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今天不上班 第623章

作者:魔性沧月

  “封印他還差不多,他是絕對死不了的。”

  “你給我記住,認爲這傢伙死掉,永遠是人生最大的錯覺!”

  所有澤塔人都詫異,這是什麼評價?也太離譜了。

  “隊長,你憑什麼給他這樣的評價!你都沒見過他!”副官冷聲道。

  雷斯肅然道:“這個文明叫神洲,我已經查詢了這片時空所有的資訊,見證了他的崛起……”

  “你猜他走到今天,用了多長時間?”

  有澤塔人說道:“說句不敬的話,此子有帝皇早期的風範了,確實有橫掃銀河之勢。”

  “而帝皇走到這一步,花了快五百年時間。”

  “難道他比帝皇還快?可惡,四百年嗎?”

  最年輕的澤塔人低沉道:“可能只有一百年,這個特性還不明白嗎?越戰越強,極度全面,還深度奇高。”

  “走到今天,他最多只需要一百年。”

  副官咬牙切齒:“孩子,你還是太年輕。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我知道……一百年都不需要。”

  “有的奇物,可以在一瞬間復刻外在的力量。”

  “他就屬於這種類型,所以哪怕生在原始文明,崛起也會是飛速的。”

  “應該是,十幾年吧。應該慶幸,他出現在原始文明,否則生活環境越強大,他崛起得越快!”

  年輕的澤塔人愣住,隨後肅然,的確,他還是太年輕了。

  他一直以爲副官很輕視敵人,沒想到內心反而是最重視的一個,關鍵時刻沒有貶低對手。

  “十幾年,太快了……在浩大的宇宙中,這簡直是一晃而過。”有澤塔人惱火,這種奇物太煩了。

  他們早就適應了漫長時間沒什麼事的宇宙,尤其是他們征服百萬星河後,攤子鋪太大了。

  可能一晃眼,做點什麼事,就幾十幾百年過去。

  十年時間,給他們的感覺,就跟昨天沒什麼區別……

  然而雷斯卻還是說道:“十幾年?”

  “呵呵……不是,他只用了十幾個月。”

  他說的是澤塔標準時間,但比例差不多。

  腥嗽尞悾骸笆颤N?他才兩歲?”

  雷斯說道:“不不不,他十六歲,快十七了。”

  “人生中的大部分,都在被奴役。是最近兩年纔開始崛起,即便如此,也還有小半年的時間,在太空中漂流……”

  澤塔人駭然,這成長速度恐怖的髮指。

  要知道他們說炎奴強,並不是單指境界或能量什麼的……而是他各種特性上的恐怖。

  成長到如此全面,只要這麼短的時間,那再給他一年,還得了?

  帝皇征服如今的澤塔星界,用了五千年,別告訴他們,這傢伙只要五年?

  “雷斯,你實話告訴我,你見到那個人類之後,立刻就要去找孩子,還帶上了他,是不是天道給你了什麼指示?”副官突然問道。

  他們到了貝塞爾,問神洲的事情,得知曾經從神洲拿過奇物,自然要過問。

  然後雷斯見過那個人類後,就把人帶走了,說是心有所感,孩子沒死,要去找孩子。

  現在想來,雷斯不是這麼拎不清的人,恐怕還感應到了別的啓示。

  雷斯說道:“不要問,天道不告訴你,就是怕你自作聰明。”

  “你這傢伙……”副官很惱火。

  “你不說算了,你去滅了那個逆天文明,這裏的人交給我!”

  雷斯肅然:“你別急啊。”

  “我沒急!”副官說罷,直接關閉超時空通訊。

  其他澤塔人問道:“下面那羣螻蟻,好像在嘗試救人……要出手嗎?”

  “當然!雷斯那邊已經開殺,我們也不能落後,先把炎逆的黨羽全滅了!”副官堅定道。

  ……

  第五重天,沈樂陵也很急:“快想辦法幫炎奴出來啊。”

  羅閻斬釘截鐵道:“我在想辦法,剛纔這麼多人的復活,似乎有玄機。”

  “你不用急,要相信炎帝,這點程度根本不算什麼。”

  “說不定一會兒自己蹦出來了……”

  羅閻現在對炎奴,有着十足的信心。

  他跟着炎奴,主要是查缺補漏,類似眼下這種情況而主持大局。

  對於炎奴突遭變故,落進一個神祕慘白空間,他倒不怕炎奴會死之類的。

  死不了,真的死不了。

  炎奴還從來沒有被真正擊敗過,偶爾會被奇物坑一波,但從來只是變得更強。

  時至今日,炎奴一次次的戰績,讓羅閻都不禁對他樹立起了一種超級信心。

  他已經非常堅信,炎奴定是會成爲那終極天鬼的存在。

  相比起來,羅閻更擔心炎奴不在的時候,高高在上的澤塔人出手,動用未知的奇物,給他們造成巨大而難以挽回的損失。

  他認爲自己的作用,就是在炎奴顧及不到的地方,保住大局。

  可沈樂陵卻道:“什麼玄機?有什麼辦法就快嘗試啊,炎奴正在裏面,承受着巨大的煎熬!”

  虞青鴻面癱道:“他的原初本我,會保證他無懼心靈扭曲與超界限痛苦。”

  “類似的情況,他在冥界早就因爲火焰之河而感染過了,對他來說並無關係。”

  沈樂陵怒道:“什麼叫沒關係!”

  “炎奴他是無懼痛苦,不是沒有痛苦!”

  “他可以清晰感覺到所有煎熬,只是這不會影響他思考與行動,所以無須表現出來。”

  他的話讓腥艘汇丁�

  羅閻張了張嘴,的確,關於炎奴的超強忍耐,本質上的確是有痛苦的,而且非常清晰。

  只是不會像其他人一樣,蜷縮着翻滾,嚎啕大叫到不能行動。

  因爲一切痛苦都不會影響他的行爲,他依舊可以笑,可以正常思考,理智到跟沒有似的。

  “水女,炎帝的意志,超乎你我想象。相比其他問題,這種痛苦對他而言,是最不值得關注的。”

  “你說什麼!”沈樂陵化身巨大妖體,水浪滔天,連時空都攪動了。

  這是因爲炎奴現在太強,而作爲第一隻妖,其位格在炎叽蟮乐袠O爲特殊,實力可以說是跟着炎奴水漲船高的。

  “既然你說他的意志,超乎你我想象。”

  “那爲何每次這種事之後,他都會喊自己‘好痛啊’?”

  這話讓羅閻怔住,不禁啞然。

  的確,炎奴偶爾會表達自己的痛苦,比如染上火焰之河超界限痛苦時。

  只不過也說沒什麼關係,戰力可以保持正常發揮。

  “我認識他,比你們都久!”

  “他被人砍下頭顱,都會喊痛。他後來不喊了,並不是痛感沒有或者縮小了,只是不需要反覆強調而已。”

  “我任何時候問他痛不痛,他都會淡定地說痛呀。”

  “聽起來很輕鬆,但要知道,炎奴並不會撒謊。”

  “他說自己很痛,就是真的痛。”

  沈樂陵思考的角度和細節,都和別人不同。

  羅閻低下頭,無法反駁他的話,因爲事實如此。

  從很多在意境中共享炎奴痛感,而崩潰的人,就可以看出,炎奴其實常態揹負超界限痛苦。

  他不是麻醉或止痛,而是一邊超界限痛苦,一邊可以嘻嘻哈哈。

  這到底是一種怎樣的體驗?誰都不是他,誰也不能理解。

  總之沈樂陵對此的感受,是很悲觀的。他認爲炎奴,這種不存在發泄的煎熬,更悲哀。

  “我的確想到辦法,但是上邪曾說,突破者曾經發現的,讓整個宇宙徹底失去知識的事,令我很在意。”

  “我本意是想多驗證一些事情,緩一緩的。”

  羅閻說着,已經上前,以知識武裝自己,揮手將炎奴的頭顱攝來,懸浮在手中。

  與此同時,上邪魔祖也想到了什麼。

  “那個祕密竟然是這個,難怪,難怪當年他們引爲機密。”

  “宇宙會徹底失去知識的方法,這麼重要,竟然都不告訴我,就是怕後人忍不住去復活死去的賢者……親友……”

  其他人聽了震驚,蓋呀、瀾兮等貝塞爾賢者激動道:“什麼機密?什麼方法?”

  他們直接無視了上邪口中什麼宇宙徹底失去知識的事,瘋狂追問。

  上邪自知失言。

  羅閻大喝道:“上邪,保護我!保護大家,小心澤塔人!”

  上邪咬牙:“你等一下,這代價太大,我們先想想。”

  羅閻已經下定決心:“不等了,澤塔人隨時出手,再等我怕炎奴人頭不保。”

  “現在,給我爭取時間!”

  “閒雜人等,全部躲進腦洞宇宙!”

  他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顯然已經和別人不在一個思維頻道上。

  躲進腦洞宇宙?

  沈樂陵等人,驀然回首,發現腦洞宇宙的大門,的確還開着。

  於是她又看向炎奴的那顆頭顱,仔細想想,之前所有的頭顱,白布都收集了。

  這是很奇怪的舉動,雖然奇物任何功能都可能沒緣由,但它自己被破壞、消滅後,自我修復時,還會把別人頭顱也修復,這就太奇怪了。

  炎奴知識大自爆時,就炸燬了那頭顱山脈,白布變得破破爛爛,但之後全都修復,頭顱一個沒少。

  之後絕對消化掉白布,白布刷新時,也是頭顱先突然出現。

  然後頭顱復活爲人,白布瞬間刷新。

  “原來如此。”

  “所謂斷頭殺,只是看起來像死去的表面儀式,或許都並不判定爲死亡。”

  “其實白布死神,是在掠奪生靈的意識,進行折磨。”

  “斷頭是死亡的儀式,頭顱是復活的媒介。”

  “這些人復活,是因爲炎奴接觸頭顱時,把他們贖回來了。怎麼贖……只要想嗎?”

  沈樂陵也不笨,其實比大多數普通貝塞爾人,思維更強大。

  情報足夠,瞬間推演,一下子就想到了贖人的方法。

  而代價,毫無疑問,就是昔日有突破者提到過的,宇宙會永遠徹底失去一些知識。

  沈樂陵眉頭一皺,看向羅閻背影,難怪之前要說緩一緩。

  換成她,她當然無所謂。

  但羅閻的性格她明白,這傢伙正常情況下,恐怕是絕不會嘗試用這個方法贖回炎奴的。

  沒想到自己竟然說動了這個傢伙,原來並不是完全的木頭啊。

  一直以來,她都很煩這羣魔道,總是謹小慎微,還給炎奴灌輸巨大的使命,動輒以宇宙的高度去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