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今天不上班 第222章

作者:魔性沧月

  說是‘天帝’斬首的,但其實沒道理,天道無形,不會親自出手,從沒聽說過天道真的具現化一尊天帝出來的。

  所以理論上,斬首刑天的應該還是某位上古聖君,反過來刑天應該有與之匹敵的實力,即堪比戰力頂尖的人仙。

  可是,眼前的刑天,看起來並不強。

  木之法則圓滿,卻並無道果,好像只是普通的修行者,但是又看不出境界。

  沒有境界,就說明是天生強大,種族自帶神通或執掌某些法則之力……這是典型的山海生靈。

  “莫非刑天,只是一尊特別強大的山海異獸?”

  “亦或者被封印太久,非常虛弱?”

  龍虎派修士決定試探一下,總不能什麼都不做。

  他們的弟子不能白死,而且他們好像是第一個發現刑天的,真有可能這時候的刑天是最弱的。

  “咻咻咻!”

  追擊的修士,紛紛祭出法寶,霎時間漫天術法如狂風驟雨。

  然而,炎奴綻放出生意盎然的力量,那是木之法則光輝轉化的生命力,濃郁如實質,形成生命場域,徽稚磲崛ゼ魁堮R。

  薄薄一層,卻硬生生擋住了大片的法術。

  “好硬!不愧是刑天!”

  “生命力源源不絕,竟然多到凝爲實質,硬抗萬法!”

  龍虎派修士一驚,用純粹的生命能量,去硬抗各種法術,什麼概念?如同拿紗布去抵擋燒紅的刀刃。

  木系法則,不是沒有防禦能力,相反,很多木之祕術,能造就堅韌不催的鐵樹銀花,強橫不說,還能再生,防禦極高。

  可眼前的‘刑天’,沒有用祕術啊。就純粹是生命力濃郁凝實,單純構成場域就給擋了。

  當然,也有些法術,乃是隔空控物,比如金剛招木、地湧噴泉、巨石穿天等等。

  這些並非能量,而是驅動環境事物,撞擊對方。

  如此,倒是穿透了充滿生命力的場域,可砸在‘刑天’背上,卻連印子都沒有。

  “你們在撓癢癢嗎!”

  “沒有本事就滾蛋,不要命的來擋我!”

  炎奴回身大喝,他一直在等追兵用法則祕術,再不濟,來點天道紋韻加持的攻擊也好啊,哪曾想都是些他已經適應過的東西。

  他的喊聲,威嚴霸道,龍虎派修士們不禁速度爲之一滯。

  還以爲刑天要停下來和他們廝殺了,沒想到依舊飛奔不停,朝着遠方趕路。

  “他爲何不還手?我都差點要跑了……”

  “刑天似乎急着趕去一個地方,連我們攻擊他,都不願停下,恐怕是非常緊急的要事!”

  “莫非,他有神力被封印在其他地方!”

  “對!你們看,他的盾牌是我們龍虎派的法寶,他自己的盾牌呢?”

  “這麼說,刑天確實是虛弱狀態,他的神兵以及一些力量,被封印在洞天其他區域,他剛剛脫困,急着拿回自己的力量,當然不願與我們戀戰。”

  “所以……”

  “阻止他!”

  龍虎派修士面面相覷,意識到現在確實是擊殺刑天的最好時候,不可以光跟着看。

  而是要圍追堵截,阻止其恢復到仙人戰力,最好能殺了他。

  “修爲低的不要跟着了,立即去通知掌門……”

  “對了,前方是九華派的地盤,馬上給他們傳消息!”

  “刑天之勇,冠絕上古,這個強敵,我們龍虎派一家,喫不下。”

  “讓掌門……通告天下!”

  很快,數千追擊者,就只剩兩千,但這兩千最差的也是金身期,擁有天道紋韻。

  長生期更是能用法則之力,而離塵期,隨手都能是祕法。

  “截停他!”

  頓時,卸囗敿庑g法,一齊展現。

  只見山巒爆碎,碎石如暴雪,逆射向天。

  大地升起巨大手掌,氤氳磨滅萬物的能量,強勢拍下。

  更有寒光四射的劍影,劃破空氣,符文曦曦,攪動風雲無數。

  雲端之下,大地之上,空氣之中,金木水火土五行道法齊出,並全部蘊含天道紋韻,或者法則之力,正是修士在借用引動洞天萬物中蘊含的澎湃力量。

  洞天山川萬物,和神洲不同,隱含諸多元氣,乃至法則奧妙,所以修士施法的威力,會大上很多。

  同樣的‘令木喝石’,這裏的木石威力,自然不是神洲可比。

  不管是法力,還是天道紋韻、法則之力,個人練就的都有限,不能隨便揮霍。

  但如果施法足夠高明,就能四兩撥千斤,調動環境中的力量,成就威力巨大的法術,而自身消耗不多。

  可以說到了洞天裏,得道境的修士,才發揮出真正的實力。

  而神洲次之,太虛最難受……

  這既是環境能量丰度所帶來的影響。

  “哈哈哈哈!”

  炎奴見狀,直接樂了,雙手舞動兵器盾牌,笑嘻嘻。

  只見這些頂尖大術,強勢洞穿生命場域!

  那上面蘊含了獨特的天道紋韻、法則之力,是炎奴所沒有適應的。

  可沒關係,擊破生命場域後,炎奴就免疫了,再落到他身上,連皮都沒破。

  偶爾有實體物攻擊,穿透生命場域還能傷他,也會被烈甲擋下,繼而也被適應。

  敵人想殺炎奴,要先破能量場,再破法寶,偏偏這倆玩意兒都能觸發適應了……

  這基本就等於篩掉了所有種類的攻擊,除非有極其玄奧的法則妙法,比如把黃半雲變成猴子的那招,不然炎奴都不需要去‘以身試法’,就能各種免疫。

  當然,爲了能吸收各種力量,壯大自己的法則完整度,炎奴在得到抗性之後,會故意放開場域,硬抗攻擊,如此就可以把侵入體內的力量儲存起來。

  咚咚咚!

  他在狂轟濫炸,風捲殘雲,刀槍劍雨之中仰天大笑。

  能感覺得到,體內適應了種種新奇的天道紋韻符文,乃至將其力量儲存,在不同的法則領域,開了個頭。

  至於其他吉量龍馬,則極爲靈敏,面對這些危險,保持高速衝刺的同時,左右橫跳。

  輕鬆就躲開了背後修士的許多劍罡與法術,好似在刀山火海中穿行。

  炎奴直接就不用生命屏障保護自己了,全部披在馬兒們身上。

  是以吉量龍馬就算被打中,也不會受傷。

  一時間,天地間出現一副奇景。

  在無數山崩地裂,風雲劇變般的景象下,一羣馬兒似流光般騰挪、穿梭。

  什麼滔天巨浪,什麼萬箭穿心,不是擦肩而過,就是被強勢衝開。

  爲首的無頭騎士,更是好像金剛不壞一般,讓身後追兵直嘆這是什麼肉身。

  不過因爲炎奴放開了場域抵擋,所以各種攻擊打得到他,直擊得他在馬背上晃來晃去。

  這讓修士們感覺,起碼自己擊破了一重防禦,感覺再加把力,或許就可以傷到他了。

  “不愧是刑天,雖然我們突破了生命能量的抵擋,但那法寶厲害,也不知道哪裏撿來的絕世鎧甲。”

  “刑天的肉身也強橫到了極點啊,我的幾招祕法,無視了法寶防禦,被他肉身硬抗了。”

  “唔,刑天斷頭都能活,身體強橫自然是不消說的。”

  龍虎派修士,一波波攻擊打下來,只覺得炎奴防禦驚天。

  但畢竟是刑天,傳說中最突出的,不正是這不死戰神般的生命力嗎?

  能被他們這幫修士打死,那反而纔是蹊蹺了。

  此番出手,只是想阻礙刑天趕路。

  “可惡,偏偏騎着吉量龍馬……大家用地脈鎮壓,讓刑天落馬!”

  霎時間,一波波地脈之力,鎮壓在炎奴身上。

  這些修士掌握的地脈之力,雖然沒有當初玉河真人,直接整座王屋山那麼大,但也堪比一座小山。

  再加上人數卸啵咳硕紒硪皇郑D時炎奴體內體外,彷彿被上千座山鎮壓!極度的沉重!

  “呃……”

  炎奴晃了一下,差點落馬,不過這種地脈之力,進入他體內就立刻儲存成了他的力量,他念動間就可以解除重力效果。

  所以,他只需要保證自己,不在一瞬間被衝下馬即可。

  “這吉量馬好神奇,它怎麼晃都不晃,揹着我還能跑?”炎奴雖然抗性逆天,但種種攻擊砸來,衝擊力的效果還是存在的。

  他會實實在在地受力,並不是他適應不了衝擊力,而是‘位移’的這種現象,他不會去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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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奴不可能穿透一次時空門,第二次就過不去了……那他早就困在世外之地回不來了。

  一切位移的力量,他可以得到,但不會免疫。

  被外力驅動位移,或者說物體在時空中邉樱且粋�物體存在最基本的屬性。

  如果這東西也被免疫,那炎奴就是一個獨立而不改,寂寥存在的道,而非一個現實存在的活物。

  所以炎奴,也需要用盡全力,才能保證自己不被各種力量打下馬。

  可奇怪的是,胯下龍馬,卻依舊凌空奔馳,穩穩當當。

  雖然說所有攻擊都是打在炎奴身上的,或者被炎奴擋下,但按理來說,吉量龍馬應該被連帶的轟飛,起碼也翻個跟頭,踉蹌幾下吧?

  然而沒有,就好像這匹馬沒有揹着炎奴一樣!

  “犬封國有文馬,縞身朱鬣,目若黃金,名曰吉量,乘之壽千歲。”

  “吉量龍馬縱橫大荒,有兩大天賦神通。”

  “第一爲無視負重,像什麼地脈鎮壓都拽不住它們,名曰‘挾山’,取挾三山而超五嶽之意,仙人也有同樣的神通。”

  “第二就是山海經所記載的乘之壽千歲,這其實是個‘負面神通’,因爲只要騎過它,壽命就被定死爲千歲,到了時間大限而死。”

  “因此,修士抓它們不是當坐騎的,而是用來拉車的……”

  羅閻盤坐在畫卷上,對炎奴解釋道。

  炎奴撫摸着寶馬,心說原來如此,這羣馬本來就靈活,速度非同凡響,還不會被強迫減速,直接無視負重,那當然就更快了。

  法術可以殺死它們,但不能讓它們慢下來。

  這就是爲何犬封一族,能讓一大羣修士追殺三天三夜,才終於被圍追堵截到的原因。

  敵人用了各種減速、拖拽的法術,倒是能把騎乘的人拽下來,可拽不動吉量馬。

  所以之前那幫修士才說,殺死吉量馬的主人,纔是迫使它們停下來的方法,乃是利用這羣馬的忠心。

  “嗨呀!”

  “我免疫傷害,可以幫赤龍擋!而它無視負重,我只要抱緊赤龍作戰,就不會被各種外力打飛!”

  炎奴開心得很,見這匹馬身上遍佈赤色條紋,又頭角崢嶸,隨口就給取了個名字,叫赤龍。

  有此神駒,他以後逆流衝擊敵人,就不再需要摧毀環境的強大反作用力,或者超高的速度。

  而只要騎着這匹馬,且他能擋得住傷害就夠了。

  可如此神駒,卻沒見到其他修士騎過,原來是因爲那個‘乘之壽千歲’的神通。

  修士都指望長生,祝他們長命百歲,那叫詛咒。而一千歲雖然很長,可定死了,那就不好了。

  “所以我只能活一千歲了?”炎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