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今天不上班 第590章

作者:魔性沧月

  甚至還多了個限制,必須是去過的地方。

  但不管怎麼說,絕對特性就是絕對特性,傳送雲和一切法則都有本質區別。

  法則、規則之流,看似也蠻絕對的,但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大挪移技術是用不到跨越維度上來的,完全不是個概念。

  可傳送雲可以,它的條件只有一個,那即是去過的地方。

  除此之外,全部障礙都無視。

  哪怕是另一個維度,也照樣去。這一點,之前腥艘呀浽谙旅鎺讉�象限測試過了。

  按照羅閻的說法,別說另一個三維世界,恐怕就連四維、五維,九維、十維,只要去過,就能隨便往返。

  “炎奴,先走啊。”

  腥硕季埤R,卻見炎奴還在那死磕某種維度封鎖。

  他撼動了時空,徒手拽出了某物虛影,幾乎將其從上層拉下來。

  “我要往上!”

  炎奴話語斬釘截鐵,他說打穿他九重天,就要打穿他九重天,絕不會退後一步。

  這第五重天一旦毀滅,就沒有路了,再不能上去。

  所以他現在一定要殺上去,作爲錨點。

  “主宰!我來助你。”法緹瑪不可能獨自離開,立刻跳下傳送雲。

  而就在這時,時空一震,萬籟俱寂。

  “毀滅吧!”元帥狂笑着。

  颯!

  紫塵散人嚇得立刻傳送,所有人都消失。

  整個時空,只剩下炎奴與法緹瑪。

  然後時空相互湮滅,直接化作虛無。

  這是一種終極的大破滅!這是最具毀滅性的……世界本身被抹殺!

  殘存的貝塞爾人聚集在一起,仰望着扭曲到極點的世界。

  一切光怪陸離,萬紫千紅,無限恢弘,如同見證宇宙的終點。

  “嗡!”

  萬物都消失了,時空本身也沒了。

  炎奴再次死回了那寂滅狀態,只剩下原初本我,連意境都感受不到。

  畢竟一切能量與物質,其賴以存在的根本,就是時空。

  或者說,物質本身,就是一種時空狀態。

  沒有時空,就沒有一切。

  萬物與猩缤粔K木板上的花紋、字樣,花紋之於木板,只是一種顏色差異。

  如果木板都沒了,那麼花紋自然也沒了,不復存在。

  “無非是身體與靈魂都沒了,這可殺不死我。”

  非雌者死時,他也只剩下意識。

  他的不死性驚世駭俗,時空大破滅,也殺不死他。

  不過,萬物都沒了,他想復活,或者移動,卻也做不到。

  “上次還有第七感,能感受到微觀粒子……”

  “這回啥都沒了呀。”

  無盡的虛無中,炎奴冥冥中存在。

  這顯然大不妙,這裏連時間都沒有,是永恆的無。

  只有他的本我在思考,來象徵一種哲學時間。

  上次能通過感知微觀粒子,繼而重塑己身,這回啥都沒有,用什麼恢復身軀?

  不死歸不死,但他也活不過來,畢竟世界都死了!

  “咦?我竟然還有物質?”

  炎奴感受不到萬物,感受不到世界的存在。

  但是,卻並非一無所獲,他感受到了一個東西……

  點,一個沉重的點,無窮小的點。

  “這不是我之前共生的玩意兒嗎?”

  “它竟然還在?”

  那無窮小的點,存在於虛無中,沒有變化。

  寂兮寥兮,獨立不改。

  除了炎奴,沒有誰知曉它的存在。

  炎奴無所依憑,只得意識沉浸進去。

  剎那間,那個點,竟然炸了!

  大爆炸!

  無數萬象噴薄而出,化作一種急劇膨脹的事物。

  炎奴認出來,這不就是時空嗎?

  時空……又炸出來了!

  ……

第473章 沐光者真正的含義

  “終於消滅了他們,時空大破滅。”

  “一切不復存,世界的根基都坍塌。”

  “四維宇宙永遠少了一頁三維。”

  第六象限先是一片歡騰,感慨終於解決了那逆天大劫。

  可隨後,他們的笑聲漸漸消弭。

  只因他們看到,領頭的沐光者大佬沒有笑。

  其來自第九象限,高能深不可測,壓彎了世界,手握一片星空剪影般的事物,仿若鑽頭,乃是時空泯滅武器。

  這尊沐光者屬於統治階級,是副文明級存在,乃是國老御佐之一,奇物穩控局的創始人,地位高不可攀。

  名曰‘天呀’,從這個名字就能看出來,他非常古老。

  文明早就不這麼取名字了,畢竟名字之中加語氣詞,乃是貝塞爾十萬年前的文化習慣!那時候文明還沒踏入星際!何等久遠?

  此等文明古大佬,他不笑,腥擞衷醺覛g呼?

  有一尊噴湧者立刻維持秩序道:“不要高興得太早!大劫可沒有完。”

  “雖然消滅了他們的文明之光,但那蟲族以及逆天軍隊,亦是大劫主體,我們無法對抗。”

  一名戰士般的人物說道:“可敵人也上不來,不是嗎?”

  那噴湧者道:“應該是上不了,但我們也下不去了。”

  “如今時空泯滅,下層維度,無法檢測。”

  “我們再也無法離開南門星系了。”

  他們攀談着,既然選擇了泯滅時空,那麼這就是他們早就預料的結果。

  如今一切順利,他們只能坦然接受,至少保住了上層國度,還是值得高興的。

  想到這,他們看向那名手託星空剪影的國之御佐。

  “天呀御佐,您在憂慮什麼?莫非還有隱患,又出了什麼變故嗎?”

  “不可能有人在虛無中存在,即便有,他也什麼都做不了,世界不存,連規則都沒了,一切邉印F象皆無法咿D。”

  “難道此子還存在?”

  腥朔浅G宄敃r空泯滅後,是多麼虛無,多麼可怕。

  雖然他們沒有去過,但是數學可以表達。

  皮之不存毛將焉附?就算有強行能在那裏存在的怪物,他也溝通不到任何事物,因爲別說物質了,甚至都連‘邉印紱]了。

  哪怕那裏,還存在不可摧毀之物,譬如不滅黑鐵,此物可謂世界基石,已被證明可以在那裏存在,但也無法操控了。

  首先精神力規則就沒了,就算還有,單單精神連通不滅黑鐵,就需要無窮多的時間,更別說操控。

  時空都虛無的地方,乃是時間之外,一切還需要過程的事件,都無法發生了。

  自宇宙誕生以來的任何‘現象’,都不可能在那裏‘執行’。

  甚至於,理論上位於上層維度的他們,都無法再觀測那個地方的情況。

  壓根不存在‘情況’,也不存在‘地方’。

  就好像讓一個人去看‘宇宙之外’,那是哪裏?沒有這個地方,宇宙的定義就是全部的時間與空間,如果外面還有其他時空,那它也是宇宙的一部分。

  去往宇宙之外,就如同去往‘瞎扯淡之地’,與一個空想的地方沒有任何區別。

  這就是他們再也無法下去的原因,因爲下面沒有了。

  然而那尊大佬,卻在毀滅時空後一直佇立着,莫非還能看得到下面?出現什麼變故?

  只見天呀御佐回過頭來,話語愴然:“上億貝塞爾兒郎們都犧牲了,這是五千年來,文明最慘痛的重創。”

  此話一出,許多人都匍匐下來。

  是啊,元帥以及貝塞爾精銳,都犧牲了啊。

  見證那炎帝脫離死兆星,天呀御佐在上面果斷提前發動破滅,當時殘存的大軍撤不回來,只能同歸於盡。

  他們看御佐面色沉重地佇立,還以爲除惡未盡,原來是在默哀啊……

  畢竟他親手葬送了無數的同胞,哪怕這是必要的決意,但作爲文明最古老者,所有人在他眼中如孩子一般,自然悲慼難言。

  “此等犧牲,必不可忘,待澤塔強者到來,說不定能帶領我等,跳過第五象限。”

  “屆時必隨澤塔血洗那逆天文明,爲元帥報仇。”

  卸嘈扌姓哒f着,也是羣情激奮。

  不過,天呀御佐的目光掃視無數同胞,見他們張口閉口都是澤塔,不禁感到悲哀。

  他見證過貝塞爾族團結一致,拼了命地踏入星際。

  見證過文明在銀河浮沉,與萬族博弈,頑強壯大。

  又見證了奇物時代的來臨,引起宇宙範圍內的動盪。

  五千年前,還迎來天道時代,玄學大興,物理學被衝擊得一塌糊塗。

  而後澤塔崛起,貝塞爾背叛舊有的一切,無數制度與文化傳承,都畸變。

  岩石階級,多麼沉悶的文明,他們從什麼時候開始只知道往下看了?

  不知不覺,整個社會都沉淪了,又何嘗不是澤塔秩序下的‘焊死者’?

  充其量高一點,苦水者吧。

  可又有何辦法?生存纔是第一需求。一個又一個時代,貝塞爾身若浮萍,只能不斷地適應現實,順應時代。

  如今他又見證逆天大劫出現,那個文明的潛力堪稱可以橫掃宇宙,令人震撼。

  他有過一剎那的動心,也許這是扭轉文明頹勢的契機?

  但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順天與逆天,水火不容,敵人殺戮萬千,已是血海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