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性沧月
亞大納西大喝道:“怎麼不行?主是萬能的,創造了一切,所有神、所有靈都是其片面。”
“主愛世人,所以拯救世人,讓所有罪孽歸於耶穌。”
“可誰能揹負所有罪孽?唯有主能做到!”
“此乃道成肉身!”
所有派系都傻了,道成肉身?
君士坦丁眉飛色舞:“好!這個好!”
“陛下!不可啊,主豈可爲骯髒污穢的肉身?”其他派系都急了。
他們怒視亞大納西,大罵他是異端,而且是最噁心的那種。
“你這個魔鬼!”
“難不成主,還能被人殺死嗎?”
“這不可能的!”
亞大納西卻高傲道:“主道成肉身,是故意被殺死肉身,來洗清世人罪孽,把世界從撒旦的手中解脫出來,而聖靈永存,絕對不朽。”
“聖父聖子聖靈,都擁有同樣至高無上的力量,都是主。”
“人間是主,神靈是主,物質是主,概念是主,有形是主,無形也是主。”
“只是人類無法理解主的存在。”
“聖子就是主的實體,實體看似可以敗,但實際上不會敗。”
“撒旦將直接與主對決,就算主隕落,也是故意被殺死肉身,了斷撒旦的因果,來挽救世人罷了。”
“主是不敗,不滅,不朽的。就算愚蠢的人類,見證其隕落,也只是無法理解主的勝利。”
“但世界本身會理解,會按照主的意志而轉變。”
“撒旦殺死聖子的那一刻,自己也會被永封,放逐於無盡的火湖中。”
“而聖父的意志永遠存在,聖靈的規則,永遠咿D於世界,聖子揹負所有的因果與罪,永遠不朽。”
“但三者,都是主!此即爲三位一體!”
他這番話,形而上到了極點,令人震撼。
勝也是贏,敗也是贏。
主決定了一切,撒旦將與主直接對決,如果人類見證主永封了撒旦,那是主贏了。
如果人類見證主敗,現世將直接扭轉爲主獲勝、撒旦永封的結果。
這是什麼神性?絕對勝利?必勝劇本?
君士坦丁拍手道:“原來這就是真理,誰不服!”
軍隊入場,刀兵架在脖子上。
許多派系都臣服了,願意接受這套體系。
還有人執拗,大罵着異端。
然後就被士兵拖出去殺死,鮮血灑滿了小城。
與此同時,耶路撒冷。
一名從輪迴臺裏走出的善良的青年,抱着對窮苦大袩o邊的愛,正在底層遊走。
爲窮人指導,聆聽他們的苦楚,照顧受傷的人,減輕他們的痛苦。
許多一起從洪荒來的輪迴者,都很尊敬他,跟隨他一起去救助羅馬帝國治下悲哀的奴隸和底層人民。
一開始,大家以爲他只是凡人。
可漸漸的,他開始展露一些奇異。
輕輕一撫手,就能讓人的病痛都消失,永遠能拿出喫不完的麪包和酒。
不過輪迴者們也不奇怪,畢竟大家都是有志於太平,從洪荒中來此,誰不帶點本事?
倒是那青年,總能看透人心中的苦難,言語之間,就能撫平人心裏的所有的怨與恨,非常厲害。
“約書亞,你之前咋說你是凡人呢?”
那個青年,叫做約書亞,他微笑道:“我真的是凡人,但是從洪荒出來後,不知不覺,多了很多能力,還好像可以知曉所有事,吸收所有人的痛苦。”
海外輪迴者們都新奇:“看來你是真的契合炎帝,得到了炎命的認可,不知不覺,開始掌握大道。”
“也許吧。”約書亞微笑着。
“我只想拯救世界,揹負所有人的苦難和罪孽。”
約書亞繼續奔走,照顧無數底層的人們。
他總是能解決難題,當人們以爲他不行時,他又冒出全新的能力。
無論出現怎樣的困難,他總能拿出對應的手段來解決,彷彿全能。無論有什麼困惑,他總有令人滿足的答案告訴別人,彷彿全知。
漸漸的,約書亞身邊追隨了越來越多的人。
……
第442章 萬里黃龍嘶白馬,九天青鳥下金鞍
七天時間很快過去。
自從天外仙神大戰之後,天下接二連三都是大事件,震動五湖四海。
前有石氏代漢,後又拓跋氏滅亡,北方可謂頻繁發生劇烈的政權變更。
而南方雖然政權穩定,但東晉朝廷卻惶惶不可終日。
先是天雨粟,降祥瑞,爆發義軍,奪取了江州一帶,兵鋒直指建康而來。
隨後羌渠氏在西邊奪了漢中,荊州北部也被石勒率軍奪走,東晉遭到三路打擊,疆土頓時又縮水一大圈。
最可怕的是,青州、徐州被一羣泥腿子佔據之後,一日數十變!
有人隔江見到,昔日荒蕪之地,變得花香鳥語,佳木蔥蘢,靈物遍地。
特別是一些城池拔地而起,寬闊的大道縱橫鋪設,都修到江邊來了。
車馬人流,川行不息,第一日還是牛拉的木車,第二日就出現了無數大馬車。
到了第三日,乾脆沒有馬了,大車如一座座木甲機關,機括交織。
第四日,機關換成了金剛之甲,如一尊尊移動的鋼鐵巨獸。
第五日,有人見到那些金剛機關獸,可以吞吐百姓,還能變形化爲丈六高大的機關力士。
第六日,沿江的東晉水師,看到有一尊尊機關力士和人,在江北建立起一座座工事。
建造速度極快,僅僅小半日,江邊一座座高大金屬建築和船塢就造好了。
金屬森森,木甲交織,堪稱巧奪天工,如傳說中的墨家機關城。
這把江南的守軍,都看傻了。
如此七日之後,整個青徐之地,一片富庶,強盛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
但到底有多富,他們無法探查,因爲深入其中的哨探,都沒有回來。
僅僅隔江眺望,他們就能感受到,青州徐州被一羣泥腿子佔據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消息傳到建康,朝野震動。
司馬睿智非常擔憂:“那就是傳說中的墨家機關嗎?已經到了這般可怕的境地了?”
“這跟仙家法寶,有何區別?”
謝鯤說道:“道家爲仙道,墨家爲魔道,原本都是高高在上,無論是法寶還是這些機關,在人間皆不爲紅塵所容。”
“奈何此一時彼一時,太平軍,有一種全新的天命,打破了這樣的規則。”
司馬睿智不甘道:“爲何他們還會有其他的天命在上?奪取青徐二州的,到底是些什麼人?”
謝鯤正要回答。
丞相王導卻突然說道:“陛下,太平軍不過是一羣泥腿子,爲首的是一名女流,和一個傻子賤民。”
司馬睿智驚喜之中帶着狐疑:“真的?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拉起這麼大的隊伍?”
“傻子是怎麼制霸兩州之地的?”
他看向其他大臣,謝鯤瞥了眼王導,硬着頭皮道:“說他是傻子的話……倒也不爲過,此子是個痴兒,執拗憨直,見人就說自己是茶山賤民姜炎奴,頗爲自傲。”
“其出身寒微,是青州鄉野的奴僕,傳聞他從小挨鞭子,都只知道傻笑。”
司馬睿智放心一笑:“哈,那確實是個傻子,哪有人叫自己賤民的。”
不過他很快又憂愁:“就算這傻子將軍不行,可他們被一羣強大的逆天之人扶持啊。”
“關於天上事,愛卿們知道多少?”
謝鯤搖頭。
王導站出來說道:“泥腿子在人間沒有天命,但是在天上的勢力卻頗爲強大,其自古存在,誓要刑殺蒼天。”
司馬睿智大驚:“蒼天怎能殺?想都不能像想!真是一羣倒行逆施的僮印!�
隨後又憂慮嘆息:“但蒼天無懼,我等凡夫俗子怎麼辦?”
“那麼多高大機甲,猙獰可怕,若是南下,我們的軍隊可能擋?”
丞相王導搖頭道:“陛下勿憂!”
司馬睿智喜上眉梢:“丞相有何良策?”
王導穩重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司馬睿智啞然。
啥意思?擺爛了?
“朕日日祈叮M煜掳捕ǎ魏紊胶悠扑椋奄越剿越多,來勢洶洶,我司馬家這是失了天命嗎?”
謝鯤看了眼王導,急忙諫言道:“陛下有半壁天命,劃江而守,便可高枕無憂。”
“如今江北的太平軍,已經建設了船塢,恐怕很快就要圖治医稀!�
“陛下可盡起水師,拒守長江。再下令天下豪強,自募兵馬勤王。”
“這建康城有天子氣,上蒼庇佑,無人可破。”
司馬睿智也沒別的辦法,他掩面道:“朕登基以來,自知不才,惟願守住祖先的基業,卻從未得到一刻安寧。”
“我大晉建國才幾十年,難道不應該如文景之治,漢武開疆般,連出幾個盛世,國卟幔俊�
“爲何叛偃绱酥啵靥煜氯绱似D難?朕的祖先是如何奪取天下的呢?”
許多大臣沉默,司馬睿智問他們怎麼不說話。
王導倒是從始至終,都一臉平靜淡然的樣子。
“陛下,有所不知,今日臣就來跟您講講。”
只見王導侃侃而談,講述魏晉往事,講了司馬懿如何奪取曹魏政權,發動“高平陵政變”,誅殺曹爽的故事。
繼而又開始講‘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誅殺十幾歲的血性幼帝曹髦,‘玉碎九重’的事情。
司馬睿智聽後,大爲失落,他沒想到自己的祖先竟然是通過如此卑鄙的手段殖畚弧�
頓時宮中響起哭泣聲,司馬睿智掩面趴在牀上啜泣。
“果真像你說的這樣的話,晉朝的天下怎麼能夠長久呢?”
司馬睿智心態給王導搞崩了,王家是他左膀右臂,從龍功臣。
沒有王導,他都無法登基,整個朝政,可以說是王與馬共天下。
但現在風雨飄搖,王導卻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完全不着急。
是,质略谌耍墒略谔欤磺刑鞌翟]定,他們盡人事聽天命即可。
但是王導把自己祖先篡奪天下的真相告訴他,卻是讓他對大晉的國撸瑳]有一點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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