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今天不上班 第168章

作者:魔性沧月

  炎奴嚷嚷着,銀甲橫槍,紅袍飛舞,凌空虛踏,殺向城西。

  半個時辰後,天矇矇亮,高密城的危機徹底解除。

  這一戰,晉軍損失兩千餘人,禿髮軍損失三千,投降了一萬,還逃跑了幾千。

  “那鎧甲是什麼玩意兒!”

  百里之外,禿髮氏五殿下,重傷狼狽,身邊殘兵敗將,僅僅數十人。

  他們被一套戰甲法寶,追殺二十里,得虧離得遠後,戰甲回去了,不然恐怕他根本跑不掉。

  “五哥……那是炎奴的法寶,吸收他的血液後,堪稱身外化身,可以刷新能量……還能自動戰鬥。”

  假亞克並沒有死,炎奴手下留情了,所以他很快緩過勁來。

  見炎奴殺了三哥,他連忙跑去了城東,要勸禿髮軍逃跑。

  最後,跟着他五哥,一起逃出了生天。

  “亞克,你的超然呢!”五殿下冷冷看着他,本來看到亞克,他也欣喜若狂,沒想到亞克只剩下四元武者戰力。

  “我沒有超然了,我不是魔胎了!”假亞克語氣有些欣喜,就好像擺脫了某種心理負擔。

  然而五殿下,卻臉色難看:“沒有超然?”

  見五哥臉色不對,假亞克拉着他:“五哥,我們回北方吧,那個炎奴很強……就算我有超然,也打不死他。”

  “別叫我五哥!”五殿下盛怒,揮手打開他。

  “我的弟弟是魔胎,是人間至強,如果連魔胎都不是,那你只是個賤·種!”

  假亞克瞳孔地震,隨後身上迸發出強勁的血色氣焰。

  五殿下一驚,他也是怒急攻心,這次慘敗的打擊太大,一時間都忘了,現在的亞克也有四元戰力,而且在四元之中,也屬於獨一檔戰力。

  “你要幹什麼?亞克,我剛纔也是說的太急了,父親死了,三哥死了,老四也死了,咱們兄弟幾個,永遠是兄弟!”

  見五哥還說他是兄弟,假亞克胸口起伏,最終收回了氣焰。

  他心裏還是有愧疚的,有一種‘我其實不是真正亞克’的自卑。

  所以五哥呵斥他,他也認了,因爲他真的不是亞克。

  真正的亞克,還在太虛裏流浪。

  “五哥,別打了,我們回老家吧……以前山中狩獵,縱馬草原,不也很快樂嗎?”

  “爲什麼一定要奪取天下?如果不是這樣,也不會死這麼多人。”

  假亞克呢喃着,這幾個月,他與小鎮裏的人相處,不知不覺變化了許多。

  他心中本就對和平生活的那種渴望,被放到了最大。

  假亞克十分天真,脫離了魔胎的心理負擔,此刻只想逃離這戰場。

  他知道炎奴饒他一命,是因爲他不是真正亞克。可如果他和真正亞克一樣,跟着家族廝殺,炎奴那樣純粹直接的性子,定然不會饒他。

  可以說,這一刻他有點慶幸自己不是真正亞克,他有機會過正常人的生活。

  於是第一次開始對家族的事指手畫腳。

  然而聽了這話,五殿下心中怒氣又生:“你……”

  這樣軟弱的亞克,縱然有驚世武者的實力,不能爲氏族所用,又有何意義?

  “你去跟二哥說去!別跟我說,我們現在,都在二哥麾下!”五殿下壓抑怒火,不想理他,帶着殘兵敗將,往北方逃竄。

  假亞克失魂落魄,只能跟着。

第147章 絕世烈甲

  天矇矇亮,寒風大雪也已停止。

  看着被繳獲武器,跪了一地的敵軍,晉軍振臂歡呼,滿城都是對勝利的咆哮。

  如果說斬殺禿髮樹機能的一戰,是慘勝,甚至是自欺欺人的勝利。

  那麼這一次,就是真正的大勝,而且是絕境下的觸底反彈。

  在巷戰中死守的常家三兄弟,此刻淚流滿面。

  高密城都破了,巷戰不過是垂死掙扎,他們自己都沒抱有希望,只是藉此戰死,以全其節而已。

  萬沒想到,這都能贏啊。

  身穿烈紅戰甲的炎奴,簡直猶如神兵天降。

  常鼎文飛奔過去,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姜老……弟,是你嗎?”

  炎奴正關心地看着自己的鎧甲,用生機療養的法術救治黃半雲。

  聽到這話,回過頭來:“咋的了?”

  “你不是與亞克同歸於盡了嗎?怎的又活了?”常鼎文別提多興奮了。

  本來得知炎奴身死,他是很痛惜的,沒想到不僅沒事,迴歸之後還能碾壓亞克,這心理落差自然不同。

  炎奴撓了撓頭,問了之後才知道,世間謠言他和亞克都死了。

  “誰亂傳的?我沒事,只是被困在一個地方回不來而已。”

  趙雨抹了抹鼻子,低聲道:“許是我們的人傳的。”

  她算是瞭解自己人的,魔道雖說不管世俗王朝更替,但那是修仙的不管,魔道更多的還是柳凡這樣的武者。

  這些人雖然也不多,但滲透在方方面面,是魔道重要的情報網。

  把亞克‘不在’了的消息傳開,有利於抗蠻陣線,不然誰敢和一個‘絕對打不贏’的人對抗?

  “炎奴,你已是仙家大能了嗎?”常鼎文顫聲道。

  剛纔炎奴展現的實力,已經是妥妥的大能者,至少也是金身期的戰力。

  他一個人,便左右了世俗的戰局!

  通常來說,就算是仙家大能,也很難決定世俗戰爭的,重點就是紅塵火的問題。

  而炎奴,不光擁有大能實力,還不懼紅塵火!

  上一個這樣的‘人間至強’,還是亞克,結果炎奴回來,一腳就踢飛了亞克,簡直震人心魂。

  “我咋是仙家?不是不是,你不要亂說。”

  炎奴咧嘴一笑,連忙擺手,他把天道的力量變成自己的力量,不代表就要修仙。

  “姜軍侯神威,我等必上表朝廷,爲您封官授爵。”常家三兄弟,感恩戴德,他們簡直是從垂死邊緣走了一圈,此刻正是最團結的時候。

  不過那二公子,還是拎不清:“就不知道徐長老他們怎麼樣了,莫不是被敵軍拖住?”

  “此次大勝,禿髮魚盧已死,敵軍崩潰,我等當立即出擊,接應徐長老他們……”

  這時,黃半雲傷勢已經穩定,調息片刻,站了起來。

  “還徐長老吶?”

  “吞天門已然投靠禿髮殘滅,高密有此一劫,都是他們一手促成!”

  黃半雲氣喘吁吁地說着,一字一句簡直石破天驚,震得三兄弟瞪大眼睛。

  “黃將軍……莫要亂說……吞天門可是青州第一大派……”

  黃半雲怒道:“怎是我胡說?禿髮魚盧都承認了!吞天門甚至還劫走了朱公子!”

  “之前苦於吞天門勢大,我沒有鐵證,無法言說罷了!”

  他很快把自己掌握的關於吞天門的事,都說了。

  腥说弥烫扉T暗中滲透掌握青州郡縣,好讓禿髮殘滅能輕鬆橫掃,不禁驚悚。

  這簡直太可怕了,青州實質上,已經能隨手落入禿髮殘滅的手中!

  此子在東萊偏居一隅,默默發展,以中原人治中原人,政治手腕強硬而高明。

  父親一死後,他瞬間崛起,已然有王者之姿。

  沒想到,還有更陰的招數,連吞天門爲各地守城,其實都是他佈下的棋子。

  “青州要完啊……”常鼎文眉頭緊皺。

  炎奴扛着長槍:“那什麼徐長老在哪?”

  黃半雲急忙說道:“說是被俘虜,但想來是在禿髮魚盧的大營中,等待城破的消息呢。”

  “敵軍新敗,立即捉拿城內的吞天門弟子,同時率軍直奔禿髮大營,將他們一網打盡!”

  雖說他依舊沒有實證,但經歷了昨夜的死戰,黃半雲威望極高,說話擲地有聲。

  二公子點點頭,馬上下令捉拿城內的吞天門弟子。

  果不其然,那些弟子本來混跡在勝利的晉軍中,聽聞捉拿,立刻暴起,想要殺出城去。

  “嗯?烈甲!”

  炎奴馬上又支配那副豪烈的戰甲,與他一同收拾散落各處的吞天門弟子。

  只見鎧甲一縱數十丈,閃轉騰挪,那些個吞天門弟子,磕着就傷,擦着就亡。

  “啊!”

  “這是法寶!”

  那羣武者,用盡了力氣,絕招頻出,打在鎧甲上,連個印子都沒能留下。

  有些人,甚至拿出符籙,這些符籙有的可以抵擋靈妙期,甚至神識期的法術。

  但,畢竟不是神通,也要看體量的。

  鎧甲之內,蘊含極大能量,一拳轟出,罡氣威力巨大。

  又一掌揮出,白汽瀰漫,凍結了一片武者。

  無論是武技,還是法術,這副鎧甲竟然都精通嫺熟!

  簡直真的猶如一尊強橫大將,鬥戰狂人一般。

  “這至少也是上乘法寶!”

  “快分開跑!”

  吞天門弟子慘叫,不敢再還手,倉皇提振所有功力,四散奔逃。

  對此,鎧甲忽然裂體,頭盔高懸,有迷茫微光灑下,徽殖梢黄Y界。

  左手飛出,拳影森森,右手飛出,劍指鋒芒。

  還有臂甲、護腿與戰靴,也是各自散開,追擊敵人。

  “無論看多少次,都感覺到自豪啊……”

  “每一個部件,都是絕世法寶,合在一起,更是不知道怎麼說了!”

  “此乃貧道生平最高傑作……或許日後,也不會有所超越了。”

  蘆薈真人看着,感慨萬千。

  他煉製完成時,整套戰甲,還是鎮派級別。

  哪曾想,炎奴滴血認主之時,出現了異變!

  也怪炎奴不懂滴血認主,再加上能切開他的東西本就不多……用一次少一次。

  所以爲了一舉兩得,他是趁着某一次擴大世外之地破洞的機會,直接把腸胃給切開,往法寶上灌血……

  這波‘灌血認主’,直接洗練了整個法寶,與相關的一些法則,產生了互動。

  “大概,就類似於我的血肉,喫了大補那種道理吧?”

  炎奴也沒想到,他的血液看似平平無奇,實則法則被迫要將其算作非常高級的神獸精華。

  蘆薈真人感慨道:“法寶有靈,本就能以血淬鍊。”

  “昔日干將莫邪,爲鑄神劍,以身相殉!這才令神兵完成最後的昇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