百個銀河系都被壓榨成這些光箭一樣!

  “呃!”

  雲鬼們驚呆了,有膽怯的已經開始逃跑。

  酸冰氏恐懼到扭曲,太瘋狂了:我打你一招,你還我一萬倍?

  而且是如此的舉重若輕?

  “嗡!”

  很多雲鬼大挪移,要逃離遠遁,可是太晚了。

  炎奴的時空招數也是多得很,超遠距離投放,直接把一萬支璀璨光劍,挪到他們臉上。

  “不!”

  一千名高等星靈,當場炸裂,還有無數的中等星靈死於非命。

  這爆炸不僅光怪陸離,異象紛呈,還回蕩着歌聲!

  那是銀河昔日各個文明,各個種族昂揚向上的旋律!

  充斥千奇百怪的文化底蘊,有榮耀,有蹉跎,有悠揚,有霸道,但都非常動人。

  弱者若是感知不夠強大,都聽不全。

  “這逆天者竟然這麼可怕?”殘存的雲鬼星靈們,全都驚悚。

  野人身上帶着帝器,有意境,幫忙收了酸冰氏等死者的意識。

  炎奴因爲被那什麼地母之源抹殺,暫時處於不能開意境的狀態。

  只見野人翻手間,把卸嚯吂淼恼骒`取出,笑道:“炎帝要與銀河主宰大戰。”

  “爾等不躲得遠遠的,還敢來擋?到底誰不知道死字怎寫?”

  “你們的天道,沒有讓你們快跑嗎?”

  酸冰氏的真靈呆愣:“天道還會說這個?”

  “……”這回輪到神洲腥隋e愕了。

  很多文明都會被天道警醒,貝塞爾文明就有詳細的指示。

  雲鬼文明沒有嗎?明明比貝塞爾文明強了一個大時代啊。

  “莫非這是天道棋子,拿來填劫,又有變數?”羅閻皺眉。

  上邪魔祖卻說:“不好說,但云鬼文明非常落後,他們的潛力已被扼殺,文化停滯了好久。”

  “玄學方面還處於荒古時期,所以他們的天道,沒有生成足夠穩定的體系。”

  “你們不要拿我們偉大的貝塞爾人,去跟他們比較。”

  他說的很傲嬌,但腥诉�是聽明白。

  “啊?你的意思是,他們強大到近乎能毀滅銀河,天道卻還停留在類似我們上古時期的狀態?”羅閻非常震驚。

  上邪魔祖說道:“沒看到他們,從頭到尾都在用澤塔的祕術嗎?”

  “他們連自己的玄學體系,都還沒有正式發明出來呢!”

  腥硕及迪耄y怪說雲鬼是蠻夷,這不是故意貶低,而是真的蠻夷啊。

  天道的體系,是根據文化模因生成的。

  這羣雲鬼,文化還處於矇昧野蠻的時期,就被灰帝提拔拉扯到了銀河霸主般的戰力。

  可戰力高又有何用,文化底蘊小的可憐,所以他們的天道,也很懵懂。

  貝塞爾比他們弱,但其實更先進,各種社會學祕術、心理學祕術、戰爭學祕術數不勝數……玄學法則豐富到髮指,物理學更是全面。

  相比起來,雲鬼就是一羣野人。

  “是麼……”

  炎奴目呃坠猓瑪貐s冥冥。

  一翻掌,徒手摘下一個個天道法則。

  “是啊,還別說,真的好少誒。”

  他的舉動,震怖了雲鬼。

  “啊!天道!”

  “跟他拼了!我們可是雲鬼!”

  “怎麼打?他太強了!快去請銀河主宰!”

  炎奴掃視着殘留的雲鬼星靈噰喳喳,大多還都散發着兇蠻的氣息。

  的確給他一種禿髮氏的感覺,不禁搖頭。

  他萬萬沒想到,在銀河中心地帶,還能遇到比神洲文化更落後的文明……

  “銀河第四強文明,竟然是一羣星際野人。”

  聽到炎奴的吐槽,野人嘴角一抽:“別侮辱野人啊……”

  ……

第523章 銀河行宮

  炎奴拍打野人,哈哈大笑:“誰讓你的名字就叫野人呢!”

  野人撇嘴,不禁白了一眼。

  “什麼啊,炎帝,那可不是我的名字。”

  炎奴問道:“那話說你到底叫什麼,我還不知道呢。”

  野人搖頭:“我的名字是鸞星取得,是梭帝傲文化的名字……”

  “我自小在秦始皇陵中長大,生來就有無形無相的特性,所以專門作爲無法無天的宛渠國民培養。爲得就是給黃帝計劃兜底,保證神洲直到最後都還有逆天者,且不受天道影響。”

  炎奴回憶道:“我想起來了,你也可以靠近徐州鼎,不受非雌者死抹殺。”

  野人點頭:“是,無形無相,就是指我沒有先天性別與形象。”

  “我當前是什麼樣,與生俱來就是什麼樣。”

  “別說變身了,就算是在我臉上劃一條疤痕,那也相當於我出生就自帶一條疤。”

  炎奴咧嘴:“這莫非也是絕對變身,你變成注視者,豈不是彷彿一出生就是注視者?”

  野人搖頭:“不不不,那樣的話,只會是一出生就是一隻大眼球而已,我不會擁有它任何能力。”

  “僅僅是長得一模一樣的另一個人。”

  “除非有個特性,表示宇宙中有某人長成某樣,就會獲得力量。”

  “否則這能力是非常雞肋的,頂多豁免一下非雌者死的判定。”

  “潮巴是通過檢查歷史記錄,發現我這個特性的,因爲我的出生錄像,變成了裹着襁褓的我從孃胎裏生出來。”

  “後來我長大了一些,也一樣。錄像顯示我一出生就穿了衣服,還戴了耳環。”

  “總之我沒有過去、未來時態的樣子,唯有此時此刻我的狀態,不管怎麼改變自己,一切都會收束爲我當前的樣子。”

  “如果現在去查我當年的出生景象,就會發現我一生下來就是長得跟野人似的成年女人,手持帝器,融合蟲甲,星靈境界……”

  炎奴問道:“可我的記憶裏,還記得你以前的模樣啊。”

  野人笑了:“是的,記憶當然是不受影響的。”

  “因爲記憶其實不可靠,本質上是腦補所看到的東西,然後書寫在記憶中。”

  “所以其實是在主觀地‘編’,而非景象客觀上直接印刻在腦子裏。”

  “這與時空資訊、光學錄製有本質不同,不是對過去的‘直接刻寫’。”

  炎奴明白,這和像不像沒關係。

  以他的記憶力,其實可以和事實一模一樣,但性質上依舊屬於是編撰。

  就好像列禦寇寫的兩小兒辯日,如果某種奇物篡改先天,改變了所有歷史信息,導致記錄變成‘孔子當年見兩小兒上去就是兩巴掌’。

  那也不妨礙列禦寇那本寓言故事,依舊是兩小兒辯日的內容,因爲那本書不是歷史信息,哪怕它和曾經的真實信息一模一樣。

  記憶,便也是這樣一種性質的東西。

  “所以你到底叫什麼?”

  野人嘆息:“我出生後不久就加入了宛渠國,由鸞星教育,學習梭帝傲的玄學與知識。”

  “鸞星給我取得第一個名字,那個名字音譯實在是太難聽,就不說了。”

  炎奴好奇:“哦?音譯難聽?確實……”

  潮巴的名字就挺難聽的,在青州方言中是傻瓜。

  “那含義是啥?”

  野人咕咕喝了一壺酒,波動轟鳴:“逆光!”

  “逆光?”炎奴眉頭一挑。

  野人感慨:“是,意思就是逆天的文明之光。”

  “我的名字,承載了先民,包括宛渠國民的美好期望。”

  “但我自覺這個名字太大,我不過一個守墓人,一個守望真正文明之光的人。”

  “所以出去之後,別人問我叫什麼,都不敢說真名,只敢稱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