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性沧月
上面加持了劍術神通絕對切割!加持了氣禁神通不許治療!加持了冥界的烈焰之河,超界限痛苦!
至於黑火,也不簡單,那是來自天竺的神性業力之火,無形無質,彷彿幻影一般,但卻能燒到擁有業力之人,哪怕他正立無影都能感染。
“沒……我沒被發現,但那傢伙的力量太恐怖了,他一股腦無數能力湧來,我若非能變成棋子免疫後續攻擊,真差點就沒命……”公子羽說着,元神近乎崩潰。
“痛!太痛了!”
他的業力極高,此刻泥丸宮內,堪稱業火滔天。
“快!用起死回生,起死回生!”
劉文帝不敢耽擱,身上玄色一閃,劍指隔空一點。
公子羽所有傷勢,頃刻間恢復,哪怕是特性造成的也一樣,堪稱神奇!
此乃天罡神通之起死回生!真正意義上的活死人肉白骨之力!
別說重創了,就算是死了,也能復活。
不過他可不想真的死掉一次,基本都是將這與他正立無影齊名的超級神通,當做療傷術來用。
只見公子羽緩過勁兒來,隨後又劇痛不已:“嗎的,這黑火還在!”
起死回生雖然厲害,但只負責療傷,不負責滅火。
而天竺的神性黑火,不可熄滅,只要有業力就一直燒,痛徹心扉!
其實如果有本事元神不崩潰,是可以扛到業火自滅的,但他業力太多,根本扛不住。
“憑什麼……這黑火是燒業力的,我把業力都用棋盤吸收,爲何還要燒我?”公子羽面孔扭曲。
劉文帝扶着他道:“師父,這是刑天的業火,他對業力的判定,恐怕跟天竺的不一樣……”
公子羽也意識到,咬牙說:“是了……就像他的紫霄神雷,逆天劈,順天也劈……”
“這黑火有業力燒,沒業力也燒,被刑天的判定盯上,這是不燒死我,不罷休!”
“實在不行,師父你死掉重生吧?”劉文帝也是無奈了。
公子羽頑強低吼:“不!我生而神聖,要爲萬世主宰,豈可居於天道之下!”
“我師尊安欺生何等樣人?”
“有包藏宇宙之志,吞吐萬象之心!妙契羲皇道,萬古獨崢嶸!”
“但起死回生後,爲天道所制約,幾乎再無超越天道的可能,如潛龍在淵,聖人蹉跎。”
“徒兒你記住,不要死,永遠不要死。”
劉文帝嘆道:“是,可不被天道制約,一樣會被天道所算計。”
“師父你只需要盯住朱妙寒的行蹤,我讓她被勺子追殺即可。怎得要出手奪祖龍炁?是不是被天道算計了?天道希望您死去,如師祖一般?”
公子羽冷聲道:“祖龍炁有大用的,對於我的棋盤而言,堪稱無限能量。”
“而且若要他們得到完整的祖龍炁,你家的天命又算什麼!會被橫推!天道恨不得我把祖龍炁全毀掉呢。”
“這一波,我與天道各取所需。”
原來他的棋盤種種功能,都需要國摺⒒蕷狻⒐Φ轮惖臇|西作爲養料。
龍氣當然也可以,別說龍氣了,就算虛靈文明的氣叨伎梢裕踔连F在臨時發明出一種新的氣邫嘞揞惖摹撌挛铩钠灞P也照樣可以吸收!
而刑天那幫人,一定會壯大祖龍炁,他奪得一部分核心,繼而也能隨之壯大。
棋盤將其吸收,便能源源不斷竊取人皇氣摺�
當然,有刑天在,這肯定是偷不完的,但那更好啊!這不是無限養料是什麼?
所以他拼了命,也要咬下一口!
代價很慘烈,但他覺得值了……他感覺自己起飛了!
“痛痛……太痛了!”
他雖然起飛,但也痛徹心扉!
劉文帝焦急道:“師父你不願起死回生,那這黑火怎麼辦?難道師父以後,就只能變成一顆棋子?”
他知道公子羽可以變成棋子,而那棋子與棋盤是同一體,都是有堅不可摧,免疫萬法,不受封印鎮壓的效果。
可相應的,棋子狀態下他行動不便,只能使用神通移動自己,戰力大打折扣。
“還有一個辦法……徒兒,我記得你有夢幻骨,一切痛苦與傷害,只要忘記就會不存在。”公子羽痛苦地站起來,看向劉文帝。
劉文帝一愣:“此物與我融合,脫離必死。而且效果只針對我自己,我是無法幫師父也……”
說着,他突然僵住,瞪大眼睛,想到了什麼。
公子羽有個採補神通,那是御女三千和御男三千才刷出來的異方神通。
可通過採補,將自己的任何狀態與能力轉移給他人。可爲負面的,也可爲正面的,藉此培養了很多掌握神通的童子、侍女。
如果公子羽用這個神通,將傷害與痛苦轉嫁給他,他再忘掉,確實可以解決一切難題,堪稱無敵化解!
但是……但是……
“師父,我是你徒弟啊……”
劉文帝頭皮發麻了,雖然他很孝順,尊重敬愛師父,但正是如此,這種事纔是萬萬不可啊。
“好徒兒,你不幫我,我就得去死了……”公子羽在地上掙扎,痛到已經扭曲。
劉文帝見他這樣,雖然心裏慌,但沒有跑,而是繼續用神通爲他治癒,嘴上則沉默不言。
公子羽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好似雞爪瘋,痛苦的臉龐,扭曲得如同乾枯的老樹。
丰神俊逸的氣度與容貌已經看不出來,他就要被業火折磨瘋了。
“你……你是我關門弟子,不是其他人可比,我不逼你。”
“我知你……知你願爲爲師豁出性命,但這種事確實比死還要艱難……你先出去吧,不要再對我用起死回生了。”
“我師尊萬古獨崢嶸,卻爲天道所蹉跎,只得將超越藩籬的希望寄託於我,如今我只能再託付給你……天道不足恤,大道在究竟,他日天道若將我送死於刑天之手,我會將棋盤留給你。”
他艱難地說完,竟然鬆開了手。
劉文帝咬牙,想起師門恩情,竟然下定了決心,直接俯身拜下。
“我嘗聞師祖曾教誨,人這一生愛不了太多,心裏只裝得下三五人。”
“弟子心中,唯父皇與師尊。”
“若見師尊如此痛苦,大道蹉跎而不能分憂,又有何面目再見師尊?”
“弟子願成鼎爐,以全師尊之道。”
公子羽顫聲道:“好徒兒,關門。”
……
第381章 前往洛都
地府之中,羅閻找遍了所有的修士。
認識公子羽的人很多,蓬萊中的弟子,以及各大名門正派,較爲高層的修士,都曾見過他。
可是,當炎奴把冀州鼎交給這些亡靈都試一試後,結果無一不是失敗的。
“什麼?你們認識的公子羽,難不成都是假的?”
炎奴端坐於地府的一座大殿中,眼前密密麻麻的亡靈都是查找失敗者。
大家排着隊輪流使用冀州鼎,卻沒一個能找到公子羽。
或者說,他們都鎖定到了另外一個人。
這個人肯定不是公子羽,因爲他的真靈已經在地府裏了……
“大帝啊,小的是魯山派宗主,不是公子羽啊。”
死神將被鎖定的人帶了上來,其相貌堂堂,但看起來老邁年高。
因爲剛剛從刀山火海的刑場中拖來,當然什麼氣勢也沒有了,見到炎奴的瞬間幾乎嚇破了膽。
炎奴左閻羅,右冥王,死神在門外,猩裉孟抡咀湃鐕D囉。
“魯山派宗主?你莫非也是被公子羽強制認主?”炎奴想起那棋盤的能力。
而對方果然說道:“回稟大帝,我真的冤枉。”
“十年前我正在自家門派裏煉一爐丹藥,剛剛開爐,還沒來得及高興,突然心神扭轉,置身於一片巨大的棋盤上!”
“然後一顆棋子落下,將我砸中,從此心中只記得對棋盤主人的效忠念頭。”
“你們說我是公子羽,我不是啊。”
炎奴和羅言對視一眼,沒想到這是個冒牌貨。
公子羽令他變成自己的模樣,替代自己應酬蓬萊各方事務。
“不可能,一直以來,我認識的莫非只是個替身?”有的門派修士難以置信道。
蓬萊的一些弟子更是震驚:“笑話,我偌大的蓬萊還能被你瞞過不成?”
“他是我蓬萊三代弟子,師承蓬萊大仙安欺生,難不成幾次聽講,也是你去?”
魯山派宗主連忙搖頭:“那倒不是,每當有大仙講道,都是他親自服侍。”
“至於其他人,輕易就可以騙過,我有胎化易形神通。”
卸嘈奘客鲮`不吭聲了,胎化易形神通位列天罡,那是真實變化,除了隔垣洞見剋制以外,他們不可能識破。
野人在場中一臉木然:“這公子羽,怎會如此謹慎?他在提防什麼?”
羅閻蹙眉道:“真要是爲了提防什麼,就不是用自己的樣子了。”
“畢竟蓬萊以外的修士,又不認識他的真容。修仙者主要識別彼此的也是元神波動,初次見面還讓替身變化爲自己,用的是真臉和真實波動,說明不是爲了提防什麼。”
“也許他只是單純不想與這些尋常修士接觸吧,但又不得不交際。”
“所以一些雅集、聚會、論道,都是派手下去應付。”
野人嘆道:“說得有理,但這番行爲偏偏就把我們防住了。”
“絕對監視必須是見過的人,單知道相貌沒有意義。”
腥死斫猓拖襁@次一樣。
各方修士們見到的是替身,哪怕當初的臉就是公子羽,且心裏認知也以爲是公子羽。
但絕對監視,還是鎖定到替身這來,而不是公子羽。
“蓬萊仙人講道,他不是親自去了嗎?難道就他一個人聽講?”炎奴追問道。
“那倒不是。”羅閻很快提來一名蓬萊修士的亡靈,正是崇光子!
昔日歸墟一戰,這崇光子雖然不是仙人,卻反而是蓬萊一方戰力最強者。
後來一萬修士登仙,他也沒有成仙加入其中,寧可死在地府受刑。
“想找我師弟?”崇光子非常悽慘,但他看着眼前的冀州鼎,依舊嗤之以鼻。
“不用浪費力氣了,他是師尊要保護的弟子之一,我絕對不會背叛師尊。”
羅閻動容,在地府受刑兩個月,那可是超界限痛苦。
這崇光子竟然還對安欺生如此忠眨慷液孟窀又艺了!
炎奴質問他:“你見過公子羽本人?”
崇光子沒說話,其他蓬萊弟子已經忙不咧道:“他肯定見過,他們都是安欺生的親傳弟子,一起在蓬萊宮聽道的!”
“哈哈哈!投奔刑天了嗎?我不怪你們,我若有的選,也和你們一樣。”崇光子大笑着。
當年抗擊炎奴的卸嘈奘浚洑v了地府刑罰,如今都老實巴交。
他們的刑罰還沒完,此刻只是臨時提審而已。
所以不能說是洗盡鉛華,但都落到這幅田地了,再說順天就是扯淡了。
他們順天,主要是怕地府,如今都下地府了,還順個屁,天道庇護不了他們一點!趕緊下臺吧!
可崇光子,卻還是冥頑不靈,到底是怎樣的意志支撐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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