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年代:從國營飯店開始 第294章

作者:笋丁豆腐包

  糖多珍貴的東西啊,在一年到頭多少人都難嚐到甜味的情況下,一杯白糖水簡直就是無上美味。

  但對於蘇清風來說,人家偏偏嫌棄這齁甜齁甜的味道。

  這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趁着蘇清芳喝水的間隙,黎冉打開他帶回來的袋子一看,發現一隻雞和一條豬裏脊。

  豬裏脊雖然不是肥肉最多的一塊,但卻是豬身上肉質最嫩的一塊肉,就現在這個快要下班的時間點,蘇清風是怎麼搶到這麼好的一塊肉的……

  想着,黎冉就把心裏的話給問出來了。

  蘇清風衝她挑了挑眉,略帶嘚瑟,“這不是有關係嗎?”

  有什麼關係,黎冉不知道,但是她也不多問。

  她這人的性格就是這樣,反正有喫的就行,其餘的也不用過分追究。

  蝦有蝦路,蟹有蟹道。

  這普通人走在外面還有兩三個朋友呢,更何況是蘇清風這樣的社交達人。

  他能跟別人搭上關係,黎冉是半點都不懷疑。

  蘇清風見黎冉沒有追問,心裏倒是鬆了口氣,今天的這塊肉確實不是走關係得來的。

  而是開掛得來的。

  畢竟比起走關係,哪有開掛方便。

  想着他又開口了:“今天我徒弟會來,咱們整上幾個菜,招待他一下,那小子……還有點意思。”

  蘇清風那徒弟,黎冉也聽說過,只是之前一直因爲其它的事情耽擱,沒有見過面,今天總算是要見到真人了。

  她忍不住來了興致,“是叫賀年的那個?”

第298章 遭倭耍�

  提起賀年,蘇清風就忍不住想到拜師禮。

  也不知道這小子會拿什麼東西當作拜師禮。

  只是蘇清風一想到他的性子,不知道爲什麼,心裏突然感覺到有一絲不安。

  他也不是第一次知道賀年是個咋咋呼呼的性格。

  哪怕這小子都二十來歲了,年紀甚至跟蘇清風差不多,但是兩人做事的風格,那可謂是是大相徑庭。

  其中,賀年做事情像毛頭小夥子一樣毛手毛腳、風風火火的,想到什麼就去幹,有的時候根本不考慮後果,就像是今天懟郝經理的時候。

  早知道之前應該多提點幾句……

  蘇清風有些後悔的想着。

  不過現在後悔也晚了。

  蘇清風翻了翻食材,大致擬定了幾個菜。

  糖醋里脊這些東西之前都已經喫過了,蘇清風換了個花樣,準備拿這塊豬裏脊拿來做椒鹽裏脊。

  椒鹽裏脊的口感,外酥裏嫩,焦香味十足。

  當裹上一層厚厚的椒鹽粉喫進嘴巴里後,能夠感受到多種層次的口感——椒、麻、鮮香……

  至於那隻老母雞,當然是用來煲湯的。

  爲啥煲湯總是想用老母雞,這也是有說法的。

  老母雞的骨質增生粗大,營養成分偏高,煲完湯後,湯汁鮮香美味,最重要的是,裏面的營養物質有利於人體。

  除去這兩樣葷菜外,地窖裏還有剩下的一些海鮮,蘇清風打算拿海魚弄個蔥油,小黃魚表面撒上滋啦的油水,蔥香味頓時就把這香味給激發出來了。

  這個時候,黑省冬天的蔬菜無非就那幾種,地窖裏都是大白菜,白蘿蔔之類的玩意。

  但是不要小看這些蔬菜,有句話說的好,冬喫蘿蔔,夏喫薑。

  這話的真正由來還是要從《黃帝內經》開始說起。

  《黃帝內經》中有一句話叫做合乎四時,也就是自己的日常生活規律需要遵循氣候變化的規律,具體來說便是“春夏養陽,秋冬養陰”。

  而冬喫蘿蔔,就是這句話的實踐具象化。

  大概盤算了要炒幾個菜後,蘇清風又拿起鍋鏟忙活上了。

  黎冉在這方面幫不上忙,只能坐在竈膛前燒火。

  一邊燒火,她還一邊噰喳喳地分享上班時發生的事情。

  “今天陳柔又來找我麻煩了,也不知道是哪兒得罪了她,她總是看我不順眼。”

  黎冉看起來有點鬱悶,拖着下巴,雪白的腮肉像是荔枝剝了殼似的,歪了歪腦袋,看向蘇清風,語調甜膩膩的,像是撒嬌似的,“我就這麼看起來不招人待見嗎?”

  看她那樣子,蘇清風哪還能說別的話?

  他裝作一副很嚴肅的樣子,思考了一下,然後鄭重道,“他肯定是在嫉妒你。”

  黎冉頓時就被逗樂了,“我有那麼好嗎?”

  “哪裏不比他好啊?”蘇清風很認真的掰着手指頭算起來了,“你看啊,你長得比她好看,家境又比她好。最重要的是,你男人也比她男人好。這還不夠?”

  黎冉聽到最後一句話,輕輕啐了他一口,小聲說了一句,“不要臉。”

  說完她的兩頰乃至耳後根都微微有些泛紅。

  粉嫩嫩的,看上去讓人恨不得咬一口似的。

  蘇清風看到以後就來勁了,嬉皮笑臉來了一句:“只對你不要臉。”

  這下子,黎冉的臉頰就跟天邊的火燒雲一樣紅,但即便如此,她反而去更加有一種嬌豔欲滴的感覺。

  不過說完以後,蘇清風又抓了抓後腦勺,有些不解:“對了,陳柔是誰?”

  黎冉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合着你連陳柔是誰都不知道,還能說的信誓旦旦。

  她也是信了蘇清風的邪!

  不過很快黎冉調整好心情,又開始噰喳喳跟蘇清風聊上班的事情。

  蘇清風也不覺得她聒噪,這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他反而覺得做菜的時間過得飛快。

  正當鍋裏的裏脊肉復炸完畢的時候,巷子裏傳來了自行車的鈴聲,隨後,院子裏就傳來了動靜,蘇清風就知道,應該是賀年這小子來了。

  果不其然,還沒等蘇清風有什麼反應,大門就立刻被砰砰敲響了。

  賀年這小子,興高采烈的提着一大堆東西,站在門口嚷嚷:

  “師傅快開門,我拿不動東西了。”

  蘇清風聽到這話,心裏就忍不住咯噔一下。

  這傢伙到底拿了多少東西來?

  一開門,蘇清風下意識就往他手上提着東西看。

  這一看可不得了了。

  好傢伙,大前門,茅臺酒。香蕉蘋果橘子梨,這些都不算多。

  他的手裏還拿着兩罐奶粉。

  蘇清風看着這些東西,額頭的青筋就忍不住跳了跳。

  奶粉這個東西是憑票的,一般來說,只有領導幹部纔會有這樣的票。

  所以在很多時候,奶粉是比麥乳精還要金貴的存在。

  除了奶粉以外,香蕉蘋果橘子梨這些水果也都是金貴的東西。

  尤其是香蕉,香蕉這玩意容易腐爛,所以咻數臅r候極其不方便。

  想要把香蕉弄到手,而且還沒有爛,這絕對不是靠賀年自己一個人就可以做到的。

  蘇清風身後跟過來的黎冉也看到了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這個小徒弟,是把家裏面所有家當都搬過來了嗎?

  黎冉和蘇清風對視了一眼,有些於心不忍。

  要不今天晚上……就把它留下來吧?

  不然等賀年自己一個人回去後,迎接他的,絕對是一對男女混合雙打。

  賀年還沒有感受到氣氛的怪異,一個人傻乎乎,笑的樂呵呵的。

  就見他把東西一提,揚了揚下巴,還有些小得意,“師傅我這拜師禮不錯吧?”

  蘇清風神色有些古怪,頗有些真心實意的說了一句話,“好是好,就是太好了點。”

  這話咋聽着那麼不對勁呢?

  賀年還來不及深想,就聞到了屋子裏傳來飯菜的香味。

  這小子滋着大牙,樂的跟傻狍子似的,一點都不見外,開始自個招待起自個來,甚至還自顧自的說,“走走走,外面雪太大了,咱們在裏面說話。”

  蘇清風瞅着他,總有一種被反客爲主的感覺。

  剛進堂屋,賀年把東西放到地上,對着蘇清風就磕了仨響頭。

  黎冉嚇了一跳,不顧自己肚子裏還揣着小崽子,就下意識往旁邊一蹦,生怕這磕頭是對着自己磕的。

  蘇清風簡直沒話說了。

  這傢伙是真虎啊。

  三個響頭,說磕就磕。

  等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賀年頭頂還留下了鮮明的紅印。

  蘇清風看着有點滑稽,抿嘴想笑,但心中更多的卻是暖洋洋的。

  他來自後世,對於食譜、祕方之類的沒有那麼多現在人的講究。

  他對於自己隨手透露的一些做菜祕訣,更是沒想到,能讓賀年如獲珍寶。

  甚至因爲這件事情,賀年還費了牛鼻子的力氣,幾乎是奔着掏空家底去的,從家裏搬了許多東西過來,就爲了當做他的拜師禮。

  單論這份招模K清風根本沒法挑剔。

  蘇清風連忙把賀年拉起來,語重心長地開口:

  “今天就是大家聚在一塊兒喫頓飯,你也別有太大的心理負擔。至於那東西嘛,待會兒走的時候還是拿點回去吧。我這裏要不了這麼多零嘴水果,更別提奶粉了,這裏就我和你師孃兩個人,也喫不完了。”

  最重要的是。蘇清風生怕把這些東西都拿走了,賀年回去的時候,腿都會被打斷。

  結果賀年愣是沒有對上他的腦電波,還有些不以爲意,拿出兩包大前門,就放到蘇清風的手上,大大咧咧的開口,“師傅你就放心抽吧。我家,呃……我家並不缺這些東西。”

  不缺?

  纔怪呢!

  這大前門就算是賀年他老爹,平時也捨不得抽。

  要不是這樣,這大前門怎麼會放到花瓶裏,當做寶貝一樣珍藏着。

  蘇清風就這麼看着他。

  他就看着這小子在那犟鴨子嘴硬。

  啥家庭條件啊?

  連大前門都不稀罕。

  這指定就是在吹牛逼了。

  蘇清風憐憫的看了這小子一眼,然後就開始招待,“行了,這裏都是自己人,我們也沒那麼多的師徒規矩,冬天飯菜容易涼,趕緊坐下來喫吧。”

  後半句話,蘇清風沒有說出口,那就是——多喫點,等會回去還有的鬧呢。

  有了蘇清鳳的這番話,賀年也不再矜持了。

  他早就被這香味勾的口水橫流了,再往桌子上一看:四喜丸子、椒鹽裏脊、老母雞湯,還有各種清炒蔬菜。

  他抬起頭,看向蘇清風的目光中,閃爍着感動的淚花。